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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土匪头子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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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你说我们以前见过?”
鹿梦斜靠在床上,不知对谁说了这样一句话。
“嗯。”一青衣男子蓦然出现,对于这个不速之客鹿梦却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惊讶。
“在哪里?”
“浮云山头,柳林深处,孤冢旁边。”男子声音越发低沉。
“我们做了什么?”
“五年前,听闻浮云山头又有山匪作乱,我奉命围剿,却久寻不到其踪迹。有一天,你骑马而来,说是奉圣上旨意,助我等围剿山匪。说来也怪,你一来这山匪还真就被我们寻到了踪迹。”
“我总觉得你行踪可疑,每每追踪,却总是跟丢,那天你笑意盈盈翩然而至,立于我眼前。”
笑骂道:“你这捕役不仅追踪术不佳,脑袋也笨得很,笨瓜一个。”
“你不恼?”鹿梦开问。
“不恼。”听到鹿梦声音,来人忙答声音又惊又喜。
却又沉了片刻道:“恼,当时十分气恼。”
“你这笨瓜,傻死了。”你却越发高兴,笑着来到我身边揉着我的脸,我越发觉得失了颜面,拍掉你的手。
你转过身,声音低沉,换了嬉笑模样,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你问我信不信仙人?
你说,五百年前,仙人抛弃了人间,瘟疫横行,民不聊生,那年,不知是上天垂怜还是什么原因,终于有一仙人来到大泽,救万民。也是那年,大泽生了一兽,兽刚化人形,心智尚年幼,贪恋人间情爱。
每每外出,总要学做世间不同女子模样,或妖娆,或清纯,或高贵,或贫贱,或气典雅,或伛偻丑陋,姿色不一,性情不一,来试人间情爱。
那一年,世家贵子寒门子弟,多因这小妖害了相思症,宛如病入膏肓模样。
仙人不怒,只是告诉她这不是真正情爱,他会送她一场真正的情爱。
听闻这浮云山头,柳林深出,葬着大泽开国丞相徐渊渠的独女,名唤徐独爱。
说起这徐渊渠。
千古文人政客,唯徐渊渠一人独领世间风骚。
他是大泽开国要臣,当年只身入敌营,舌战群儒,一人曾抵百万师,开寒门学子入仕第一人。
说起那徐独爱啊,才子丞相独女,未婚夫是那白衣探花少年将军段无求,可谓是天之骄女了。
十八岁那年,徐独爱从老家岑州回帝都照临,路过浮云山,被土匪拦住了去路。
徐独爱一生都不会忘记来人,穿着一身白衣,出尘模样断不像是土匪头子。
可来人开口却轻浮:“小娘子生的还真是好模样,这软柳细腰,一定好摸。”
徐独爱又气又羞,生生红了脸。
“你们大胆,这可是徐丞相独女,段将军的未婚妻,你们不要命了。”
“是么,我们抓的就是段无求的未婚妻。”来人听到段无求的名字,有些怒了,骑马飞奔至徐独爱跟前,右手稍一用力就将她带到了马上,扬长而去。
从那天开始,徐独爱就在浮云山做了一个粗使丫头。
浮云山头逍遥堂内,土匪头子邵鞍尘斜倚在虎皮圈椅上,自顾自的饮酒,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堂下的徐独爱。
这手下人看老大没动心思,对徐独爱越发放肆了起来。
“哈哈哈,爷还没见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娘们呢。”一络腮胡子壮汉托着酒坛子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这徐家女可是上了风流鬼花街觅的楚腰榜的,无奈这风流鬼着实无能,采花采花花没采到,还叫这段无求抓了去,这段无求从花街觅手中搜到了这楚腰榜竟从榜上发现了他未婚妻的画像,冲冠一怒,将他阉斩了,风流了半辈子的花街觅去了阴间怕是风流不了喽。”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摇晃着扇子缓缓道。
“这还叫我们得了天大的便宜,你说这段无求要是知道他未婚妻被咱们抓来了,该是一副什么表情?”
“哈哈哈哈……”堂内一阵大笑。
“这小娘子还真不愧是上了楚腰榜的人,你看这芙蓉玉面,含情双目,杨柳细腰,也算是绝色了吧。”一个猥琐男子弯腰仔细打量着徐独爱。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小心早晚死在女人身上。”一个身穿翠绿衫的女子端酒走了出来,身材丰腴,风情万种,对猥琐男嗤鼻道。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生养?这瘦的,我看不好生养,只能当个妾室养在府外玩玩。”
“你这娘们倒是有意思,倒也不哭哭啼啼的叫人心烦。”醉酒壮汉捏着徐独爱的脸吼道。
这话一出,倒把给邵安尘倒酒的翠衫女子的目光引了过来。
只看徐独爱的身形那自是娇弱无比,且不论她这种千金小姐,任哪家女子见此情形也是要哭的。这徐独爱嘛,眼瞧着自是惊恐不已,身子颤抖,双眼发红,却楞是没留一滴眼泪,不知是好手段欲擒故纵还是有些气魄。
“没哭,没哭好啊,老大,不如就把这小美人送给我吧,到了小爷手中,保你会哭~”猥琐男子揉搓着双手来到徐独爱跟前,表情越发令人作呕。
“嘿,你这柳老会,你看你你身上还有男人阳气嘛,待会别是你哭,哭你干着急下不了手。”书生模样的青年声音飘来。
“醉屠苏,你什么意思,你给老子说清楚。”名唤柳老会的人自是受不的这种侮辱,气急败坏的吵道。
可是,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闹,怎么羞辱,徐独爱自是低头,闷声不语。
“好了,都别吵了,出去吧。”堂上的少年终于开了口,声音澄澈却不怒自威。
众人也不再争吵,纷纷退了出去。
邵鞍尘扫了一眼跪坐在堂下的徐独爱,开口道。
“会不会唱歌?”
徐独爱摇头。
“跳舞?”
还是摇头。
“那你会什么?”
徐独爱抬头盯着邵鞍尘,说的很认真:“读书。”
邵鞍尘挑眉,笑的意味深长,说道。
“那你以后就给我做书童,就负责,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