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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暗藏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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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城的夏天燥热,这个时间人们都在家里争着吹空调,大街上寥寥无人。
祁明昔早早来到奶茶店,这个时间奶茶店还没有开门,但他愿意一直等着,因为他知道不一会儿就会见到商行言,商行言每天都会来开门。
这样他就可以和他单聊会儿天,他已经凭借这个小聪明和商行言聊了很长时间了,并且还加上了他的联系方式。
可他有点儿怂,不敢和他表现的过分亲近,害怕商行言会烦他。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商行言,祁明昔控制住自己喜悦的心情,赶紧跑到了商行言的身边,商行言看向他,手虚扶着他,等他喘过气了才问“你每天早上来这么早,怎么这么喜欢喝奶茶?”
“是啊,每天早上肯定喝一杯你做的奶茶。”
“我可是从来只给你做过奶茶的。”
这祁明昔当然知道,毕竟商行言在奶茶店里的职位真的很一言难尽…,刚开始他因为不会做奶茶,只能在店里帮些小忙。
但自从店主发现只要商行言站在柜台旁边,就会有一大群姑娘们来买奶茶,其中竟然还混了一些男生,于是老板发现了新的商机,就让商行言专门收钱。堪称吉祥物的存在。
所以商行言确实给他一个人做过奶茶,除了刚开始加糖加的太多之外,现在他做奶茶已经非常好喝了。
以前都不敢问,但或许是因为今天的日子太特殊了,他大着胆子问“为什么一直给我做茶?”他想听到一些答案的。
“因为你每天最早过来,只有你有时间…”
“另外…你很可爱。”
其实,祁明昔长像性格都和可爱没有联系,论长相他眉眼下隐藏锋芒,十八岁的少年带着锐气让人不敢直视,他不笑的时候,其实已经能看出18岁少年长成的样子,他一笑,嘴角梨涡隐现,像极了温柔的邻家小哥,但这也和可爱无关。更何况他的性格经过三年的锤炼,已经和可爱无关。
于是祁明昔很疑惑,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的可爱?”
“你…”商行言却刹住了话,只打开店门,问他,“你想喝什么”
祁明没有回答,他不再执着于这个答案。
终于鼓起勇气说“今天是我生日,”他又补充道,“18岁生日。”
17岁的最后一天,他想最后任性一次,所以他对商行言说,“你可以给我做一碗面吗?”
可祁明昔看到商行言拿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可他随即又若无其事,去厨房准备下面,祁明昔不知道商行言在那一瞬间想了什么,他跟进厨房,看商行言上下忙碌的身影,他想起曾经的商行言简直比他还想大少爷。对人对物都干净到了极致。
记得有一次,他喝奶昔时不小心蹭到了嘴角,商行言看不下去了,帮他用手抹了下来,到现在祁明昔都不敢想象当时他的脸上是有多红,也幸亏当时商行言摸下去之后便没有再看他,不然商行言一定能看出一些端倪。
这件厨房是店主专门建的,面积很小,也只能算勉强干净。商行言只在这里给他下过一次面,还是从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商行言也会下面。
商行言的背影在祁明昔眼里无疑是最高大,帅气的,现在又为他做饭,他眼中不自觉带上笑意,应该庆幸这时商行言没有转过头不然他会看到祁明昔看他的眼中有毫不遮掩的爱意。
没一会儿商行言就做好了面,祁明昔很矜持地拿起筷子,热气腾腾的面瞬间变朦胧他的眼眶,衬的周围的一切都朦胧了起来,甚至他看到对面的商行言看他的眼神是温柔的。
他想怎么会呢,商行言这个人向来是和温柔不搭边的,但他还是一瞬间红眼眶。
因为这是三年前他母亲去世后第一次有人为他庆祝生日,还是他喜欢的人。
他听到商行言说,“祁明昔,生日快乐。”似乎很庄重,带着不为人知的感情重重敲在了他的心头。
于是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商行言看到他的眼泪,顿时无措起来,对了对他说,“别哭。”
商行言这种性格的人很冷不怎么会说话,
可坏就坏在这他不懂得怎样去安慰他在乎的人
祁明昔为什么哭他是知道的,三年前就知道。他是想安慰他的,可他的嘴太笨了,想了好久也只说出来一句“别哭”,可祁明昔在哭,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可这样的改变在亲近的人面前不堪一击,祁明昔只想把他的放纵,他最真实的自己留给商行言。
可商行言同样不懂,他慌了神,下意识将人抱住,想了很久的两个人在这一刻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拥抱,祁明昔愣住了,眼泪都不知道该不该往下流。
商行言说“乖,别哭了我做的面不好吃?”
祁明昔擦了擦眼泪,带着些哭后的沙哑与软糯,说“好吃。”
很难说商行言在那一刻想了些什么,到最后台只说了句“那你多是一些,锅里还有。”
因为他觉得今天的拥抱已经够过界了,他不该太贪心。之后的时间两个人都因为心虚而没有太多的交流。
吃完面后,商行言递给祁明昔一个盒子,对他说“这是很久之前买的,一直没舍得用,正好今天你生日,就送给你吧。”
祁明昔打开看到的是一根钢笔,暗金色底纹,很符合他的审美。他没有去纠结为什么一根钢笔要随时带在身上。
简单吃完面后,他要回家了,手机里满满的未接电话,都是他爸宋行松催他去应酬。
他看出来这支钢笔价格不菲,按照商行言每天都来奶茶店打工,觉得他挺缺钱,但他私心想留着这支笔,又不想商行言缺钱,便带着些私心,问他“你生日几号?”
虽然认识商行言三年,但他俩都不怎么过生日,这次也是因为今年不一般才过生日,所以三年了,他都不知道商行言的生日,正好借机问问。
可商行言有些愣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生日,他21年的时光中,从未有人问过他生日,更未有人为他庆祝生日,他还想了想,才一字一顿地回答“九月二十号”
“那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祁明昔是有些私心的,他认识了商行言三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事表现出兴趣,他对任何事都很冷淡,有事祁明昔都会怀疑,商行言从没想过他的未来,商行言做事无欲无求,眼中无光,与他对视的人,总有一种抑郁感。
祁明昔是希望他喜欢的人像光一样存在的。
商行言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回答,毕竟他现在只喜欢对面的那个人,但他现在还配不上他,他想再等等。
祁明昔无法,只能回去自己想想给他什么礼物好。
在这里待了太长时间,就连妹妹宋韵都打电话催他了,祁明昔只好接起来,刚一接听就听到宋韵的大嗓门喊“哥!!!你去哪儿了?大早上的就没人了,爸正找你呢。”
“知道了,我这就回。”
祁明昔无奈,只好告诉商行言先回去,商行言看他一眼,没说话。
祁明昔走了几步,又转头对他说,“今天的奶茶我还记得呢,以后再请。”
顿了顿,又说“今天我生日,家里要办宴会。”
其实商行言并没有问他要干什么,但他就是想说。
祁明昔匆匆回到家,就被守在门口的宋行松训了一顿,什么“大早上就瞎跑。”“不分场合地胡闹。”
这些话被祁明昔自动过滤掉,径自走过去,宋行松追在他后面。
这场景被管家看到,不免心中悲怆,三年前的时候,这个家还那么温馨和睦,先生和夫人恩爱不已,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哭的少爷和小姐。
祁明昔在宋行松的催促下走到化妆间,刚坐下,宋韵跑过来,给了他一串手环,是用星星叠成的,串在绳子上。
宋韵很骄傲地对他说“怎么样,好不好看?你快戴上,这是我为你学的,编了好久呢。”
祁明昔很听话地戴上,面对着宋韵期待的眼神,说“这玩意。。有点儿扎手啊。”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意味,宋韵当然听出来了,作势要把手链夺过来,祁明昔便把手抬高,两兄妹闹的正欢,化妆师终于受不了了,对他们说“小韵,让盛姨给你哥哥化完妆再闹。”
宋韵很听话,立刻不闹了。
盛姨是他妈祁盛兰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自然很好,又几乎一起生子,结婚,感情非常深厚,祁明昔和宋韵算是被盛姨照顾大的。宋韵一听盛姨的话,立马变乖了。
盛姨便笑道“你乖一点,一会儿我也给你化一个美美的妆。”
宋韵这才罢休,跑到一边玩手机。
盛姨便悄悄问祁明昔,“明天的事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放心,他再怎样只要我不签合同,同意股份转让给他,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这合同有法律保护,他不敢动手脚。”
盛姨说的事是关于明天要去公司接管祁盛兰的股份,自从三年前祁盛兰车祸去世后,宋行松野心逐渐暴露出来。
而祁盛兰持有的27%的股份中,也只有6%是宋行松的,剩下1%是宋韵的,祁明昔占有20%的股份,一旦祁明昔拿到股份,他在公司就有了发言权,宋行松很可能会给他下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