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 群像与苍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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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浓缩到可以具象化的咒力环绕在城池遗留下来的残骸上方，这么大动静，毫无疑问，这咒胎里绝对绝对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了的主。
木村硝一巴掌捂脸，别说话了，想哭，就是想哭。
被咒胎孵化前的狂风吹的脸生疼的硝木木的定在原地，凭白发苍瞳的孩童怎么生拉硬拽，就是不肯再靠近半步。
孩童无语的瞅着赖着不动医者。
硝则深沉地盯着地上前日还没被野兽捡舐殆尽的血肉残渣，仿佛想盯出什么花了来。
硝：不，我是在尝试能不能把他们看活了！！
菅原悟：………
“轰！”
不规则的气流擦身而过，白发的孩童眼神一厉，无数零碎的信息量在瞬息间整合完毕，赖坐在地上摆烂的硝惊讶的看看自己与孩童身上出现的无形空气墙，算不上厚实，但完美的阻止了气流的侵入。
孩童低眉，鸦羽般浓密的睫毛缓缓眨着，苍瞳用肯定的语气告诉自己，身后的咒胎，提前开始出世了。
略微有点让人苦恼呢…
“啊…我可真希望你的实力能像你表现的那么自信啊，菅原君。”硝见状当机立断的伸手抓住孩童的肩膀，一股阴冷而温暖的力量顺着她的手流入菅原悟几处破碎的伤口，尽最大的努力修复着，菅原悟平淡的感受着体力的回升，苍瞳看透了棕发男人那极为单一的术式，但似乎还没法子轻易复刻？
没过多思考，菅原悟好奇的问：“关于咒力的完全反转吗？怎么做到的？好像很难。”
硝抬眼瞅着孩童，懒懒散散的回答：“啊，也不难，我们的咒力不都是负面的吗，只要先“咻咻”再“嗖嗖嗖”然后再…哎呀呀我们的小天才听不懂吗？”
孩童诚恳的点头。
“那你这孩子也太没想象力了。”医者收手，一脸欠揍的笑。
菅原悟“……”
孩童一脸冷漠的收回了用来作为保护的空气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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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力在集聚，风戛然而止。
“小心点，我可没工夫管你，别被它的咒力泱及到。”就这么死了很丢脸的。不负责任的扔下这么句话，菅原悟转头，双臂舒畅的向上拉伸，属于孩童骨架发出一小串轻微的噼啪声。
抬眸，凝视。
同一时刻，一只满布着紫黑斑块的人手从胚胎向外舒展开来，随之而来的，是猛然成倍增值的威压，咒怨在窃窃私语，那声音越来越强烈，近乎达到震耳欲聋的程度。
“咔嚓咔嚓…”细密连绵的脚步近了，菅原悟平静的站立，宛如一块了无声息又存在感突兀的石头，蛮横地拦在脚步的路中央。
新生儿困惑的打量着路障。
它还不懂得如何收敛一身巨量的咒力，任由它们向外溢散，张牙舞爪的彰显着自身的威武的姿态。
无数只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臂膀伸展开来，由对恶疫的怨气与在痛苦挣扎着死亡的哀戚组成的新生儿像每一个新生的咒灵一样，对这世间怀有莫大的恶意。
它是天生的坏种。
“为什么不是你…”
“为什么得病的不是你！你凭什么不一起陪我们死掉啊！！！”
愤恨的语气夹杂着咕噜的杂音，枯骨渐生灵智，人形的咒灵张开大嘴，裸露出一排排尖锐的利齿，向外翻卷的半腐烂的脸硬是挤出来一个惊悚的笑容。
躲在一旁的木村硝默默捂住眼睛：“……”
突，突然就好同情前线的咒术师们，他们每天都在面对什么鬼玩意啊？？？
爆破音。
菅原悟迅速后撤，微小的气流几乎看不见阻力，孩童的咒力乍时释放，诡异的存在迅速到只得捕捉到残影，但在苍天之瞳中，那仅仅只是堆积起来的计算量罢了。
所以，给我，停滞。
纯白的发丝扬起，孩童歪着脑袋，可爱的脸上咧开一个比瘟疫咒灵还要恐怖的笑。
你个渣滓。
“为什么？？”
“为什么！！”徒然止步于无限间咒灵却同孩童笑的一样异常开心，只不过其中属于惊喜的情绪与好奇似乎更胜一筹。
“你要陪我们一起，下地狱！”
………
啊？
菅原悟下意识掩住突然刺痛的眼睛，他惊愕的抬眼，咒灵瞬间挣脱束缚出现在他背后，它兴奋的怪叫，伸出手抓向近在咫尺的孩童。
3秒，仅仅只有3秒。
方才，恶疫咒灵仅仅只停滞了3秒。
苍天之瞳做到了完美的预知，这无疑不是它的问题，它的计算并不消耗其主人的咒力。
啧。
不就是靠短距离瞬间移动摆脱控制吗！
孩童目光冰冷的身形下压，伏身在咒灵扑空间，翻抬小腿狠厉的后踢向咒灵血肉翻飞的大脑壳，力道大的使得咒灵狠狠嵌入已成为废墟的城池，尘土四溅，不过瓦片残石是给不了恶疫咒灵二次伤害的。
毫无疑问，这对于这只怪物来讲不痛不痒。
苍瞳精确的评估结果使得菅原悟更不爽了，他抬赶小腿嫌弃的甩了甩，双手交叠，便利的能力足以使他在战斗的空隙中重新整理信息。
何为咒力？
负面情绪转化，四肢与躯干是它的外置器官。
何为反转术式？
将负面的咒力转为正面，以达到治疗，不，再生效果。
如何转变？
“去死！去死啊！！！”恶疫咒灵机械的重复着那段翻来覆去的语句，莫名的，它无机质的眼珠黑洞洞的望着陷入思索的孩童，肖似人类一般的，它开始不安起来。
负负得正。
思路开始清晰。
浅色系的电花慢慢绽放开，交织在一起，菅原悟死死的盯着掌上看似温驯柔和实则危险至极的火花，双手用力的颤抖，迫使它们缠绕在一起，扭曲的斥力发出呲啦呲啦的静音。
负负得正！
“扑通…扑通……”巨量的飞石裹挟着沾染血腥的尘埃，咒灵毫不犹豫的选择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半圆的壁障瞬间吞噬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孩童。
“菅原君！”木村硝失声喊到。
不过，他显然是多虑了。
火光乍现，闷雷响彻一方天地，被贯穿的半圆领域硬是顽强的支撑住了，医者呆滞的张大了嘴，只因那半圆背后的打出穿多透半面山地的完美的圆弧线。
“………”
“这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怪物啊？？？”医者被吓的话都不会说了，他难以言喻的看着一望无际的圆弧线。
“能达到这种程度完全可以制衡阴阳师一派，不，甚至压制一头的咒术师吧…”木村硝沉默，他想到了菅原悟那过于稚嫩的年纪。
“……”
“我这是，摊上了什么级别的麻烦啊…”他不急反笑，而心中不免泛起不为人知的点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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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的光影透过上好面料的服饰上，映照上不住变换着的光斑。
行人说说笑笑，被人花心思涂上鲜艳颜料的纸风铃系上银丝，随风摇曳在夜空，为不知名的大型夜祭添上一笔亮色。
唇齿皓白的孩童愣愣的立在道路中央，面容皎好的脸上止不住的露出茫然若失的神色。
一位妇人见了这位发色与眼瞳异于常人的精致孩童，非但不惧，反而上前询问道：“悟君，你不去与优子一起去玩闹，跑到这儿做什么？”
所以…我是叫…悟吗……孩童迟疑的望向妇人。
“优…子…”孩童艰难的重复，他迷惑的看着妇人。
优…子…又是谁？
说罢，妇人笑道“啊，这莫不是迷路了吗？”
“……”
束发的妇人穿着得体的服装，她温柔的笑着，好心替这位的孩童指明方向。
“看，她在那儿等着呢，快去吧！她还在等着你陪她呢。”
“快去吧！”
“呵，这不是悟嘛，优子在那呢，快去啊。”豪爽的男人这么熟络说道，抬起大手推了推孩童。
“去吧去吧。”
越来越多的行人一幅认出了孩童的神情，他们纷纷友善的笑着，推搡着孩童。
对啊，要去找优子。
优子…是悟最好的朋友。
灵魂却霎时表现出强烈的抗拒与不满，可那些挣扎立刻被拉下混沌深处。
“优子…”孩童被迫推到了女孩面前，白发苍瞳的孩童抬眼，仓促间刚想为失约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在看清“优子”面貌的下一秒，孩童面上全部的表情瞬息空白。
女孩扬起最阳光明媚的微笑，可她这张面皮却是顶着孩童最想见到的那人的脸。
“悟。”她用着令他回忆里最熟悉的语气柔软的喊。
假的，假的，假的作呕。
菅原悟难以理喻的瞪大眼睛，他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响，虚假的记忆泡沫一触既碎，苍天之瞳近乎因愤怒而缩小成了一点。
你怎么敢！怎么敢用杰的脸！
人群包围着孩童与女孩，一无所知的女孩似是正想开口打趣些什么。
可是菅原悟早已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心中怒火就要撕碎这无法容忍且假的要命的一切了。
“你这个渣滓啊！去死！”他压抑到沙哑的音色从喉咙里迸发。
于是斥力化为苍天的星屑，璀璨而夺目的一层层叠加，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蓝拔高着，宏伟而壮丽，它们欢乐的合唱着星辰的礼赞，力量的层次足以打破一切束缚。
菅原悟极力控制着爆发性的咒力，苍瞳被刺激地视线一片雪白，巨量的痛苦充斥着双眼，可孩童死死的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的扛住了。
对抗领域的方式无疑是我方也展开领域。
然而嘛，这种在他人领域中直接干掉领域主的情况除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