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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相亲局下来 ...

  •   相亲局下来,司徒久说走但二人并没有马上走。
      贺加榆吃太多,去厕所呆了一会,然后还是很难受,两人慢慢悠悠往车站走。
      司徒久的外套拉链也不知突然抽什么风,出去半天都没拉上。
      贺加榆低下身去帮他也拉了几下才拉上,拉上后手又顺手帮司徒久重新正了一下围巾。大概是看司徒久方才一直没拉上拉链太冷,贺加榆又就手用双手帮人捂了一下冻得发青的一双耳朵。
      突然跳过来一人把二人都吓了一跳。
      “哥你怎么这么快?”司徒久都不顾方才被帮拉拉链、正围巾、捂耳朵的奇怪感觉了,逼问道,“她家那个距离也没够你这么快往返,你不会是没送吧。”
      他们之所以选在这片区域吃饭,除了离姑娘家不远,也是贺加榆研究过这边距离还够二人饭后来个“十八相送”。
      “陆琪说真不用送。我陪她等到打到车,又拍了出租车号发给我妈,也把司机预估的价格给提前付了。”司徒午道。
      那两个小的互看一眼,听这位哥的意思,还挺满意自己的“周到”?
      “你可真是我哥。”司徒久心道:在把事做绝上你都赶超我了。
      但做绝都做绝了,再说什么也无用,本来感情的事就勉强不来。
      “哥。”贺加榆笑着小心道,“我能问问陆姐哪不好么,你都没怎么了解她,就给那啥了,这不大好吧。”
      “我不想处,她再好又有什么用,了解更多她的好也不关我事啊。”
      “一面之缘,你这说得也太武断了吧。”司徒久替陆琪抱不平。虽然之前他挺反感相亲这事,但除了两家关系的原因外,这一顿饭下来,司徒久觉得陆琪光话少这一点来说,就挺好。最后姑娘要自己走,要么可以理解为善解人意,要么理解为有自知之明。
      怎么看这姑娘都还算不错啊。
      他哥还想求个啥。
      “我现在工作是真忙没心思恋爱。恋爱也不能陪伴对姑娘是不负责。”司徒午正经道。
      “要是人家姑娘不介意呢。”贺加榆问。两人也聊了一晚上了,确实挺投缘,重要是,贺加榆知道这兄弟两是两路人,禁得起问。
      “有些人吧,看一眼就知道没那个感觉。”司徒午意味深长地看了贺加榆一眼。
      司徒久:“哥你什么意思啊?”
      司徒午看着弟弟正色道:“什么意思,找你算账的意思。你说你学什么不好,学人当媒婆。我妈有病你就躲远点啊,她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自停了下司徒午又道:“她不会是上演苦肉计、唱苦情戏,拿我卖惨,然后你就心软了才掺和进来的吧?”
      “我自愿的。”司徒久严肃道,“但也就这一回。”
      “就一回也是好一顿坑你哥!易身处之,你想想作为相亲当事人那酸爽。”司徒午拍了一下弟弟的头道,“你心中清楚的吧,哥疼你,那是你得和哥同一战线,现在你没有苦衷就卖了我,那咱们可得好好聊聊了。”
      “聊什么聊,这么晚了,你不回家我们还得回学校呢。”司徒久道。他知道他哥对他也就假把式,狠话从前也不是没放过,但从来都是零威胁,除了大概舍不得外,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杀伤到他这个弟弟的。
      “怎么,你这是不知悔改加不服?”司徒午说着突然向司徒久笑道,“我手机里,有一份好东西,你信不信我发给家里。”
      司徒久不解但也不好奇,自信他哥不能有啥。就算有啥也影响不到他。
      然后就见他哥笑嘻嘻地向他比划了几个动作“拉拉链”“正围巾”“捂耳朵”,口中道:“刚才吧,无意间录了这么个视频。”
      司徒久脸腾地就红了,几乎是要跳起来,然后有点颤声道:“你逗我呢对不对?”
      “不信啊,我发给你——”司徒午向司徒久说完又向贺加榆,“贺儿我也发你一份。”
      贺加榆:“……”打篮球多年练就得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但自己到底不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而且刚才正忙着帮人拉拉链、正围巾、捂耳朵,并不知道外面世界发生了什么。
      “司徒久你别想着抢我手机就行了,我拍完就即时备份了。你现在杀了我,你都找不到备份在哪儿。”司徒午变无赖道。
      贺加榆:这一家……
      “你想干什么?”司徒久问。神情像是问人“你要多少钱才放人”或是“你要什么条件才把东西交给我”的□□/大佬一样。
      贺加榆:“……”
      “你们小年轻,这么美好的年纪,谈个恋爱哥支持。我虽与贺儿就接触了这么一晚,但觉得他人不错,与你大互补,也放心把你交给他。你放心哥不会拆散你们,你们自己不公开前我也不会同家里说。这个视频呢,一是纪念你们的小美好,再有就是惩罚你坑我,并警告你不能有下次。”
      司徒久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就是同学,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能帮你出来摆这烂事?普通同学你能带出来见我!想唬你哥,弟你还嫩了点。”
      “这是我们班长,爱好就是见义勇为、助人为乐、普渡众生。他不只对我这样,对我们全班都这样。”司徒久强势反驳。不想叫人这样误会,他哥也不行。
      “你要不信,你挨个给我们班同学打电话证实,问他是不是对谁都好。”司徒久急了。脸胀得宣红,还真要打电话,虽然他通讯录里并没有全班的电话。
      “弟你别激动啊,你说是班长就是呗。哥信了,不用给你们同学打电话。不过啊,”司徒午转向一边贺加榆,“那贺儿你作为班长给全班都这样、这样,这样么?”司徒午说着又比划了那一套拉拉链、正围巾、捂耳朵的动作。
      司徒久也看向贺加榆道:“班长你说,有过是不是?”
      贺加榆被两兄弟同时对着质问,终是没说出话来。
      “你看吧,贺儿都默认了。弟你能不能别这么别扭,你虽然很好,但脾气也该收一收,不然再好的人也会受不了。到时候别自己后悔。”司徒午认真劝道。
      司徒久:神TM默认,神TM再好的人也受不了,神TM后悔!司徒午这不都是在两人恋爱至少有情的前提下说的么,但是这个前提并不存在啊。
      司徒久甩给他哥一句,“我就不该帮你,你就该单着。”说完大步走了。
      “喂,这小子真是长多高多大都没长进。你狗事都办了,我也没说真怪你。你还不让我发泄一下么!而且视频的事,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的。”司徒午追上弟弟。
      “那你有没有视频?”丹凤眼逼问。
      “有。”司徒午没撒谎。
      “那你删不删除视频?”司徒久又问。
      “这要看你表现。主要是都多少年了,你一点素材都不在我手上。小时候的女装表演我都没有。但你自问你手机和存储里有我多少黑历史。”
      “我拿手里所有和你换完全删除怎么样?”司徒久谈条件。
      “啊你,那你不赔大发了。”
      “我愿意赔。”
      “你愿意赔我不愿意亏啊,原来这视频分量这么重。我忽然觉得,就算我一辈子无儿无女,是不是有这视频我弟就能给我养老送终了。”
      贺加榆:“……”
      “你杀了他,我请你吃饭到大学毕业。”司徒久向也跟在后边的贺加榆道,毕竟自己打不过那位哥。
      贺加榆:“司徒你冷静点。杀了哥,我就得偿命了。就算死缓,也得吃一辈子的牢饭。”
      司徒久:和这两人真没法聊。
      司徒久:“你两把姑娘都晾一边,聊得那么欢,要不你两过得了。我看我哥对你感觉挺对的。班长你不也见我哥照片时就说帅么,正好我哥在取向上还很开明。”
      贺加榆:“……”
      这都哪跟哪!
      司徒午:“弟,你不会吧,哥的醋你也吃。我是看你今天带小朋友来,我帮你把关的。你怎么不能识好人心呢。我跟你说,你可别因为这个闹贺儿啊。这醋可吃不得。”
      司徒久:这两人真没法聊。
      人狗殊途。
      贺加榆:“哥你真误会了,我两就是同学。司徒同学信任我才同意我来的,没想到我还帮了倒忙。今天晚了,要不我们先散了?以后有机会再约。”是啊,这个情形不便于多解释,容易越描越黑,说多错多。
      司徒久:“你两约,我不约。”
      司徒午:“行吧,但说好了视频我不会删,我得留着养老。”
      “指我养老,氧气管给你拔了。”司徒久气道。
      “没事,我弟拔的,我瞑目。不早了你们回去吧。你们的关系也不必同我强解释。我只知道‘视频在手,天下我有’就够了。”
      坐什么公交,又不差钱,司徒久为了逃离是非直接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坐进副驾驶,现要是有直升飞机他都舍得给拦下。
      贺加榆也赶紧跟着坐了后排,还不忘向外挥手和司徒午说再见。
      副驾,司徒久收到一条视频看封面就知道内容是什么,视频后还跟着一条信息,“你跟我闹闹就行了,贺儿今天明显是好意要帮你,不然谁脸多大爱掺乎这种事。咱别不知好歹啊。”
      司徒久没回。
      后排,贺加榆也收到了一条视频,他也没敢点开,只是看着视频后发的文字,“今天谢谢你来,辛苦你了。另外,我宠他却不是溺爱,希望你也是。”
      贺加榆看了半天,回了两字:“收到。”
      司徒午秒回:“到了告诉我一声。”
      贺加榆:“收到。”
      原本车行畅通,结果走到一条辅路上时突然就开始堵了,一堵十几分钟一动不动。出租车司机一面对讲机一面微信群的问,还真给问到了:前面有三车连撞,听说里面还一个酒驾的,伤者是都抬走了,但汽车零件七零八落散在地上,正在清理,就堵车了。
      长龙堵死后路叫人连改道都不行。司机师傅颇为暴躁,大概也是因为前后有些私家车无处获得堵车根源信息,真有不管不顾鸣笛的。
      这叫司徒久本就不静的心更觉烦躁了。
      “师傅,要不我把全程到学校的正常价格都付了,我们在这里就下车了,走出去改个道打车。”贺加榆问师父。
      “别啊,再等一会吧。不都在清理了么,你们要相信交警叔叔。”司机劝道。
      贺加榆心道我倒是相信交警叔叔,但我怕某人易燃易爆的再在车上炸了伤及无辜。笑道:“我们要在关门前回到宿舍。再堵一会怕来不及。”
      司机:“那行吧。你按表价现价给钱就行,这堵车也不是谁想的。你们是学生,都不容易。”然后把收款码递给贺加榆。
      贺加榆还是照着表价多付了三十块钱,就下车把司徒久拉走了。
      果然,车外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一下子叫司徒久清醒不少,心气也下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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