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白呀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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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那家伙怎么还在睡啊……”
我有些无奈地说。马上大家都要和达兹纳出门了，这家伙还在那里呼呼大睡。
旗木卡卡西考虑到大概是漩涡鸣人昨天练习的时候消耗太多，最终还是决定放这家伙留在达兹纳的家里。真是的，我就没见过哪个忍者会抛下自己的任务，安心地睡大觉的，就算是训练也得有个度啊(在这点好像没资格说别人呢)。我想，或许这家伙醒来之后发现一切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会后悔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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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渐起，宛若上天吐的一口烟圈，笼罩着木桥。然而大雾的真正制造者，只要看桥那端站立的两人便足以知晓。
异变突生，再不斩十道水分身毫无遮掩地散布着杀气，瞬息间现身于一行人周身。分明数天前还难以对付的水分身，于已经能够熟练控制查克拉的宇智波佐助面前，已成为了轻松解决的事情。
短短几秒，场上局势立刻划分。旗木卡卡西与再不斩对峙着，宇智波佐助主动与白战在一起，春野樱则是挡在达兹纳的身前。
“叮！”
苦无与千本碰撞的声音清脆响起。宇智波佐助听着面前的面具人念叨着不想杀他的鬼话，只觉得一阵恼怒。但是听到占领优势，他的心里还是警惕起来。已经修炼过一段时间的宇智波佐助很有自信，比拼近距离战斗，他是不会输的。但是骇人的事情发生了——单手结印！
“秘术·千杀水翔。”
白冷冷地念出招式名。
可以被称为秘术的招数的威力可想而知，宇智波佐助来不及躲闪，立刻想要尽快防御。但利刃破空之声落得比谁都迅疾。是苦无！寒光闪烁，直直地瞄准白结印的手，成功逼退白，使他结印的手势被迫中断。宇智波佐助朝那旁瞥了一眼。
只见樱发少年站在距离委托人不远的距离，手上拿着三柄苦无。他眉眼无奈又尽露锋芒，吐露出的话语却是和嘴角的笑截然不同的态度，透露着浓厚的威胁。
“……虽然的确是你们二人的战斗，但好歹，请不要忘记还有我吧？面具男。”
春野樱语毕，迅速甩出手上的四枚苦无。四枚苦无皆是朝着白的手部和行动方向飞出，为的就是防止他结印并小范围限制他的行动。在面对敌人未知的忍术，春野樱向来持有足够的慎重。虽然在对暗器的操控上比不得宇智波佐助，但只是同时运用多枚苦无，对他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尽管这看起来是抢了宇智波佐助的风头，但宇智波佐助依旧对此不置予否。彼此的默契让宇智波佐助在春野樱的远程支援下，展开了自己的进攻。
攻击的时候宇智波佐助也没有顾及自己的行为是否会影响春野樱的支援。与其说他们是在配合彼此，倒不如说是宇智波佐助对春野樱能够捕捉恰当时机并进行支援这件事情是信赖的，所以完全没有加以配合……将支援和后背放心的交给你，是独属于这两人陪练多年的默契。
因为打过无数次架，所以春野樱对宇智波佐助会采取怎样的战斗方式是了解的。
两个人都在不能让敌人使出秘术这点上持有同样的态度，宇智波佐助虽然看起来狂了点，但他具备忍者该有的慎重和机警。
宇智波佐助一腿朝着白劈下，逼得白不得不用手格挡。紧凑又密集的一拳一腿让白毫无机会结印使出忍术。白心下一沉，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但他始终找不到机会远离宇智波佐助的缠斗。密集的千本扫射而出，才堪堪使宇智波佐助后退并闪躲。可每当这个时候，总会有烦人得就像放冷枪一样的苦无飞来。利刃削断了白丝缕黑发。
白的目光倒映着视野里化作小黑点，逐渐靠近像是要立刻戳穿眼珠的苦无，以及粉色的身影，查克拉瞬息于心间游走。
雾霾深重的刹那间，青丝被气流掀起。瞬身术·雾瞬身！千本宛若细雨融入这场白雾，朝着春野樱的后颈袭去，亦如白突现的身形，踪迹悄然且难辨。
但是……“声音太明显了！”
春野樱飞速下腰，在细小的利器飞速掠过视野的顷刻间双手撑地，随着利落的空翻一同蹬出的是瞬间攀附了大量查克拉的脚掌。在他身后，躲闪不及的白只得仓促地将手交叉立于胸前。尽管成功抵挡，但春野樱强劲的力道还是瞬间将他踹出数米外。
白的喉头顿时一阵腥甜，感到一阵愕然。这种程度的力量怎么可能……但好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春野樱因为就在离委托人不远处的地方，所以瞬间的举动还是尽量以将敌人逼退为主。落地那刻，他迅速远离了达兹纳，既然已经不能贴身保护委托人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使其远离战场。但糟糕的是，这似乎给敌人制造了结印的机会。
总不可能一直防守对方结印，毕竟总会有疏忽的时候。春野樱打起十分精神，不如就来见识一下敌人所谓的秘技。登时，他俯身就要冲上前。
但宇智波佐助的速度比春野樱还要快，早先意识到敌人转移进攻目标的他心中的火气更大，“你的对手是我。”
说罢，宇智波佐助在移动到一定距离后飞速结印，火焰在水雾里似乎连周围的气流都能灼烧。炙热之感在这片区域驱散了潮湿之息。朝着白扑去的赫然是滚烫的豪火球。
“火遁，豪火球之术！”
但火光却在突然出现的冰棱镜中慢慢黯淡，火球燃烧几秒后，就像是融入了那片镜面。此时才于镜面后走出的白再次吐出了先前没能完成的忍术名。
“秘术·千杀水翔。”
与之一同响起的是略显焦急的春野樱的声音，“佐助！”宇智波佐助的心也沉了下来，无需春野樱的话语，他早就发现了自己被多个冰棱镜围在内的事实。
就连豪火球之术都没用，到底该怎么破局……但他这样的思绪，很快在敌人猛烈的进攻下停止了。
可恶！根本来不及躲闪！宇智波佐助狼狈地滚在地上，几根千本的针芒扎在宇智波佐助的臂膀上，刺痛感发作。但疼痛令宇智波佐助更加清醒，如果说这个是领域类的忍术的话，只要里应外合就可以了……宇智波佐助相信春野樱能够和他一起配合。
但是，宇智波佐助万万没想到的是——
“哟，佐助，我来救你了！”
漩涡鸣人闯进了白的冰棱镜之中，笑得一脸灿烂，还朝宇智波佐助招手。
宇智波佐助：“……”
这个白痴啊！！！！！！
那旁的春野樱已经抓狂了：“漩涡鸣人你个笨蛋啊啊啊啊！！我都叫你不要过去了！！！”
完全状况外的漩涡鸣人挠了挠头：“啊？樱酱，怎么了吗！为什么不能过来啊？我们不是要救佐助吗？”
许是敌人都没见过这么令人智熄的操作，攻击的千本都短暂地停了。
时间回到一分钟前，漩涡鸣人投掷的苦无射中了白，非常抢风头地帅气出场了……然而这样的帅气没能维持几秒。就在春野樱舒了一口气，然后叫漩涡鸣人不要过去那边的时候，他哽咽地发现：这家伙是永远身体比脑子还要快，指望这个白痴，他不如指望一下敌人会犯蠢。
二对一的大好局势，演变为如今一拖二的局面。春野樱除了骂猪队友，还能做什么？只能是努力带飞了。
此刻被数千根千本扫射的漩涡鸣人，还没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蠢事。面对机关枪一样的攻击，这聪明鬼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多重影分身之术，试图用人海战术攻击冰棱镜。然后影分身几息间就被千本戳破，惨遭打击的漩涡鸣人晕得像个小笨蛋。好吧，这家伙本来就是个笨蛋。
无语的春野樱快速靠近那方的冰棱镜，漩涡鸣人这家伙不会等我过来再攻击吗！！虽然此刻，他心里憋满了说教的话，但占据心中更多的情绪是担忧。
“你们还是太天真了。”白轻声地说着，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可以的话，我不想杀你们。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作为工具的我的价值得不到实现……”
拳头凝聚的所有查克拉狠戾地朝着镜面砸去，因为握的力道太过强劲，又或者是因为积攒了过量的愤怒。穿凛风而出的那刻，春野樱的拳头与腕间上似乎都冒出了青筋，只因为白接下来的话语——
“但是为了我重要的人，为了我的理想……”
他会下杀手。
像是印证他这句话一样，血液四溅，飙出的鲜红带着诡异的美感，那段血在气流的作用下由最初的粗.壮变得纤细……春野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过程会像缓速的录影带，细节清晰得就像是让他永远铭记。血呀，就像红丝带一样飘动着呢，似乎还带着他们滚烫的体温。匍匐在地上的二人身影变得模糊。血液又像以滴状的形态化作最凶残的利器，毫无防备地袭向春野樱。
刺痛。就像是荆棘布满他全身的刺痛。目眦尽裂的那一刻，像一簇窜起的火苗点燃了整座烽火燎，他体内的所有情绪像沸腾的气泡翻涌着。但春野樱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淡定，他只是翁动了一下嘴唇——
然后说出了混着煞人杀气的话。
“你这混蛋，”
“在干什么呢。”
在对……我的朋友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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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原以为使这两个人陷入假死的状态，就可以轻而易举地使外面的粉发少年慌乱，使他的心理防线彻底溃不成军。
但是……这是怎样可怖的杀气？空气仿佛都在挤压着五脏肺腑，白对上那双眼睛。叫人一眼便联想到春天的浅青色本该是温和而生机勃勃的。但布满了阴郁之色的那双眸子格外深邃，无数刀剑裹挟着腥风血雨于此间上演。浮光掠影间——
白的视野突兀地变得宽阔，他恍惚间好像看到有人的脖颈被压.在了死神的镰刀下。血光冲天，仿佛无数的恶鬼在哀嚎、哭泣。烈狱熔浆旁，滚烫的火舌舔舐着他的全身。在那如此真切的痛感下，他纯白的灵魂却一如既往。他茫然无措地看着周围。然后像是被车轱辘摩挲过的声带响起，发出的声音分明是最扭曲也最动听的……
“再不斩，大人。”
再不斩，大人？
白看到，死神镰刀下的脖颈分明缠绕着一卷白色绷带，在血红的世界就像雪。对的，一如他们初遇那天下的雪。刀起首落。那个头颅咕咚咚转动了几圈，滚到白的脚边。死不瞑目、被绷带缠绕的脸庞有着乌紫的皮肤，最血腥的独眼，但在白的眼里也是却是漂亮的皮囊……那同样最漂亮的身躯，却和头颅尸首分离了。
恐惧、慌恐、害怕、惊慌等等负面情绪潮水般袭来。白想要尖叫，那灌满了整个喉道、快要满溢的声音分明是——
“再不斩大人！！！！”
随着那道尖锐的、划破浓雾寂静的尖声，难以遏制的愤怒操控白举起了手。指尖收缩的一瞬，白捏住春野樱的脖颈。
此时的樱发青年的眼神却毫无波动，仿佛完全不畏剧烈的痛苦所动，缓缓念出从一开始就应该说出的话语。
“奈落见之术。”
在春野樱快要窒息的痛苦下，胸膛最先被贯穿的却是戴着面具的白。
而此刻，他的面具也要碎了。
那旋转着勾玉的红色眼瞳和在橙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影响下的兽瞳一并朝他看去，早已被锁定生命的白回头。他却不知道为什么笑了，那三个人的眼神逐渐重叠，想表达的含义都是一样的……
：你想对我的朋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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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想要解脱，作为对再不斩大人无用的工具，他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可即便被洞穿了胸膛，即便已经被注定死亡，也要榨干最后一点生命朝他奔去的原因，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再不斩大人需要他。
太好了，终于不再是幻术中的局面了，终于不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再不斩大人死亡，而自己……
未尽的语言却再也没能说出口。
因为尸体不会说话。
风雪在颤悠悠地悲泣。再不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朝着卡多众人宣泄着报复之情。承受这一切、目睹这一切的木桥也颤了几下。再不斩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尸体不会说话。
但白会对再不斩说：
“欢迎回来，再不斩大人。”
他会一直一直等在那儿。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白呀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