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后宫也疯狂：答己传》晋江柳梦梅

36、太庙对峙，奸相伏罪 “先帝在上

　　第36章：太庙对峙，奸相伏罪
　　“后宫深似海，权斗暗汹涌。”
　　延祐五年冬，太庙冬祭大典如期举行，殿内供奉成吉思汗、忽必烈等历代先帝灵位，香烟缭绕，文武百官、宗室诸王按品级分列两侧。
　　铁木迭儿、脱火赤、也不干一众逆党站在宗室队列前排，彼此暗中交换眼色，只待祭拜礼毕，当场发难逼宫。
　　吉时一到，仁宗手持香烛上前祭拜先帝，答己立于东侧观礼台，身后数十名怯薛精锐悄然隐于廊柱之后，暗藏利刃。
　　祭拜仪式过半，铁木迭儿骤然跨步走出队列，扑通跪倒在太庙丹陛中央，高声呼喊，声震整座大殿。

　　“先帝在上，臣有冤情要奏！”
　　“如今，仁宗皇帝偏信汉儒，废除草原旧制，削减宗室封地，苛待蒙古勋贵，恳请太后、陛下即刻废除科举，恢复部族全部特权，重立周王和世㻋为储，否则今日宗室绝不退去！”
　　脱火赤、脱脱一众逆党紧随其后，齐齐跪倒，齐声附和，殿内气氛瞬间紧绷。
　　不少中立宗王神色慌乱，左右张望，不知该站队何方。

　　仁宗停下祭拜动作，转身看向一众闹事宗王，语气平静。
　　“诸位王叔、丞相，朝廷蒙汉分额取士，草原赋税从未削减，何来苛待部族一说？今日聚众太庙，借先帝灵位逼宫，已是谋逆大罪！”
　　铁木迭儿抬头直视仁宗，语气凶狠。
　　“陛下一心偏袒南人，全然不顾开国勋贵死活，今日若不答应我们三条诉求，我等便留在太庙，绝不返回府邸！”

　　观礼台上的答己缓步走下玉阶，立于丹陛之上，手中举起一叠完整证据，高声传遍太庙每一处角落。
　　“铁木迭儿，你勾结脱火赤、也不干串联诸王，私遣信使联络滇南周王预谋南北起兵逼宫，收受百万赃银，安插党羽垄断盐铁，所有账册、信使供词、周王密报全部在此，你还有何狡辩？”
　　铁木迭儿脸色惨白，强撑着狡辩。
　　“皆是汉臣伪造证据，太后刻意构陷老臣！”
　　“伪造？”
　　答己抬手示意殿外，床兀率领三千怯薛军涌入太庙，将所有逆党团团围住。
　　“传当日送信牧民商队、被你收买的地方官员入殿对质！”

　　数名证人被侍卫带入太庙，当堂一一指证铁木迭儿收买、密谋的全过程，人证物证无可辩驳。
　　脱火赤见状，知晓大势已去，猛地拔出腰间弯刀想要发难，两侧怯薛军一拥而上，瞬间将其制服，弯刀夺下。
　　也不干吓得浑身发抖，立刻跪倒叩头，主动供出所有密谋细节，只求从轻发落。
　　“臣是被铁木迭儿蛊惑，从未真心想要逼宫，一切谋划皆是他一人主导，恳请太后、陛下饶恕！”

　　一众跟随闹事的中小宗王见状，纷纷跪地撇清关系，尽数指证铁木迭儿为首恶，逆党联盟顷刻间分崩离析。
　　铁木迭儿见所有人尽数倒戈，彻底崩溃，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老臣只是不甘被削权，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求太后念早年平定逆党的功劳，饶臣全族性命！”

　　答己面色冷肃，当庭宣判处置方案。
　　“铁木迭儿结党贪腐，预谋挟持帝王、动摇国本，罪无可赦，打入天牢，三日后赐死；其子侄全部流放边疆，永不录用；脱火赤首当其冲参与兵变，削去全部封地，终身囚禁宗人府；也不干、脱脱等胁从宗王，削减一半采邑，闭门思过三年，再有异动严惩不贷；其余被动跟随宗室，既往不咎，回归府邸安分守己。”
　　宣判完毕，侍卫上前押走铁木迭儿与脱火赤，太庙内一众中立文武、宗室齐齐躬身高呼。
　　“太后、陛下圣明！”
　　“陛下，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

　　大典草草收尾，仁宗与答己一同返回兴圣宫，殿内终于卸下紧绷气氛。
　　仁宗长长松了一口气，拱手对答己道：“若无母后提前布下天罗地网，今日太庙哗变，必定死伤无数，大元江山险些再度动荡。”
　　答己轻轻摇头，眼底藏着疲惫。
　　“铲除铁木迭儿只是除去一块心病，周王远在滇南依旧心存不甘，草原诸王心中的隔阂难以一朝消弭，蒙汉之间的矛盾仍是长久难题。往后推行新政，更需小心平衡各方势力，不可掉以轻心。”

　　仁宗郑重颔首。
　　“往后朝堂大事，儿依旧多与母后商议，母子同心，方能稳住天下苍生。”
　　窗外暮色笼罩皇城，持续数年的后党之乱彻底落幕，可潜藏在万里江山之下的权力裂痕，并未随铁木迭儿伏罪而完全消散，漫长的制衡之路，才刚刚走到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