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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迷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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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无事发生,冬肆也表明了会马上解决事情,虽有疑云,但为了平息事件发酵冬肆也做出了动作,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三三两两离开了。
运灵湖结界上除了他们几个就没有闲杂人等,只有几个小兵着急忙慌的抱着一堆卷书到处乱走找冬肆,也被庆言拦了下来,小兵被吓了一跳,怀里的卷书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年吉有些腿软,虚弱的跪坐在结界上,一时的气息不稳让她有些头晕,戎景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身后,一把扶住了她。
戎景半弯着扶着年吉,却看着冬肆的眼睛,冬肆眼神凌冽,背着手站着,审视的目光把二人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冬肆冷声阴沉沉,哼笑了一下发问道:“这就是你解决的事情?”
……
“毫无顾忌的一昧保护是让你这个混蛋迷了心智吗?”冬肆指着湖边一些吹倒的残花败树,都是戎景的杰作。
尘砚道:“当时情况紧急,为了周围人员不聚众围观引起慌乱,迫不得已而为之……”
尘砚一本正经浅浅开罪,当事人说这话自己都不信,更别说是冬肆了。
冬肆目光凌冽扫过尘砚,满眼‘你踏马蒙谁呢?’的表情,更是咬牙切齿道:“看着更像你的大作,你也是个混蛋。”
……
戎景直视冬肆说道:“将军,事出蹊跷并非一瞬而成,我可以着手调查……”
“你查?你满脑子都是这妖精我还指望你能干什么?我……你干什么?”
冬肆真得气死了,刚想发作,站在一边的庆言立马按住他,不顾打断他,神色复杂,着急道:“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三境大事。这是刚才人间呈回来的情报。”
庆言晃了晃手里的报告,缓缓清晰说道:“虽然没有显示运灵湖灵力流动的异常,但是人间的灵力指数在从年前到现在下降异常,这段时间甚至需要咱们出人去播撒灵力保持平衡,但从今天开始这份平衡被打破了,也就是说——人间一夜之间瘴气怨气冲天,压制住了灵力的运转,如果不找出原因加以制止,人间在不久的将来情况不容乐观。”
尘砚眉头紧锁,看着脚下的运灵湖结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给自己忽略掉了。
庆言又道:“并且,我们派出去的人手基本都是资历尚浅的小辈,今天居然有几个出现失联的情况,初步判断是经验不足与被怨气影响导致的,已经在寻找。”
冬肆听完随后脸色骤变,脖子一梗,不可思议的神情浮现于脸上,十分愤怒的小声从嘴缝里挤出一句——他妈的。
庆言握拳捶手心,砸砸半响才道:“轮年开头,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冬肆伸手捏住眉心,狠狠揉着。摆摆手示意庆言,庆言明了,领着璋骁匆匆离去,这可真是大事了,尘砚和戎景当然明白孰轻孰重。
年吉怯怯的躲到戎景身后,有些委屈。戎景身形高大,一下子把她整个罩住。
尘砚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勉强拉出一个尬生生的微笑想缓和一下气氛。一边是年吉,一边是冬肆收到的汇报情况严重还没来得及解决。
尘砚还没发问,冬肆就指着尘砚,语气中少了些气焰,多了几分担忧:
“……这次,你们俩不能待一块了,给我分开一段时间,明天我让你祈程师叔来带你一起去人间,你这段时间跟着他去罢。”
“额……是”
尘砚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神色复杂看了戎景一会,见戎景点点头,尘砚也沉默后点头答应。冬肆这会正在气头上遇到了难题,自己还是不要迎难而上的好。
转头冬肆又对着戎景道:“你……”又像是恨铁不成钢,神色复杂看了一下时不时冒出头的年吉
“你先给我把她解决了!这次所有事情不需要你出面,给我去关禁闭!关到我满意为止!”
戎景话头一窒:“……这不合理”
“哈?哪里不合理?要不你把我解决了?”冬肆眼皮直跳,现在就想给不争气的爱徒梆梆两拳。
“……”
冬肆生气的摆手离开了,丢下三人站在原地凌乱。
夜晚的风都是凉飕飕的,周围寂静的不像话,整个景阁开始变得死气沉沉,没有啦往日的热闹。过了半响尘砚才看着年吉:“没事吧?哪里不适吗?”
年吉的伤口早被戎景处理好了,除了被吓到了之外,没什么不对劲的。尘砚又道:“你要回人间去歇会的吧?”
这话当然是跟年吉说的,年吉点点头,再留在这里冬肆才不会放过戎景
戎景揉了揉年吉的脑袋,把她从身后拎出来:“委屈你了。”
年吉低着头说道:“师父……都怪我给大家添麻烦了,还害的你被关禁闭。”
虽然不是一次两次了,说也只是说说罢了。
戎景安慰道:“将军只是气头上,你先回人间,有事情就找我或者找你小师叔,不要断了联系。”说着,他便从口袋里摸出一串手链,抓住年吉的手给她戴了上去,又从她手里摸出岁鸿,还到尘砚手里。
手链是原本年吉要去捡的那一条,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是透明的手链在此刻却隐隐发着蓝色的光辉。
尘砚把岁鸿重新戴上,看着年吉道:“人间近日不太平,不要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打不过就跑。”
年吉闷闷道:“是”
年吉生性顽皮,在人间又不常有音讯,他俩也只能有一阵没一阵的接到她的回应,除了多叮嘱,也没有做什么。尘砚看着二人总觉得哪里有些说不上来,刚想发问。
戎景便道:“尘砚明日大早就要出发去人间,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年吉这边我来就好。”
尘砚奇怪道:“可是……”
不等尘砚打问号,戎景又说着:“你第一次跟着祈程师叔,路上要小心,不要受伤了,好吗?”
“……好”
戎景这会侧着脸,薄唇紧闭,低头看着年吉,看不清表情,没有看着尘砚,尘砚差点没以为没有在跟他讲话,语气里听的出来情绪有点低落。
想守护的守护不到位,想保护的没有保护好,可又不能一个人分裂出好几个,一边顾这个一边顾那个,最后还弄的乱七八糟,情绪高涨就怪了。
尘砚看着戎景的侧脸半天,最后还是点点头离开了景阁,留下师徒二人在原地不动。
——
当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的时候,山上的路开始变得泥泞不堪,尘砚的脚陷进泥里每走一步都是困难,山路陡峭,危险居多,谁知道脚下是不是有个万丈深渊的大门,虽然这些对他来说根本造不成威胁,但一步一步泥泞的小道对他来说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尘砚一路上没有说什么话,但走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发问:“我们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汀昀道:“如你所见,爬山!”
“废话?!”
尘砚大早上跟着祈程师徒来到南方的一片山林,这里片林子是千百年来灵气最足的地方,简直就是风水宝地,几人就来这片探察这片有没有受到影响,再找出灵力充足的位置进行一个简单的保护。
几人哐啷一下就来了,走了十几里也不见源头,现在尘砚确确实实明白了——他们几个迷路了。
真丢人。
尘砚几人走在山腰上,其实还不算走的乱七八糟,一路上的精灵多了起来,也就证明他们没找错方向,还没有道穷途末路的时候,尘砚也不想跟他一起穷途末路,有这时间不如回去睡大觉。
显然后面发生的事情表示尘砚就不该多这两分信任。尘砚又是一直跟着走着,事实证明,祈程这个带路的简直比尘砚更没有方向感,直接把几人带进山沟沟里了
……就不该跟着你们走,尘砚悲催的想着。
看着站在一旁捏住小树精问路的祈程,更是觉得不理解,于是发问道:“师叔?咱先暂且不说有没有来过这里,你这一路抓了多少只树精了?靠谱吗?”
深处山林底部,左边是山右边是山,脚下踩着石滩
山林鸟叫声渐起,雨点打在树叶上稀里哗啦的
“我也不认识路,当然不靠谱。”
“啊?”
尘砚啊了一声,又听道祈程斩钉截铁的说道:“不靠谱。”
尘砚现在看着祈程就像看着傻逼一样——我这师叔好像有点那叛逆的毛病?没来过你走的像在你家后院似的?
好在山沟里树木多,尘砚能听得到雨下大了,但是被树木挡住了一些,还不算被淋成落汤鸡,如果尘砚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山沟沟到了一定季节就会有流水,现在没有罢了,因为他们现在踩在湿润的小溪石床上。
这跟尘砚印象里的小溪石床不一样,这里的石床都是大颗大颗的石头,最小的也有人头这么大,最大的起码有一辆小车这么大,石头呈现灰黑色,与周围绿色的林子搭在一起好看极了,不过尘砚可没时间浪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