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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白衣探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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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独爱,你在这不要走动,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邵鞍尘俯在徐独爱耳边轻声道。
“好。”
宴席里吵吵嚷嚷,徐独爱觉得闷的很,便想着出门透口气。
月朗星稀,清风摇树,外面的空气的确比屋里好太多。
“独爱,你怎么还没回府?”
徐独爱以为是邵鞍尘回来了,笑着转身道:“我觉得屋子里有些闷。”
徐独爱的笑在看清来人后猛地僵在了脸上。
“独爱,何时换了一件衣服?”
“师......兄......”
来人正是段无求。
段无求瞧着徐独爱好像脸色不对,忙上前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体贴道:“独爱,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眼前儒雅至极的男子,徐独爱断断不敢将他同鸡鸣山上发生的事情有所联想。
“没有,师兄,我就是觉得屋子里有些闷。”
邵鞍尘脸上有那么一瞬不易察觉的错愕,却一闪即逝,温柔的笑问:“那我们先回府中怎么样?”
回府,徐独爱是不愿意的,他想到邵鞍尘待会回来看不见她一定会着急,又想到鸡鸣山上的事情,想到她被掳到浮云山头的真相,徐独爱百般纠结。
“怎么了?我看你脸色很是不好。”段无求温柔至极。
在抬头看见段无求的脸后,徐独爱便下定决心要和他走。
徐独爱并不是被他迷惑了,而是她急切的想要探知事情的真相。
“独爱,你先回房间休息,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待会过来陪你。”段无求将徐独爱送至房间门口温柔的说道。
“好。”徐独爱乖巧点头。
段无求走后,徐独爱并没有进房间,反而开始四下打量,偏远的后宅,没有仆人,这怎么会是将军夫人的住处?徐独爱突然想起那天寺庙里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心里一阵发憷,段无求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是假的了。
“独爱,你怎么不进房间?”
是段无求。
徐独爱笑着转身。
松松软软的声音:“师兄。”
这时徐独爱才发现跟在段无求身后的两人。
“小姐。”是徐独爱的贴身丫头腊梅。
“腊梅。”徐独爱忙上前,腊梅扑通一下跪在了徐独爱跟前。
徐独爱忙去扶她,可腊梅低着头就是不起身。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屋。”一旁的段无求也伸手去扶,腊梅忙站起来,好像对段无求很是害怕。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那日你回帝都,我知道你会经过吴中城,便派人在吴中城外等你,可早已过了时间却迟迟没能等到你,我焦急万分,前来寻你,却发现在吴中城外的小路上护送你的人马全都被杀了,而你和腊梅也没了踪迹。我以为是这附近山上土匪所做,便派了大批的人前去和谈,都说没有见过你。此次我奉陛下的命令前来招安,不想将事情闹大,便派人暗中调查你的踪迹,可是也迟迟没有消息。”
“恩师见你过了日子还未回家便给我写信,师娘也急的大病了一场,无奈,我只能找了一个女子伴做你的模样先安抚住你爹娘,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我们只能先行完婚,我一直没有停止调查,这段时间下来,几处山头的土匪招安的招安,严惩的严惩,都没寻到你的踪迹,现在也只剩下易守难攻的浮云山和飞来峰了,这几日我也陆续派人上山和谈,希望可以顺利招安并打听你的消息,今日婚宴上手下告诉我找到了腊梅,我刚想回来询问你的消息,就在后院看见了你。”
“独爱,我找人冒充你的事情,你会不会怪我?”段无求满目柔情期待着徐独爱的回答。
“不会的,师兄,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徐独爱很是乖巧。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独爱,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徐独爱悄悄看了一眼万分紧张的腊梅,缓缓说道:“我也不知被谁掳去了,他们将我关在一处房子里,每日倒是好吃好喝,今天我也不知怎的就被人扔在了婚礼后院里,醒来就看见师兄了。”
段无求点了点头道:“我想应该是哪些流匪因为我的身份而迁怒于你,独爱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此人揪出来的。”
徐独爱还是乖巧的点头。
那天晚上段无求以腊梅受伤的原因派了一个叫寒月的侍女来照顾徐独爱,腊梅被带到了别房间休息。
晚间,徐独爱看着床边站的笔挺的冷脸侍女,有些毛骨悚然。
徐独爱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喊他。
睁眼一看,是邵鞍尘,春日还不算热,邵鞍尘却满头大汗,开口十分焦急又带着点怒气:“我不是叫你待在宴席上不要动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哪?这是段无求的府上。”
徐独爱忙看向床榻外面。
邵鞍尘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上说道:“叫醉屠苏引走了,那女子好轻功。”
徐独爱这才松了一口气,将今日的事情和盘托出。
“你信他?”邵鞍尘脸色十分不好看。
“不信。”
“不信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跟我走?”邵鞍尘语气不好。
“邵鞍尘,我一定要待在这里。”
“为什么?”
“邵鞍尘,如果段无求下一个要对付的是浮云山,你要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邵鞍尘说的很没有底气。
“邵鞍尘,如今他还愿意骗骗我,说明他不会伤害我,我留在这,可以帮你打探消息。”
“他让你住在偏远的后宅,你觉得他会让你知道什么消息?”邵鞍尘着急道。
“他不让我知道,我会想办法啊,还有,腊梅还在这,她不知怎么了,我不能自己走。还有爹爹,我不想让爹爹为他所骗。”
“你爹爹那里我会想办法,本来是要安排你同你爹爹见面的,腊梅那里,我也会想办法的。”
“邵鞍尘,爹爹疼我,可是并不代表我所说的每一句话爹爹都会相信,证据,有证据爹爹才会相信。邵鞍尘,我一定要留在这自己找答案,你不是一直怕我看不清么?”徐独爱看着邵鞍尘的眼睛,邵鞍尘故意别过脸不瞧她。
“这个,拿好了,照顾好自己,有事你知道怎么办对不对?”
邵鞍尘说着扔给徐独爱一把匕首,一把镶嵌着鸡鸣山山神所赠晶石的匕首。
“知道,窗口挂一个红手帕,你能看见。”
“嗯。”邵鞍尘之嗯的一声,不再瞧她,转身跳窗而走。
徐独爱忙躺下身子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