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为止》刚刚十八

5、2013 回忆·和谁

　　秋是慢入的，但冷是突然的。

　　今天是阴天，一整天都是阴沉沉的，太阳被云深深地藏起来，天空的颜色一改以前蔚蓝的面目，变成了像是被脏抹布浸过的水似的颜色。

　　校园的春季蓝白校服外套也换成暗红色秋冬校服，冲锋衣的款式，肥肥大大的，里面有配套的棉芯，女生们都觉得很丑，自己内搭了各种颜色的卫衣，毛衣，看着时尚一点。

　　宋颂穿的是165码的，她身材苗条，骨架子小，校服外套有点肥大，只穿一件毛衣有点漏风的感觉，还是会冷，就偶尔戴一条围巾。上课总要摘下来，不然任课老师会时不时往她这里望一望。

　　“早上上课睡着了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现在手脚冰凉，马上冻死在教室。”郑言希看着身边的宋颂也是小脸苍白。

　　“我也好冷啊言希，今天出门没看天气预报，我以为就只是个普通的阴天。”宋颂冷的不想多说一句。

　　“你不还有围巾吗，先戴着吧，我妈说女孩子不能挨冻的，”
　　“嗯…好…”

　　这节课是数学，老师讲了昨天晚自习做的习题，这个天气讲课实在像催眠曲，宋颂没听下去，半个头快缩在围巾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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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窄，模糊……

　　“所以啊，咱们后期会讲到这个单调性的新求法，这个就等你们长大一点再学，好，接下来，我找个同学念一念解答题答案。”

　　数学老师环顾了教室一圈……班里男生倒是精神得很，大部分同学也都在认真听课，裴灿一手撑着额头勉强听着，时不时看一眼宋颂，刚还偶尔记笔记，这会儿倒是安静得一动不动了。

　　不会是睡着了吧……

　　裴灿看着她细软的头发微微蓬松，披散在肩头，此刻正低着头。裴灿笑了一下，脚伸到她板凳底下轻轻踢了踢宋颂的鞋。女孩惊醒，微微抬起头看了眼老师。

　　“宋颂，叫你回答呢。”裴灿贴近课桌冲她说。

　　宋颂唰一下站起来，拿着习题册，班里同学目光看了过来，多少有些疑惑和好笑。

　　“这位女同学这么积极，就你啦。”数学老师是个男老师，一脸和蔼看着宋颂，平时安安静静的，没想到回答问题很积极配合，

　　听到老师这话，宋颂明白了，裴灿在耍她，不过现在顾不上生气了。

　　“额……嗯……这…这道题，选啊……”宋颂支支吾吾，不知道讲什么。

　　裴灿听着女孩刚惊醒又带点紧张的语气，他离得近，那些哼唧的声音听起来嗲嗲的，裴灿却下意识咽了口水。

　　宋颂看着一旁昏昏欲睡的郑言希一脸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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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完了，谁来救救我。”

　　“言希，言希，讲哪里了。救我啊。”宋颂有点着急了。

　　“让你说解答题呢。”裴灿贴着课桌边，听语气就知道很想笑。

　　宋颂扭头瞪了他一眼，紧张得有些脸红。

　　最后算是顺利讲完。

　　下课……

　　“小宋同学上课睡的香不香啊。”

　　宋颂转过身来，一脸幽怨的表情看着裴灿。

　　裴灿趴在课桌上，下巴抵着一只手盯着宋颂目不转睛，一会儿又冲她笑一笑。

　　宋颂内心os：都怪你！死裴灿，差点就给老师发现了，死裴灿，还笑呢，觉得我很好玩是吧……

　　裴灿内心os：眼睛挺好看的，真想摁住她亲两口……

　　…………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

　　“哎哎哎，你俩这…什么情况啊，眉目传情暗送秋波。”任以诚看着两人你盯我我盯你的，忍不住从中打断道。

　　“小情侣闹矛盾了。”郑言希也在一旁起哄。

　　“你们别瞎说。”宋颂转过头看了打趣的俩人一眼，女孩的声音软甜，生气发火的时候皱着眉头，却很可爱。

　　“我错了，我错了宋颂，。”裴灿伸手拽了宋颂的衣角。

　　外人看的话，真以为是男朋友惹女朋友生气了正在求原谅。

　　郑言希跟任以诚此刻更是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

　　“你就原谅他吧宋颂，我们灿哥人那么好。”
　　“对啊宋颂，”

　　“不是，他，他本来就是不对，他耍我。”宋颂觉得解释不清，

　　“我们没有谈恋爱啊。”宋颂着急摆了摆手。

　　“欸，我们都懂。”俩人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看着宋颂。

　　裴灿低头笑了笑。

　　　反正在他心里，宋颂迟早都得是他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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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灿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啊。”
　　“嗯？我不是一直都在……”
　　“我跟你讲啊，这追女孩呢…尤其是宋颂这种乖乖女………你就得……………”

　　任以诚在裴灿耳边悄悄讲话。宋颂不知两人一言一语聊什么那么起劲，裴灿还时不时看她一眼若有所思的样子，宋颂直接转过身来。

　　　“宋颂，我听隔壁班班长说明天上午九点多放假耶。”

　　“真的嘛！”宋颂有些惊喜，

　　“不知道，应该就是了，反正到时候咱俩一起去逛街呗，好久没玩了都。”郑言希一脸期待看着宋颂，

　　“好，我也喜欢逛街。”
　　　“我更喜欢跟你逛街，宋颂小美女。”郑言希说着，手掐了把宋颂的脸，果然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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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放了假，收拾了作业，郑言希拉着宋颂下了楼梯。

　　“哎，两位美女，放假哪玩儿啊，记得企鹅联系。”任以诚站在楼道扶手向下往着俩人。
　　“行行行，回去建个群。”
　　“好，拜拜。”
　　“回见。”宋颂也招了招手，眼睛往教室撇了一眼，没看着裴灿。“走了走了。”言希拽着宋颂的手腕下了楼

　　都住在市区附近，公交几分钟到站，拖着书包和略疲惫的身体上楼，终于回家了。

　　“叮咚～”午饭点快到了，宋颂实在有些饿了，焦急等妈妈开门。
　　“谁啊，来了来了。”宋颂妈妈正在厨房忙活。
　　“呀，放假啦。”

　　“哎哟，妈，摁多久了不开门，饿死了。”宋颂进了屋把书包丢在客厅茶几上转身回了房间换衣服。

　　“滴滴”床上手机响了一声，宋颂把毛衣拽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两眼，哦，企鹅给你发来六条信息：

　　“╮久违了温暖”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嗯……？

　　宋颂点了同意。

　　“？”

　　宋颂发了个问号，应该是同学，她心里觉得是裴灿。
　　那人很快回复：

　　　“我，裴灿。”

　　“知道了。”宋颂修改了备注后，不知道接下来聊些什么就关闭了手机去吃了午饭。饭后休息了会儿妈妈叫她去洗漱，手机响了几声也没在看。

　　边洗澡边想着下午出去玩的事，打算逛完街去湿地公园转转，跟朋友放风筝玩玩。宋颂不知道言希还会叫朋友吗，到时候也可以一起去放风筝玩。

　　想到言希的朋友就想起了后桌那俩人，也不知道裴灿哪里弄来的她的企鹅号，八成是言希告诉他的。
　　宋颂能感觉到裴灿对她是有些不一样的，她也不能太确定，只是每次她转身的时候总能跟裴灿对视上，无数个瞬间觉得，他们，应该是一样的心意吧。

　　想到这样，宋颂有些紧张，她从没有谈过恋爱，或许是长相乖巧清秀，身边也有早恋的朋友，初中就开始谈情说爱。那会儿也有跟她表白的男生，大多是学长，同桌，宋颂都一一拒绝了。她没有很喜欢的一个人，也没有过政治书上讲的那样属于青春期少女的心动，身边的朋友带给她的乐趣已经很足够了，她想她喜欢那群朋友一起的感觉，那就听爸妈老师的话好了，考上重点高中，乖乖的安安静静的长大就好了。她真的没有遇到过很心动的人，

　　不过还是确定自己喜欢男孩子的。 (＾▽＾)

　　可万一裴灿不喜欢她呢，裴灿那长相应该谈过不少恋爱，一看就是很会的男生啊，她居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宋颂觉得自己是喜欢裴灿的，宋颂说不出来喜欢什么，就觉得裴灿不一样，裴灿很爱找她事儿。喜欢逗她，逗她生气，逗她开心，她觉得很少有男生会这样接近她，捉弄她，还会哄她。错觉吗，好像不是。

　　想到裴灿，她也会不自觉笑着，裴灿的笑就很温暖啊，是很阳光的男生。

　　就这样发愣了一会儿有点冷，宋颂回过神，浴室待了有点久，洗完后回到房间继续着没有聊完的天。

　　　 “ 那下午出去耍会儿？”刚刚洗澡的时候裴灿发来的。

　　“ 嗯？我跟言希约好了去逛街的。”宋颂想，也不能单独跟他出去玩啊，总不能就这样答应了。

　　“ 没事啊，我们一起去啊。”

　　“ ……”言希单方面约好了啊。

　　又聊了几句，言希把她跟裴灿拉进了四人玩耍的群，

　　郑2逼范er°：　“那就说好了啊，下午去中环街玩一玩。”

　　宋颂　：“在哪里见面啊。”
　　裴灿：“你家小区门口。”

　　宋颂：“呵呵，不好。”

　　裴灿：“你家小区旁边超市门口。”
　　裴灿：“那就这么愉快决定了。”

　　群里几人聊了几句准备就出门了，宋颂换上了粉色毛衣开衫外套，套了件深蓝牛仔裤，妈妈说让她穿秋裤，宋颂不想穿，会显得腿臃肿。妈妈就没有多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不再穿秋裤了呢？大概是初一的时候，女孩子长大了爱美，心思也不再那么单纯，不会只是一味听父母的话了，妈妈进她房间要敲门，不可以随意翻她的笔记本，但是宋颂一直还是很懂事孝顺的女孩子，这一点妈妈很骄傲，女儿一直成绩优异，考了重点高中，很少让妈妈操心学校的事情。上了高中就又长大了许多，妈妈也渐渐不太那么唠叨她。她还是很想问是跟男同学女同学出去。

　　“几点回贝贝，妈妈还用不用给你做晚饭啊。”

　　贝贝，是她的乳名，就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啊，所以是贝贝。刚好颂那里也有个“贝”字。

　　“不用了妈妈，我大概六点多回去了，还得写作业呢。”宋颂拿了钥匙准备下楼。

　　“那你是跟男同学女同学出去玩啊。”妈妈终于忍不住问到。
　　“就同学而已啦妈，很快回来，额……女同学，女同学。”
　　“走了啊妈。”宋颂带上门深呼了口气迅速下楼。

　　“滴滴”手机一声震动。

　　裴灿：“好没啊祖宗，就等你了。”
　　宋颂：“很快”

　　宋颂一路小跑到了超市门口却只看见一个高瘦的男生坐在长椅上，裴灿穿着灰色外套跟牛仔裤，一只胳膊肘拄在膝盖，精瘦的下巴抵在手上，像是犯困了，眼神低垂看着地面，若有所思的样子。

　　宋颂拨了拨跑乱的刘海走近他，一个人等她。？不禁内心疑惑啊。

　　裴灿这会儿正发呆要不要买点薯片可乐，还是等来了再说，余光闯进一个粉色的女孩身影。于是猛的抬头便对上宋颂迟疑的视线，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了吗。

　　也是，第一次，都没有穿校服外套。她穿着粉色的针织毛衣，还是一如既往的齐肩短发，宋颂发质细软，有些微微发黄，但发量多，刚洗过澡头发也很蓬松，阳光洒在女孩头顶的话就会金灿灿的，显得整个人温柔可爱。裴灿终于还是忍住起身摸她头的冲动，其实他更想按住她的头死死抵在他胸膛那里好好感受女孩的柔软。

　　“怎么了？”宋颂看裴灿一直这样盯着她也不说话了，便开口问道。

　　“哦…我带你去，郑言希说去那边游乐园买风筝了。”裴灿起身垂眼看着她。

　　以前在学校不觉得身高差多大，这次彻底感觉到了压迫感，162和180差了快二十厘米，宋颂站直只能到下巴靠下一点那里，裴灿看她讲话总要低下头。

　　上了公交，裴灿让宋颂坐了靠窗位置自己跟着坐在了旁边，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启动，两人不约而同身子向前倾斜，腿就撞到一起，裴灿故意没有移开脚，宋颂的腿也没办法刻意移动，就这样抵了一会。宋颂有些脸红，慢慢收回了一只脚，隔着牛仔裤布料，两人腿蹭过，裴灿感受到女孩细瘦的膝盖，下意识咳嗽了一声。

　　“咳嗯…等会儿吃点东西吗要。”裴灿转头看向身旁往向窗外的女孩。

　　“我不饿啊，你饿吗。”宋颂转过头问他。

　　“不太饿，买个饮料好了。”顾及到一会儿玩游戏，裴灿担心她饿肚子就随口问了，这会儿他有点口渴。

　　“叮……”　　公交到站，车门打开，车上陆续下来几位乘客，裴灿宋颂下车看到游乐场门口的俩人在吃爆米花，有说有笑，宋颂看着言希身旁，没有……风筝……

　　“宋颂，你俩可算来了，走走走，姐带你们玩儿去，未成年免费进。”郑言希左拥右抱推着几人进去。

　　果然是孩子们的乐园，路上跑闹着一群小孩子，旁边跟着大人的呼喊声音“慢点跑啊……妈妈跟不上！”也有不少成群结伴的大孩子，玩的一些益智游戏。
　　最吸引孩子们的要数戏场东面的游乐大世界。那儿有汽包，孩子们在气包上你追我赶，互相嬉戏，玩得可开心啦。还有旋转木马、碰碰车、海盗船。打怪兽、扎气球、划船、飞车表演、过山车、恐怖城、马戏团等。整个大世界成了孩子们的乐园，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风筝呢，没买到，也不买啦。今儿个姐带你们玩刺激的。”郑言希拍着胸脯说。

　　“哟，姐姐带我们玩什么刺激的呢，不会是过山车啊，玩不来玩不来。”任以诚有些不想干了。

　　裴灿到不太在意这些，他来玩过几次，低头看着身旁的宋颂，正有些期待和兴奋看着那边一对夫妻在帮孩子扎气球，奖品不过是一堆娃娃。

　　“咋了？你想玩这个啊。”裴灿指着那边问宋颂，
　　“啊…没有我看那个熊好大啊，哈哈，以前没见过那么大的一只。”宋颂指着架子右边一个棕色大熊，确实很大，超级大，应该快赶上宋颂的个子了。

　　“行啊，扎着玩呗，确实挺大的，看看你跟它你俩谁高啊。”裴灿拽着宋颂正要往那边走，“走走走，玩那个去 。”

　　郑言希吵着说先买几条小金鱼，任以诚明白哥们的意思，陪着言希去买了，

　　“行，咱们先暂时分头行动。”

　　刚开始宋颂很拒绝的，这里来的大多是情侣，夫妻陪着孩子，朋友闺蜜，像他们俩这样高中生模样的男女结伴少有，宋颂有些不太自在了。

　　老板见来了两位学生模样的，乐呵着，“来吧同学，试一把看看，二十块钱十五镖，十五镖全扎中了奖品可以从这里面随便挑一件的！”

　　宋颂有些尴尬笑着，“好啊叔叔，那试一次好了。”
　　裴灿还没有出手，在一旁看着她，一镖接一镖，宋颂先站的离气球板近，眯着一只眼睛瞄准了目标位置，使劲一投扎中了一个，宋颂心中有些窃喜。

　　就这样连续投六次中了三次，宋颂有些累了，缓了缓，晃了下胳膊，裴灿看着宋颂笑着，就这细胳膊腿的能投多久啊。

　　“不行了，扎不中了。”宋颂看着裴灿有些失望。
　　“这就不行了？你才中几个啊，投完再说，投完再说。”裴灿看着宋颂，拍了拍肩膀鼓励道。

　　“，行，一会儿你试试，你看你行不行啊。”宋颂继续扎完，接下来几个都不太好，就中了两个。
　　宋颂无奈摇头，二十元打水漂了？大熊遥不可及了。

　　“嗯……”宋颂一脸委屈看着此刻乐开花的老板，
　　“老板开业应该没遇到过这么怂的吧。”转头看向此刻正一脸好笑的裴灿。

　　“行行行，我来，我试试啊，瞧着啊。”裴灿看着宋颂，准备露一手了。

　　咻咻咻，一个接一个，十五镖即将完成，最后一镖了，裴灿看向宋颂此刻正一脸期待，似乎表情都在替他紧张着，模样可爱带憨憨。

　　他也眯眼瞄准，结果……这次没中。

　　“嗯？”裴灿不可思议睁大了双眼，没中。
　　“哈哈哈没中，你也不行啊你。”宋颂也在一旁嘲笑起了他。

　　“唉，没中……某人的玩具熊就没有咯。”裴灿看着宋颂一脸得意的欠样子。

　　“啊，对哦，呜呜X﹏X玩具熊啊…………算了罢……”宋颂想起来那个大熊只好不舍地准备离开去找言希，走出了几步远，听到老板在喊住她。

　　“哎哎，姑娘，你的纪念品没拿，”老板拿出一串带着一只玩具棒棒糖的钥匙扣交给了裴灿，
　　“你们是一块的吧，你先替你女朋友拿着吧，你的奖品是变形金刚。”老板也拿出了一盒玩具金刚，是那种七八岁左右小孩玩的玩具，一般男生应该也拒绝不了的。

　　“嗯，好好，谢谢叔叔啊，不过不是女朋友，。”裴灿接过礼品望向女孩的背影。

　　“是吗小伙子，那以后可不一定了，叔叔看好你！”老板看着眼前的少年，

　　“以后肯定会是，成了我还会带她来这儿玩，先走了。”裴灿语气坚定
　　“慢走啊，小伙子。”这小伙子有志气，老板心想着有他几分当年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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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颂就站在扎气球棚的对面广场上，用不了几步，刚刚那些话，其实，她全部听到了。

　　“我纪念品呢？”宋颂摊开掌心伸手在裴灿面前，
　　“哦，你说这个变形金刚啊，给你。”裴灿将盒子搁在她头上准备离开。

　　“不是！是我的钥匙扣呢，比赛规则都说了。”宋颂推开他搁在头顶的手。

　　“不给，我要了。”裴灿迈步准备去找任以诚他们。
　　“你拿那个干嘛啊，我的奖品。”宋颂追了上去。

　　两人边走边说着，

　　“因为，我喜欢。”
　　“那是我的奖品，我的东西。”

　　“对，我喜欢。”

　　“裴灿啊啊……”
　　“不给就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