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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How old are you? 怎么老是你 ...

  •   从医院离开后,女生很快整理了一份名单发了过来:
      周一帆,男,我们可爱的一个美好高中,高二17班;
      唐然,女,我们高尚的一个美妙高中,高二1班;
      刘子其,男,我们可爱的一个美好高中,高二6班;
      刘梓奇,男,我们可爱的一个美好高中,高二6班;
      张杨依依,女,我们高尚的一个美好高中,高二3班;
      颜如雨,女,我们可爱的一个美好高中,高二11班。
      最后这个是女生的名字。
      “所以……认真的么?刘子其跟刘梓奇?”大黄头上直冒黑线。
      “总比俩人名字仨字都一样强。”我说。
      “行吧。话说居然有两个尚高的,我以为会都是爱高的。”
      人家都说了是初中同学,估计有人不打算从初中直升爱高,考走了吧。”
      “核秦河里。”
      “不过……爱高的还好说,这俩尚高的咋办?周末去问?听说尚高一年只休一天,估计咱周六他们不放假。”
      “管他呢,你看看都几点了,先吃饭吧。”
      于是我们达成一致:先吃饭。
      说到吃饭,“炸货”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饭店。和寻常小吃摊不同,“炸货”有着很大的店面和就餐区域,原材料那自然也是干净又卫生,深受广大年轻人的喜欢。
      作为一家全国连锁餐厅,“炸货”真的把“炸”这种烹饪方式发挥到了极致。你不仅能见到炸小酥肉、炸鸡、炸土豆,炸油豆腐皮这种大众食品,还能见到炸波菜、炸小黄鱼、炸羊脊骨等神仙食物,甚至还有十分另类的炸冰激凌……总之就是一切你能想到的他统统都能给你炸喽,每一种食品都能想尽办法给你搞得嘎嘎酥嘎嘎香,吃多少也不长痘。
      只是有一个问题:这家饭店由于店面很大,一般的商业区都容不下它。要想去“炸货”吃饭,最近也得跑到西二环以外。
      而我们在市中心的医院门口。
      于是我们决定坐公交去,因为只要两块钱。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是我们还没饿成人干儿,有的是时间,更何况车上这两三个小时我们还能利用一下,看看能不能托大黄招风引蝶的
      巨大人际关系以及背后联系上那几个爱高似倒霉孩子。
      等了好久上了公交。找了座位安顿下来后,我就开始撺掇大黄在他的“后宫群”里打听。
      说是后宫群,其实就是他初中几个一起打游欢的好基友的交流群,有几个人也在我们班,
      别的班就更不用说了。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群里没有高高人,然后没有女的。
      大黄的群里确实灵通,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一个6班的好兄弟把刘子其和刘梓奇介绍
      过来了,结果就出了问题:这俩人QQ头像不仅用的同一张照片,昵称还都是大写的"LzQ”,
      再无其它信息。
      “他俩嘛……名字太难分了,就整个活,两人儿改了名和头像。现在别说你了,连Tm
      班主任都分不清谁是谁。”这是大黄群里的语言。
      “我爱死了。”大黄曰。
      不过这个6班好兄弟开了个好头。与此同时,又有一个人给大黄推了个名片,结果是颜如雨,我们已经加过她了,就没理。
      这时东外的景色已经开始改变了。楼渐渐地低了下来,距也慢慢变大,最后道路两边成了一座座的小别墅,一边中式,一边欧式;路灯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两列高耸、笔直的树,成百上千的叶片正散射着幽幽的淡黄色荧光,不知到了晚上会是何等壮丽的景象;穿过荧光树和别墅的间隙再向远处看,有一处灯光密集的地区,那便是整个河北最大的商业城,我们的目的地。
      能看到就说明快到了。我戳戳大黄,扫把他从热火朝天的群聊中拉到现实,命令他现在立刻马上去预定座位,被他打了一顿后,座位总算被我预定好了。之后又过了五六分钟,我们下车了。
      大红大绿的门洞,富丽堂皇的内饰,以及空气中野性的油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这样一个事实——
      ——我预约错店了。
      而且——
      ——现在已经七点了,前面还有十三桌。
      黄慎终、书平:“现在我想弄死你。”
      我:“唉嘿。”
      然后我就又冷不丁地挨了一下。也许是我叫声大了一点吧,周围有几个人看了过来,面露各种人类用以表达不满的表情。我只能一边双手合十一边换个赔笑脸。
      这其中有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年经和慎终相差无几,但略矮些,留着棕色的狼尾,直发。两只眼睛虹膜异色,一棕一蓝,在黑色口罩的上面闪闪发亮,显得十分奇怪。
      更奇怪的是,在今天这种阳光正好——虽然现在天已经黑了一的日子,他却带了一把
      长伞,伞上还有几道电灯似的淡蓝色闪电纹路,把周围一片地面笼罩在了一片光明之中。
      我和他对视了一瞬间,立即扭过头去。
      “这人也太阴间了吧?”我对书平说。
      “嗯,无视就好。”
      结果不说还好,一说让我无视,我没忍住又向那边瞟了一眼,又和他四目相对,“短兵相接”。
      ?我靠他咋还在看这儿?我心想,这真给我整不会了。
      之后我又陆续看了他高达50次,除了最后一次他在手机上发着什么之外,次次都对视。
      经过我长达5.3168秒的深入思考,我断空这个人看上了我和书平的身子,正要联系人把我们拐到山沟沟里卖了。
      书平:“……”
      好在这时服务员出来叫我们号了,我如获大赦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迅速逃离了阴间人的背后凝视。
      晦气,太晦气了。店内的温暖甚至不足以祛除这晦气带来的阴冷,不过既然进来了,就别再想那个人了。我想着,跟随服务员小姐姐移动到自己的桌子旁,并示意她可以直接把菜单递给对面的大黄不用管我。
      大黄刚接过菜单打开,服务员就又接了一桌客人进来,我将暖过来一点的脖子瞬间又凉了回去。
      “怎么了?”大黄似乎看出了我的异样,问候道。
      “呃,没什么。你看着点吧。”我应道……随后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又和晦气人对上了。
      “我。。。”

      托他的福,本来能在天人合一的享受中渡过的1小时愉悦进餐环节直接给我干成了泡影。匆忙交了钱,我和大黄在吃饱喝足(但我并不)后慢慢挪向来时的公交站,并在长达十八分钟的等待后乘上了归家的车。好在晦气跟踪狂这次没有跟上来坐车,我总算是好受了点。
      可刚安生了没十分钟,书平突然开了口:
      “下一站就下车。”
      书平的这句话意味着有情况发生了。我本来已经有些发困的大脑一下子精神起来。
      现在是晚上10:27,一个正常人都已回家而喜欢夜生活的人们正刚开始狂欢的独特时
      间段,因此车上几乎没有什么人。要是有人想在这样的车上干点好事,我还是能发现的。很快,在排除公交上一切可能出现的对我们来说危险的情况后,我转头看向车尾。
      空旷的大道上,一辆出租车有些扎眼地跟在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的。基本可以
      确实就是它有问题了。
      我拍拍慎终。
      “怎么了?”慎终看向我的眼神还有些精神,应该可以做出一些冷静的判断。
      正好公交车靠向道路一侧,停下了。出租车也离在十几米以外的地方。
      “下车。”我说着,把腰包拉开一个小口。黄慎终看看我的动作,瞄了一眼窗外,明白过来,从公交上一跃而下。

      我和大黄,以及从出租上下来的晦气跟踪狂很快面对面站在了道路中央。风起,两旁的荧光树轻晃动起来,无私地挥洒下片片黄黄绿绿的夏意,不知哪位仁兄先跨出的第一步,我们开始在沉默中相互逼近,直至乎相拥入怀,我注意到他右手仍紧握着那把破伞。
      “请说明来意。”我说。
      对方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盯着我看了一会,问:“你是个体?”
      书平:“笑死,经典双方各问各的。”
      我:“对了,个体是什么意思?”
      书平:”非改造人对于咱们改造人的称呼,但一般正常人不会这么叫咱。看样子对方也是“行内人。”
      这里行内指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正在我和书平进行内部交流的当口,对方可能是因为我迟迟没有答复,等得不耐烦了
      突然挥动那把黑伞指向黄慎终,然后是一片耀眼的淡蓝色光芒从伞尖飞跃而出,顷刻间从
      有些惊讶的黄慎终胸口贯穿而过,用到了王来开外的空气中,又在无数的分形中消散。
      是一束粗壮的闪电。
      一声闷响,倒下的人脸上仍挂着些吃惊,但眼中光芒已然暗黯下去了。我们视线从慎终向后倒下的一瞬就已经投射过去,到现在也未从他身上移开,但并没有什么表情在脸上,或者说,丝毫不担心大黄的安危。
      “……即使同伴倒下了也无动于衷吗?”对方缓缓开口道。
      我回过神,耸耸肩,又轻轻点了下头。
      “死了也没关系吗?”
      我点点头,心想大黄读秒快结束了吧,能不能赶紧活过来偷袭一波啊?……
      ……然后又过了沉默的一小会,我就看到大黄右手小指微动一下。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意为“完全ojbk"。于是我决定把对方勾引过来使其进入大黄的臂长之内。
      然后我就猛吹了一阵风。嗯,对,就是直接物理勾引。
      对方毫无防备被我顶了一个踉跄,向前猛跨一步才稳住了身形,没想到自己跨下那个狗
      日的尸体居然活起来了,拔地而起,直接一头顶在了他胸口。
      “顶你个肺。”
      书平:“牛逼。”
      “没想到你也是个个体。”后退了几步,把气喘匀了之后,对方仍旧是冷冰冰起说。大黄已经满血复活笑嘻嘻地站地来了,不仅双手叉腰,。而且左右扭腔,一副贱歪歪找打的样子。
      对方没有生气,至少从脸上没看出来,不过显然他多了个心眼。在我任意改变风场寻找破绽时,他试图通过调整重心来平衡,而且每次都成功了。
      “草,被发现了。”我说出声来。
      几乎和我们声音同时到达,随着一道讯猛的电光,对方的伞尖已经伸到了我颈前。不过我对此早有准备,用附在全身的一团高密度气体团直接强行挤开伞尖,顺势向左一倾,和伞擦肩而过(真的擦到肩了,痛……)。然后趁他不注意,我一不小心也不知道怎么着,抓住伞尖向身后一扯,并给由于重心不稳而扑过来的人上了一升冲膝。
      “顶你两个肺。”
      大黄:“噗,绷不住了。”
      不过大黄笑得确有点早。我感觉有一只有力的手忽地握住了我的膝盖,一看之下发现他早已把手挡在了自己胸前,显然看透了我的想法。我的膝盖猛地受到一股大力,身子不由得
      向后倾去,已经能看见天了。急忙一个旋风卷到身下爆开将自己吹起,顺力飞了一段,落下去还把脚扭了一下,总算是平安站立了。
      这一过招,对面那个呆B身手的灵敏度已经呈现出来了,战斗技巧和动作连接也是渲
      染得十分流利,想必大黄也能看得出来……
      “噫,你真拉。”黄嘲讽。
      ……然而并没有。
      好吧我承认,刚才那一抓我其实看到了但没反应过来,这才一膝顶上去了,纯属失
      误无伤大雅。
      “原来你已经能如此熟练地使用?了吗。”对方推我的手臂慢慢收回,“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对付你俩还是有些吃力。”
      书平:“?有些吃力?”
      “你开什么玩笑。”
      顷刻间,身体的控制权切给了书平大人,直接给我甩回了意识房间。书平稍一调整,抬
      起右手就直接打出了一团直径两米的高密度气团,以毫不亚于对方的闪电的速度轰了过
      去。两旁的路一棵棵被余风吹得大摇特摆起来,更加毫不吝啬地抛西出大把地荧光在空中飘飞。
      “□□。
      虽然速度极快,但对方只是略有慌乱。啪地一下,他支开黑伞,不仅不躲反而向炮弹临了上去,一声惊天巨响过后,他的伞不但没被炸穿,身体还纹丝不动。
      “这一招,和之前的风格完全不同。”他自言自语道,迅速收伞防止被我哥又一次掀起的空气巨浪卷走,“有意思。”
      不过我可没他俩这么镇定。
      近安:“wol?哥,他乍没被你轰飞啊?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能站着不动,你这么大的劲儿也得给他拍扁了吧?”
      书平:“注意看他的伞,被我打到的地方变亮了一点。”
      听言我又看过去,使劲和刚刚的伞对比,好像确实亮了一点。与此同的,书平直接控住对方手脚腕处的一圈空气,一伸手,空气竟直接拉紧把他扯成了一个“大”字拎了起来。
      他手中的伞“啪嗒”掉了下去。
      “哦?这伞可不一般啊。”书平踱步过去,慢悠悠地捡地黑伞,语气中不无嘲讽。
      我通过书车控制的我的手感到一阵冰冷的触感,而且相较于一般的伞而言,重了不少。
      “……”对方保持沉默。
      “嗯。”书平支开伞,露出里面密密麻床麻血管般的复杂电路结构镀层,紧连着外面黑色的细鳞状不明材质伞皮。”果然是能量转换机制,看来刚才那一下的冲量和各种作用力能量都被它转换成电能存起来咯?”书平饶有兴趣地向内观测。
      “……不是电能……”
      “什么不是,看,这儿还有个tap-c接口,看到你也喜欢用iphone我可真高兴。”
      “……放我下来。”
      “下来?可以。来,先以这个姿态居高临下地做个自我介绍吧!”
      “……”(真丢人)
      “那解释清楚你这玩意的机制也行。”
      “……”(不知道)
      “这也保密?那说说想把我们带回去干啥也行。”
      “呃……”对方终于张了张嘴,不过表情上明显有点迟疑,可能他也没想好把书平带回后怎么给自己家里人收尸吧。
      “我是个体调查的成员。”
      个体调查就是个民间组织,不过在政府和公安机员也有一定权力。这个组织呢,顾名思义,就是对像咱这样的人调查,然后把“好人”拉拢进去,把“坏人”做了。当然你不愿意去他们也不逼你。书平感受到我的疑惑,立即进行了解释,顺便很讲义气地把他放下来了。
      “哦,是这样啊。”书平稍微放轻松了点口气,把伞递给他。“那这样吧,如果你只是单纯公事公办,我可以给你我的联系方式,有事就问。”
      我和对方一齐瞪了瞪眼。
      然后果不其然,书平直截了当地把我的QQ二维码调出来,然后回到意识房间对我说
      句“接下来就靠你了”就一把把我推出去了。
      “呃……哈哈,那有空再联系哈………”我尬了巴唧地嘟咙了一句,拉起大黄就往街道的远处狂奔起来,留下那个什么什么成员一个人蒙逼地站在那。
      wol,这nm都什么事儿啊。

      终于,在我一对灵巧的小腿儿狗一样地倒腾了十五分钟好不容易打上车又坐了一个小时后,我们一行人终于是安全到了家了。
      换鞋,开灯,站到客厅中间稍微酝酿了片刻后,我直接仰头疾呼:
      “魏书平我爱死你啦!”
      这一嗓子下去,不仅沉睡状态的书平和门口换了一半鞋的大黄双双吓了个激灵,连从卧室里小步走出来的小花猫也“嘣”的一声蹿回了卧室。
      “近安你喊什么呢?都十一点了,周围邻居睡不睡觉了?”书平冲我发了顿起床气。
      “你干嘛发我QQ啊?!发你自己的不行吗?这万一他们什么协会查我QQ好友怎么办啊?
      连我加着几个女神都能被扒出来呀!啊鸣哇完蛋了……”
      书平:“s0?”
      我:“So你好啊?这问题很严重好吗?万一有人调查我女神们,她们又该怀疑我了……”
      书平听完后,稍稍权衡了一下。嗯,确实有点严重。
      书平:“嘶唤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美梦不够了又皮痒了?要不要今天晚上给你梦中的婚礼里加点料啊?
      我:“(怂)爹,我错了爹。”
      大黄:“(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唉,儿子,咋了?”
      “……”我没说话,但是拳头已经握紧了。
      大黄低头一看我的右臂肢端,马上识相地跳开去卧室里看小猫了。
      算了,麻了,明天又上学了。摆烂了。

      周一。
      “同学们静静。”我们美好的班主任奶奶走进班班里,拍了拍桌了。效果显著,我吓醒了。
      “今天我们班里将有一位新同学加入。”
      老师的话迅速引起了班里爆发般的大型讨论。不少人开始探头看向门口,试图从那滴了许多白漆的门框上找出什么线索,于是老师又维护了一次秩序。
      “好了好了,这个讨论我们在语文课上再讨论啊,先静一下。”说着,她看向门外,挥了挥手。
      在那个晦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内的一刹那,我们后背又汗毛真立。
      “……这个熟悉的感觉……”我几乎是龟速把头抬了起来,果然又和这个逼对视了。
      “同学们好,我叫陈文绵。”
      “……”
      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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