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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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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爱你。”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三年零七十八天。
就在言言死后的第三天,有名医师研制出了治疗疫病的药,不过俩天,全城染病的人全部清零。
我也离开了江南,去言言父母的家乡,见到了言言父母,言言的父亲是一个很公直的人,母亲是一个温柔贤惠的人,我不知怎么开口,向他们说出,自己的儿子已死的消息。
“未南,言言最近还好吗?”言言的母亲说道。
我不知如何回答,我只能点点头。
言言的母亲要我留下住几日,我以言言还在家,不安全为理由拒绝了。
我要走时,言言的母亲告诉我,要照顾好言言。我点点应下了,言言的父亲把我送到了城门口,“未南,言言真的好吗?”言言父亲见我许久不回答,“没事了,你走吧,照顾好言言。”
也许言言父亲已知道这个不尽人意的消息,只是选择不知道,怕难过吧。
之后我要去跟言言去过的所有地方,我可能在赎罪,可能想去他去的地方寻找他的痕迹吧。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四年五十五天。
我去遍了言言去过的地方,在每个地方住了一段时间。
现在我回了母亲那,等我回来时,烟颜的孩子降生了,母亲给他取名尚亦燃,名字挺好。陈玖与未溪和离了,陈玖的孩子还未降生,就死于惊华的手中,之后便与未溪和离了。
到家后,我就只见了母亲一面,看了孩子一眼,我对孩子没感情,对他的母亲更没感情。
“儿,你这次回来,还走吗?”母亲问我。
我:“走。”
母亲这次没有拦我,说:“我让你父亲在京城给你找个差事 。”
嗯,能找个差事也好。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五年零一天。
父亲在京城给我找了个职位,挺好的,但是还是忘不了言言,总想回江南去看看。
尚亦燃又长大了一岁,烟颜死了。
与人偷/奸,被母亲发现,母亲没有说什么,烟颜觉得自己没脸见人,自尽而死。
母亲传信说:“燃燃不可没有母亲,又再失去父亲。”母亲这是让我在娶妻和要不就把孩子接过来做选择。
我选择了后者。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六年零三天。
尚亦燃今年都三岁了,每天都缠着我问,母亲在哪,娘亲在哪,我只好说:“尚亦燃你记着你没有母亲,懂吗?”
可怜的小脑头瓜点点头,“东。”连话都说不清楚,就知道母亲了。
看到他的模样看他几分像言言,跟言言还是有点像的。
过几天,我想带燃燃回江南,看看江南的风景,看看江南的人,看看江南让我迷的地方在哪里。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六年零七天。
我又回到了江南,距上次来已经过去了两年多了吧,我走到城门,依然管我要通行证,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我带了。
“通行证,没有通行证不让进。”这次管我要通行证的依然是张大哥,我依然又认出了他,可他又依然没有认出我。
“你认识我吗,你抬头张大哥。”张大哥又如两年前一样抬起头,望了望我,张大哥看到我,露出笑容:“未南,你回来了!两年了,已经过了两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张大哥望了望我身边燃燃,“你有儿子了?”
我点点头,让燃燃:“叫张叔。”
“张叔。”
“这小嘴真甜,来张叔让你们进去。你不会又没带通行证吧。”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通行证给到张大哥手里。
张大哥放我们进去了。
“父亲,我想吃饭饭。”吃饭……,最近的酒楼是不是那个地方啊,“走,父亲带你去吃饭。”
我们走到那个地方,酒楼已经变成了药房了,一个大哥看我在那里一直徘徊,上前跟我说:“小伙子,你在这里干嘛呢。”我听着这声音熟悉,看到他的脸是当年的看守大哥。
我说:“这里以前不是酒楼吗?”
那个大哥说:“都好多年不是了,我听这声音有点熟悉。”
“那你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
“嗯,那你知道最近的酒楼在哪里呢?”
大哥半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啊!”突然一声,他说,“你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个非要去找你爱人的那个!”我点点头,他又望了望我身边的孩子,“这是你的孩子?你和你爱人……?”
他说的爱人是言言吧。
“我爱人死于那场疫病,我没有带他走。”说完,之后我沉默了。
看守大哥也没有一直问下去,给我指了个地方,说那边有个酒楼,我和燃燃吃饱了,就准备过去了,不想去旧址看了,怕引起回忆,也怕我走不了了。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八年。
燃燃五岁了,长的挺标致的。
我准备退休了,我今天对燃燃说,那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说:“爹爹,你如果退休了,你是不是以后就要靠我吃饭了?”我笑了,他真会说啊,我还靠他,他不靠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知他今天怎么会说起,关于他母亲的事,“燃燃,我从小就跟你说过,你没有母亲。”我不想让他知道他母亲的所有事。
他也是表示以后不说了。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九年。
我家的小燃燃被选进宫做太子的陪读了,我本不想让他去,可他说:“父亲,我去了你以后就要靠我吃饭了!”那我就更不让你去了,就待在我身边。
他说,“我已经长大了,要学会独立了。”我被他的一套说辞说服了,真的能说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我只好答应了,孩子大了不好管了。
言言,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十年。
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
母亲病危,我立马赶回家,可还是晚了一步,母亲在临走之前跟我说:“未南,是我不好,我这一生做了许多错的事,逼你娶妻,逼走言知。是我的不好,你不要怪母亲……”母亲说着,就走了,手挽着我。
父亲被诬陷抄了家,在那几天,华染到处找关系只为还父亲一个清白,不负有心人,父亲恢复了官职,一切都安好。
而燃燃在宫中也得到了太子的欣赏。
可能只有我还在原地吧,我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在街上看到了许洛洛,许洛洛变了,潇洒豪爽。她也成了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今年是我们相爱的第十六年。
父亲走了,但死之前都要告诉我们,他死后不要与母亲葬在一起,我们应下来。
燃燃也快到了娶妻的年纪,我没强求他,遇见自己喜欢的就带回来。
也不知道言言怎么样了。
年纪大了,话变少啦,总是说有的没的。
华染的儿子好像今年就十六了,跟燃燃差不多大。
平时老看他们在一块呆着,能玩到一起去吗,事实告诉我是可以的。
今年是我们相爱的第二十年。
我也老了,快死了。
儿子也找到了自己的所爱,他没有告诉我是哪家的孩子,就还说我认识,这难猜的,我不猜了。
许洛洛知道我在京城,只要一回来,就找我来聊家常,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单身一个人,我总拿单身调侃她。
她也总能反驳我,说我不也单身嘛。
她问我:“你还爱言知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说爱我快忘记他了,说不爱可我一想起他确是满眼的心酸。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今天是我们相爱的第二十七年。
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怕哪天一不小心就走了。
许洛洛睡着觉,就走了,没有一个人发现,还是我去找她唠嗑,就发现她已经走了。
华染都五十多了,依旧很健康没一点毛病,我都想向她请教,怎么保养的。
儿子听说我身体不怎么好了,就回家陪我一起住了。
今年是我们相爱的第三十年。
脑子不清醒了。
总是把燃燃认成言言,还有次:“言言,先生想让你陪我去看月亮。”
未溪也在今年走了。
就剩下我了。
燃燃总想让我躺着,可我想坐着。
身边能说话的人都走了,“燃燃,我想回江南。”想再去江南看看,看看江南的风景,江南的人。
“父亲,江南现在有疫病进不去了。”
江南又有了疫病了,言言你是想告诉我,我该走了吗?。
那我走,言言你慢点走,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