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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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予盯了她一会，总觉得言谨很不对劲
“你是不是头晕？”
言谨开门的动作一顿，背身摇了摇头：“没有”
那声音很是低沉，甚至有些模糊不清
林默予半信半疑，心里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留她，可还没等她想出合适的说辞，言谨就推门离开了，轻轻的，带了阵风
关上门前，她口中依旧喃喃重复着那句对不起，听的林默予心闷闷的
门咔哒关上，客厅瞬间安静下来了，林默予怔怔的望了会门口，下意识动动脚想追出去，刚朝大门走了两步就又停下来
冷静了几秒，她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平复情绪的同时，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心软，一句对不起是不够的，她的喜欢不能失去底线，更不能纵容言谨这样对自己
所以，不要心软
放下水杯，林默予走去卧室换衣服，脑子里却控制不住的疯狂想
她怎么会那么昏沉？
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
不知道怎么出的小区，言谨脚步虚浮的像踩棉花，摸出口袋的车钥匙，她才想起来，车还停在医院，就算有，现在的状态也不能开了，她想打电话给李楠，可又觉得李楠知道她吃药的事，一定又会告诉言庭宗，想想便也作罢
大概是药吃多了，她昏沉的看不清东西
可是比以前只多了两片，应该不会有什么的啊
言谨坐在路边等车，浑身软绵绵的，等的睁不开眼，她就强撑意识，抬头找林默予所在的楼层，猜测哪个窗户是她的家
没等她找到，远处滴滴两声
出租车闪了两下大灯，在她身边停下
言谨手脚并用爬上车，直接先扔给司机两张红钞，报了另一个住处的地址：“南江花园，钱不用找，到了叫我”
司机一愣，还没见过这种上车不打表直接扔钱的，逮着了个大活，他心情一下子不错：“得嘞，南江花园”
刚一脚油门下去，车开出去，紧接着司机又一脚刹车，一前一后晃的言谨头更晕了，不悦的开口就怼：“你会不会开车啊？”
司机也骂开了：“你有病啊？”
被戳到痛处，言谨瞬间炸毛：“你说谁有病？”
“不是不是”司机忙的回头，指前面：“我说她呢，这突然冲出来，是想碰瓷是咋的”
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去，言谨愣住
林默予站在车头右侧，内里着了件真丝质地的香槟色睡衣，纯黑色的长大衣套在外面，高贵优雅中增添了一丝冷冽
言谨又惊又喜，赶忙下车，尽力让自己走出正常的步子，林默予朝她走近，与她对视着
寒风吹的她双颊冷白，言谨忍不住责怪：“你这么拦车，很危险知不知道？”
声音在静凄凄的街道中格外突兀
“你这样一个人走也很危险”林默予拢紧身上的的大衣，声音淡淡的，语气却是明显的担心，听的言谨心里淌过一阵暖流：“你追出来，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林默予没回应，弯腰对司机说：“不好意思，她不走了”
说完，就拉着言谨往小区里走
“诶！钱不要了啊？”司机喊
言谨懵懵的被拽着走，回头应了声：“不，不要了，谢谢…”
“真是，白送钱，还谢谢我啊…”司机嘟囔一句，一脚油门开走
言谨第一次发现，林默予那么瘦弱的身体，居然力气还不小，抓的她手腕都有点疼了
两人左拐右拐，拐进楼道，言谨越来越晕，视线里全是重影，连台阶也看不清楚，言谨凭着感觉迈了一脚，结果就踩了个空，身体猛地往前倒
林默予瞬间反应，从身后抱住言谨的腰，把人拉了回来，愈发察觉到不对，她紧张问：“你是不是看不清台阶？”
言谨晕乎乎的点头：“嗯，太困了，我没看清”，顺势往林默予身前靠了一点，林默予也走近一步，用身体支撑着她
一靠近，言谨心里就酸酸的内疚起来，她怯怯问：“林默予，你为什么都不骂我……”
林默予轻轻“嗯”了声，回她：“我觉得你应该心里骂过自己了”，所以，不忍心再骂你了…
顿时，言谨心里更酸了，自责也更甚，她手指小心翼翼勾住林默予的手，挠了挠她手心：“我已经把自己骂的体无完肤了…”
“喔，是吗？”林默予回握她手指，捏了捏说：“那……体无完肤的人，我带你回家？”
*
客厅里温黄的光泛着暖意，两人进了家门，林默予扶着言谨去沙发上，本想把她扔到那不管了，可言谨虚弱的样子又看的她实在心疼
心想今晚先放过她吧，待秋后算账
林默予脱下大衣，站在沙发前，垂下雪白的脖颈，居高临下：“要洗澡吗？”，只见言谨闭着眼，歪着头点了点，声音赢弱：“嗯，要呢……”
“好”
走去浴室给她放水，浴巾摆在洗手池，沐浴露，洗发水，通通放在旁边，林默予伸手试了试水温，转身出去叫言谨
看她几乎是半眯着眼在走路，林默予怕言谨摔倒，便走上去扶了下：“你困成这样，自己可以吗？”
言谨呆呆地转过头，眼神涣散，迷离，却还不正经的说：“那，那你帮我…”
“你休想…”林默予无情关上门
耳根发烫
*
宣纸上写了满篇“静”字，女人一手提着袖口，一手握笔，低头发了会呆，然后才把毛笔轻放到笔架上，摸了摸心口，自嘲轻笑起来
终究，还是越过了底线啊
对伤害自己的人，不心软，不容忍，是她与人交往中一直以来的坚持，虽然言谨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事，可她总归是强迫自己做了不愿意的事，而且那么粗鲁
林默予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言谨性格上的双面性
那一面的温柔和另一面的阴厉，让她茫然无措
把宣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趁言谨洗澡的功夫，林默予带李诺去自己房间洗漱，然后把她抱去床上
李诺这个年纪，已经不需要人哄了，给她盖好被子，女孩笑盈盈的朝她挥小手：“鱼姐姐，晚安”
林默予温温笑：“嗯，晚安，小家伙”
关上灯，轻轻关门
出了卧室，林默予看了眼表，已经四十多分钟了，言谨还在没出来
想起她进去前迷迷糊糊的样子，林默予有些担心，急忙走去浴室，敲了敲门，结果却没有回应，林默予顿时呼吸一滞，加重力度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声音
接着，她一声比一声急促，敲门的力度愈发重了，最后直接变成了拍门：“言谨，言谨你听到没有！”
还是第一次这样不顾仪态的拍着门大吼，她一颗心七上八下
拍门声引来了李诺，她小脑袋从卧室里伸出来：“鱼姐姐，你怎么了？”然后跑过来，小手扯着她衣襟：“言姐姐还在里面吗？”
林默予没应，猛拧门把，急的大脑都短路了一瞬，才想起来家里有钥匙的，她赶忙去客厅，拉开电视柜的抽屉，手忙脚乱把里面的收纳盒一股脑翻出来：“诺诺！过来帮我…帮我找钥匙，黑色的，小的！”
“喔，好”李诺小手扒拉
没一会，摸出一把钥匙：“是这个嘛，鱼姐姐？”
林默予一把接过，大步走去门口，手抖的对了半天锁孔才插进去，拧动的瞬间，她猛地推开门
用力过大，门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
浴室里，雾气迷蒙，香气四溢，言谨就那么躺着，一点反应都没有，一条胳膊搭在浴缸边
顿时，林默予什么都顾不上了，大步走过去，在浴缸边蹲下，猛推她胳膊：“言谨！你给我醒醒！”
晃动中，女人纤长白皙的手，从浴缸边耷拉下来，紧闭着眼，毫无反应
像是昏迷，又或者是昏睡
林默予心惊的猛晃了几下，视线不受控的从她的脸上下移，女人裸i露i在外的瓷i白肌i肤看的她呼吸不畅，只能闭上眼，别过头，不许自己乱想，然后双手颤抖着伸进水里，碰到言谨身体的瞬间，林默予咬了下唇，最后垂死挣扎的又唤了唤，见言谨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于是更狠的咬着自己，一手在水里从她膝下穿过，一手从背后穿过，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从学医到从业，她见过上千人的身体，却从没有一次让她有过这样的心跳，剧烈到好像快跳出胸腔
李诺站在门口，在她把言谨从水里抱出来的瞬间，惊叫出声：“啊！！言姐姐！言姐姐羞羞”
林默予感觉浑身发烫，尤其是脸，她盯着白墙站了会，呼吸言谨身上的气i息，感受指i尖的温度，还有那无意间触i碰到的一点柔i软i触i感，几近快把自己的唇咬破了
好一会，才艰难的迈开步子，强迫自己视线不往下落，努力从怀里之外寻找视线的着落点，可人余光的明晰区有十五度，她上下左右都逃不过那种赤i裸的诱ii惑
“诺…诺诺”开口连自己都觉得嘶哑陌生，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便颤着喉咙说：“帮我……开左边，卧室的门……”
“喔！”李诺半捂着眼连跑带颠的去开门
从浴室到客房，不过十步，却走的比攀山登顶还要艰难，林默予一次次吞咽，不敢低一点头，可心里却又想往看下，余光隐约，一会是锁i骨，一会是酥i肩，一会是她苍白虚弱的脸，言谨长身长腿在她怀里窝着，肌肤上的水珠沾湿了林默予的衣服
好不容易走到卧室，李诺替她掀开被子，林默予站在床边后立刻闭上了眼，然后弯腰把人轻放在床上，手摸着被子给言谨盖上，一同盖住的还有欲i望
在床边站了好会，林默予才找回一点点理智
不是正常的自然睡眠，像是昏睡
这是她的第一判断
脚步虚浮，有头晕迹象，同时伴有视线模糊
在她沉思间李诺爬上了床，半躺在言谨身旁：“言姐姐睡的好沉啊，像小猪”
说着，就坏坏的要掀被子
“李诺！不要掀！！”林默予心颤地吼
说话已经晚了，李诺小手一掀，女人光洁性ii感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视线中，那莹i白的肌i肤，紧i实的马i甲i线，还有那两i点i粉i红，看的林默予眼皮直跳，想闭眼又怎么都闭不了，心跳如雷，心乱如麻的，怔怔的看了许久
非礼…勿视，勿言，勿……动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6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