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越看着眼前颜色渐变的酒,神色难以分明。 这已经是他们在上海出差的第三天,明天就要回香港了。收工之后,Susan又拉上她来酒吧了。Susan带她来的酒吧叫做魅色,和公司楼下的酒吧不一样,魅色主要还是年轻人的娱乐场所,环境昏暗,娱乐至死;而香港办公室楼下的酒吧则更像是星巴克那样的商务聚会场所,音乐不会过于喧闹,大家都西装革履,也不会太放纵。 “亲爱的,要多一点笑,对生活积极一点嘛。我成天都在担心你,这样熬下去,要是以后都不会笑了怎么办。”Susan依旧半开玩笑地说。 千越给她表演了一个咧嘴笑,表示自己经常在笑。 Susan低抿一口自己的酒,伸出手戳着千越的酒窝说:“真丑,不要对我假笑,那么多年,我还不能分辨吗?” 又闲聊了一会儿,Susan就起身去舞池了,Work hard and play hard一直是Susan的工作原则。而千越收工之后已经很累了,这样的蹦跶对于她来说太牵强了,还是坐着比较舒服。 可是,才坐一会儿,千越就困了,明明周围是震耳欲聋的节拍,活力四射的男男女女,但是千越却不合时宜地想睡觉。千越感觉自己头渐渐越来越沉,她使劲把眼睛睁大,但是眼皮子又渐渐地耷拉着沉下来。 千越疑惑自己怎么那么困,以往可是怎么都睡不着的。上腹传来的隐隐疼痛让千越突然想起,自己才吃了医生开的胃药,医嘱里好像说不能饮酒。还没想明白,千越就趴在吧台上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