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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信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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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宋祸兮愣了愣,眼神里有点看不懂的东西,“我不太相信,”他突然抬起头,正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凌苦厄希,“可是是你说的,我当然相信。”
凌苦厄希摇了摇嘴唇,“答应我,我告诉你是相信你,不要告诉别人可以吗?我只相信你了。”
“好。”
“当年那个,杀了你同学的就是我。”
“不是你自愿的吧?”
“啊?”凌苦厄希有点疑惑,“差不多吧。”
“哦。”
“我六岁进营训练,我一直是第一。八岁我和……第二,组成了搭档,开始接任务杀人。我们一直养在那里面,死人是经常说事,根本不知道杀人有什么错。那会也只有我和第二出去做任务潜伏的时候能了解法律一类的东西。因为我们的小学也是他们开的。”
“你为什么会进营?”
“额……我父母服从于组织,组织科研人员的孩子都会被送到那里。”
“累吗?”
“啊?”
“训练啊,很累吧。”
“……没有其实,习惯了。现在也不太记得清了,我十六岁跑出来,太久了。我一身功夫都快没了,虽然我一直自己简易训练。当时我经常偷懒,而且我是第一不需要加训。里面,疼都比累强。”
“疼吧。那个刀疤也是当时留下的吧?”
“……”凌苦厄希没说话,宋祸兮也知道那就是默认。
宋祸兮抚上他胳膊上的伤疤,眼里透出些许怜惜和……心疼?大概吧。
“你有问题就问,我能答就答。”凌苦厄希看着宋祸兮有疑惑又不敢说的样子。
“纹身,是所有人还是光你。”
“我被做实验,有刀疤,和……另一个,他不想让我记住,和我在同一个地方纹身了。”
“我也不希望你记住。”宋祸兮突然抱住凌苦厄希。
凌苦厄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所以那次人物也是你和另一个人出的是吗?”
“嗯。他在外面接应我。他体力好速度差。”
“嗯。”宋祸兮抱着他,“能忘就忘吧。”
过了一会儿,凌苦厄希突然问到:“你不问我另一个人是谁吗?”
“你想说就说。”
“哦。”
又过了一会。
“唔……松开,”凌苦厄希想挣脱,“我饿了,跟我去吃饭好不好?”
“行。”宋祸兮松开他,收起琴,有趴到凌苦厄希身上,厨房间,上电梯。电梯里只有两人。
凌苦厄希用手机和云子懿报备。
宋祸兮突然问到:“你当时为什么要留下那把刀啊?”
“就……”凌苦厄希基本没思考,“就感觉那小孩挺好看。看着杀人还不跑挺有意思的。”
“小孩吗?你确定?我比你大一岁诶。”
“那也是小孩。”
“什么玩意。”
“我十二岁z……啊不是,我十四岁自愿被别人标记过,我十一岁十二岁就谈上一个,你呢?我八岁开始赚钱赚命,你呢?你八岁干啥呢?”
“额……”
三天后,第一次排练。
说是排练其实也就睡走台。
第二次彩排,流程过了一遍。
一周多后,最后一次彩排。
几人坐在化妆间,任由化妆师摆弄着瓶瓶罐罐给他们上早已定好的妆容。
“这是最后一次彩排,小心一点。一会到咱们,凳子他们会摆好。咱们接的是上一个节目的主题。主持人说词,说完幕布会放下来,咱们上场,十秒钟,幕布收起。然后拉双死双生。然后下台,回这换衣服,咱们中间有三个节目。大概四十分钟,咱们再去后台。幕布放下,主持人上台咱们上台,然后幕布拉上。演完下台。到最后,咱们上场起调,难忘今宵。”温子旗再次确认流程。
“好。”
大年三十,除夕晚上。
几人装发已经完事,在化妆间里调琴。
云子懿这次是一身白色西装,黑色高跟鞋,眼线故意画的上挑了一点。宋祸兮一身黑色西装,黑色内搭,左手手腕上系着一条白色丝带,胸口别着一朵白色山茶。凌苦厄希一件白色衬衫,白色西裤,白色皮鞋,白色领带,右手系着一根黑色丝带,胸口别着一朵红色山茶。温子旗一身白色西装,谢湫蝶则是黑色女式西装。
“该你们了,还有一个大节目。”工作人员来叫。
几人去到后台。
台上还是唱着梁祝的戏曲。
演员下场,主持人上台。
男主持人:“梁祝,牛郎织女的故事很是感人。罗密欧与朱丽叶也是悲惨。接下来,让我们看看现代的爱情故事。”
大幕降下,几人上台。
大幕拉开。
大提琴低音提琴先后进入,渲染气氛。第二小提琴小声进入。
……
中提琴进入。
宋祸兮上前一步,与云子懿互看这,上演了一场眼神的正面硬刚。
中提琴的琴声温润厚实,第一小提琴尖锐。第二小提琴进入。看着在和第一小提琴同轨,帮衬啧第一小提琴,实则暗流涌动,不时托着中提琴。
凌苦厄希走到云子懿身边,看着宋祸兮。
……
中提琴的声音温柔,第二小提琴凄惨。
两人背对着云子懿。
……
两声尖锐的音色。
“我从未往生,我亦从未惧死。”
幕布降下。
下台,换衣服。
在后台等着。
“凌苦厄希,给他讲故事。”温子旗看着云子懿,替云子懿说了一句。
“哦。”
“这是难得的HE,happy ending。女主是大提琴,她做了一场梦。自己来到一个都是桃花的地方,发现自己的姐姐已经觅得良缘,好兄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处。她在怀疑中探索,最后找到真谛。”
云子懿难得传了一件淡粉色长裙。凌苦厄希和宋祸兮都是白色西装。温子旗是一件淡到不能再淡的水粉色西装。谢湫蝶是一件白色女式西装。
演完下台。
返场。
回化妆间换衣服。
人真的要没了,累死了要。
凌苦厄希趴到宋祸兮身上,宋祸兮拿着自己和凌苦厄希的琴,温子旗和云子懿帮着拿他俩的演出服。余念的演出服一直都是自己的。
回了宾馆,睡觉。
三天后,五人回西安,去了趟墓地。
回了西安,云子懿请所有人吃了一顿。
第二天,温子旗回了江苏老家,宋祸兮回了成都。云子懿和凌苦厄希不回去,谢湫蝶也是。
又过了快一周。
由于实在闲得慌,云子懿要去逛街,谢湫蝶也要。
总得找个拎东西的,云子懿看了看四周,对着除了她和谢湫蝶以外的,唯一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人。
“啧,小伙子,我看你资质不错啊。”
凌苦厄希一下没理她,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跟我们去逛个街吧。”
凌苦厄希还是没理她。
“一杯奶茶。”云子懿开价。
还是没理。
“一个月的奶茶,一块蛋糕。”
“一个月的奶茶,十块蛋糕。无期限。”
“行。”云子懿点头应允。
“走。”
本来也没啥,就是一路上碰着五个小女Omega要微信的。
“小哥哥,可以给个微信吗?”
“对不起啊,我有主了。”凌苦厄希笑了一下。
女孩识趣的走开了。
“你有主?”云子懿不理解。
“宋祸兮?还是白钎非?”谢湫蝶也不解。
“以前有主,你们又不认识。”凌苦厄希脸有点黑。
两人也识趣的不问了。
天色有些晚,三人打上车。
坐在车上,云子懿去了副驾驶。
“凌苦厄希为什么去云子懿家啊?”谢湫蝶有些无聊,率先问到。
“没有为啥,父母那边出问题了,没有亲人,被追债。”凌苦厄希看着手机,看似随意的回答。
“我记得蝴蝶有个哥哥啊。”云子懿回头看了看谢湫蝶。
“嗯,有。他叫谢椿蜓,木字旁一个春天的春,蜻蜓的蜓。”
“你爸叫谢什么?”云子懿追问。
“啊?”谢湫蝶愣了一下。
“你爸不姓谢吗?
“啊,我们都随我妈姓。我爸……”谢湫蝶犹豫了一下,“他姓白。”
凌苦厄希没在意。
“哦。你哥干嘛的?”云子懿又问。
“也是玩音乐的好像,我记得是。我六岁以后就只见过他一面,不过还是有联系。我记得他现在应该是个学长笛的,好像进了一个地的爱乐乐团。”
“厉害呀。”云子懿夸了一句。
”害。”谢湫蝶只回了个语气词。
离开学还有半个月
宋祸兮和温子旗要回来了。五人再住一周,就都要回自己学校了。
几人去了机场接宋祸兮和温子旗,两人的机票时间差不多。
“厄希想没想我呀。”宋祸兮走出来,一下跳到凌苦厄希身上。凌苦厄希挣扎了一下,然后也没管他。
“帮我拿一下呗。”宋祸兮笑着把琴递给凌苦厄希,凌苦厄希接过。
几人出了机场,上车,回公寓。
宋祸兮趴在凌苦厄希身上,跟着凌苦厄希去找东西。
“厄希想没想我?”
“这一看就想我了是不是?”
“我们厄希最好了。”
“闭嘴。”
“到底想没想嘛?”
“想了……吧,闭嘴。”
“好嘞!”宋祸兮很听话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