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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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礼堂，空气中的杂味陡然一清。
许长安晃晃脑袋，深呼吸，在空气流过肺部时，感觉人也醒过来了。
他揉着太阳穴环视四周后感觉少了点什么。
沈绥香人不见了。
许长安侧过头看向正在用终端回消息的江昇："沈绥香……"
"他有事。"江昇熄了终端，走在前头，走了一段回头朝许长安笑，"怎么，看上他了？"
许长安摇头，没再与江昇说话了。
不熟，不至于。
倒是挺感谢他踹了你一脚。
许长安坐上江昇的车，沉默地望着窗外风景。
忽然间远处似乎闪过扎着白色高马尾的身影。
沈绥香？
他旁边是……秦夜息？
车速很快，身影一晃而过，而后被建筑掩过，看不真切。
他们几个都是蜗居在最烂的宿舍区不过卡线进学校的吊车尾……怎么好像一个两个都有身份似的。
或许也不过相似而已。
……
直到许长安发现自己跟江昇不在同一栋教学楼。
"怎么不下车啊？"
许长安沉默地回视江昇，打开车门。
"我跟你没分在同一个等级很意外？"江昇用食指指节轻叩两下车窗，"我在那呢。"
许长安已经半个身子探出门外，思考半晌又坐回来。
顺着窗外望去，遥遥的另一栋教学楼，比许长安高了两个评级。
许长安的体能分不错，文化成绩只能说是一般，至少跟沈长青比很一般，放到帝都更是可以评一个稀碎。
但谁叫他是alpha呢。
他未来可期。
"那你……怎么在这个宿舍区。"都跟他分到了一块儿去。
"我他……"江昇吞了脏话，舌尖在嘴里打了个转，想到了什么笑得带气，一弹牙，"啧，因为一些事。就，是这样，该的。宋书礼跟你说我发脾气了没？"
许长安斟酌了两秒，选择实话："说了。"本来就是好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嘴碎。"江昇作出简洁的评价，后半的话声音含在嘴里，"搞不清楚实际就叨着一点错处散播谣言的傻逼。"
也不算谣言。
许长安没再看江昇那副难以形容是什么笑容的表情，下了车反手把门关上。
确实挺阴晴不定的。
……
许长安前脚刚到教室，沈绥香后脚也踩进了教室门。
"嗨！"沈绥香眯起眼打招呼。
教室里没人。许长安是坐车到的，即便在下车前磨蹭了一会儿，速度也是快的。但是沈绥香早上出来也是坐江昇的车，没有携带私人载具，怎么也这么快。
"看我做什么？要一块儿坐吗？"沈绥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许长安对比了一下礼堂里闻到的大部分味道，怎么都觉得，有个比沈绥香闻起来舒服的邻座的概率大点。
"不用了。"
"噢。"沈绥香瘪了嘴，踩着皮鞋哒哒哒地走到了离许长安最远的位置。
许长安看着沈绥香娇小的背影，刚刚离得近的时候对比了一下，沈绥香大概矮了他一个头。他有一米八往上，那沈绥香可能只有一米六出头。
最后他也没说话，怂了怂鼻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