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咒术高专职业拆迁大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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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坐在辅助监督的车上，身体前倾，双手扶膝，眼睛失去高光。
感受着身体两侧两个dk的身体热量，忍耐着五条悟叽叽喳喳抱怨和夏油杰看似劝阻实则火上浇油的声音。
陷入沉思.jpg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早上。
家入同学和夜蛾老师在教室里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我们三个。应该是出于对我们人身安全的担忧，虽然更有可能是出于对学校建筑安全的考虑，总之，两个人一拍即合，试图找到我们。
寻找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我根本不敢回想夜蛾老师发现我们三个人可能一起打了一晚上游戏、然后睡到一起的表情。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们，然后说，“既然你们的友谊突飞猛进，那么月野同学今天原定在下午的评级就由你们两个陪同监督吧，因为经过检测月野同学有二级咒术师的潜力，所以直接进行准二级测试。”
说完这句话夜蛾老师就转身要离开了，但是走了没几步他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既然已经错过了上课时间，那你们现在就去吧。”
...
“绫子，你在干什么啊？”五条悟扭了扭身子，“怎么这种表情？是因为今天早上被夜蛾抓到我们三个人睡在一起吗？”
“怎么可能？”夏油杰闻言放下手机，微微弯腰凑到我旁边，“不过绫子，你身体没事吗？要是不舒服我们可以改天再评级。”
我余光清楚地瞥见夏油杰眼里的不怀好意。
话说，为什么突然叫我“绫子”啊喂。我静静看着辅助监督透过后视镜看我们的震惊表情，感受着猛然加快的车速。
我缓缓直起身子，我想，是时候抛弃没有必要的东西了。
“我没事的，倒是你们，昨天可是直接晕倒了呢。”
辅助监督猛地咳嗽起来。
我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出于对辅助监督安全的考虑，“我们评完级干什么？”
“下午还有夜蛾老师的实战课。”
“去电玩城吧。”
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声音同时响起，空气一时之间有点安静。
我和五条悟同时扭头看向夏油杰，仔仔细细地盯着他耳垂处的耳扩，和脑后的丸子头...或许还有不羁的刘海，在思考的过程中无意间与他紫色的眼睛对视，我们静静看着彼此。
“电玩城太远了。”夏油杰戴上耳机，一本正经地看向我们，“去中心商业街吧。”
“好耶！”×2
话说，夏油杰你明明也很想逃课啊。
“杰你自己也想玩吧，”五条悟的声音响起来，我惊讶地发现我和他的想法竟然同步了，不过我没有想到他的下一句话，“难道你以为这样拒绝一下就可以不用写检讨了吗？你不会是这么天真的人吧？”
等等，要写检讨么，我猛地睁大眼睛，陷入沉思，那就需要重新思考了呢。虽然我写检讨的技术高超，但是对我而言这可是无法产生价值的重复作业。
唔，或许我可以培养「鳞赫」，让它来写作业？不是说具有“自我意识”么？那就从写检讨开始锻炼好啦。
鳞赫：？
“悟。”夏油杰眯起眼摘下耳机，笑着看向五条悟，“打一架吧。”
“才不要－－！”
就在气氛要走上白热化的时候，辅助监督猛地停下车子，扭头看向我们，“到地方了。”
我这才发现，这个辅助监督竟然就是当时围观我测试的山田先生！
“山田先生！”我笑着打招呼，“你在这里等我们么。”
“说什么呢，绫子。”夏油杰打断我，并打开车门，“你不是要出去玩吗？这里离中心商业街很近，怎么能麻烦山田先生。”
可恶，自从听说要写检讨就有点从心的我表情沉痛。
话说，我有明确说要逃课出去玩么。我肮脏的坏心思渐渐泛起，准备演一波。
“哎－－不用等在这里啦！不过我们一会不回高专，绫子快点快点啦，拿出你刚刚和我一起用眼神劝杰的干劲来啦！车里太小，我腿都弯麻了。”五条悟给了最后一击，我失去发挥的机会，麻木地被悟推着，杰站在车外把我拉了出去。
夏油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车窗摇下，露出山田先生复杂的脸，“怎么了吗，夏油同学。”
“山田先生一会还要进去记录吧。”夏油杰笑了一下，等绫子袯除完里面所有的咒灵之后，我会发短信告诉山田先生的，山田先生不用刻意等我们。谢谢。”
我装作被挟持的样子走在两人中间，试图用眼神让山田先生为我求情，但我看见了山田先生的眼神。
怎么说呢？可能还没从我们三个昨天晚上睡在一起的震惊中走出来。
算了，那就交给你了，「鳞赫」。
“就是这里了。”五条悟看了看周围空旷的建筑群，“全是咒力残留哎－－不过正前方建筑物里面的好像比较弱，从那里开始吧，绫子~”
“就这么开始么？”不等回答，我自顾自笑了一下，“那么，开始了哦～”
我向着眼正前方残破的建筑物里走去，隐隐约约中，我听到了不远不近跟在我身后两人的交谈声。
“没关系吧。”
“肯定没事了杰，绫子可是很强的，再说你平时也不放‘帐’吧。”
“嗯。”
我没在意，因为目标从拐角处出现了－－那是一只有着三双扭曲、分布在身体各处的眼睛，六只扭曲青白手臂和六条均匀分布在身体两侧的腿的咒灵，嘴里不断念叨着，“好疼...好疼...”
“哇哦－－差不多是二极咒灵的样子，绫子加油哦，多打败几只就可以评为准二级咒术师啦！”五条悟在后面手舞足蹈，假装给我加油鼓劲地靠近我－－然后拿走了外套口袋里的喜久福，“帮你保管啦！”
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到站在一个窗户前笑着看我的夏油杰的身边。
“加油。”夏油杰如是说。
“你们现在的等级是多少？”我甩甩手，摆好姿势，暗中发动术式。
“我和杰是二级哦，目前是二级啦！虽然一起袯除了不少一级咒灵，但是一直没申请重新评级来着。”五条悟活泼的声音传来，“不过夜蛾给我们申请了，马上我们就要重新评级了哦－－目标是一级啦！”
“应该先是准一级吧，悟。”夏油杰用温柔又不失自信的声音回复。
“反正很快的啦！”五条悟叽叽歪歪，“反正我们是最强。”
最强...我想起来夜蛾老师曾经感慨地说这两个人可能是最早升上特级的咒术师，也笑着说过他带的这四个人可都是天才。
嘛，天不天才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强应该只有一个吧，那只能是我了哦？”
看着向我跑过来的咒灵，我眯起眼睛。
咒灵狰狞地用六只手臂向我挥来，我歪了一下身子躲开攻击，轻巧地落地又立马凭借「鳞赫」弹起，躲开咒灵猛然伸长的脚，控制着自己的方向，一脚蹬在墙壁上。
我从腰侧拿出一个密封好的小玻璃瓶，里面装有我的血液，是前天做好术式测试后，山口监督建议的方法，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上层使用，但不如说那样更好吧～
收回思绪，我打碎玻璃瓶，“「流血斗法—火神」”血液纠缠，化为巨大的似镰刀的血刃。
与此同时，“「伸缩自如的爱」”同步发动，我将咒力球扔向距离咒灵不远处，弹力拉到最大，我最后蹬了一下墙，放任自己跟着那股力冲向咒灵。
没在意身后墙体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两个同级看似惊慌失措实则幸灾乐祸的、诸如此类的对话声－－“啊啦啊啦－－感觉要倒了。”“应该没事吧，而且这里本来就是烂尾楼，就当拆除废旧建筑了。”“还是无偿的欸－－亏了亏了。”
血刃蔓延出无数血线，在遇上咒灵是一瞬间将其切割成碎块。
我看向那摊碎肉，开启「神之义眼」解析。
“杰，这个咒灵有增强痛感的术式，你要吗？”
“哎，好啊。”夏油杰的声音顿了一下，“不过碎成这样不能用了。”
“哈。”我笑了，“没关系的哦～杰。”
我拿起一块碎肉，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咬上一口，是「鳞赫」负面buff吧～毕竟用得太频繁了这几天。虽然漫画里说咒灵球是味道向擦过呕吐物的抹布，但说不定那是加工后的效果。
要是原汁原味的？可能会意外的美味？
于是我顺着这股欲望，将那块碎肉吃了下去。
“喂！”夏油杰瞪大眼睛，朝我跑了过来。
五条悟则颇为好奇地溜达过来，“怎么样？好吃么？”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原材料就这么难吃的话，就算夏油杰是再厉害的咒灵厨师也无能为力吧。
夏油杰在入学之前就收服了几百只咒灵，吃了几百块这样的抹布，叛逃前连轴转，麻木吞咽，目睹人类恶，自甘献身拯救的星浆体被想保护的人击杀，人们在她的尸体前欢呼，身为同类的咒术师被视为不祥，却最后还要同样不详的他来拯救。
扭曲。
坚持着“正论”的人必然遭受苦难吗？明明少年们都如此意气风发，甘愿为拯救燃尽生命，却被命运戏弄，死的死伤的伤，世界却依然没有好转的倾向。
就像被鞋底碾灭的烟头，成为合格的垃圾。
果然，是这个世界烂透了吧？
夏油杰蹲下身，用手掐住我的脸颊，紫色的眼眸里酝酿着暗潮汹涌，他沉下声，声音很冷，“吐出来。”
他说。
我仰起头，把咒灵的骨肉一咕噜都咽下去。
“到底什么味道啊？”五条悟咋咋呼呼，“你们怎么不把话说清楚？老子自己尝尝。”然后伸手就要去拿咒灵的碎肉。
“悟。”夏油杰阻止了他，停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是－－像处理过呕吐物的抹布一样的味道*吧。”
我沉默地注视着夏油杰，身侧的五条悟也安静下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五条悟抬了抬小圆墨镜，不过也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可能他也知道他无能为力，不过这个认知好像让他有点不爽，“我可是五条悟...”
“悟。”夏油杰笑着打断五条悟的话。
“没关系。我入学前就已经收服了几百只咒灵。已经习惯了。”夏油杰顿了顿，“这是强者必须承受的。”
“对我而言，你是弱者。”我不会说话，更不会安慰人，正论不正论什么的我更不在乎，我甚至只是路过这个世界，说不定哪天死掉了就会去另一个，这个世界变成什么糟糕的样子对我而言是无所谓的事情。
但是，这个世界与之前的世界是如此不同。面板，之前的梦境，对夜蛾老师家入同学他们莫名其妙的好感度，无一不在告诉我这个事实——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
我还想说什么，却感觉到脚底下的地板在晃动。
“哎－－？”
“要塌了吧。”夏油杰收敛了表情。
“要塌了哎！”五条悟嬉皮笑脸。
“要塌了啊～”我点了点头。
下一刻我们三个人往他们刚刚站着的窗台跑，头顶的天花板在我们身后掉落，扬起一阵灰尘。
我们同时潇洒地从宽敞的窗台同时起跳，像展翅欲飞的白鸟、即将奔赴青空。
“「伸缩自如的爱」”我把我们三个人黏在一起。
身后的大楼倾倒，扬起阵阵灰雾。
我们三个人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站在夏油杰召唤出来的飞行咒灵上。
站在高空，看向下方，我看见了一堆咒灵，“把这些都祓除才可以吧？”
“是这样的～”
“「猜猜拳—布」”我张开手掌，对准下方，有小巧圆润的咒力球出现在我手掌心，燃着幽蓝色的火焰，下一刻，小球迅速膨胀，足以挡住我整个人的激光炮发射而出。
“砰——”
我们在半空一致忽视了听到里面动静跑进来、站在废墟面前两眼无神僵住的山田先生，趁他没发现偷偷溜走了。
夏油杰坐在咒灵身上跟山田先生说完处理结束别忘记记录注意安全之后就快快地挂了电话，用咒灵把我们带离犯罪，哦，不是，任务地点之后找了一个离中心商业街比较近但没有什么人的地方收起咒灵。
我们仨安静如鸡地竞走到中心商业街随便下了个馆子吃完午饭。
刚准备去逛逛的我们，收到了夜蛾老师的艾特。
[咒高一年级
夜蛾：@五条悟@夏油杰@月野绫子
夜蛾：回来，路上的时间留给你们想理由。
夜蛾：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放帐又为什么拆了楼。]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咒术高专职业拆迁大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