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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在?结个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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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破晓和黎尔识到订婚,七年有余,没人知道她们是怎么相爱的,就连她们自己都记得模糊不清了。
她们第一次接吻是模模糊糊的,第一次缠绵也是模模糊糊的,第一次求爱还是模模糊糊的,日子破晓早就忘了,可那时的场景破晓却永远都忘不掉。
黎尔的长发垂到了破晓的脸上,平日里细甜的嗓音粗重的起来,呼出来的气在破晓耳边绕个不听,说出来的话也在破晓耳中转个不停。
“我爱你,只爱你,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
破晓渴望被人期待,被人喜欢的感觉,可她总觉得如果和黎尔完婚后,她会完完全全失去自主的权利。
破晓待在黎尔身边七年,被一步步从一个小士兵提拔为骑兵队长,少不了黎尔的呵护。她平常听到不少关于黎尔的风言风语,在贵族舆论的口中,她也是个心机和野心并存的女人,可是黎尔在她面前完全没有那副野心勃勃的样子,反倒是全心都放在自己身上,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黎尔的所爱,还是黎尔圈养的,为她铺路的“犬”。
从告白到现在一年过去,破晓实在是受不了黎尔的温柔攻势,答应下个月就订婚。
破晓不确定自己是否爱她,但是和她待在一起时,破晓的心就好像被填满了一样,四处都是甜蜜蜜的糖霜,甜的就想要溢出蜜来。
破晓暂且把这种感觉定义为爱。
黎尔最近出现在破晓眼前的频率减少了不少,从一天十次往上到现在三面都不一定能见到了,破晓不知道黎尔在忙些什么,黎尔也算是大贵族,处理一些家族事物也很正常。
破晓作为骑兵队长,比起黎尔算是一身轻松了,每天规整一下队伍,调解一下民情,了解一下筑间对待骑兵们的态度也算和蔼可亲,靠着自身拉拢了不少人,也打着为黎尔分担一些的想法让骑兵们干干杂活,有时候大家也会有不满出现,破晓的笑话和魄力总是能完美化解这些。
破晓最近闲来无聊,平常就喜欢四处逛逛。
为了防止休闲时间被麻烦事缠身,破晓总会准备细纱把脸挡住。
路过酒馆的时候听到酒馆有很多人聚在一起,破晓抱着好奇的心思进去看了看。
讲故事的女人出奇的漂亮,银色的眼睛搭配这一头银色盘发很是特别,但在你心里还是比自家主人逊色一点点,她的声音成熟优雅,身材也算得上凹凸有致,从气质上来看,说是贵族也不为过。听她讲故事的不仅仅有贵族,还有些你眼熟的王室,破晓悄悄的混入人群中,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各位猜,我们的侦探大人在小巷里发现了什么?"
酒馆各种声音嘈杂一片,银发女子勾唇摇了摇头,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们的侦探小姐在贫民窟看见了一袋尸体。”银发女人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随后就是漫长的沉默。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有些嗑瓜子看戏的大妈等不及了,眼神些许迫切的等待着下文。
"容我先卖个关子,各位猜猜尸体是谁?"银发女人变戏法般拿出一把扇子,轻点了下自己的唇。
"难不成是前几日宴会上的刺客?"沉默良久,终于有人冒出一嘴。
"对喽!"银发女人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心,脸上的笑捉摸不透。
破晓看了应茬的人一眼,小声嘟囔:"不会是拖吧。"
"在场各位是不知道啊,那宴会上的刺客理应是交于谁处理?"银发女人环顾四周,眼神落到了破晓身上,对她勾唇一笑,语气清淡却带有丝玩味。
"不就是应该黎尔小姐处理吗?"你对上她的眼神,发问道。
"错了——"她的眼神收回,扇子重重的一敲。
"应该交于当晚值班的骑兵队长处理。"银发女人特地撇开头,不让破晓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舆论果然开始了。
是个小骑兵开的头:"队长和黎尔小姐是订婚的关系,对方应该都不建议吧。"
"现在不是这个的问题,你没抓对重点吧,现在刺客死了,这不就说明这两个有一人滥用私刑吗?"
"把贫民窟的人不当人了是吗?"
"杀贫民窟的人就可以不发通告吗?"
"毕竟是人家刺杀黎尔在先吧,怎么用刑是人家自己决定的吧。"
"她的生命重要,贫民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
"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她为贫民做了多少好事?"
"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黎尔小姐就是心里善良,上次我摔伤了,她把自己的手帕给我止血,还让自己的医生给我消毒。"
"那不是她就是那个什么骑兵队长咯?"
"你发什么癫啊?是不是人家位高权重你不舒服啊?怎么乱咬人。"
"谁家的狗跑出来了,怎么批评两句还不乐意听了,这么着急护主……"
破晓脑子全部都是乱糟糟的一片,脑中争吵的声音混作一团,等破晓想起寻找矛盾源头时,银发女人早就不见了。
破晓仔细观察了四周,贵族,平民,贫民不在少数,这种收拢人心的手段还真是够损的。
比起别人口中说的,破晓更相信自己看到的,破晓更相信黎尔。
黎尔比任何一个人都可信,她是最善良的人,即便她有野心,她也是想往好的方向发展,破晓无条件的把心托付给了黎尔。
“神经病,原来买我的情报就拿来干这种事?”破晓听到暗处一声咒骂,回头看去,是一个嘴里叼着烟斗,靠在墙上吞云吐雾的芝光,在长相上竟然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您好……”破晓朝着芝光走去。
芝光抬眼,率先认出了破晓。
“破…骑兵队长,大人?”芝光揉了揉眼睛,粘有烟草味的手却让视线更模糊不清。
“破骑兵队长?”破晓对她的称呼很不满。
“嘿嘿,见到骑兵队长太紧张了嘛~"芝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怎么?你犯事了?和我说说。"破晓打趣的看了芝光一眼。
“有您当这个队长,怎么敢犯事呢?”芝光苦笑的答应了,指向了角落的两把椅子“做哪儿说说吧。”
“可以。”破晓进来的次要目的也是为了喝酒,也就爽快的坐下了。
"我叫芝光,您应该听说过我。"芝光递上了名片。
"这是什么?"破晓看着名片皱了皱眉。
"这是我特别渠道定制的,上面有我的地址和我的民族。"芝光痴迷的亲了一口名片。
"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破晓有些担心面前这个不正经的人到底能不能靠谱点。
面前人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您要说的是那个尸体吧,是我透露了,当晚是你守夜,所以这样想也不无道理吧,队长大人!错了错了,我也没想到这点事影响面还挺大的,目的确实是为了点钱,但是我还是坚守本心的,为了筑间欣欣向荣而奋斗!绝对是守法好公民,别把我抛尸荒野!求求您了,队长大人!。"芝光咕叽咕叽说了一大堆东西,破晓听着都头晕。
"在你眼里我这是什么人啊,你这事情问题不大,别担心。"破晓安抚了下芝光的情绪。
"感谢队长大恩大德。"芝光双手合十,虔诚的拜了破晓几下。
"没事,我和黎尔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至于阳怎么被杀害的,被谁杀害的,等时机到了我就告诉你。"破晓拍了拍芝光的肩膀。
"就当是交你一个朋友。"破晓又补了一句。
酒过三巡。
最后一滴啤酒从破晓的杯中进到破晓的肚子里,酒杯重重地落下,破晓利落的抹干净了酒沫子,摇摇晃晃的摇手走人了。
"哎!队长!还没结账呢!"芝光看着堆成山的空酒瓶,再看着兜里刚赚的几个子。
"不结不结!你讨厌你结!"破晓醉的像条狗一样,气鼓鼓的对着芝光吐了个舌头,她的礼数近乎都被酒精吞没,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酒馆。
"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啊……"芝光看着破晓离去的背影,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