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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二人随着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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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随着陈金有来到陈府,刚进来就看到陈夫人捏着帕子擦眼泪,见到陈金有直接扑到他身上抽泣,就像没看见沈客华和商茗一样,陈金有有点尴尬,将人推开,但是看到陈夫人通红的眼眶又心疼的道:“娄娘,莫要担心,我已将世子请来,一定能找子宁的。”
听到世子来了,娄娘一惊,赶紧擦干眼泪行礼。
沈客华之前一直在玄清派,今年小妹及笄,所以他才下山,京城里许多人都不认识他,对于娄娘的反应他一点也不见怪。
“夫人不必多礼,能否带我们去令郎房间查看一番。”
二人随着陈夫人来到了陈子宁的房间,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火味。
商茗皱了皱眉,被陈夫人看到了,她用手帕擦着眼泪,轻声道:“姑娘莫要见怪,奴家信佛,前几日见子宁那样还以为他碰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便在他房间点了几日的香,本以为宁儿的病能好,谁知道......”
陈金有见自家夫人哽咽,便上前将人搂住人轻声安慰。
对于秀恩爱的人,实在没眼见。
商茗索性将目光放到陈子宁的床上,看到角落的灰黑色布偶,她拿起来仔细端详,第一眼看到以为这是狗型布偶,现在看分明是只羊。布偶耳朵实在有点长,加上嘴也长,要不是那两颗门牙,她还真分不出这是羊是狗。
脖子上还挂了一颗桃核做的吊坠,不知道这桃核用了什么颜料染的色,血红血红的。
沈客华一进房间就用符纸测试了,这屋子里半点魔气都没有。
难道陈子宁不是被魔抓走的。
如果是人,那么凶手会从哪里逃走?
沈客华来到窗户边,窗户紧闭,他将窗户打开,房间瞬间敞亮不少,仔细检查一番,根本没半点被动的痕迹。
陈夫人见沈客华开窗,便解释道:“奴家怕子宁吹着风会加重病情便让婢女将窗户关上。”
沈客华颔首,他走到桌前,看到桌上还未撤走的药,拿起来闻了一下,他问陈夫人:“令郎是从净慈寺回来的途中感染的风寒,还是在净慈寺进香的时候便感染的风寒?”
陈夫人回想了一下,答道:“回世子,子宁好像是回来以后病的。”
“府里的人都知道令郎生病了吗?”
“这......”
陈夫人看着陈金有,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陈金有有些无奈道:“府里上下应该都知道了,另外一对儿女是否知道下官就不清楚了。”
商茗听到他们的对话,便想起了今天在瑞祥阁的那一幕,她问陈金有:“今天中午我在瑞祥阁碰到了令千金,当时她声称和兄长一起逛街,我却没见着,不知陈大人幼子是何时失踪的?”
“这...”陈金有想了一下,“婢女辰时的时候送药才发现子宁不见。”
“我是巳时左右看到令千金。”
沈客华问道:“大人知道令千金和长子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吗?”
“回世子,在下不太关注孩子们什么时候出门,要不传小厮问一下。”
刚才商茗问话的时候沈客华一直在观察陈夫人和陈金有,在商茗提到今早在瑞祥阁看到陈家长女的时候,陈夫人突然攥紧了帕子,咬紧牙关像是担心又或者害怕什么一样,陈金有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商茗突然问陈氏兄妹什么时候出门让他有些尴尬。
小儿子的事记得清清楚楚,另外两个孩子的事一概不知。
听到这话,商茗有些奇怪,直接将几人传来问话不就得了,想到这她便直接说了出来。
“是下官糊涂了,这就让小厮将人叫过来。”
沈客华和商茗已经将房间查看过了,便让陈金有将人传到大厅。
陈家长子陈绍容是最先到的,一进来就径直向沈客华行礼,而后一一向自己的父母亲请安,就连商茗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姑娘他都行了礼,礼数周全,完全挑不出一丝错处。
随后陈巧巧便过来了,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丝喜悦,但看到陈夫人的时候,她勃然变色,指着陈夫人质问道:“她怎么也在这!”
“混账!谁让你这么和母亲说话的!”
“母亲?她也配?”
“你!”
陈金有暴怒,就要用茶杯砸她,陈夫人脸色苍白的拦住他,声音颤抖道:“老爷没事,巧巧还小。”
于此同时在下方站着的陈绍容上前一步,笔直的跪下来替陈巧巧求情:“父亲,巧巧年幼无知顶撞了母亲,全都怪孩儿没教育好她,你要罚就罚孩儿吧。”
“兄长,你为什么要跪?又不是你的错,要不是当年娄......”
“闭嘴!陈巧巧我问你,这些年娄娘待你不好吗?她将你们兄妹二人视若己出,府里上上下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你还有何可怨她的?你只知怨恨他人,那你可知子宁失踪了,你们兄妹二人又在何处?”
这话一出底下两人都一副震惊的模样。
见陈金有还要怒斥他们,沈客华伸出扇子示意他们别再吵。
见世子的动作,陈金有噤了声,没再说话,一旁的陈夫人给他顺着气。
沈客华绕着一跪一战的兄妹走了两圈,然后在陈绍容面前停住,他笑着将人扶起来。
陈绍容受宠若惊,连忙给他行礼:“谢谢世子。”
“不必多礼,我之前就听父王说过陈尚书家长子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世子谬赞了,陈某着实惶恐。”
看到陈绍容这副模样,一旁的商茗没忍住笑出了声,也不管沈客华还要讲话,她开口问道:“陈公子,有没有人说你别扭?”
“这......”
看到陈绍容不知怎么回答,沈客华看了商茗一眼,便强行打断这个话题:“无关之人的话陈公子不必回答。”
“你......”
商茗本来还想着待会儿将自己的发现与他说,结果沈客华实在是人模狗样小肚鸡肠,就这样还世子,我看是柿子。
呸!自恋狂!
沈客华直接无视了张牙舞爪的商茗,继续道:“陈公子能否将今日的行程说一遍。”
“是,世子。陈某与小妹大概是辰时从后门出的府,由于后门离街道近,我们二人就步行去的街道,大概巳初的时候某在瑞祥阁门口碰到了同僚,便让小妹先行上去,自己与同僚聊了几句,而后小妹下来找某,我两便去了一趟净慈寺,回来便直接来这儿了。”
“也就是说,陈小姐有一段时间没和你一起?”
陈绍容点点头,示意身旁的陈巧巧说话。
陈巧巧被沈客华注视着,小脸通红,磕磕绊绊的说出自己在瑞祥阁楼上与于姝芸争吵一事。
沈客华见此便让人将于姝芸传来问话。
在等人的期间他问陈夫人关于布偶一事。
“那布偶是前段时间一个道士给我的,他算出子宁有劫数,说与奴家有缘便将这个布偶赠予我,为他挡灾。奴家见那人将子宁的生平八字一一道来,所说一字未差,便相信了他的话。奇怪的是子宁只要抱着那布偶便不再说胡话,奴家以为有用便将布偶放在了他床边。”
一说到陈子宁,陈夫人的眼泪又憋不住了,直直往下掉。
而此时于姝芸也赶了过来,见到这场景,先是一一给众人行礼,便十分担忧的问道:“姨父,姨母这是怎么了?”
陈巧巧翻了个白眼,道:“虚伪!”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