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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持续炸场 被动/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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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
吕红陪着闻见微坐在食堂吃午饭,感受周遭不停看过来的视线,深刻反省。
政委只说了陪闻同志玩扑克,还是没说哄不住怎么办。
没等吕红想到好办法,终于有人忍不住。
“同志你好,我是XX团XX营XX连的连长苏亮,可以认识一下吗?”
闻见微露出标准的弯眸营业微笑,站起身,“当然可以,闻见微。”
闻见微朝他伸手。
苏亮愣了下,贴着裤缝使劲蹭了蹭手,才轻轻握上闻见微的手。
心都颤得慌,“你好你好。”
闻见微轻笑:“那,勇敢的苏亮同志,我吃好了,就先走了,下次见。”
苏亮感受着手中余留的温软触感,耳边嗡鸣着,感觉灵魂已经脱壳。
“喂,喂!回神了!”几个男人拍肩搭背唤回苏亮的神思,“怎么样?她说什么了?她叫什么名字?”
苏亮的脸腾一下红了。
她叫他勇敢的苏亮同志,她说下次见。
苏亮低头看自己的手心,脸上傻笑。
“不是啊,这么短的时间,说什么了啊,你就脸红。”
“没什么。”苏亮挣脱开几人,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闻闻手心的香气。
虽然苏亮和闻见微没说几句话,但意义不一般,它意味着那位漂亮的女同志并不是不可接触的。
一时间,大伙对闻见微的消息打听得更起劲了。
文工团那边迅速沦陷。
“没做什么,我们也不认识,她就是过来看看,说借咱们地方顺便锻炼锻炼,没,她没排什么节目,就是跟着练了练基本功,不过我看她那架势,肯定有童子功,团长还想留她呢,不过她说她不确定在咱们这儿待多久,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排节目。”
消息很快扒到她的来历。
“胜利,昨天你们是不是和吕红他们一起出任务了,就是去接她?”
刘胜利瞥他:“保密条例忘了?”
战友闭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可现在全军区都快知道了,确定是保密任务吗?”
刘胜利无语望天,他怎么知道,反正领导是这么说的。
战友撞了下他肩膀,“听说她现在去服务社了,你去不去?”
刘胜利:“去!”
“去别人家里做客,送什么?”闻见微站在和乡镇小卖部差不多的军人服务社问。
吕红震惊:“去哪里做客?”
刘志红说:“孟政委家。”
吕红转头问刘志红:“谁说的?什么时候定的?”
刘志红:“文工团的孟欣同志啊,就我陪着闻同志在文工团锻炼的时候,她们说好的。”
知道劝不动,吕红也不挣扎了,再说孟政委家,自己人,应该没事。
“称两斤芙蓉糕,再称两斤冰糖橙,就差不多了。”吕红付钱票,刘志红提东西。
闻见微说:“拿个信封,再买两条毛巾。”
吕红迟疑。
闻见微轻啧,语气不耐,“洗澡用。”
吕红利索付了钱票。
她很好奇,闻同志是怎么做到语气恶劣,但脸上表情还不错的。
“还需要什么不?”
闻见微随意扫了一眼,“不用。”
回客房的路上,不时有人过来搭话,闻见微都会停下和人说两句话,很快,军区就有了新来的漂亮女同志温柔可亲的谣言。
听得孟政委都牙酸。
“诶,干什么呢?”下班回家的孟政委叫住在自家附近晃悠的第三拨人。
几个士兵忙立正敬礼,“就路过。”
孟政委沉脸,“跟我扯淡呢。”
孟政委点出一个年纪小的士兵,正要叫他回话,屋内传来零星的钢琴声。
原来是为这,家里有一架女儿她姑姑送的钢琴,但家里没人会弹,文工团用的是手风琴,就一直放着了。
孟政委摆摆手,打发几人走。
往前走几步,又觉得不对,女儿怎么突然想起弹琴了,他们又怎么知道女儿今天想弹琴?
家里院门敞着,屋内敞着,还没走近,就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家里有不少人。
孟政委回头再想叫住人问,几个士兵早脚底抹油跑了。
小李先看到了刘志红的身影,“首长,好像是闻同志在里面。”
孟政委加快了脚步。
屋内,闻见微把钢琴挡板装回去,盖子合上,“差不多好了,钢琴长时间不用,需要调音的,因为它里面的弦是一直紧绷的,慢慢松了,音就不对了。”
孟欣赞叹:“好厉害。”
孟政委进屋先看见自己媳妇和女儿、儿子,还有十好几号文工团的男男女女围着闻见微,再看见闻见微明晃晃放在钢琴上的手机,感觉全身血液直往脑门冲,瞪着一双眼睛看向吕红。
吕红默默低头,她都说了哄不住。
屋里的人也发现孟政委回来了,纷纷问好。
孟政委笑着点头,走到闻见微身边,指着手机问:“这是什么?”
闻见微微笑:“哦,调音工具。”
孟政委平缓着内心的郁气,回以微笑:“哦,这样啊。”
孟欣等人早就感叹过‘调音工具’了,现下忍不住催促:“闻同志,快弹一首曲子试试。”
闻见微坐下抬手,《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旋律从她手下流出。
孟欣哈哈笑,“这个我也会,我就会这一个,还是简易版的。”
闻见微抬头笑说:“那我大概比你多会一个。”
闻见微抬手,手下的旋律转变,很温柔但好像又有点难过的旋律。
“还记得小小年纪,松开我的手迷失的你……”①
“哎哟,这歌唱得我,真是。”孟欣背过身揉了揉眼睛。
孟荣伸手轻拍姐姐。
孟欣转身抱住弟弟,呜咽出声:“我会永远陪着你!”
孟荣扶正被姐姐撞歪的眼镜,难得没嘴贱。
孟夫人在一旁感动地抹泪花。
孟政委看着一屋子哭了和快哭了的人,问闻见微:“你还有兄弟姐妹?”
闻见微低着头抚过琴键,“有个妹妹。”
“没和你一起回来。”
啪嗒,一颗眼泪落到了琴键上。
孟政委轻嘶了一声。
吕红不赞同地看向孟政委,刘志红眉头皱紧,眼神暗含怨怪。
“老孟,”孟夫人严肃发话,“你跟我过来一下。”
孟政委轻叹一声,跟着过去了。
其实大家或多或少都猜到了闻见微有留洋背景,这在现在很敏感,所以大家都没多问,只夸她弹得好,唱得好,慢慢转了话题。
临近饭点,大家自觉提出告辞,孟夫人热情邀请闻见微留下吃晚饭。
闻见微红着眼睛看了孟政委一眼,“方便吗?”
孟夫人伸手将孟政委推到旁边,笑着拉住闻见微的手腕,“方便,怎么不方便。”
孟欣走在她另一边,“就是,小微,你留下吃饭,我们都可高兴了。”
孟荣文静地跟在三人旁边,不时偷瞄一眼闻见微。
看着自家媳妇孩子簇拥着闻见微走远。
孟政委脸上惯常的温和维持不住。
吕红和刘志红两双眼睛看着他。
孟政委揉揉鼻根,“行了,都坐下吃饭吧。”
当晚,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两个男人相对抽烟。
“老郑啊,要不你再联系联系,赶紧送走吧。”
本来年底就忙,还要供这祖宗,这祖宗还一点儿不省心。
郑师长说:“她这是故意的吧。”
孟政委吐了口咽,可不是,“在我媳妇孩子心里,我都快成黄世仁了。”
“这小丫头,”郑师长有点咬牙切齿,“故意给咱们找事儿。”
本来留她几天,一是要再查查她来历,二是看能不能钓出什么鱼,但她高调成这样,反而引不出什么东西了。
“她折腾这一出图什么,咱们也没惹她。”
孟政委笑了一下,“多半是嫌弃咱们这儿条件不好。”
郑师长默默抽烟。
抽完一支烟,吕红过来了。
吕红一双手有点抖。
郑师长皱眉:“怎么了?”
吕红:“打水打的。”
“我们和闻同志解释了,澡堂是定期开放的,今天没办法去澡堂洗澡,但闻同志一定要洗澡洗头发,说她今天运动了,一身汗,不洗睡不着,我们就打水给她洗。闻同志说,今天暂时这样将就,明天她一定要去澡堂洗澡,她说她头发隔天洗,但澡每天都要洗。”
郑师长和孟政委紧皱着眉头,想要说什么。
吕红瞄着两人的神色,接着说:“我过来的时候,刘志红在给闻同志抹身体乳,闻同志说,她带的东西越用越少,反正她现在就一个人,没牵没挂的,能活活,不能活拉到。”
“这是什么话!”郑师长训斥。
吕红:“闻同志说,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仅剩一点爱国心,让她勉强活着。”
气话还是威胁。
郑师长皱眉。
那个平板电脑,他们暗暗打听过,别说国内,就是米国和苏国都当神话听。
“你先回去。”
两人又相对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说?”
孟政委说:“要不就送她进京吧,虽然查不到,但身份应该是没问题的,就是有问题,要是每个间谍都带这么多好东西来,说真的,我求之不得。”
郑师长:“我是说她这个脾气。”
孟政委倒是笑了,“送进京去,让他们烦去,那些东西咱们看不懂,轻不得重不得,不够忙的。”
第二天闻见微就被请了过来,商量怎么去京市的事儿。
先看见的,是她从头到脚又换了一身。
低挽发,白毛衣,灰色的呢子大衣,温婉慵懒,又干练优雅,很随意很漫不经心的漂亮。
虽然已经给人下了脾气不好的定义,但看着她坐在面前,总能凭白再多生出了几分耐心。
可惜闻见微没有这个品德。
“三天三夜?我不行。”
孟政委解释:“这已经算快的了,要是开车,得走个七八天。”
“没有飞机吗?”
孟政委看向郑师长。
郑师长:“行,我尽快给你安排。”
“今天下午还是晚上?我不喜欢凌晨的飞机。对了,麻烦提前通知京市那边做好接待工作,虽然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但我真过得挺难受的。”
郑师长咬了下后槽牙,“行。”
孟政委说:“你那车会稍微有点麻烦,虽然是用火车运,但和人坐车不同,整车运输要编组、让道,少说也要八九天。”
闻见微无所谓,“都行,反正也没多少油了。”
孟政委顺口问:“你那车加什么油啊?”
“95号汽油。”
孟政委只听过66和70。
算了,不管了,让京市的专家们头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