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长安（2） 刘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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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笑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等到她载醒过来的时候，入目的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戈壁，黑压压的屋子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呛得她皱了皱眉。
屋子里忽的透出些许光亮，不远处破烂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老妪颤巍巍地走进来，慢慢的踱步到了莫颜笑躺的草席边。
“姑娘，可是醒来了。”颤颤的声音让莫颜笑莫名的安心，就像母亲在耳边的呢喃一般。
试着动了动身子，除了疲惫的厉害之外似乎没有不妥。
张了张嘴，莫颜笑试图说些什么，待到发现自己依旧发不出一点声音，才又恍惚的想起她昏迷前的事。
不是梦，不是梦！她逃出了匈奴的营帐，逃出了被人挟制的命运。
老妪看着草席上躺着的女子，她布满脏污的脸上忽的迸发了一股激动的神色，把她那双从一醒来就如死水般没有波澜的眸子点起了光辉。
“哎。。。。。。”老妪叹了口气，缓缓地跪下身子，将手上的水碗凑到莫颜笑唇边，一点一点的喂她进水。
莫颜笑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希望能早日注满失去的体力。她活了下来，看来欠债太多的人，连老天都不要的。
待到喝尽了水碗中的水，莫颜笑才吃力的撑起身子。
看着老妪渐渐站起，她指了指自己的腹，她现在很饿，需要进食。
老妇人却没了声息，半晌才幽幽道：“姑娘，这村子里的粮已经尽了，这水怕是日后也……，姑娘若是醒了，便赶快走吧，这儿，没有可以供姑娘果腹解渴的物事了。”说完，便转了身，有弓着腰踱步出了屋子。
莫颜笑只得苦笑着努力地撑起身子，挪着步子吃力的走着。
现在正是傍晚的昏黄早已褪去，夜幕渐临的时分。
莫颜笑此时才发现自己睡的地方是一间没人居住的破屋，而所谓的门不过是另一张草席。
屋外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戈壁，一排排屋子，不远处还有几棵枯萎的树，枯萎的树丫在微光中看得不甚清楚，仿佛是一个人的怪异姿势，没有屋子亮灯，整个村子看起来就像没有人居住的荒村一般。
想来连粮水都没有的村子怎么会有都有如此珍贵的东西。
拖着步子挨家挨户的要了些吃食，莫颜笑此时早已没了苦笑的时间，此时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狼吞虎咽地吃完了粮食，颜笑才没有刚醒时的头重脚轻的感觉。
便趁着夜幕，悄悄问了长安的方向，连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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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刘彻日夜兼程地赶到军营的时候，已是第三天的傍晚时分。
一如不久之前的傍晚，他来到北塞之时。
卫青怔怔地看着刘彻，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此时的发簪凌乱，气息紊乱。
“皇上…..”
刘彻伸手拂开了左右欲扶他下马的手：“如何？有消息了么？”
卫青摇头。
刘彻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半晌才喑哑着声音道：“接着给朕找！”
“诺…”
刘彻坐在帅案前，看着光影暧昧不明的帐幕上映出自己的影子。
一如当时的黄昏，依旧是在夜风中帅帐中的烛火如豆。
只是，这帅帐中却没了莫颜笑的影子……
“你当真如此……厌恶朕么？”看着忽明忽暗的影子，刘彻闭了眼。
莫颜笑，已经不在了么？
帐外一如那晚幽咽的夜风，仿佛轻轻在叹息。
刘彻，你…后悔了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长安（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