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舆》刘小药

32、比试

　　“公子，这里是皇宫…我…我不能进去的，”小翠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傻小翠，我带你来当然就能进喽，不管这个，先进去，”也许是都认识我了，一路进来没有遇到什么不顺的事。
　　因为是我带路，小翠走在我后面，感觉就像婢女一样，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没有人会把婢女带进皇宫罢了。来到比试的地方时，人已经很多了…
　　“苏大人，你终于来了，叫我好等啊，”博金笑着走了过来，不时还打量着我身后的小翠。
　　“不敢当，多谢太子邀请，”我和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就上次赐马的时候见过一面。
　　“这没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又继续道：“苏大人好本事啊，我金兀的烈马在您手里和狗一样听话。”
　　这话说的，怎么都不像好话，但又说不上有什么不好的。
　　“偶然偶然，”没有必要还真不想和他说话：“也许它也觉得实在没有什么能人了，才找上我这个书生的吧。”
　　“苏默，你这是什么意思？”左手指着我厉声问道。
　　“额，没有什么意思啊，怕是太子想多了，”反正已经的罪了他，就破碗破摔了，口头上的罪他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不是苏大人吗？”高诚靖负手施施然地走了过来：“位子已经安排好了，请苏大人随我来。”
　　“失陪了，”施一礼后就和高诚靖离开了。
　　“岂有此理，苏默，你给我记着！”博金恨的牙痒痒，拉过一边的心服：“去，去告诉阿大，过会出手不要顾及，下狠手。”
　　“是！”

　　“不知道刚才苏大人和金兀太子说看什么，看他的表情是气的不轻啊，”高诚靖已经用袖口掩住嘴了。
　　“没什么啊，”那边上空着，应该就是我的位子了吧。
　　“苏大人，这里坐。”位子已经带到，高诚靖似乎还想和我说些什么。
　　来人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后就离开了，我也松了口气，他一个西齐大殿下亲自领我到座位让我压力很大啊。
　　我已经坐下了，边上的位子看来是给小翠的：“小翠，你怎么还站着，快坐下，饿了的话就先吃点东西。”桌子上的很多东西都是我没有见过的。
　　“公子，这真的可以吗？”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大场面，难免有些紧张：“我…我只是…”
　　“没事，”一把拉下小翠，她正好一跌，坐到了位子上。

　　“看，那就是苏默…”
　　“他边上的那女子是？”
　　“这样的场面怎么还带个女子？”
　　“看来这苏默也不过如此…”

　　“公子…”小翠当然听得到他们说的，已经委屈地低下了头。
　　“他们说可以带家属，我当然带你了，不要多想。”
　　“公子。”
　　听得出来，第一声公子和第二声公子有很大差别，现在小翠应该安心很多。
　　从刚才开始我就安静地等着了，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在一群如狼似虎的人之中，这是最好的表情了。

　　皇帝永远是最后到的那个，所有大小官职的人都整齐起立行礼。这之后又是一堆的废话，什么促进两国友好发展，什么比武切磋，什么增进友谊的……
　　中间的场地看来就是比试的地方了，这个位置的视觉角度很好，既然要看那就要看的清楚。
　　不等再说什么，金兀那里就有人站了起来，走到中间，已经等待着他的对手了。身高九尺有余，力能扛鼎，臂上的肌肉煞是结实，我看的很羡慕，不由掐了掐自己的手臂。
　　“呵呵，金兀勇士果然爽快，好，那我西齐也不好缺了礼数，”皇帝这个时候兴奋了起来：“许将军你就好好会会他。”
　　“臣遵旨！”为了比试，许如海已经脱下了他的战甲，轻装上阵，虽没有金兀汉子来的魁梧，但也是一身精悍。
　　“亮兵器吧，”许如海已经甩过他的长枪，在晚上枪上的红缨格外显眼。
　　只见金兀汉子双手一甩，一对峨眉刺出现了在他的手上。没有想到这个汉子竟然要用峨眉刺，这种短小精致的兵器出现在他手上，说不出的诡异。
　　“朋友，你确定要用这个？”就算是许如海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个。
　　“刚学会使用，总要找个机会试试，”汉子如是说。
　　“少小看人了…”话音未落，长枪已然出手。
　　金兀汉子向后仰，躲了个及时，但是与此同时他的双脚钩住了没有收回的长枪，好一个漂亮的反转，这等灵巧的动作在一个汉子做来竟有和谐之感。
　　峨眉刺在这个时候就钩住了长枪，压制住了。许如海也不紧张，直接下挑长枪，和峨眉刺来了个大旋转，刺尖对枪头，擦出了火花。
　　没有等待，许如海连着刺了很多下，但是都被峨眉刺给挡了回来。由于长枪的距离问题，峨眉刺也讨不到好，根本不能近身攻击。
　　金兀汉子看中许如海全身向前来不及躲开的时候，竟然扔出了峨眉刺，想就这样攻击，只是……
　　许如海只是稍微偏过身子就躲过了，没有造成伤害，峨眉刺却没有因为这个停下来。
　　“啊——苏大人！”
　　“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