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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阿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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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理发店,出于谨慎,凌渊和常守没有开车,已经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为了抄近道,走了市中心的老城区。
这一片几乎是平房,有的新有的旧,街道比较窄而短,视野并不开阔,其实如果遇到危险是不容易即时发现的,但为了赶时间,还是选择了穿过老城区。
又走了十来分钟,这里明显比现代小区的人要少了许多,偶尔也能看见有人横尸街头,明显这里比起其他地方并不甚安全。
走着走着,听见不远处传来犬吠声,急促而响亮,像是防卫的声音,期间伴随有异兽的低吼声。
“有怪物在附近!”常守望向声音的方向。
“很近,得快些走。”凌渊对常守说道。二人对视一眼沿着小道加快了脚步前行。
然而两人眼下要走的这条路并没有分岔,沿着小路走着拐过一个方向,竟然是朝着接近犬吠声的方向去。
两人又对视一样,又加快了速度。在一处小院的外面终于是到达了声音的源头。这令两人更是警惕,只能硬着头皮快速通过。
在经过校园破损的大门时,凌渊往里望了一眼,此时院子里竟有三只异兽,而跟它们对峙着的,居然是这两天都碰见的那只觅食大狗!
看到此景,凌渊竟停下了,慢慢靠近院门。常守立刻发现了凌渊的异样,赶忙调转方向跟上前去。
走进了能看到院子里更多的样貌与情形,这十几平米的院子里三只异兽与一只身形大小接近的黄白色中华细犬对峙着,大狗一直在阻止异兽接近身后的的几间古制的尖顶瓦房。
而后面的屋檐下,一名满头花白银发的老人正靠在墙边,左肩上被异兽咬伤,腹部被多跟银针刺穿,整个人几近昏厥,已无力回到屋子里躲避了。
突然,身处左侧的一只异兽趁着大狗的注意力在另一边,快速跃起,大犬反应不及,已经被异兽越过身去,眼看就要扑向老人!
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光束像一只箭一般从院门处射来,直接贯穿了异兽的头部,异兽当即倒地身亡。
凌渊和常守随即冲入院内,与大狗一起挡住剩下的两只异兽。
凌渊站定,呼吸有些急促,看向常守,说:“这里交给你俩,我得去先去救人,掩护我。”说罢扔给常守一串水晶手链,便奔向老人身边。
老人伤势很重。除了肩上的咬伤在留着血,更要紧的是腹部上三根贯穿的银针……
异兽身上的银针虽说像毛发一样细密,但蓄力发射出来之后却是可以聚合成更粗更长的针状物体,聚合得越多,一次发射出来的数量越少。
此时老人身上其实多处都有细密的小针,但腹部的银针三根银针却是聚合而成有五六毫米粗,几乎就等于一个小匕首的刺伤。
凌渊来不及治好肩上的伤,只能先把血止住。对于腹部的银针,凌渊也不是医生,并不能判断哪一根更致命更危急。
终于狠下心来先拔出最上方的一根,鲜血随着银针的拔起喷涌而出,凌渊立刻用煌珠施展起治愈术,修复血洞。
而异兽这边,虽说是二对二,但其实常守与大狗并不占上风。大狗虽敏捷,但力量却不及异兽,加之异兽身披银针,并不能有效对其产生伤害。
而常守没了凌渊的配合,单独对抗一只异兽,也是吃力。一人一犬多数时候还是闪避为主,目的只是不让它们靠近后面的凌渊和老人。
但这终究不是稳妥之策,异兽攻击力强,一旦找到常守和大狗的空当,此时的凌渊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凌渊将第一个银针伤口的血流止住,粗糙地闭合上血肉,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小汗珠。这时候赶不上完全愈合伤口了,要留着能量治疗后面的伤势。
幻剑可以直接穿透异兽的护盾,常守这边对异兽来说也是颇为忌惮,不敢轻易攻上来。对峙多时两只异兽像是有了默契一般,开始将矛头对向大狗。
右侧的异兽忽然一个猛扑,攻像大狗,而另一只探出身,横档在常守和大狗之间,绊住常守的脚步。
右侧异兽与大狗缠斗在一起,身长虽差不多,但异兽提醒比这矫健体态的的细犬要大上一圈,布满全身的银针蹭在大狗身上划出一道道小的血痕。
幻剑此时看不见形态,但常守能清晰感受到它。常守挥手一甩,将幻剑当飞剑挥向了眼前的异兽。
异兽判断不出是什么,只能凭借直觉躲闪了一下。趁着它躲闪之际,常守一跳,竟跃起了接近两米高,直接越过了异兽。
落地之时,常守右手已经油呈现半握拳之势,一个冲刺挥剑,伤了另一只异兽的后腿。异兽吃痛发出一声嘶吼,这才发现刚才这大口已经撕咬住大狗的前腿,留下两道血印。
此时凌渊已经弄妥第二处银针伤,右手握住第三根银针,深吸一口气,将银针拔了出来!
“啊……“昏迷的老人发出一声惨叫,意识清醒过来。
凌渊一看伤口,触目惊心,血流想开了闸的龙头一般不住地流,伤口位于右下腹部,看来是伤到肝脏了,引发了大出血和剧烈的疼痛。
凌渊一下着急了,自己体内所剩能量已经不多,这处的伤比之前两根银针加起来的还要严重,不断地用煌珠往伤口上输送治愈能量,但出血却不见减少。
老人迷蒙地睁开了眼,看着这身边拿着一颗发光的珠子照在自己肚子上,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令他不时脸部扭曲。
“阿喜……“老人抬眼,望向身前正和两只异兽的常守和大狗,眼神随着大狗的躲闪了跳跃而移动。
大狗感应到了老人的清醒,回过头来也同样看向老人,却又很快扭过头去,对着两只异兽大吠一声。
此时凌渊视线开始有些模糊,额头上的汗珠早已化作一道道汗液,顺着颊边和颈脖流淌而下。
而前场一只异兽正在蓄力,而常守和大狗被另一只纠缠着一时难以脱身。
唰唰唰!一道道银针向着四人和房屋的方向射去。大狗和常守见状立刻回身,要去护住身后的来人和凌渊,一人一狗身上吃了好几处细小的银针。
煌珠的光芒开始暗淡下来,老人腹部原本有所减弱的出血又开始多了起来。
“阿……喜……“老人张着毫无血色的双唇,低声唤着,试图抬起右手朝向大狗,却颤颤巍巍只能抬起十来公分高。
“阿喜……对不起,又要让你一个人了……”
说完这句,老人手臂无力地落下,闭上了双眼。凌渊迷蒙中顺着老人的手看向了大狗,然后倒在了老人的身边。
大狗感官敏锐,当即发现老人已经离开,眼中立刻没了异兽的威胁,迅速跑到老人身边,用鼻子拱,用舌头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倒地的两个人,悲鸣的一只大狗,这一切映在常守的微微放大的瞳孔里。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人挡在房子前,面对院子里的两头异兽。
常守右手握住幻剑,划破自己左手手掌,让鲜血染在这无形之物上。鲜血开始微微发光,随后像是被吸收了一般消失,紧接着一柄银白色的长剑出现在常守手中。
异兽发起最后的攻势,一起向常守扑来。常守一个横斩,划出一道剑气将两只异兽击退。随后又是一斩,一道强劲的灭杀之气冲向了异兽。
无数道凌冽的剑斩围绕在异兽周身,银针般的毛发开始破碎、断裂。最后剑气破开皮肤、血肉、筋骨……两具血肉模糊的身体终于倒地。
常守眼中的怒火和杀气得以平息,回头望向不省人事的凌渊,径直走向前,脚步有些虚浮。
才走到第八步,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