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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软甲之谜 花小小被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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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小被按在马背上,强烈的颠簸感令她十分不适,方才吃下的浆果马上要涌出来似的。她奋力挣扎想逃脱,却不想男人感受到她的动作更加大力道,她被狠狠压在手下,肋骨都快断了。
“大......大哥!我说......咳咳”
“少废话!再吵,老子现在便收拾你!”
“你这贼寇!实话告诉你!我是当今誉王的王妃!尔等速速放了我!否则!否则......”
“哟?王妃?否则如何?”话语间大汉停了马,一把将小小扔了下去。
她跌落在地上,手腕和胳膊像是断了一般疼痛,男人尾随下马,两步上前将她按在地上,满面诡笑道:“起初瞧着你衣着不俗,却不想是王爷的女人,那今日老子倒是有幸尝尝王爷的女人是何种滋味!哈哈哈”
他欢笑着去撕扯小小的外衣,被压制的小小因肩背疼痛使不上力气,只是两只脚奋力蹬踏着。
“你怎敢!我!我是王妃!你若......你若动我分毫!王爷定取你狗命!”她确实有些怕了,眼中噙着泪光,无力地挣扎着。
忽的一道光闪过,一柄剑深深扎进小小身侧的地里,随之几滴鲜血落在她额头上。当即粗鲁大汉捂着被割掉的耳朵嚎叫着站起身。
未等他转身便被踢飞出去,小小仍在惊恐中便觉一道力将她拥起,沈豫抽起插在地上的剑,便旋身落地。
“此时倒是知晓自己是王妃了?”
他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和埋怨,但眼神却满是担忧:“老实等着!待本王将这些贼寇一并剿了再来训责你!”
话间,他已执剑再冲了上去。
“小心!他有金丝软甲!”花小小高喊道。
匪首忍痛抽出腰间大刀迎着沈豫劈来,沈豫脚底发力、身子一歪,这刀便从他身侧砍了下去!
他面朝下眼瞧着要摔落在地,于是便伸出右掌推向地面,一个翻身再腾起便挥剑划断了大汉的右手筋骨,大刀随着鲜血落在地上。
沈豫踏着他的胸膛,左脚的力道狠狠踹在他的下巴上,大汉重重摔了出去,随即便被一把冰冷的剑抵住了脖子。
“这......这小娘们......当真是王妃!?”
“不是,她是本王的侧室而已。但好歹你也该称她一声侧妃,而不是那般无礼之词!”话毕,一拳将贼匪打晕过去。
其余流寇皆被擒拿,期间伏雨也押来了山上的余孽。
方才那一幕精彩的打斗,倒让惊魂未定的花小小看呆了去。
沈豫一把抽出匪寇身上的金丝软甲,颇有些嫌弃地扔在了地上,命人一并收了带回都城。而后他便朝花小小走去。
“本王好心带你赏灯,你倒好,钻空子溜了?”
“我......我......我就是走迷糊了嘛!不知怎的就到了城关外。”花小小心虚地低下头,手指不停抠着袖口边。
瞧着她蓬头垢面,衣服也被撕的有些凌乱了。沈豫便不再多言,脱下自己的披风罩在她身上,本想随手帮她理理头上的乱发,可手却停在半空,最终放了下来,握住她的手腕转身不再看她:“同我回府吧。”
“啊?”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这语气里却没了平日的冰冷,多了的是几分无奈。
因剿匪之事沈豫耽搁了接赵湘月回府,免不得听了赵澜芯几句酸话。一路上他沉默相对,赵湘月也不敢多言。
多日不见的晴朗,花小小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岑儿匆忙跑来:“小小!王妃回来了!”
凑到嘴边的点心停了下来:“回来便回吧,与我何干?”
“我们得出去迎着啊!你是侧室,总得行个礼去!”
虽是不服气,但也确实不能缺了礼数,毕竟“白府大小姐懂礼守规”是名遍都城的。
车撵停在王府门前,沈豫先下了车,抬眸间对上了花小小有些躲闪的眼神,只一霎,他便移开了目光,随后张嬷嬷便搀扶着赵湘月下了车。
她目光一扫王府门口的众人,最终目光落在那娇小的人身上:这身衣服是她不曾见过的。
“妹妹这件衣裳倒是不俗,娇嫩的很啊。”
听出她的阴阳怪气,花小小在心里骂了她千百遍,最终化作一句:“王妃谬赞,若是王妃不喜这色,妾身换了去便是。”
“正逢新年,本王瞧着这颜色倒是适合芷兮,便教缝人做了身新服给她。王妃觉得如何?”
赵湘月明白沈豫是故意袒护她,自己已经两年未裁新衣了,而她才进门便添了这么一件金丝锦缎的袍子。
“确实不错,王爷的眼光自然是上乘的,这颜色倒也适合白妹妹。”
“既如此,尔等便入府吧,本王还有事要办。”
“王爷去哪?”赵湘月轻拽沈豫衣袖,一副不舍的模样。
这矫情的样子倒看得花小小一阵不适。
“朝中事。”
瞧着他的脸色,赵湘月便知不宜再问,松了手行礼:“王爷慢走,妾身先回东苑了。”
“嗯。”应着赵湘月,沈豫的双眸却时不时扫着花小小。
感受到他的眸光,花小小不敢直视,只得低头,学赵湘月的模样:“王爷慢走,妾身先回西苑了。”话毕,便转身欲离去。
“晚膳本王去西苑同你一起用,你且备着吧。”
赵湘月和花小小同时停下脚步,转身瞧着他。
“啊?”
“岑儿可听到了?”沈豫越过她的头顶瞧着岑儿。
岑儿开心得连忙点头:“听得了!王爷且安,奴婢定备好酒菜等您回来!”
未等花小小再说什么,沈豫带着伏雨已驾马离去。
就算不回头,她也能感受到背后的杀气:沈豫真可谓给她拉了好大一手仇恨!
沈豫匆匆来到审狱庭,这里不同于天牢,关押的多是作乱忤逆之人,此处刑罚也大多令人不寒而栗。鲜少有人能在这缄口不言。
审狱庭内耸立着四副铁刑架,西墙上两人高处一口小窗透进些许光亮,将铁架上的斑斑血迹映的有些渗人。
之前还高大魁梧的匪首,如今狼狈地挂在刑架上:他的四肢被铁钩钩在铁架上,上身皮开肉绽,还有些烙铁的烫伤,腹部一条伤口仍有血渗出。
“你是何人?”
“呵......老子区区青柏山山匪竟劳誉王亲自审办?”
“本王没有闲暇同你废话,你身上的金丝软甲从何而来?”
大汉笑着不再多言,反倒露出一副得意:“老子从山上捡的可行?”
沈豫上前一步,低声警告:“劝你早些托出实情,免受些皮肉之苦。”
“哈哈哈!你杀了老子便是!”
“呵......”
沈豫侧过身,半张脸埋进了阴影中,那神情令人瞧不真切,只是嘴角微扬:“杀了你,谁来告诉本王真相呢?来人!”
随着一串铁链拖拽声,三个牢卫将一人拖至匪首脚下,他定神一瞧,忙睁大双眼:“阿弟!”
此时,那佝偻男子已是满身污血,右手指尖不断有鲜血渗出。
“沈廷祯!”
“呵......你倒是连本王的名讳都知晓得如此清楚!”沈豫眸中闪过一道寒光,随即一脚踏在地上男子背部。
佝偻男子发出痛苦哀嚎,口中呕出一口鲜血。
“你多与本王耍赖一句,本王便在他身上害一处新伤,反正这审狱庭有的是刑具!”他的笑容令人生畏:“说,金丝软甲是何人予你的?”
匪首瞧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阿弟,逐渐放下了抵抗“是......青柏县丞——姜葳!”
花小小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又盯着满桌子的菜,肚子早已咕咕叫起来。
“岑儿!拿碗筷!我们吃饭!”
“不可!王爷说了今天要来用晚膳的。”
“本女侠最厌烦不守时的人!”
“那本王今晚便留下同你陪个不是吧。”话语间,房门被从外打开,沈豫缓缓走入。
岑儿连忙上前帮他取下披风,瞧着二人,微笑道:“奴婢去小厨房将鸡汤热一热给王爷端来暖暖身子。”
沈豫微微点头。
岑儿走后,房内只剩二人,花小小本是满腹牢骚此时却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
“怎的不说话了?生气了?审的久了些,让你饿着了,喏~”
她抬头间一块烧肉递到了嘴边,瞧着对面的人再次示意她:“嗯?你不喜此物?”
“并非。”随即张口将肉块吞进嘴里:“你可是去审那匪首了?如何?可有突破?”
沈豫停下筷子,幽幽瞧着她。
得了,又多嘴问了不该问的。
“当我没问。”她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许是喝的急了,咳了起来。
“你自己喝酒怎不知给本王也倒上,瞧,呛着了吧?”
花小小白了他一眼,无奈之下只得拿起酒壶为他倒酒。
“此人嚣张至极,若非我以他兄弟相逼,恐怕他是难以脱口的。”
“兄弟?那个偻子?”花小小看着他。
沈豫微微点头,顺势将酒饮下。
“那人其实......并非极恶之人。你......没杀他吧?”
“哦?本王的侧妃竟对其他男子心生情谊?早知如此,我便不去救你,让你同他结了夫妻才是~”沈豫调笑着。
花小小红了脸:“喂!你胡说什么!他并未害我,再说......我本就想浪迹江湖的!我知道你憋着气呢,但......”说着她跑到沈豫身边跪了下来:“我的好王爷,您便是对外称白氏病死,放了小的吧!?”
“休想,你可是应了我的同盟之约,此次你偷偷潜逃,本王还未同你算账呢,你竟斗胆说出这番言辞~不怕我......”他话未说完便伸出手指轻挑起花小小的下巴,凑近道:“想拴住你,本王可有的是法子~”
花小小睁大眼睛,她若是动弹一分便和此人唇瓣相叠。她心中慌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呵~瞧把你吓得。无趣~”沈豫转过身饮下酒,不再看她,只是吃起菜来。
花小小吓得瘫坐下地,方才那一刻,她竟双腿酸软,生怕这人对她行苟且之事来!沈豫的功夫她知道,自己是没有胜算的。
“不过......小小。”
“啊?”
“番邦动乱,本国有异心者正在蠢蠢欲动,你可愿随我一同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