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幅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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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唱画》
文/下月轮
2022.8.6
桌洞里有东西，从予掏出来，是一摞教科书，数学语文英语什么的都有，整整齐齐按照大小堆在桌洞靠左的地方，书上还写着名字。
“卓东。”从予轻声念道。
“发现什么了吗？”裴焰走过来问她。
她下意识推了一本书挡住了课桌上那个“徐”字，“日记本的主人叫卓东。”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不太想告诉裴焰卓东的少男心事。
“卓东？”裴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眉眼弯弯：“卓东，桌洞。这名字取得挺有意思的。”
“确实。”从予听他这一说，也笑了笑：“谐音梗扣钱啊！”回应她的是裴焰的一声轻笑。
她把每本书都翻了一遍，哗啦哗啦的，在物理书里发现一张硬卡片，上面是一串数字：“032048069124126173。”从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顺手把夹着硬卡片的物理书也顺走了。
一行人退出教室，继续在走廊里摸索。
“我又摸到门了。”裴焰对身后众人道。门被推开发出“吱呀”声，灯的开关还是在那个位置，裴焰伸手一开，灯光顷刻间洒满房间。
“校医室吧？”从予从裴焰身后探出头来。
校医室的灯光明显比刚才教室的亮一点，冷色调的灯光打在床上、屏风上，打在装满药物的柜子上，冰冷的让人瑟瑟发抖，冰冷的不近人情。
从予首先去开药柜：“上锁了，开不开。”
裴焰去翻的办公桌：“抽屉里有很多病历单，是学生们的，而且根据上面的日期看，这学校定期会给学生们体检。”
“学生身体健康方面这学校居然做得还不错。”高姜咕哝了一句。
“不过另一个抽屉锁上了，打不开。”
“密码锁还是钥匙锁？”从予探头，长发落至肩头，呈一个完美的曲线。
裴焰抬头和她对视一眼，伸手摸了摸鼻子：“密码锁，数字的。”
他伸手按数字，每按一个数字，锁就发出轻微的按键声，直到裴焰按下第六个数字，它发出长长的一声错误音，仿佛在叹气。
“六位数字密码。”裴焰轻声道。
从予开始四处游荡，她找了很多地方，但是校医室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有的时候东西少反而难搞，因为你啥也找不到：）
“密码密码密码……”从予小声念叨：“校医室守则？这玩意儿和密码有关系吗？”
“禁止偷拿药物……禁止未经校医老师允许私自服用药物……”
“落款日期……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三号……”从予在心里默念，转头对裴焰说：“你试一下190323。”
裴焰修长的手指按上按键，按一下出一下声，按一下出一下声，直到最后一个数字按下，报错音响起。
从予有些失望：“啊……居然不对吗？”
“没事。”裴焰安慰她：“密码这个东西，基本没有人能一次搞对的。”
“本室建成于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三号……”从予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但模模糊糊的。
“建成于？投入使用是具体哪一天？”路过的司诗诗听了一耳朵，随口一说。
“对哦！”雾突然被人拿超大功率风扇吹散的感觉，“你们谁有找到什么包含日期之类的东西吗？”从予询问道。
高姜伸手晃了晃手里的黑皮本子：“我和诗诗刚才在床上发现的工作日志，正打算看呢。日志里面应该有提到日期什么的。”
“我康康。”从予凑过去，三个人排排坐，头凑到一起，莫名有点可爱。
“二零一九年八月七号，校医室正式投入使用三个月，池高同时招收了第一批学生。”高姜念：“也就是说投入使用是……五月七号呗！密码应该是190507！”
随着高姜声音落下，裴焰那边的锁也开了。裴焰无辜地朝高姜眨了眨眼，转头拉开了柜门。
“关于校医室药物进货的单子。”裴焰道，他看清数字后挑了下眉：“数量还不小呢。”
“进货单还要拿锁锁上？我不理解，我大为震撼。”司诗诗随口和高姜吐槽，男生一本正经地点头。
“我康康。”从予伸手，裴焰就把单子递给她，手指意外相蹭，下一秒又分开。裴焰收回手，指尖下意识抚摸刚才接触的皮肤，触感滚烫，是很奇妙的感觉。
“CDA溶液、新型CH6药剂……”从予蹭了蹭手，以消除手上的怪异感：“确实好多啊，尤其是这两个，格外多。”
从予拿着进货单和药柜里的药比对，皱了皱眉：“但是数量什么的不太对啊。”
“三行药柜，第一行清一色的都是各种铁盒，一般装的都是棉花、棉棒什么的，打吊瓶常见。”
“下面一行是瓶装酒精、碘酒，一些液体的常见药物。”
“再下面就是玻璃瓶装的、没有标签的液体，虽然柜子不小瓶子不少，但和单上的数目对不上。”
“所以第一种情况是还有别的药柜，第二种是这个本做的太不还原了所以没有。”从予一本正经地晃晃两根手指。
“不过管它呢。”从予漫不经心地摆手：“找到药又没有什么用。”其他人听了后点点头。
“诗诗，你看看工作日志里还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吗？”从予坐在办公桌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晃腿。
司诗诗摇摇头：“应该没有了，我和高姜翻了一遍后面的内容，真的就是纯工作日志里。本子里也没有夹什么东西。”
“那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从予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我觉得这个本快完事儿了。”
一行人继续踏上征途。
走廊的灯突然亮了，还是那种昏暗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来什么的灯光。“你们有谁碰到什么东西吗？”有了光高姜胆子都大了。“没有啊，”大家都摇摇头。
大家都看向四周，墙壁上挂着一些画和名人的照片，照片下面写着名人的简介。
下一秒灯光开始闪烁，明明灯亮时前方什么人也没有，等灯灭了又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女生，长长的头发披在脸前，活脱脱贞子她徒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后面的高姜喊地撕心裂肺。
司诗诗回头就给了他一个爆栗：“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在最后面呢？另外你吵到我的耳朵了。”
高姜捂着额头委屈巴巴，“但是她在往我们这里走诶。”那个女生一开始离他们很远，但是随着灯光闪烁她在一点一点靠近。
从予把之前那本物理书递给裴焰，裴焰就把物理书挡在前面，开始恐吓npc：“你别离我们太近哦，要不然我下意识打到你可就不好了。”
女鬼：“……”
女鬼的眼睛从头发缝里露出来，被画的惨白的脸怔怔地看着他们，准确的说是看着那本物理书。
从予：“？？？”
好嘛？！还是双向奔赴？！
然后下一秒女鬼就往相反的方向走了，随着灯光的闪烁缓慢退场。
从予想了想，还是喊道：“姐姐你记得多保护头发！！”
和贞子比还是差好多……
差好多头发。
女鬼：“……”
女鬼气抖冷。
女鬼走后，走廊的灯光就稳定下来了。他们继续往前走，进了右手边那个门。
“这是……那个图书室吗？”司诗诗迟疑地问。
“应该是的。”从予回：“但我觉得这里有用的东西很少诶，因为书架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诶？落了一层灰？”高姜像突然想到什么：“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落灰来判断徐玉的书是从哪个书架上拿的？”
从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激动地打了个响指：“对！因为她拿过书，所以在她拿书的地方会出现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颜色。”
“就是……”
“就是什么？”司诗诗疑惑地问。
“就是……我们知道她从哪个书架上拿的，有什么用处吗？那书肯定不在那里了呀。”从予无奈摊手。
……对哦。
“但是来都来了，还是看看吧，说不定有意外发现呢！”从予拍拍手，试图把各位从沮丧中唤醒。
“也是。”三人点点头，四散开来寻找线索了。
从予目标明确，直击图书室老师的办公桌。
桌子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从予拉开抽屉，没拉动，发现抽屉上了锁。
“各位，有找到什么有关密码的东西吗？我这里有个抽屉上了锁！”从予大声喊道：“是三位字母的！”
“暂时没有诶。”
“我这里也没有。”
“我这里也是。”
从予只得暂时放弃抽屉，转而拉开抽屉下面的一个柜子。
柜子里是一本厚厚的图书管理册，记录了每本书在哪个架子上。
从予不理解，你一个工具书你不放出来，搁抽屉里干嘛？？
这就像假如一本书的目录和正文是两个单独的东西，然后有人把目录放起来了，把正文放在书架上。
不过该说不说册子分类很清晰，令从予惊讶的是，这个图书室里面的图书涵盖的范围超级之广，金融、数学、历史……简直堪称学校里的小型图书馆了。
放下册子，从予又开始扒拉锁。“图书室……T…S…S…”从予嘴里念念有词，不抱任何希望地拉了拉锁头，结果下一秒锁头发出“咔哒”一声，开了。
从予：“？？？”
这就是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直到拉开柜子，从予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柜子里有一个黑色的pu材质的笔记本，笔记本里，都是关于学校采购方面的东西。刚才在校医室的那张进货单上有的东西，这个本子上也有。
本子是按照日期记录的，从予一页一页翻，没有任何问题。从二零一九年开始，每月三号进的东西，都在这上面。
她已经翻到今年的三月了，下一秒她就立马直起身来，来回翻那一页。
本子上三月三号的下一页，是五月三号！
中间没有撕扯过的痕迹，从予翻到两页之间连着的地方，发现压根本子上就没记四月三号。
从予心下疑惑，每个月的三号都会记录，为什么四月三号没记？
她起身去找其他人，这个图书室应该算是目前看到最大的房间了。
收录了这么多书可不是大嘛。从予面无表情地想。
一过去就见他们三个聚在一起看一个硬纸壳的大圈本，她悄咪//咪地走到他们身后，把手搭在裴焰和高姜肩膀上：“你们在干啥呢？”
“哇啊——你吓死我了香芋同志。”高姜吓得一蹦三尺高，看清来人是从予后才平静下来。
“这破本已经给我的内心造成伤害了。”高姜吐槽：“我下次绝对不……呃……还是想玩的。”
从予笑眯眯，故作不解：“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司诗诗瞟了他一眼：“又菜又爱玩。”
说完，两人当着高姜的面接了个掌。
高姜一脸委屈巴巴欲哭无泪，裴焰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所以……你们发现了啥？”从予问，嘴角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笑意。
“图书租借本，”裴焰指了指这个大本，八卦道：“卓东借的全是推理、恐怖悬疑那种的小说，徐玉也借过那种，但是还是医学、生物学方面的多一点。”
“医学？生物学？”从予惊讶。“不是……你俩谁先告诉我，卓东又是谁？！”高姜一脸茫然，旁边是同样一脸茫然的司诗诗。
从予一拍脑门：“哦我忘记说了，日记本的主人是卓东。”她说着伸手翻开那个硬纸壳大本，找了找，然后伸手指着上面的名字：
卓东 小说类推理悬疑区《他在哪里》
“就这个。”从予指了一下，然后又很快地收回去。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感觉这个本真的没有特别难诶。”司诗诗摊手：“对了小予子你那个锁开了吗？”
“开了。”从予点点头，然后挑了下眉，故作神秘道：“你猜猜密码是啥？”
司诗诗仔细想了想，放弃了：“我想不出来。”
从予依旧保持着微笑：“TSS图书室。”
看着各位脸上藏不住的惊讶，从予很开心：）
“我不理解我大为震撼。”司诗诗一脸愣神地自言自语，活像失了魂。从予一脸感同身受地拍了拍她肩膀。
下一间是女生宿舍，明显灯光亮了很多，有点温馨的感觉。
四人间的上下铺，床上还贴着姓名贴，他们很顺利地找到了徐玉的床。
“这有本书！”司诗诗惊呼道：“看书名应该是医学方面的。”
“你在哪发现的？”从予伸手接过书然后打开，顺口问了一句。
司诗诗往徐玉的床上指了指：“她枕头下面。”
从予了然地点了点头，顺手翻开了这本书，下一秒她就直起身来：“哇哦。”
“咋啦？”三人把目光投向从予。
“这本书是讲人的大脑方面的，其中涉及到了很多关于精神病方面的东西。”从予有了个大胆的猜想：“所以狗血一下，这个本估计跟精神病什么的有关。”
“可……”高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是想起来之前那本日记里的东西、这所奇怪的学校，又沉默了。
然后从予迅速地把书翻到目录，找到所有跟精神病有关的记载，一页一页地翻，其他人就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她。
“找到了！！”从予惊叫出声：“还记得之前的CDA溶液和新型CH6药剂吗？就那个进货单上的。”
“记得。”裴焰从容开口，不知道从哪掏出之前那张进货单。
“CDA溶液，液体呈淡黄绿色，微苦，口服，”从予一字一字念道：“该药物适用于患有精神类疾病的患者，建议遵循医嘱服用。”在底下还配了个小图。
“新型CH6药剂，呈白色粉末状，可溶于水，无色微苦，服用后会导致记忆缺失，现在多应用于精神类疾病的治疗，可以使患者暂时忘记不愉快的记忆。”
“注意，该药物不能使用过量，否则将导致全部记忆缺失。并且药物要定期服用，不然会重拾记忆，并可能造成更大程度上的伤害。”读完，从予心情复杂，顺手把书推到两张上下床之间的床头柜上，让他们都能看到书上的内容。
“所以我们来汇总一下现在所有的东西吧，”从予心情复杂地开口：“我根据现在所有的材料来个合理的猜想。”
她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这个学校有问题，学生应该都患有精神类疾病，然后学生都在长期服用这两种药。溶液我没想好是用在哪里，但是那个药剂应该是下在饭菜里。”
“学生不记得一切，认为自己是‘学生’，校医室的存在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旧病复发的。然后他们就在这里生活，学校图书室的图书涉及范围那么广泛，既因为这里是学校，也是给他们打发时间的。”
“然后因为这些药物不是能光明正大放出来的，所以校医室的单子被锁了，图书室进货老师的笔记本也被锁了。”
“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徐玉发现了，徐玉犯病了，想起了一切。然后卓东想去见她一面，应该是见到了，徐玉应该是把事情都跟他说了，然后他们都犯病了。”
说完，四个人都沉默了。
还是高姜先有所反应的，他站起来拍拍屁//股：“如果按香芋这么说，这个本就真的差不多了。”
“走吧，我们已经很接近事情的真相了。”司诗诗也站起来。
四人直奔旁边的男生宿舍，跟女生宿舍一样的配置，四人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卓东的床铺，然后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之前日记里提到过的那本推理小说，从予翻开他枕头的时候表情复杂。
其中一页还折了，那一页是关于密码破译的。
从予按照书上所说把写着数字的卡片和小说的页数对照，正确的页码会圈了一个字。按照他写的顺序，对应的字会连成一句话：
“徐玉我喜欢你。”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费心费力解开这张卡有什么用。
“没事，至少还发现了一条感情线……”从予安慰他们：“就当支线任务了。”
当他们迈出房间的时候，从予脸色大变：“不对！”
“哪里不对了？”高姜左顾右盼摸摸脑壳。
裴焰一本正经地开口：“确实不对。”
“哎呀你们别打哑迷了！！！”高姜抓心挠肝，把周围看了个遍也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快告诉我到底哪里不对了！”
司诗诗思考了一会儿也想通了：“你看，我们又回到起点了。”她指着最开始那间发着幽暗灯光的教室。
“所以呢？”高姜一脸茫然。
“所以你是个笨蛋啊！还所以呢所以呢！”司诗诗毫不留情地拍了他一巴掌：“我们回到起点了，就证明我们走过的路形成了闭环！那我们一直围着转的这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高姜恍然大悟：“对哦。”
“所以我们要找这中间是什么吧？”
其余三人点了点头。
“那就意味着我们要分开行动吧？”高姜摸了摸下巴，故作老派道。
从予点了点头：“对。”
“我大概想了一下，我们走过的路应该可以看做一个圆形，”从予边说边用手比划着：“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找这个圆的四分之一周长就行。”
“而且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也来得及照应。或者两两一组一个半圆也是可以的。”
“一个半圆吧，”司诗诗想了想：“要不然我们走过的路也不短，一个四分之一到另一个四分之一也不是很近面呢。”
“行。”从予认同地点了点头：“那我和小裴去里面的半圆，你和生姜在这个半圆吧。”
四人分好任务，从予转头就往里面走。“小裴？”裴焰边走边问，唇角笑意荡漾。从予挑了个眉，理直气壮道：“怎么？不让叫啊？”
“叫呗。”裴焰眉眼含笑，走在前面的从予也微微偏了偏头笑。
到了地方后，他们就左敲敲右敲敲。“你发现什么了吗？”从予目不转睛，手上动作没停。“没有。”裴焰摇了摇头。
“你们有找到什么吗？”从予提高声音，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没有～”遥远的声音传过来，和前一句未散的回音撞在一起，一问一答，特别好笑。从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紧接着下一秒从予就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按理说我们推理应该没有问题啊。”
“这个东西占地这么大，我不相信这就是个柱子，要不然这个本有点简单到弱智了。”
她不相信地敲了敲，柱子很厚，没听出来有什么声音。“难道这就真是个柱子？”从予有些失望。
“走吧。是不是可以出去了？”裴焰拔腿就走。从予还是觉得这个柱子有问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下一秒她就：“哎？”
“你看看那个灯，是不是可以拉下来？”她指着柱子上方的一盏有点复古的灯，灯下面有一个小竖条，就像是模块笔的感觉，应该可以往下拉。可能是灯下黑吧，再加上空隙很小，所以没有被发现。
裴焰个子高，少年人长手长脚，伸手一拉就把灯拉了下来，面前的建筑就打开一扇门。
“哎——你们快来看啊！”从予在喊司诗诗他们。
“怎么了怎么了？”他们快马加鞭地赶过来，等到看清了这扇门后才惊呼一声：“哇哦～”
“进去吧。”说完，从予就抬腿迈了进去，裴焰拔腿跟上。
这里灯光很足，房间里是一张棕色办公桌，木质的，旁边还有大大的木质书架，就像各种电视剧里老板啊老总啊的办公室一样。桌子上还摆了个金属名牌，写着校长二字。
从予指着那个牌牌：“这里是校长办公室。”
四个人都想到了一起，直奔办公桌。
裴焰拿着从抽屉最底层翻到的报纸：“昆池高中，致力于青少年精神类疾病的精神院。”
紧接着又翻到了更下面一张报纸，因为时间太久了甚至发黄了，这两张报纸明显不是一个时期的：“近日，一男子在家中自//杀，原因不明。”
“据悉，该男子无儿无女，平日深居简出，故尸首于死后五天被邻居发现。”
“好家伙，”从予看着那个房子的地址和昆池高中完全一样的地址，忍不住道：“医院、学校、凶宅，搁这叠buff呢？！”她依次弯下三根手指，激动地说。
四人一番感叹。
从予从校长的笔筒里摸到了一把钥匙，拿去开了书架的锁。这个书架里面都是关于学生的“入学”资料，换句话说，就是病历。
司诗诗还翻到了校长的一本工作日志：“我无时无刻不在心痛着，这些孩子，本该拥有光明的人生。”
“这还是我尚且能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呢？”
四人看着那段话，心情复杂。“所以说大家都这么熟了，如果以后出什么事千万要跟大家说，别自己憋着。”还是高姜忍不住先开口。
“一定。”裴焰笑了，两个女生也点点头。
他们出去后，店员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张反馈表。
四个人打完勾后不约而同地在感想栏写下几个字：
愿世界和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幅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