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后宫也疯狂：答己传》晋江柳梦梅

24、兄弟同心，盟誓丹青 “若违此誓

　　第24章：兄弟同心，盟誓丹青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大德十一年六月，兴圣宫主殿布置肃穆，案上摆青铜酒鼎，一卷明黄盟书平铺于玉案，史官持笔墨立于侧。
　　海山、爱育黎拔力八达兄弟二人相对而立，答己端坐主位，今日要当众立下兄终弟及的铁誓，昭告朝野。
　　宗室诸王、文武百官分列殿两侧，所有人屏息静立，等待盟誓仪式开启。
　　答己抬手示意殿内安静，声音传遍整座大殿。
　　“今日召陛下、太子在此立誓，只为定下国本。海山为顺宗嫡长子，承继大统；爱育黎拔力八达为储君，待陛下百年之后登基，‘兄终弟及’写入国书，史官存档，昭告天下，任何人不得篡改盟约。”
　　话音落下，海山率先上前，双手端起盛满马奶酒的青铜酒碗，目光落在爱育黎拔力八达身上，郑重开口.
　　“弟弟，今日，朕在此立誓，登基之后绝不私立亲子为储，恪守兄终弟及之约，此生绝不违背，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说罢，海山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碗重重摔在青石板上，瓷碗碎裂声响震彻殿内。
　　爱育黎拔力八达上前接过另一碗酒，躬身对着海山行礼。
　　“兄长登基，能安定四方、震慑藩国；孩儿身为太子，定全心辅佐兄长推行新政，平衡蒙汉法度，轻徭薄赋安抚百姓。若兄长百年，我必承接江山，延续仁政，绝不背弃今日盟约。”

　　饮尽酒水，他同样将酒碗摔碎，史官立刻上前，将二人誓言一字不落誊写在黄绫盟书上，加盖天子、太后两方玉玺，收入皇家国库永久封存。
　　仪式礼毕，殿内一众宗王、百官依次上前跪拜附和，唯有少数窝阔台系老宗王神色隐晦，心中依旧不认同兄终弟及，私下暗暗盘算。

　　大典结束后，百官散去，殿内只剩母子三人。海山走到爱育黎拔力八达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
　　“之前平定卜鲁罕之乱，全靠你潜入大都里应外合，若无你居中联络朝臣，朕十万铁骑也难轻易入城。往后朝中繁杂政务，还要多多劳烦你。”
　　爱育黎拔力八达谦逊拱手。
　　“兄长手握重兵，震慑四方藩王，若无铁骑围城施压，城内逆党绝不会轻易溃散，我不过是辅助之人。往后我主持中书，推行科举减税，兄长镇守边疆、整顿军备，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大元方能长治久安。”
　　答己看着兄弟二人和睦同心的模样，心中满是慰藉，却不忘提点二人潜藏危机。
　　“你们兄弟同心是社稷之福，可如今朝中隐患重重。脱火私通西域，诸王各怀私心，后党、汉臣、勋贵三方势力互相拉扯，切不可掉以轻心。”

　　海山眉头一皱。
　　“脱火赤暗中勾结察合台，证据确凿，儿臣即刻下旨召回问罪！”
　　“不可操之过急。” 答己立刻阻拦。
　　“边关如今离不开主将，仓促换人恐引发边境动乱，先派遣副都统拆分他的兵权，缓缓削权，等秋冬边境安稳，再召回京处置。”
　　爱育黎拔力八达补充道：“母后所言极是，眼下当务之急稳固新政，今年秋闱如期开科，选拔寒门良吏稀释勋贵地方势力，同时减免中原赋税收拢民心，百姓归心，宗室再难作乱。”

　　海山点头认同。
　　“朝堂政务交由你全权处置，但凡推行新政所需人手、粮草，我一律全力支持，若有勋贵大臣阻挠，只管告知于我，我出面压制。”
　　三人又商议许久，定下下半年全盘国策。
　　秋闱开科、安抚西北边关、削减宗室过度封地、清查地方贪腐。
　　谈话尾声，内侍前来禀报，午门之外百姓自发聚集，送上万民书，感念平定妖后、减免赋税的恩德。

　　海山闻言面露喜色，打算出宫亲自接见百姓，答己出言劝阻。
　　“如今城中或仍有卜鲁罕残余党羽潜藏，出宫恐有凶险，派遣太子代为前去安抚百姓更为稳妥。”
　　爱育黎拔力八达领命。
　　“孩儿即刻出宫，慰问百姓，宣讲朝廷轻徭薄赋的政令，安抚民心。”
　　夕阳透过殿窗落在三人身上，兄弟同心、母后居中制衡，看似大局已定，可答己心底清楚，一纸盟约，只能暂时稳住人心。
　　勋贵对储位的觊觎、边关将领的叛心、蒙汉两派长久的矛盾，如同地底暗流，随时会掀起滔天风浪。
　　今日，虽说正式将丹青盟誓摆到台面上，但这毕竟只是一纸约定，往后数十年朝堂博弈，才是真正漫长艰难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