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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穿黑色长袍的男人 ...

  •   温特在梦里又梦到了那个穿着浅绿色旗袍磨药粉的年轻女人,她仍旧坐在一台古旧巨大的留声机旁,听着一首悠扬的中国老歌。在梦里她从来不和温特说话,可这一次温特却鼓起勇气在梦里问她,“你是我妈妈,对吗?”
      女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回头望着温特和蔼地笑,但却没有说话。随后梦境里的场景越变越白,越来越亮,直到消失了。
      温特满头是汗地醒来了,花猫茉莉蹲在床头正盯着温特,温特喘了喘气,像梦里的女人一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坐起身来推开身上的被子,穿鞋穿衣下楼。

      陈太太今天点燃了沙发前壁炉里的火,温特一脸好奇地盯着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实在不懂陈太太为什么要在夏天点燃壁炉。
      早餐仍旧是三明治和牛奶,温特干干净净地把早餐吃完,再把盘子给陈太太端到后厨房里。陈太太挥一挥魔杖,刀叉碗碟又开始自动清洗了,而这一次陈太太没有等他们自动洗完,就换上了一身墨蓝色的漂亮旗袍。她戴好插着两根羽毛的尖顶礼帽,从碗橱里抱出一个盒子,领着温特从后厨房里走出来,说道,“我们快出发吧孩子,要开学了,人一定很多——”
      温特去开门,外头有风,并不是很热。陈太太却一把将温特从外面拉回来,又将门锁好了,“我们不需要出去傻孩子!”她拉着温特站到壁炉前面,打量着壁炉里的火,喃喃自语道,“连通得挺好的。”她从盒子里抓出一把像沙子一样的粉末交到温特手里,低头和她解释,“这是飞路粉,今天我们要去‘对角巷’,一会我会把火熄灭,你站进去,大声清楚地说出‘对角巷’的名字,然后撒下飞路粉就可以了。记着千万别说错了,我有一次就说错了,结果去了挪威脊背龙的老窝,差点回不来,记着一定要说清楚,一定要很清楚。”
      陈太太看着温特不可置信的表情,又开始笑起来,“别怕我的孩子,这没什么不可相信的,我会跟在你后面很快就到的,我相信你第一次就能成功。”

      温特的语言能力并不是很优秀,因为温特是出生在伦敦的华裔,两岁前她的所有语言环境都是父母讲的母语,小时候的她会说一些简单的中文,认识几个简单的汉字,但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学习,她不会说复杂的句子,更不认识复杂的汉字。
      至于英文,虽然温特出生在伦敦,但她的英文基本上是在两岁后和同样是华裔的陈太太学的,她到圣彼得学习后一直讲英语,陈太太也和她讲英文,可发音仍旧摆脱不了生长环境的影响。此时陈太太真怕她因为发音不准而去了陌生的地方,就像魔法界人尽皆知的维奥莱特女士一样,失踪了整整十年。

      温特点了点头,鼓足了勇气才踩着还温热的灰烬站进壁炉里,她咽了咽口水,紧紧抓着手里的飞路粉,她抬头看着站在壁炉外的陈太太,在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后她才大声喊道,“对——角——巷——”随后扔掉手里的飞路粉。
      温特害怕地闭起了眼睛,然而在合起眼前,她看到周围瞬间翻腾起翠绿色的火焰,燃烧呼啸着将她吞没。温特感觉身体瞬间失重,周围变得越来越白,也越来越亮,她感觉到自己在高速地飞跃旋转,周围的白光越来越刺眼,令她完全睁不开眼睛。就在她即将要转晕了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屁股狠狠摔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实实在在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到了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温特摔得满脸是灰尘和泥巴,她掸了掸衣服上的土,从地上爬起来。她抬起头去,不禁倒吸了一口气,眼前的一切令她震惊——狭长的街道地面用各式各色的鹅卵石铺成,街道两旁的商店琳琅满目,“帕特奇坩埚店——”温特新奇地念着左边第一家店的名字,“本店有售可伸缩坩埚、自动搅拌坩埚…”她看着玻璃窗内几乎让她目不暇接的各式坩埚,感觉血液都渐渐沸腾起来,这个看起来不切真实的世界此刻竟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里的人们都身穿黑色的长袍,戴着和陈太太一样的尖顶礼帽,狭长的商业街尽头有一栋漂亮的高耸白色建筑,大门是亮晶晶的青铜色,门口着穿猩红镶金制服的守卫——他们长得像童话故事里的妖精,在有人光临时向客人们鞠躬行礼。

      温特擦了擦脸上的泥巴,左顾右盼正不知要去哪里,忽然看到两个抱着大大小小的盒子且长相丑陋的“小矮人”走过来,他们在经过温特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肮脏的泥巴种,如果我高贵的女主人看到他们也在这里,一定再也不会在这里买新衣服了——”
      温特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转过身去瞧,其中一个抱着坩埚的“小矮人”还回头瞪了温特一眼。温特感觉心里咯噔一响,那个不友好的眼神实在让人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温特再回过头去的时候,陈太太已经到了,她优雅从容地提起垂落脚边的旗袍,缓缓站稳在鹅卵石上。温特朝她跑过去,陈太太一把搂过温特,擦去她脸上的污泥,“真棒温特,你做到了!走,我们先去奥利凡德,你就要拥有你的魔杖了。”

      温特被陈太太拉走了,走前她还回头又看了看那两个“小矮人”消失的方向。
      陈太太拉着温特走过几家装潢漂亮明亮的店铺,最终停在一家看起来破旧的狭小店铺面前——门口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欢迎来到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门口的橱窗里展示着一根放在紫色垫子上自动旋转着的魔杖。
      陈太太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叮铃作响,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人从摇摇欲坠的梯子上爬下来。男人满脸皱纹,头发已经花白,当他见到陈太太却立刻笑起来,“欢迎,欢迎——陈小姐,许久没见了,一切都好吗?”陈太太点头笑,“好,很好,奥利凡德,我来为我的孩子挑选魔杖,她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我的老同学。”

      温特看到奥利凡德朝陈太太笑了笑,像是勾起了什么回忆,“这是个好消息,陈,我为你感到高兴。”他掸去码放成山的盒子上的灰尘,随后对温特也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孩子,是你需要一根属于自己的魔杖吧?好的,让我来看看你——”
      陈太太在温特背后轻轻推了推她,温特便上前一步,奥利凡德上下打量她,似乎已经有了主意,他又爬上吱呀作响的老梯子,在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抽出一只狭长的盒子,又从梯子上下来,他在温特面前敞开盒子,里面是一根乌黑色魔杖,根部微微隆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
      奥利凡德将魔杖从盒子里取出来交到温特手上,“试一试,试一试它——”温特轻轻挥动手里的魔杖,奥利凡德手里的盒子便跳起来,最后却狠狠摔在地上,盒子底部摔出了一道裂缝。
      “也许不是它,噢,不是它——”奥利凡德捡起地上摔坏了的老旧纸盒子,“没关系,没关系的,它早就该换一只新盒子了——”奥利凡德收起温特手里的魔杖,又爬上破旧的老木头梯子,此时陈太太上前一步来开口说话了,“我的老同学,我的孩子她——温特·奈裴斯,她是忘忧中医馆那对夫妇的女儿,你知道他们吗?”陈太太左顾右盼了一圈,压低了声音,“我想你大概也知道——毕竟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也知道他们。”

      奥利凡德的眼睛立刻亮了,他爬在老梯子上忽然回过头来,从温特头顶打量她,“噢,我的梅林,我自然听说过,原来是她,原来是你收养了他们的女儿,陈。”
      “是我,我是他们的邻居,他们救过我的命,也是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安排我这样做的。”陈太太忽然顿了顿,她向四周打量的样子像是很怕有人闯进来听见一样,“是邓布利多不让我对外说,不让我在这个可怜的孩子十一岁前告诉她,她是个巫师。”
      “我明白,我明白了,我记得她的父母拥有为人疗愈伤痛的能力,既然如此——”奥利凡德飞快地挪动到最后一排魔杖货架前,他用指尖点着那些贴有标签的纸盒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奥利凡德从一摞盒子里抽出一只毫不起眼的纸盒子,中间部分已经有些被压瘪了。
      奥利凡德爱惜地吹净盒子上落着的灰尘,他笑着敞开盒子向温特展示里面那根晶莹的黑魔杖——魔杖根部雕刻有螺旋的花纹,杖身部分嶙峋的木结像是人突出的骨节。
      “龙的神经,金合欢木,十一英寸长——”奥利凡德将魔杖递给温特,温特缓缓伸手,紧紧握住它,狭小的店内忽然被魔杖尖发出的白光点亮,挂在门上的铃铛也疯狂响动起来。温特紧张地挥一挥魔杖,白光又乖顺地钻回进魔杖的杖尖。

      “太棒了,太棒了——”奥利凡德兴奋地鼓掌,“是魔杖选择巫师,一直是如此,这根魔杖它选择了你,它坚定不移地选择了你,奈裴斯小姐。”
      温特兴奋地看着手中的魔杖,就在刚刚那一刻,奇妙极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这根十一英寸长的亮黑色魔杖相连了,这根魔杖她能听到自己的心事,她将拥有与自己相同的思念与厌恶,她已经融为了自己的一部分。
      “金合欢木,很少有巫师会拥有金合欢木制成的魔杖,奈裴斯小姐,”奥利凡德低着头向温特解释,他沉沉低低的语气里却透露着兴奋与雀跃,“金合欢木,可是一种非常与众不同的魔杖木,这种木头制成的魔杖非常狡猾,拒绝被除了魔杖主以外的任何人使用,并且只对最具天赋的人们展现它的最佳性能。”
      “但是——”奥利凡德的语气顿了一顿,“这种特殊的敏感性导致为它们寻找合适的主人非常困难,我只持有少量库存为足够机敏的巫师们准备着,你是今年第一个拥有它的巫师,奈裴斯小姐,拥有它的巫师往往拥有别人极为看重、毕生追求的价值却对他们自己无可奈何,他们极具天赋却又极易被人低估,因为他们古怪的脾气,狡猾的灵魂,也因为他们敢于撞到头破血流、孤注一掷的勇气。”

      温特望着奥利凡德,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懂了,又似乎都没有听懂。陈太太上前来挡住了温特,她朝着奥利凡德笑了笑,声音有一些僵硬,“她还只是个孩子。”陈太太拿出一个漂亮的钱包,奥利凡德识趣地停下了嘴里的话,他转身收拾魔杖的纸盒子,“八个加隆,陈小姐。”
      陈太太掏出八枚闪闪发光的圆形金币,放在奥利凡德的货架上,奥利凡德转身收下金币,同时称赞道,“很精致的钱包。”陈太太得意地合起钱包,“自然,中国的绣。”

      从奥利凡德走出来的温特感觉外面的世界已换了天,虽然狭长的商业街仍旧热闹拥挤,一切都没有变。陈太太领着温特去到漂亮的白色建筑前,门前的妖精向他们鞠躬问好,同时拉开青铜色的大门欢迎他们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陈太太?”温特抬头问道,陈太太牵着温特的手,停在一个柜台前写写画画了些什么才答道,“古灵阁,温特,这里是古灵阁,是妖精们开的银行,你父母将留下的加隆都交给我,我都保存在这里。”
      温特跟着陈太太穿过大厅的门,进入狭窄的石廊,下面有一条小铁路,妖精领着她们坐上一辆铁路上的小推车,温特感觉那像是游乐园里的过山车,他们盘旋飞驰了许久,途中看到许多钟乳石与石笋,最终才停在黑暗洞窟中的一扇圆形大门前。
      带路的妖精用钥匙打开了门,温特看到里面有许多闪闪发光的金加隆。“陈太太,那些都是我父母的钱吗?”温特问。
      “温特,他们是很勤劳的人,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不论如何,你可以安心地去霍格沃茨读书了。”陈太太和蔼地回答,她接过要取的金加隆,领着温特离开了这里。

      温特跟着陈太太离开古灵阁,陈太太从长袍里取出那张霍格沃茨录取信附带的必备清单,她上下打量了一圈,念念有词,“走,现在去丽痕书店,你的教材要买齐全——”
      温特跟着陈太太来到一家两层的书店,里面码放的书和奥利凡德的魔杖一样,都摞到了天花板上。书店里的人很多,很多人都穿着黑色长袍,黑压压连成一片,看得温特眼花缭乱。
      陈太太拿着一只篮子,对照着清单购买教材,温特跟在她身后却又看到了刚刚遇到过的那两个“小矮人”,她连忙扯陈太太的衣袖,用眼神追着它们走,“陈太太,它们,它们,也是妖精吗?”陈太太全神贯注地挑着书,她回头看了一眼,不经心地笑道,“不,温特,他们是家养小精灵,在巫师家中服务的,和妖精不一样。”

      此时陈太太已经挑全了所有需要用的书,她牵着温特去柜台付钱,温特却还有很多疑问,她一直不明白家养小精灵嘴里念念叨叨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在古灵阁里就已经想了很久了。
      “陈太太,”温特周围全是身高马大的成年巫师们,他们飘逸的长袍几乎将温特盖住了,温特抚开他们的袍子,回忆着那句话、那个词,“陈太太,‘泥巴种’是什么意思?泥巴种…嗯对,是这个词。”
      陈太太忽然停住了,她立时扭头过来盯着温特,目瞪口呆地盯着小姑娘——在踏入魔法世界的第一天,她怎么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词语。围在柜台前的成年巫师们都听到了她的话,此刻都安静下来,煞有介事地低头盯着她。
      陈太太刚想去蹲下身捂温特的嘴,温特却又说了一句,“怎么突然这么安静,我是说…我说错了什么?”

      “不要说这个词——”温特听到一声低沉拖凝却足够震慑人心的男声,声音的主人似乎很愤怒,像是被自己踩到了尾巴一样愤怒。他的声音从自己的头顶传来,温特寻声去找,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踩到了他的尾巴,倒好像是踩到了他飘逸宽大的长袍。
      那个人恶狠狠地抽出自己被温特踩住的袍子角,他的表情冰冷凝冻,眼眸乌黑深邃,鼻梁笔直高挺,头发乌黑,留至肩膀,浑身上下都被单调压抑的黑色包裹。他低头看了看温特,讽刺地从嘴角勾出一丝冷笑,随后又恢复面无表情,“我希望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才愚蠢地发问,不然依我看来,以你的心智与无知,并不适合去霍格沃茨读书,或者,我只希望你不要被分进斯莱特林,去做四肢发达而不是头脑发达的人似乎更适合你。”
      温特蹙了蹙眉,离开了麻瓜们的世界,怎么还有比琳达·布朗嘴巴还恶毒的人?更何况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比自己年长这么多,居然如此不肯放过。温特深深清楚,自己并不愚蠢,只是自己对眼前这个魔法世界还了解得太少而已。

      “先生,我不知道我是哪里惹怒了您?又或者,先生一定比我聪明许多,那就请先生为我解答疑惑吧。”温特也不肯示弱,她仰起头去对准那个人的黑眼眸,男人却猛地将眼神移开,根本不看温特的脸。
      陈太太此刻连忙上前来捂住了小温特的嘴,陈太太紧张得额头生汗,示意温特安静,随后站起身来笑道,“教授,能在这里遇到您,实在是荣幸——”温特看到男人转过头来看了看陈太太,他连笑也未笑,只用他那磁铁一般冰冷声音说道,“许久未见,陈小姐,我没想到拉文克劳优秀毕业生的孩子也会如此无知,又或者是部里的工作太忙了,忙得让你对自己也施了遗忘咒,忘了告诉自己孩子一些规矩。”
      陈太太连忙赔笑,她笑道,“没有没有,我的孩子——她,温特·奈裴斯——”陈太太低头看了看小温特的脸,“她是忘忧中医馆夫妇的女儿,她的姓就来自‘忘忧’,您还记得吗?她父亲的名字。教授您一定是知道的——邓布利多教授不让我在她十一岁之前告诉她太多,所以,她对魔法世界的了解并不多,她不是恶意的,我替她向您表达歉意,教授。”

      男人没有接陈太太的话,温特在心里暗暗生气,这个人可真没有礼貌,她同时也为陈太太要为自己的无知而委屈道歉感到愧疚。
      男人听到陈太太的话后终于低头看了看温特的脸,温特与他四目相对了一瞬后便无趣地将目光挪走了,刚刚你不愿意看我,我现在也不愿意看你。
      男人转身又面向陈太太,温特此刻才抬头偷偷看他,他的嘴角又扯出一抹僵硬的、皮笑肉不笑的冷笑,随后又立即恢复面无表情,“我想你应该多告诉她一些,东方的纯血统巫师家族,也不该有如此无知的女儿,你说对吗?”
      陈太太仍旧和善地笑,“是,您说的对,斯内普教授——温特才刚刚满十一岁,我已经在努力多告诉她一些了,我相信她会成为一名合格的霍格沃茨学生的——”陈太太低头牵起温特的手,又对男人说道,“教授,温特的父母拥有极高的天赋,他们擅长熬制各种有效古老的中药,她母亲的眼泪,甚至血液都可以入药——我想温特将来,或许会在您的魔药课上表现出色的。”
      温特蹙着眉听他二人的对话,她只觉得陈太太是为了自己才不得不赔笑道歉的,她更感觉愧疚,也更厌恶眼前这个咄咄逼人、不懂宽容的苦相男人。
      男人不屑地一笑,他低着头打量了温特一眼,随后抬起头去望向陈太太,“希望如此,我只期盼她别表现太糟。”

      温特和陈太太离开丽痕书店后又去了摩金夫人长袍店挑选了巫师袍,接下来又去往了咿啦猫头鹰商店,温特在这里挑选了一只中国鬼鸮作为自己在霍格沃茨的陪伴和宠物,陈太太为温特想了一个中药材的名字送给小猫头鹰——龙葵。
      开学前的准备终于差不多齐全了,陈太太领着温特来到对角巷尽头的一面砖墙前,她抬起魔杖来点了点垃圾箱边上三块砖,又横着点了两块,砖墙旋转着打开了,陈太太领着温特离开,“温特,你要记着,从这里也可以来到对角巷,外面是一家麻瓜们看不见的破釜酒吧,只需要用魔杖敲打垃圾桶上的三块砖,再横着数两块,就能进来了。”
      温特的心情仍旧持续低压,她站在了原地,陈太太见她不走了,忙蹲下身去问她怎么了,温特将陈太太抱在怀里,“谢谢你陈太太,告诉我这些,谢谢,对不起。”
      陈太太轻轻笑了,她擦了擦温特眼角边的泪,“怎么突然这么说。”温特也含着泪笑了笑,“陈太太,其实我知道,你为我做这些,不是你必须做的,我刚刚不该冲动,和陌生人嘴硬,让你为我赔笑,替我道歉。”
      “原来是为了这些,别多想了孩子。”陈太太抚了抚温特额前乌黑的碎发,“那个人就是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的现任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是你将来在霍格沃茨的魔药学老师,他不是个那么好相处的人,所以我不希望你还没入学就被他记住,将来会不好过的。”
      他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温特刚才就看出来了,这一点也不难发现。温特感激地点了点头,她握住陈太太的手,“谢谢你陈太太,到了霍格沃茨我会好好努力,我会让这个人知道,他的低估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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