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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甜甜的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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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恋爱偷着谈。
因为贺加榆之前总是与同宿舍或是班上别的同学一起吃饭,之前在系队时晚饭还经常是和队友一块。
好似贺加榆同别人吃饭都是正常风景,哪怕是碰上个女生一起吃也再正常不过。但就是和司徒久单吃不显正常。
不正常在那是司徒久。
在校园里,大家还没见过司徒久与宿舍之外的人单独吃饭。曾经是有在校园里单陪贺加榆一次,但那个食堂远离宿舍区,而且那次司徒久本人也并没有吃,所以严格上亦不可算。
虽然贺加榆恨不得两人整天都能黏在一起,但没办法也得考虑司徒久的性格。这一考虑,两人还是上课一个坐最前排一个坐最后排,下课也不往一处凑。不上篮球课了不必去校外,所以咖啡馆也免了,自习时一个在教室一个在图书馆,或是两人在不同教室。因为刚开学全没考试压力,宿舍里又是一群宅男打游戏的,特别于牧几乎天天晚上留守宿舍。
同班恋爱弄得跟异地一样。
定情之后好几天,贺加榆发微信说自己每餐饭都吃不下,因为觉得自己不知道饿,一想到两人真的在一起了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开始司徒久还回复笑他傻,直到有天520人的流窜到518跟于牧聊天,司徒久听到那人说班长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今晚也就动了两口饭就说饱了……
第二天中午下课,司徒久照例和于牧去食堂,但这次没有刻意走慢错开同学,他走很快于牧也跟着他的节奏,二人很快就跟上了520。于牧在班上人缘不错,嘴也不怎么闲,很快两个宿舍就融在一起。到食堂也是一起占座放书和排队。
打完饭,司徒久往那一坐,就见贺加榆在他斜对面隔两人处真的衔几口就不吃了。
司徒久:这货还真是有病。君有疾在骨髓,不可救药。
不过又想到这人现已是自己的恋人了,死了他对自己是真没好处。怎么办呢,还是得抢救一下吧。
司徒久想着低头发了一条:“把饭吃完,晚上一起自习。”
然后就见那边贺加榆狼吞虎咽还咽了几下,在众同学诧异的眼光中这哥们把盘子都快舔/净了,然后坐那傻乐。
司徒久:要不别救了,毁灭吧。
选择一起上自习是因为司徒久还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两人开学这几日“异地恋”虽然是隐蔽的挺成功,但大问题在于,二人这几天上课下课自习回宿舍都在互发消息,有时候就算是贺加榆不主动找他,他也会主动找人家,感觉几天的课听了个寂寞,自习也学了个寂寞,这样下去还考什么研,还跨专业考名校,本科课程没准都得双双落下!
约到同一间自习室,二人开始是隔着坐,但没一会贺加榆就坐了过来,挨着坐。
挨着坐还不行,一只脚也不老实地总是蹭过来。
要命的是司徒久一面觉得很烦很无语,一面又觉得很甜蜜很享受。
毕竟都是第一次正经恋爱。
一晚上自习下来,书本都没翻一页,人却弄得/欲/火/焚/身。
然后司徒久就把贺加榆带到教学楼下的情侣椅聊了:“家雨她们在国外,同学都学到凌晨三四点,而且放假咱两也看了,人家名校本校学生怎么学的。你觉得咱两这样下去能考上?”
贺加榆紧张得大欧双惶恐:“那你想咋?耽误学业不处了?”
司徒久上去就是一掌,落在那怎么还带降智的脑门上。
“我们得把心思静下来,得好好学习。都不足一个自然年了。时间就是生命。”司徒久强调。
“对对对。”贺加榆认同。
“现在我也没什么好法子,我们都晚上回去好好想想,这事必须尽早解决,耽误不起。”司徒久严肃道。
“好好好。”贺加榆认同。
司徒久:这人现在这秀逗脑子真有希望上岸么?
一起回宿舍时,寝室楼下,遇见同班,问二人:“自习回来的啊?”
贺加榆:“嗯。有些问题没会,一起自习讨论来着。”
同学:“嗯。整挺好,精益求精。”
然后三人就一起上了楼,男生回了自己宿舍。
在下面时没往上看灯,上楼才发现,518竟然是锁头看家。司徒久把门开了的一刹那,贺加榆就跟了进去,然后回手把门内插了。
“那个,司徒,我能不能抱抱你?”贺加榆红着眼睛问。
司徒久:“……”
不说话就是默认。贺加榆一把将人搂在怀中。然后凭借二人身高差,一直拿下巴蹭司徒久的头。手上力道还死死的。
司徒久:“……”
“司徒,我好想你。”贺加榆道。
“你有病啊,咱两今天见了一整天。”司徒久道,是啊,白天上课,中午吃饭,晚上自习,这会抱着。
虽然已经接受了二人的恋爱事实,虽然也有之前许多铺垫,但是,要司徒久一下子接受这么亲密的关系,还要听这么直接腻人的话,他的性格还真是不怎么习惯。主要是他老觉得自己之前认识的班长不是这样的:为人处事那么潇洒得体谁承想恋爱起来这样黏人还腻歪……
暖男也不是这样的吧,这算啥?大娘看剧里所谓的“小奶狗”?
司徒久脑中正乱转着,贺加榆道:“司徒,我能亲你一下吗?”
不说话即是默认。
贺加榆吻上来时,司徒久就懵了,等等,自己理解的“亲一下”应当是亲下额头、脸颊,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可贺加榆这明显不是啊,上来就奔嘴唇且来势汹汹,侵/略/性/极强。
司徒久开始自然是抵触的,但对这个早有预谋要攻占他领地的人他也早已经丢盔卸甲,那一点点的不适坚持终是没抵过自己心中的爱意。
正当二人吻得忘情时,一阵敲门加喊声把不只司徒久连贺加榆都吓了一跳。
司徒久一把推开贺加榆去开门。
“司徒,怎么还插门呢?班长也在啊!我刚轻敲了几声,但你里面没反应,我就只能敲重点叫你了。你两刚才在干嘛?”于牧进来就一堆话。
司徒久现学现用:“有些题不会,我两研究了一下。”
于牧也没去猜忌两人还穿着厚外套,也没拿课本这研究的什么科目题型,只道“好学生!”然后他就进了厕所。
几分钟后,于牧出来,“班长呢?”
“走了。”司徒久答。是啊,这也不是520,不走住这么?
“你们研究完了?”于牧问。
这回司徒久没吱声,战略性地戴上耳机,坐到书桌前准备继续看书。当然,这注定又将是一番假把式的用功。谁血气方刚的年轻才猛烈初吻完能学得进科学文化知识?那才是有病好么!
于牧进来后没关门,贺加榆恍惚着逃走也没动那门,518宿舍门开着,就听过道有人说话声音不小“班长流鼻血了,看看去。”
这一听就是同班男生的声音,于牧“班长流鼻血了?”然后他就蹿了出去。
司徒久也急急地跟了出去。
520已经站了好多男生。
“不是,我就流个鼻血,又不是颅内出血,你们干啥呀?”贺加榆一面按压一面无奈道。
“班长你这最近也不好好吃饭,还流鼻血,这得赶紧就医啊,别耽误了。”
“对,打120送医吧。”
乱糟糟中有两个男生道。
“打啥呀。你见过一个大老爷们流个鼻血叫救护车的么。想我让冲沙雕社会新闻啊!”贺加榆又道:“你们都回去吧,别在这像看耍猴一样。我不自在。”
众同学互看又斟酌了一下,纷纷道:“那我们走了啊,班长你小心点。有事早去医院啊。”
“走走走。都走。”贺加榆赶人。
同学都被赶走,贺加榆这才看见之前围在外层,而此时同学群中走得没那么快的司徒久。
“那个,司徒——”贺加榆喊道。
司徒久本就不情愿走,这会也有理由停下来回头看贺加榆。
“你能不能跟我下去凉快一会,我嫌别人太吵。刚好我要有什么事,你还能及时帮我打个120啥的……”贺加榆道。
“那我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等我回去穿衣服。”于牧道。他刚回宿舍时已经把外套脱了。
“谢谢你于牧,但是不用麻烦了,我们凉快一会就上来,你给司徒留门就行了。”贺加榆说着速扯了自己两件外套,一件给司徒久一件给自己,拉着司徒久就出门了。
留下于牧和520剩下几位面面相看。
宿舍楼下,司徒久很是关切道:“你真没事么,要不去医院查一下吧。”
贺加榆:“能有啥事,年轻人嘛,见色起义,血脉喷张,总要有个发泄途径。去医院叫大夫笑死么。”
司徒久:“你还能不能有些正经和出息了。”说完他的整张脸就红透了。
趁周围少人,贺加榆贴近司徒久道:“司徒,我们搬去校外住吧。”
“你——你——”司徒久实在是跟不上这个快节奏。火箭速度!
“哎呀,你不要瞎想。在你不愿意之前,我都不会乱碰你的。我是想,我们是要正经学习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的。你看我们在学校里每天教室、宿舍、食堂好几段路要往返,而且十二点就熄灯了,像我们宿舍熄灯后还有日常舍聊,还得再开几局游戏,经常就到一点多了,我也没法在那种情况下开台灯学习,主要是也没什么效率。跨专业的书我这两天不是都弄来了么,都先翻了一下,真没想象中那么容易。我们出去住,一直能在一起,也不用总发消息打扰对方,抬眼就能见到不是更有学习动力。而且十二点还不必关灯。这一天能多出好多学习时间来。积少成多。碰到难题我们没准真能一起攻克呢。”
贺加榆说得一本正经,司徒久虽觉得有理,却问:“真不是因为你有别的什么龌龊心思?”
贺加榆笑道:“心思我一定是有,没有还算男人么!但我不是说了,有些事得等你情我愿,时机成熟。而且我再给你讲,我这个人其实是很有长久耐力的,要不然怎么能从大一一直等到大三不见希望都没变心,你想,我把系队都退了,为的什么?”
“因为你有伤想养好身体。”司徒久道。
“那只是其次。最重要是因为我有别的规划啊,恋爱规划。”
虽然司徒久现在已能猜到贺加榆退校队的真正心思,但自己想和听人说还是不同的心情。甜蜜,又觉得沉重。
“为了长期重要目标做些必要舍弃和牺牲,我不是最终实现了我的人生目标么。由此及彼,你要信我,等上了岸,我们会有更多好时光,还有这一生,都是漫长美好,我又何必急在这一时一晌。外一因贪恋美色误了大事,哪多哪少!”
贺加榆又道:“司徒,你真的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咱们真的没什么时间可浪费了。”
“不用回去考虑,我现在就能答复,可以。我也相信你。”司徒久道。
考研不是篮球期末考,从前不会、学个两个月就能从垫底变成遥遥领先了,二人要是有那学习天赋,也不会就读在这所普通的大学了。他们就是普通人,或许聪明一点,但最终还是需要努力来加持。
想要成功,就得无比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