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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今朝有酒今朝醉 ...

  •   下午俞卉瑶走后,莞晓竹和白图都有些失了神。
      白图追上前面红裙白袄撑着伞的身影:“敢问俞小姐……可认识一祝姓姑娘?”
      俞卉瑶转过身,微微低头,掩饰着上扬的嘴角语气轻柔:“卉瑶不曾认识……可是公子的朋友?”
      “曾经的故人罢了。”
      白图礼貌的道别,俞卉瑶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身影。

      莞晓竹自己坐在桌边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又根本想不出什么,刚要倒茶水,眼神落在手腕上的御守贡铃:对啊!我可以去找那道士问个明白。
      莞晓竹奔着集市里那条小路过去,她就想去碰碰运气,那姜修几次出现在那,没准能碰上,果然,刚到就听到身后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哟,这姑娘家家的自己出门可不安全啊,这是找哪个情郎来了?”
      莞晓竹转身想给姜修一记,姜修直接躲了过去,莞晓竹板着脸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
      “这是认了我是你情郎?”
      莞晓竹没有再去同他逗乐,只是皱着眉头:“你若再不正经,我便回去了。”
      “好了好了,我寻得到你铃铛的声,只要你在我附近,修哥哥我便能听到。”
      莞晓竹摇了摇手上的贡铃:“胡说!这铜铃里注满朱砂,我从佩戴那天起就没听过它有过动静。”
      “当然,毕竟,它可是法宝,话说你找我何事。”
      “俞家的二小姐你可知道?”
      “听说了,寻回了嘛,你是不是觉得她和祝昕儿……长得一样?”姜修见莞晓竹使劲的点着头,又说道:“傻丫头,我不是跟你说过,祝昕儿去找她的儿子了,当时让你不要多问是怕你新生可怜,她上吊自尽了,就在你们府后山的林子里,这俞家的小姐,不过是长的和祝昕儿相似,无需害怕。”
      莞晓竹听罢捂着嘴,有点不敢接受这个事实,虽然她不曾与祝昕儿有过交集,但终究是个可怜人。
      姜修上前抚了抚莞晓竹的头,怜惜的看着眼前的姑娘:“没事的,人各有命,你既已选择成了白家人便好好的生活就是了,其他的事知道了有什么意义呢?”说罢咳了起来。
      莞晓竹舒了口气:“你怎么还咳了起来?”
      “我的祖宗诶,我虽是道士,但是我姜修也是个人。”
      “切,我以为道士可以用什么法术治好自己呢。”
      “待我修道成仙那日也未尝不可。”姜修有些无奈的笑着。
      “你过几日未好的话可以来府上我给你开些药。”莞晓竹说完刚要走姜修拉住她的袖角问道:“为何你嫌弃着我却还带着这铃。”
      莞晓竹甩下袖子:“我是讨厌姜修,不,讨厌不正经的姜修,但是,我也相信可以除恶辟邪的姜道士。”
      姜修看着莞晓竹离开的身影,靠在墙上仰头笑着,或许正是看似天然却又机智的模样,才得了他这道士的心吧。

      莞晓竹本想在集市转转,却在戏楼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小白~你在这干嘛呢?”莞晓竹心里短暂的阴霾在见到白图的一刻便一扫而去,颠跑着过去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要不要陪我看个戏。”
      看到白图好像没有被吓到,莞晓竹有点扫兴的撅撅嘴,但是一听白图要邀请自己看戏,转脸就开心了起来。
      整场戏,莞晓竹都入戏其中,随着笑,随着哭,一旁的白图却两眼呆滞,好似放空了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在最后的谢幕时咬了咬下唇,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晶莹,随后仿若无事发生般。可是离开了戏楼的莞晓竹却边走边抹着眼泪,替戏中的姑娘悲愤着,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看向白图:“小白……这戏里最后的几句,我好像听到昕儿姑娘唱过……”
      “曾经这角色就是她演绎的。”
      “啊?可是夫人说……她是……”莞晓竹的声音越来越小。
      “青楼女子?对吧,或许在娘的眼里,都是一样的罢了。”白图没有任何神色,只是轻描淡写的,见莞晓竹不再多问,转身驻足:“晓竹酒量如何?”
      莞晓竹没来得及回应就被白图拉至身旁的酒馆,夜晚的城内甚是热闹,和周边的战乱简直成了莫大的比较,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当初真的意气用事离开这里,是否还活着,虽然自己可能只是白家眼里冲喜的工具,或许,白图对自己也没什么感情,但是她想要的生活和所心爱的人,都得到了,便也甚是满足。
      酒过三巡,白图眼神有些迷离,看着眼前还算清醒的莞晓竹,顿了顿,问道:“晓竹,你虽只见祝昕儿一面,但是否觉得今日的俞姑娘……”
      “一模一样对不对?我也吓了一跳!”莞晓竹表示着认同,但是想想姜修的话,没敢把祝昕儿已故的事情告知,毕竟也曾是同过榻的夫妻,白图知道定是不好受的。
      白图一声冷笑:“呵,是啊,一模一样。”
      莞晓竹看着眼前的白图,总觉得他和祝昕儿之间的渊源并不像夫人阐述那般,只是自己都曾劝过白图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何必给自己徒增烦恼呢。她见白图趴在桌上,又看到桌上几瓶桃花酿,更肯定了内心的想法,他明知酒不烈,不过是想要个不清醒。
      一路上莞晓竹扶着白图踉踉跄跄的回到白府,进了卧房便把白图扔在床上,嘴里嘀咕着:“小白啊小白,你倒是真的重啊。”
      见白图没有回应,莞晓竹蹲下身趴在床边,看着白图白皙的脸,抚平他微皱的眉,轻轻的自言自语着:“怎么喝多了还不开心呢?是不是想起之前心仪的姑娘了?我知道,我不过是恰逢时机为白府冲喜才有幸嫁于你,如果能让姜修那小道士倒流了时间,我定在遇见你那日不救你,让你冻死算了。”
      白图刚被舒展的眉头又紧皱起来,支支吾吾道:“莞晓竹你竟是这般歹毒啊?”
      莞晓竹使劲点了下白图的脑门:“你没醉死呀,我还以为我这没行过房的夫君就要殒命于此我要守寡了呢!”
      白图勉强的起了身,定定神:“你说什么?”
      “我说……唔。”
      没等莞晓竹说完,只感觉自己的嘴唇附上一层冰凉,随即便离开,她惊的站起身,却被白图一把揽到怀里,只觉得耳边发痒,传来一句:“你话太多了。”
      莞晓竹的脸红到了耳朵,她不知道这是白图喝醉后的需求还是对自己的认同,没等来的及思考,白图已经将她压倒身下,一手搂着莞晓竹纤细的腰肢,一手解开她的衣带,轻吻着她的脖颈,莞晓竹有些害羞的侧头,却更是给了白图可乘之机,白图凑向她的耳朵,轻轻舔舐,闹的她一声娇嗔,白图却轻轻一笑,抚着她的脸看着她想躲避自己的眼神,又看到因为紧张有些微颤的双唇,直接深吻上去。

      清晨,白图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飘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问道:“睡得可好?”刚走到他身后的的莞晓竹因为害羞刚想转身走掉,却被白图拽住,问道:“可是害羞了?”
      莞晓竹憋红着脸,挤出一句:“哪有!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有何害羞。”
      白图低眸一笑,拿出一个竹条编制的兔子,送给了她,莞晓竹看着桌上送给他的竹制小猪,又看了看手里的兔子,甚是欢喜,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白图从心底里里接纳了自己,是不是夫妻不再只是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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