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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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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纪望舒一觉睡到自然醒,不由感叹不用搬砖的日子真好。
豆果来服侍他起床,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纪望舒便安心享受了一把少爷待遇。
正吃早饭时,院里的大丫鬟细芸前来禀报:“少爷,林公子来了,此时就在院门前。”
她有些犹豫道:“婢子看他面色不善,恐对少爷不利,要不要找家丁将他看管起来?”
纪望舒未置可否,问道:“他从牢里出来,收拾过没有?”
细芸想了想院里人的模样,“他衣衫脏污,发丝散乱,应该还没来得及打理。”
纪望舒嫌弃的挥了挥手,“在我院里挑间厢房给他住,让他沐浴后换身行头再来,我可不想身边有个臭烘烘的人跟着。”
“是,”细芸又问,“少爷,要让他换上下人衣服吗?”
那多招人恨啊!
纪望舒忙摇头,“不行不行,以这种小手段对付他是下乘,让别人看见了,又要说我仗势欺人,我得为父亲的名声考虑,找件我没穿过的衣服给他,这样使唤起来不是更有面子?”
林方垂首站在院里,他在狱中每日被克扣饭食,不见天日,还担惊受怕,怕因自己一时冲动牵连家中。
以前林家与纪家家世相当,如今纪承远是刑部尚书,正二品,他的父亲在户部就职,是户部郎中。
现在的纪家,他们开罪不起,他失手误伤纪望舒,纪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给纪望舒使唤一个月,就能退掉这门婚事,让纪家不再追究醉仙楼之事。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下定决心,在纪府要忍辱负重,不能再冲动。
细芸从院中出来,走到林方身旁微微欠身,“林公子,请和我来。”
莫非是要先把我带到偏僻处打一顿?皮肉之苦而已,林方心想。
细芸将人带到一间房门前,伸手推开了门,“公子,这里是您这个月的住处。热水和更换的衣物已备好,少爷吩咐,请您打理后再去见他。”
林方诧异地瞪大眼睛,这房间看起来是待客的,姓纪的会这么好?说不定有陷阱……尽管来吧!
林方一脸决然的踏入房间。
——
纪望舒见到林方时,正在榻上和豆果下五子棋。
豆果今年十二岁,正是好玩的年纪,不过平日里要伺候主子,跟个小大人似的。
纪望舒很少见这么乖巧的小孩,便让他陪自己玩会儿。
豆果抓耳挠腮地看着棋盘,每走一步都要想半天,纪望舒也不催,挂着一丝笑把玩手里的棋子。
林方进门后朝他一抱拳,瓮声瓮气道:“纪少爷。”
“哟,来啦,”纪望舒将棋子丢回棋罐,“抬起头来,怎么,没脸见我啊?”
林方抬起头,露出一张稚气未脱的面庞。
“我记得,你比我小几天吧,叫声哥来听听。”
林方深吸两口气,要忍耐,“……哥。”
“你属蚊子的?大点儿声。”
林方瞪圆一双虎目,要隐忍…要隐忍……咬牙切齿道:“哥!”
“哎,这就对了嘛。”纪望舒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他伸了个懒腰,“你过来,和豆果下棋,五局三胜,输了的一会儿给我布菜。”
“少爷……我这么笨,肯定会输的。”豆果苦着脸说。
纪望舒弹了一下他的小脑瓜,“男子汉怎能不战而降,给我杀个片甲不留!”
林方点点头算是答应,“那我要是赢了呢?”
“你要是赢了……就让你和我同桌吃饭,不过你也别太自信,你们比的可不是围棋,这叫五子棋,横着、竖着,或者小格的对角五子连成一线就算赢,”纪望舒让出棋盘旁边的位置,“请吧,林少爷。”
第一局,林方还没摸清规则,不到十步就被豆果先下一城。
第二局,林方显然谨慎了许多,和豆果活像两个老奶奶下棋,最终还是豆果先连成了五子。
第三局,林方已经摸清了路数,毕竟豆果是个新手,心智上也不如他成熟,两人没什么高明技巧,就看谁想的更远,焦灼了大半个棋盘后林方终于迎来了首次胜利。
“我赢了!”林方声音里带着激动。
纪望舒泼凉水,“二比一呢,高兴的太早了吧。”
林方:“……”
林方摸到了门路,第四局、第五局越下越顺畅,连赢三局,只觉得心里畅快得紧。
其他人看不到系统,纪望舒正看着眼前悬浮的面板。
刚才教豆果下五子棋的时候,他隐约听到耳边轻轻“叮”了一声,打开一看,果然是触发了任务。
新任务:娱乐建设等级达到2级,奖励商城点券100点,首次完成任务可获得抽奖机会1次。
目前的建设等级是1级,经验值的测算方法胖兔拒绝透露。
自林方与豆果开始第一局游戏,纪望舒就一直在观察经验值变化,经验在林方完成第一局对局时加了10点,之后的四局一共只增长了2点经验。
由此初步猜测,新游戏项目给的经验最多,其次是人数,之后是对局时间或者次数。
豆果输了棋,委屈巴巴地看着纪望舒,“少爷,对不起。”
纪望舒看着他的可怜样,终于没忍住伸出魔爪揉了揉他的小揪揪,“多备双碗筷就是了。”
林方从短暂的胜利喜悦中回神,警惕道:“你不会在饭里下药吧?”
纪望舒白了他一眼,“我和你吃一桌饭,还能药我自己?”
林方吃上了这些天来第一顿饱饭,饭后纪望舒将他轰了出来,他回了厢房。
摸着撑得滚圆的小腹坐在椅子上,林方觉得这个开头好像没有太糟糕。
他趴在桌上,一会儿想着纪望舒之后会让他做什么,要是让他做一些丧尽天良、强抢民女的事,他要怎么办,一会儿又想着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
反正这会儿没安排他做事,眯一会应该没关系吧?
林方一觉醒来,只觉得大事不妙,他竟然睡了一个下午,忙捂着趴的酸疼的脖颈出门。
林方火急火燎地冲进房间的时候,纪望舒正对着自己曾经的墨宝端详。
他前世练过书法,但笔迹和原身相差甚远。
原身对自己的评价是文墨尚可,纪望舒看着手中满纸狗的爬字,沉默了许久。
就这,就这,就这?!你到底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想到自己还得模仿这狗爬字写上一阵子,才能逐渐改成自己的笔锋,不禁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