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寿宴出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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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家开的，我真怀疑这是一抢钱的鬼地方。”骅霓裳拿着刚刚才到手，出自燕鬼楼紤州分舵情报系统，关于蟠龙刼的最新消息，足足花了她一万两。
而那分舵舵主，也是骅霓裳启蒙师父之一的白洵，竟然这样回答她，“虽然你是燕鬼楼的大小姐也算是我的徒弟，但是，燕鬼楼有燕鬼楼的规矩。除了楼主以外，任何人都得按规矩来，想要情报可以，但是银货两讫！”白洵虽为一个江湖人物，却也将官腔打个十足。
“就是不知道这上边写的是不是真的！”骅霓裳小声嘟囔着，一边翻看着价值一万两白银的情报，一边溜达在紤州城的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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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紤州城东，客来香大酒楼内。
掌柜的‘哗啦哗啦’扒拉着算盘珠，嘴上还忘不了骂完这个卷那个，将酒楼伙计支使的团团转。再看伙计们，一个个马不停蹄地穿梭在餐厅内用餐客人之间， “三位~~里边请！”“金牌黄闷鸭、扒海参、脆香珍珠螺，二十年的女儿红一坛！”“九号桌，白米饭一碗，花椒肉一份！”各种声音，交织在这个热闹非凡的酒楼内。
“哎呀我说小东子啊，你怎么还在这磨蹭呢？”满身肥肉的王掌柜，揪着一个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小伙计训斥着，“三楼的宾客咱可惹不起，你咋还有闲心偷懒呢，你个小兔崽子！”
“疼疼……王叔，王叔快撒手，这耳朵都要被您老给揪掉啦！”小东子跟个猴似地，不仅瘦的像，连那机灵劲也像。这不，才来酒楼半个月，就被酒楼大掌柜王富贵安排伺候包下整个三楼贵客的八个人中。
“王叔我看你也就是瞎操心，人家杨家那么有钱，虽然是上咱酒楼来办寿宴，可人家要吃的是咱李师傅的手艺，没看带着好些个丫鬟仆人吗，一个个的眼高于顶，哪用得上我啊！”
“你个小王八蛋，偷懒还找借口，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小东子就在前边跑，王掌柜就在后边追，那一身颤悠悠的肥肉，打别人旁边过，人家都绕着他走，就怕被他甩上一身肥油。
“鸾凤，你快点，要不就赶不上了！”嫁入杨家三年半的罗绣娘，带着丫鬟，正在急匆匆的赶往客来香的路上，没有马车，没有轿子，甚至除了一个丫鬟外，连个小厮都没有。
“快给我看看，头发乱没乱，今儿个这衣服还端庄吧？”问同一个问题都不下十回了。
“没乱没乱，小姐还是那么漂亮！衣服也挺好的，大红的喜兴，老爷子看了肯定高兴。”鸾凤体谅小姐命苦，不忍心说丧气话扫了小姐的兴。
杨家老爷子过六十六大寿，礼部尚书柳同知柳大人亲自来给老爷子贺寿。除了礼部尚书以外，还有太尉刘毅刘大人，太史容乾容大人，吏部侍郎温逾筠温大人等等。除了这些在朝为官的大人们以外，还有些杨家大少爷生意上以及江湖上的朋友等等。
听闻尚书大人最喜欢客来香主厨的手艺，而客来香的主厨从不出外做菜。杨老爷这才包下了客来香大酒楼的整个三层办了寿宴。
鸾凤就不明白了，老爷根本就没有让人知会过二房去参加寿宴，可自家的小姐偏偏要去，说什么老爷子过大寿，她要是不去，别人该挑她的理了。可她也不想想，人家这时候那还想得起她来呀！哎，可怜的小姐。要不是她是罗家跟着陪嫁过来的丫头，恐怕连她都得欺负她了。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客来香三楼内的寿宴已经开席，杨三少爷杨锐还特意请来了梦仙居的舞娘为寿宴助兴。
罗绣娘带着丫头鸾凤直接上了客来香三楼。酒楼伙计看鸾凤身穿杨家丫鬟的服饰，知是杨家人，便没有阻拦。
整个客来香大酒楼占地面积有六亩多，三楼有八个贵宾包房，厅内除了全是高级的红木桌椅外，还专门有一处歌姬舞姬表演的舞台。
罗绣娘和丫鬟鸾凤带着自己亲手绣的仙翁贺寿图，匆匆来到杨老爷寿宴主桌跟前。
“儿媳来晚了！得知公公六十六大寿之际，儿媳特地为公公绣了一副仙翁贺寿图，愿您老人家身强体健，福寿百年，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轻轻地喘气声表示来人确实赶得很匆忙。
俏生生的嗓子，柔柔的话音未落，本来一脸笑容的杨老爷顷刻间就拉长个脸，与其一起坐在主桌的尚书柳大人，此时也把对舞姬妙曼舞姿的注意力，投在了这个一袭大红袄衣神色温婉的女子身上。
“还不快下去！扰了尚书大人的雅兴唯你是问！”杨大少爷从桌子下首站起，大声呵斥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妹’。
“呵呵……无妨无妨，呈上来我看看。”柳尚书帮着打了个圆场，丫鬟鸾凤将仙翁贺寿图展开，呈了上去。刹那间，杨老爷的脸就变了个颜色，翠绿翠绿的，惨绿惨绿的。而大少爷杨希脸上也变颜变色。
碍于尚书大人的面子，大少爷杨希只是将罗绣娘赶出了酒楼。
本来，罗绣娘绣的那副仙翁贺寿图没有任何毛病，不论送给谁，哪怕送到当今国主面前，也会被赞一句‘好手艺！’可她偏偏是为杨家老爷贺寿绣的，踢到铁板就不足为奇了。
杨老爷杨文才的母亲在怀杨文才之前，曾做过这样一个梦。梦中有一头五彩神鹿向她走来。杨文才出生后，其母想起那个梦，觉得那是吉兆，遂给杨文才起了一个叫鹿儿的小名。而罗绣娘所绣仙翁贺寿图上，被仙翁骑在□□的，正是一头五彩神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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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子从后厨偷吃了个饱，刚一出来就看到杨家大少爷亲自下楼将一个丑女人轰出了客来香。
那个女人仔细看看也不是很丑，只是一脸的胭脂水粉都被鼻涕眼泪晕成了花，苦苦的哀求着杨大少爷不要赶她走。连她身边的那个小丫鬟都跟她的主子一样，也是满脸眼泪鼻涕的，脏死了。
主仆二人面带悲戚之色，失魂落魄地走在人烟稀少的杏儿胡同内，罗绣娘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可怎么办啊，我主仆二人要何去何从……
还没等走出这胡同，鸾凤脖子一酸便不省人事了。醒来时，人已在杨家大宅。问了旁人才知道，自己不省人事的被扔在杨家门口。
罗绣娘不见了！
“不见了就不见了呗，还能寻了死啊！指不定去投了哪个相好的呢！”这是鸾凤将自己小姐不见了的消息禀告给大夫人时得到的回答。
三天后，罗绣娘出现在杨家大宅正门口。管家杨顺通禀了大夫人，可大夫人以罗绣娘失踪多时，给杨家蒙羞为由，拒绝她进门。
罗绣娘在杨府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坚称自己病了，被一农妇所救，并没有给杨家蒙羞。大夫人怕闹出人命来，便叫人给她搀了进来。进来是进来了，但大夫人收回了罗绣娘所居住的，也是二少爷生前所居住的福寿阁，将这一对主仆赶去了后院西厢最偏的一栋宅子。除了每日的吃食可以去前院领外，连月钱都给扣下了。丫鬟老妈子私下里都议论大夫人对这对主仆太不公道了。这议论归议论，大家也都明白，谁也不敢摆明面上说去，要不是有老爷老夫人的默许，大夫人怎么敢那样做呢？
“臭婆娘，这梁子跟你结定了！竟然让我跪了三天三夜！呸！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罗绣娘恨恨地说道。
咦？这罗绣娘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寿宴出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