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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调查又出现问题了 女升旗手y ...

  •   啊~美好的周六!

      我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床上那只没母亲的钟不声不响地转完最后几圈后,便发了疯一样地响了起来。我知道,现在已经上午八点半了,但今天有没课,所以我干嘛起床呢?

      于是乎我便在一片霹雳之中直接昏死过去。

      亲爱的读者朋友,我向你保证,在炸响的闹铃中入睡,绝对是人生十大爽活之首,因为我这时待在床上的每一分钟,都是对它之前早上扰我美梦的报复,仿佛在跟它说:“哈哈,傻了吧,爷就不听你的,气死你略略略。”

      不过话说回来,在昏死的睡眠中,我的上半身似乎已在慢慢坐起来,站立起来,向某一方向手臂猛然下落,在一阵爆炸飞石,落灰声中,闹钟戛然而止。

      我发生什么事啦?我睁开眼,这可不是梦。

      只见我面前的地上一下子冒出来五段碎木头;墙面开了个大洞,石头涌在了洞后宛如一个坟堆儿;漫天还有碎纸飘着。

      “?卧槽地球是炸了吗?书平你都干了啥?”

      “呸,你还有脸说,大白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书平闷声闷气地说着,灰头土脸地(他给我的感觉)回到了他的房间里,然后照睡不误。

      得,大好的时间让他这么一搅和我是彻底不能用来补觉了。在用纸和已经变成废木板的书桌把墙上那个隐约还透着风的水泥深泥糊起来后,打开房间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昨天我和大黄把小猫子(这里我给那个自称“橘子”的小女孩起的化名)抱到这间房子空余的最后一间卧室里;并且费老大劲把它的猫窝、猫盆、猫爬架、猫抓板等一系列物品好塞歹塞地塞进去之后,大黄就直挺挺地冲着客厅沙发倒上去了,并且那一整个下午直至晚上都没能再醒过来。

      看来经过长达十六个小时的睡眠之后,大黄反而起得比我还早了。我看着浴室里刚用完洗干净的,粘着无数个“黄慎终”标签的牙刷,摇摇头,拿起自己的心里想着。

      洗漱完毕后,我慵懒地深陷进沙发之中,向大黄发了条消息:

      ——人到哪里去了(没错,懒得打标点)

      然后我熟练地打开微博,开始并不十分羞愧地碌碌无为起来。

      “最近也没什么新闻啊……”我自言自语着一下子翻上去一大片文字页面,然后眼睛仿佛下意识地捕捉到了一条十分简短的爆火热搜:

      “复活。”

      不得了,最近语文正在学一个叫《复活》的巨著,几套阅读理解做下来,现在再看到这俩字我几乎要产生生理反应。不过我还是点开了这一栏,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是来自央视新闻的昨天下午的新闻:

      “……下午5:34,在体育南大街机动车道上,一名青年男子(姓名、年龄不详)在以:“跑步方式”追逐一辆高速行进的白色三菱轿车时被一辆出租车撞击并碾轧。当医护人员到达并及时实施抢救后,该名男子失去生命体征,但在30秒之后,本已宣告死亡的男子突然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推开行驶中的救护车后门之后跳车逃离。目前,车内三名医护人员已在积极接受精神治疗,警方已介入调查。”

      然后点开评论区,评论满满当当的不是水军和网络喷子的发言,而是满屏的问号:

      “???????”

      “????????????”

      “???”

      “???”

      当然,最后这个是我发的。

      大门嘎吱一响,大黄闪身进屋然后立即关上门,手里拎了一大袋一看就知道又脆又香的油条和一个保温铁饭桶,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但是沉甸甸的。他瞅了我一眼。我去拿盘子。

      “呜呼!今天外面也忒冷了吧!”大黄说着换鞋,从袋子里取出了一个小铁盒扔在门口的卡座上,“咱到底以后还有秋天没有?”

      “你先来看看这个。”我把盘子搁在桌上,然后强忍笑意把手机打开递过去。大黄把袋子“轰”地一声扔在桌子上,然后递过手机,伴随一声似乎很不耐烦的巨响摔进我的宝贝沙发里,大口呼吸着。不过,很快他的呼吸随着阅读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眼珠子也越瞪越大,越瞪越大。看完后好一会,他都保持着这种状态,直到最后他从牙缝里喷出来一个字:

      “操!”

      我没心没肺地狂笑起来,拿出一根油条边吃边进厨房拿碗,然后从保温桶中倒出喷香的豆沫,从卡座上拿起班盒猫罐头(还是进口的,TM大黄哪来这么多钱)打开扣在上文提到的盘子里,随后轻轻敲了敲另一个卧室的门,把盘子放在门口。

      没一会,卧室门开了条缝,小女孩的小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眨眨眼,看了一眼门口的盘子,缩回室内,变成小花猫钻了出来开始舔盘儿,舔得那叫一个欢快。我咬了一口油条,眼神不离这个自称“橘子”的……生物,嗯,对,生物,突然想到是时候去医院看看那个疑似她(它?)姐姐的人了。我回过头来,正好和慎终四目相对。以我们多年的默契,显然他也在思考这件事。

      “那吃完就去吧。”我们最后决定。

      于是半小时后,把桌子和餐具收拾好,穿好衣服之后,我们踏上了去超市的公交车。

      “……?”我疑惑。

      “啊……是去医院看同学啊?我以为你要去买零食,你之前不是说……”大黄听完我的解释后略显尴尬。

      “大哥!咱俩的默契呢?”

      “没事,正好去买完零食再上医院,就当是专门给她买礼物去了。”

      “行吧。”

      说话间,公交车就到站了。我们双双下车,向不远处的商城走去。超市在负一层。

      我们径直越过柴米油盐肉鱼蛋奶的专柜,从一大帮子老头老奶奶中间痛苦地挤过去,然后一头扎进整个商场里最大的美(垃)味(圾)食品柜台,对着小山似的方便面堆流口水,最后却跑到了另一边装了满满一车乐事走了。

      “不对呀?一会不是去看病人吗?总得挑点水果吧?”在结账台已经排了一大半队眼看就能排到我们了的时候,大黄突发奇想,全然不顾我在一旁的“我去拿我去拿,求求您先排着队吧,别往外走了”的强烈建议,推起手推车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场,野驴一般冲了出去,几乎要把我们身后那个老大爷以及他老伴的心脏病吓出来。

      “你妈。”我暗自骂着,拼了老命地追赶。说实话,我在这天之后所有体测中的短跑成绩都远不及当时。

      等我终于看到大黄的身影时,我在恍惚中仿佛看见他抱起一整个金枕头扔到了购物车里,那一刹那我就决定,今天他TM必买单。

      “请进。”

      敲门之后,一个声音十分成熟的女声从门内传了出来。我转动把手,走进这间VIP单人病房。

      要不是有输液架子和呼叫机之类一堆东西,单从病房的内饰来看,你几乎看不出来这是个病房,而会很容易地把它认成一个普通卧室;全息电视,冰箱,百用炉等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床上用品也和普通病房用的不是一套;就连窗户的柜都是特意设计过的,和房内的墙纸形成呼应。这种装修风格和实用性,没点生活经验和情趣还真搞不出来。

      “啊,是你们。”循声望去,该姓正靠在床头,被子盖在腰际,露出一块老式平板电脑,但黑着屏;头上缠着一层绷带,可以看出是因为后脑勺上的伤口。

      “你认识我们?我们发现你时你已经因低血糖陷入昏迷了。”我说着示意大黄把偷偷带进来的榴莲抱过去放在桌上。

      女孩当时就傻了。

      “啊……这……”女孩慢慢嘟囔着,显然对我们二人的智力水平产生了怀疑,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们哈,话说你们咋知道我好这口的?”

      “你客厅的垃圾桶有核。”大黄简单地说。

      “?怎么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哦,”我说,“他刚刚失去了自己一周的伙食费。”我把手中一兜子的快乐向其展示、

      “行吧。”女孩说。

      “因为这个。”她拿起老式平板打开锁屏,暴力敲击了一个256位的密码。又划了一个49宫格的手势密码之后,给我们展示了一个图片。图片相比于我们在网上见过的那些显得有点低像素,应该是被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是一个快的离谱的车,又跟了另一个快得离谱的的人。

      “呕。”我听到身后吐血的一声。

      “明白了。”我应答者,突然凑到大黄处小声问了一句:“你咋跑得这么快的?”

      “滚。”大黄没好气地说,我们都笑了起来。病房里充满了快乐的空气。

      笑完之后女生问道:“对了,我的咪咪还在吗?”

      “在呢,我们顺便把她的‘生活用品’也挪到我加了。”

      “拜托,请让她在你们家住段时间,可以吗?”女生听完我的话后,看着我俩略思索了一会,突然双手合十地说。

      “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我也是这样想的。”我随手拉来一把椅子,发现上面已经飞快地坐上了大黄,便坐在他的一条腿上,在一阵凄惨的叫声中说。

      女生并不在意我的所做。她向这边坐正了些,看了眼门,确定关好了以后,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啊?”我问。

      “啧,你俩离近点。”她边说边做手势,双手像飞舞的两只蝴蝶。

      我站起来,重新找了把凳子。坐在病床旁,大黄也龇牙咧嘴挪到了我身边。

      女生于是把头伸进我们中间,准备重复她的话。在她酝酿着的这段时间里,我有些惊奇地发现有一段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她的发丝间飘荡出来,因为一个头部受伤的人,特别是紧贴头皮仍缠着绷带的人,即使有头发没被绑住也是一点水也沾不得,香?那她一定是一个安静的人,因为这气味中没有混杂一丁点汗味。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女生处在如此之近的距离,心脏不由得重重跳了几下,才回归平静。

      “我们遇到了一群奇怪的人。他们想把我的咪咪抓走。”女生说。

      “怎么回事?”黄慎终迅速追问。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一听就知道他完全没有经历我刚刚的心理活动,属于是老司机了属于是。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他们说咪咪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生物,要抓走,但一直找不到,就逼问我。我不说,有个人就把手指放在我头上,然后我就成现在这样了。”女生轻轻地回答着。

      “在此之前,你知道它是改……是比较特别的人吗?”我问。

      “嗯。”她说,“我是在一年半之前从小区里把她捡回来的,本以为只是只小流浪猫,结果第一次变成小孩时,差点把我吓死。”

      “它有告诉你自己的出身吗?”

      “没有。她说她没有名字,亲人下落不明。问她从哪跑来的,她也说不清楚。”

      “那你怎么处理的?”

      “我爸妈都知道,但他们总出差,管不了这个事。我就和另外几个同学调查这事儿。”

      “你是说,高中同学?”

      “你好像很在意她。”女生话锋突然一转,把头缩回去了点,语气也有些奇怪。“你们问的有点多了吧?”

      果然不会那么顺利啊。我想。

      “哦。那我换个问题。你还认识,或者说见过其它特别的人吗?”

      “有啊,你左边这个……不知道叫什么同学,应该也是吧?这两个我见过。”女生语气不变回之前那样友好。

      “我叫黄慎终,看到你一点也不惊讶,我真是欣慰啊。”大黄说。

      “慎终?哈哈,真是个老气的名字呢。”

      “我谢谢你。”

      “哦对了,那你叫啥?我好像还见过你几次,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哦,好像叫魏近安是吧,你在主席台上罚过站!我知道了!”说完,她便略略地笑了起来。

      “……”

      “噗。”大黄回。

      笑尼玛,我心说。

      “不过,你还是一点也不怀疑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我朝大黄瞪了一眼,但是已经晚了,这句话已经带起了女生的兴趣。

      “过人之处?难道你也是……”

      我正要说些否认的话,书平却让我照说不误。

      我:“啊?哥,为啥?”

      女:“哥?”

      我:“哦,你别着急,他脑子有些毛病。”

      女:“精神病?”

      黄:“人格分裂。”

      女:“唉,可怜孩子小小年纪就精分了。”

      我:“……”

      好吧,既然书平认为她可以信任,让我展示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看到那个榴莲了吗?”我指了指桌面。

      “嗯?”

      女生看向榴莲,眼中充满疑惑,正要开口发问,只听到那只榴莲发出一阵阵嘎拉拉的硬壳开裂声,然后猛一下子裂成三大瓣,三只小船似地在桌面上晃动着,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

      “那么我正式介绍一下,”我没太在意她脸上惊奇的表演,耸耸肩说,“本人魏近安,接受过大脑改造,能力是控制气体包括密度、温度、运行方向;速度在内的各项物理性质。”我把手伸向大黄,“这个B叫狗子,反正是死不了。”

      “你的介绍真TM纯纯有病。”

      “但是,你是怎么控制的呢?”女生追问。

      “哦……呃,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可以简单解释一下,你知道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是什么吧?”

      女生背书似地说道:“英国脑科学博士W·韦尔斯和他的团队于2037年9月发现生物的意识里一种由神经电流的组合与共振所产生的特殊物质,是继实体物质和场之后发现的第三种新物质形式,被命名为‘倥‘。W·韦尔斯也因此获得2038年诺贝尔奖……”

      “经理论证明,倥可以与其它两种物质形式交互,并且遵守大部分现存科学理论,同时使质量与能量相互转化成为了可能。但人类的大脑,并不足以产生足够的倥以使用。”

      “嗯,对。对。”

      “所以——下面要说的都是未公布的内容——需要使人脑结构改变或二次发育。以目前的技术,后者是唯一一种可行手段。于是,在哪一种三流小说上经常出现的狗屁人体实验中,我应运而生。就是这样。”我说。

      女生似乎在思考我的话是否有可信度。她虽然仍保持着惊讶的表情,但目光早不在我们身上,而是去看那只榴莲,仿佛正极力从它的四度辨别出我的“倥”来。

      “所以,这下总能细说说你家咪咪的事了吧?”我问。

      “好吧,那我就再说点吧,但是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女生迟疑了一下,最终和我说。“我们目前是四个人,名单我一会拉给你。然后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跟你们应该是差不多的来路。”

      “这不是相当于啥也没说嘛!”

      “别着急,看看这个。”女生翻出了一个网址,打开展示给他们。“我们能力有限,只能找到这么个页面了,管的很严,到处都翻不到。”

      我和大黄凑上前去看,发现是一个国外网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堆奇怪语种的介绍。

      “这是一个实验的介绍,是一个对草履虫DNA进行改造的实验。”

      “这不很常见吗?”

      “对啊,但是有关这个实验详情内容的入口却被屏蔽了。这种实验自始至终都是合法的,世界各地到处都做,按理说不应该被屏蔽。只有它,被各大浏览器404掉了。这样看还正常吗?”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

      “没有道理啊,这么说来确实有点古怪。”

      “所以我猜测这个草履虫实验只是一层皮,真正的实验远不止这些。”

      大黄瞅了我一眼,很自觉地去拿女生手中的设备:“我试试看能不能进去吧。”

      我同意后,黄慎终开始绕过网站保护。当然对于他这种身经百战的老鸟来说不在话下。

      “好,进去了。”不到五分钟,大黄就开始了下一步工作:数据恢复。

      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大黄这一步工作却陷入了似乎永无止境的困境。他渐渐皱紧了眉头,手头上仍保持着之前的操作速度。我们一声不响地看着他,房间中只有连续不断的“嗒嗒”敲击声。

      十分钟之后,敲击声戛然而止,黄慎终的眼睛从屏幕后面看了过来。

      “怎么样?”我问。

      黄慎终又瞄了眼屏幕,缓缓说:“就目前来看,这个网站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什么意思?”

      “这个网站,根本就是个空壳。”

      “空壳?”女生疑惑。

      “嗯,就是只有一个框架,但是里面没有任何信息……可是为什么这样做呢?”我看看窗户,几缕阳光从窗帘后透射过来,看来天气正好。

      “也许是为了转移什么人的注意?声东击西?但不管怎么说,它应该不是给我们准备的,里面的一些恶意代码也已经触发失效了。就是说,已经有人踩过了这个陷阱。”

      “复杂起来了啊……”

      确实,复杂起来了。如果上面这些无凭无据天马行空狗屁不通的合理猜想成立的话,那就说明有一群目的和我们相同的,不知是敌是友的人也在调查这件事,而且首当其冲倒了大霉,现在不知是死是活,但是……

      “你怎么确实这一定……有关?”我问。

      黄慎终看了我一眼:“来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调查又出现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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