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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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绥香和许长安一左一右在后车厢坐着。沈绥香靠着窗户刷终端，许长安支着脑袋看窗外，开车时惯爱讲话的江昇也没发出点声音。
车里气氛怪沉默的。
沈绥香看样子是打算黏着江昇走了，下了车还一边刷着终端一边跟在二人后面。
尽管路是一样的。许长安回头看了沈绥香一眼，他还抬起头冲许长安笑了笑。
直到坐到礼堂里面，沈绥香都踩着小皮鞋亦步亦趋地跟着。
开学典礼很无趣，至少对许长安来讲是的。
礼堂中的学生乌泱泱地坐了一片，尽管有像食堂八层一样喷了隔离剂，纷杂的信息素仍然冲得许长安脑子昏昏沉沉。大部分的味道都不算难闻，但是味道多了杂了乱了，就好像塞满了食物的冰箱，成了一种污染。
瞄了一眼江昇和沈绥香，二人都在刷着终端，没一个有在听台上对学生许了什么宏图愿景又灌了什么鸡汤。
江昇感觉到许长安的视线，抬手揉了揉许长安的脑袋，明黄的眼里藏着丝促狭："怎么了？"
许长安衡量了一下利弊，干脆地靠在江昇肩上。
"臭。"
江昇明显僵了一瞬，而后笑起来，用更重的力道揉了两下许长安。
"嗅觉灵敏……狗鼻子，是吧。"
许长安突然有点想像黏糊沈长青一眼去恶心江昇。
但也就是想想。
又不是沈长青。
原来不止臭味是臭的，太多味道，也是臭的。
他想……
不，他想买个柠檬薄荷冰水味的鼻吸了。
半梦半醒间，一股子清冽的薄荷味碾压过整个礼堂。
许长安受到威胁一样反射性地直起身子，面部神经紧张，无意识地磨牙。
反应了好一阵才眨了下眼睛，从脑袋一片空白的状态回过神来。
眼前是江昇凑近了的脑袋。
"劣等alpha反应这么大？"
边问边上手一捏许长安的后颈。
还没完全缓过劲的许长安瞬间呲牙。
江昇笑得前俯后仰，还拍了拍许长安的脸。旁边的沈绥香明显被吵着了，搁下终端，皱眉踢了江昇一脚。
许长安侧过头，看向台上。
是之前在中转站的酒店里闻到的味道。
黑发在脑后松松地束起，发尾不知垂到哪里，很白，尖下巴，细了看也是精致的面孔，虹膜折射出的色彩如同冰薄荷一样，浅浅的蓝绿色。
自上往下看而垂下的眼帘，上挑的眼尾，莫名给人一种玉雕观音的感觉。
许长安心底泛起一阵割裂感。
江昇覆在许长安后颈上的手轻轻摩挲，压低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什么啊，那是秦夜息。"
"好看吗？"
"可漂亮了是吧，都不像个alpha。"
"你被一个长这样的alpha的信息素压制成那副样子。"
"真可怜啊。"
许长安不知道该作什么回应，最后只是看着台上神色淡淡的人，怂了怂鼻子："挺香的。"
"啧。"
江昇狠狠地掐了许长安的脸。
一旁的沈绥香支着脑袋看着二人的一举一动，又看了看台上，晃荡了一下双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