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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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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水又看向了谢行翊。
空气中的焦灼变得非常恐怖。
杀意,气势,威压,对抗,反抗。
好一会儿,就在涂山月月几人已经受不住倒下,谢行翊叶乔两人也濒临极限的时候。
仰水又突然收手了。
仰水一收威压,谢行翊和空中的叶乔陡然一怔。
仰水大剑回鞘,霸气转身。
“仰水!你要逃吗!”谢行翊怒吼。
仰水:“太弱了,弱小得像一只小黄鸡。谢行翊,你真不配当我魔剑神的徒弟。”
说完,仰水的身影隐入黑暗,竟缓缓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一瞬间,已经达到界限的少年人,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地上。
叶乔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她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头重脚轻,脑子疼得厉害。
涂山月月守着她,她醒的时候,涂山月月立刻扶起了她:“乔姐姐,你还好吗?”
叶乔看着涂山月月:“月月,其实我比你年纪小,你可以不用叫我乔姐姐。”
涂山月月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姐姐……”
叶乔想着被自己困在自己精神里闻言着的涂山九尾涂山夭夭,想着涂山月月一直喊她姐姐,应该是狐狸野性的直觉感觉到了什么。
叶乔也不说破。
她问:“谢行翊呢?”
涂山月月:“谢殿下的命救回来了。”
叶乔立刻起身,跑向了隔壁房间。
谢行翊最重的伤,不是外伤,而是内伤。
“他睡了多久了?”
涂山月月抬头看向叶乔。“你们两人,都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
三天三夜,或许是没恢复好。
但四日过后,谢行翊已经睡了七天七夜之后,叶乔突然觉得谢行翊或许是不想醒过来。
而这段时间里,轩辕国也发生了不少事。
谢行翊被叶乔等人藏起来养伤,便没有再出现。
涂山月月公开便是支持轩辕承。轩辕烈跳起来质问她是否是东部势力的主意。涂山月月回答说,他们并没多在乎轩辕国。
而之前南川主叶乔公开认可轩辕承为内门弟子,甚至为轩辕承撑腰的事情不胫而走。
一时间,轩辕国大臣们的风向骤然改变。
眼看轩辕康盛情况越来越差。曾运伤还没好,就立刻主持大会考察四位皇子。
文考琴棋书画政史地,武,出了个大题,闯了个塔,并对战了一下。
而考核的结果,轩辕承的琴棋书画毫无以为的第一,政史地虽然没太出色,但也不差。而武,一直留在一叶山修炼的轩辕承,也比其他哥哥们厉害不少。
比试结果出来后,轩辕承的声望一下子水涨船高。
叶乔端着一盆水,走入谢行翊房间的时候,看到谢行翊坐起了身子。
“谢行翊。”叶乔喊了他一声。“你醒了?”
谢行翊缓缓抬起头来,脸上笑容淡淡:“乔乔,你来了。”
他,没事了?
叶乔放下水盆,心里觉得奇怪,抬起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发烧。
“你好了?没事了?”
谢行翊对她突然凑近探他额头也小小吃了惊,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淡的笑容。“嗯。”
“真的没事了?”
“嗯。”
叶乔狐疑地看着他。他受了那么大创伤,且昏迷了那么多天,她和涂山月月都认为他的伤不仅仅是表面,更是心理上的。
怎么他醒过来后,看着就很正常了。
甚至,他看着她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笑意。
可能这笑意里还是淡了些什么别的东西,但不明显,分辨不清。
谢行翊低低笑着说:“乔乔,虽然说我们俩都是男人,可你凑我太近了也不好。”
叶乔反应过来,立刻直起身,些许尴尬。
谢行翊又问:“轩辕承的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轩辕承的事情发展的还算顺利,只是大皇子那边依旧在施压。”
谢行翊道:“大皇子那边我去解决就好。”
叶乔:“你现在……还行吗?”
谢行翊笑道:“当然。答应了乔乔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
明明他表面上正常的很,可不知道为什么,叶乔就是很担心。
她从腰包里摸索,找出了一条红色的小短绳。
“谢行翊,右手给我。”
谢行翊诧异:“这是什么?”
叶乔凝神:“这是契约之绳,你别管。”
“什么契约?”谢行翊有点吃惊,却也没抽回手,“乔乔,两个男人绑红线是不是怪怪的?”
叶乔抬头睨了他一眼:“你喊我乔乔不觉得怪?”
谢行翊吃惊的表情转而为笑:“这么可爱的弟弟,这样称呼为什么怪?”
懒得跟他贫了。
他右手小手指上一系,她右手小手指上一系。她闭上眼睛,轻轻一感应。随即,红线消失无踪。
这个红线,是她在一叶山时,用了一叶山一大堆的宝贝,在一个很特别的意外里,捣出来的一个小玩意。
是真的有且只有一条。
因为是她自己弄出来的,所以大概能猜到它的功能。
就有点像,仙剑奇侠传里赵灵儿和阿奴之间绑的一线牵。
系上之后,可以略微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和方向。
因为有点像,所以懒得新起名字的叶乔,也就直接给它起名字叫一线牵。
她有点担心谢行翊会有什么事,绑了一线牵,她至少知道他的方向,好找到他。
谢行翊看着自己的手指,动了动,好奇地问:“为什么要系这个?”
叶乔脸色微红,明显别扭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啰嗦!”
停顿半晌,谢行翊放下手看她。
叶乔偏过头,别扭着说:“系上了就是朋友了。”
“哦。”谢行翊探头问她,“难道我们之前不是朋友吗?我记得那天你大喊,说我是你朋友来着。”
叶乔毛躁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烦不烦啊。”
谢行翊笑了出声,盯着她的视线里,隐隐透出了一分珍惜。
他伸出手,厚重的大手在她脑袋顶上揉了揉。
叶乔转身逃了。
接下来,谢行翊穿上麻衣,带上帷帽出了门。
谢行翊出面,大皇子那边知道谢行翊的立场之后很快放弃了。
轩辕承这边得了东南北三方的支持,成为储君变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尧风最近有点奇怪的缘故,涂山月月显得几分心神不灵。
叶乔找到涂山月月的时候,她正在发愁。
叶乔关心地问了一句:“月月,你还好吗?”
涂山月月摇摇头,回她:“乔姐姐,我很好,我们现在就去轩辕皇宫里吧。皇帝病危,再晚怕来不及了。”
经过繁琐的储君继位仪式后,轩辕承和叶乔一行人进入了皇宫。
曾运站在宫殿门口看着这些后辈,在涂山月月,叶乔,谢行翊身上扫了一圈过后,又盯了谢行翊一会。
谢行翊视线转过去,像是问他有何贵干。
曾运只道:“陛下等候你们多时了。”
曾运领着几人进入,总管太监见人行礼。“洒家见过太子殿下,谢殿下,涂山帝姬,乔公子。”
轩辕承道了一声“免礼”,随后看向叶乔,叶乔颔首。轩辕承道:“你们在外面候着。”
“是,殿下。”
大门关上,房间里便只有他们几人。
涂山月月和叶乔上前,看到了病入膏肓的轩辕康盛。
轩辕康盛神志犹在,他战战巍巍,声音极轻:“你们……来了……”
“陛下,得罪了。”叶乔食指中指并上,点上他的脉搏,脉搏虚浮,断断续续,确实是命不久矣的症状。
“陛下,得罪了。”涂山月月说完,也点上了他的脉搏。随后面露惊喜。
“情根还在!”
叶乔疑惑地看着她。
涂山月月喜上眉梢道:“他的情根确实被我斩断过,但是天道情缘果然情缘不凡,居然还有残根。”
“这是好的情况?”
“嗯!这残留的情根足够生长出来,只要生长出来,一切就可以恢复原状。”
轩辕康盛眼神略浑浊地盯着涂山月月:“朕……好像见过你。”
轩辕康盛:“朕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好像朕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朕不知道是什么……”
涂山月月站起身,九十度弯腰,抿唇,认真诚心道歉:“轩辕国陛下,对不起。”
轩辕康盛半阖了眼。
涂山月月道:“轩辕承,你过来,我们尝试催发情根。”
轩辕承一直在看着自己这个没见过几面,却对他造成了重大影响的自己的父亲。
他脸色复杂地走上前,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叶乔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抬起头看了叶乔一眼后,又坚定地看向涂山月月:“需要我怎么做?”
涂山月月和轩辕承在试图催发情根,叶乔转身去看谢行翊,看到谢行翊倚在门框附近,神色淡淡的。
在叶乔看向他的时候,他宛若有所感应,抬起头看着叶乔微微一笑。
叶乔走了过去,靠在他身旁的墙上。
她总觉得她应该安慰安慰他的。
但是那些酸话她又不太能说出口。
但此时此刻,她又觉得自己如果不说出口,以后可能会后悔。
叶乔迟疑之中,靠着墙,尽量装作无所谓地问:“谢行翊,你觉得和我一起快乐吗?”
谢行翊愣神,道:“很开心。”
“我也是。”
叶乔道,“那你以后愿意和我一起吗?我是说,就像现在这样,我帮涂山月月,你和我一起。”
谢行翊眼神微微闪烁,他含笑:“我想,我心里愿意。”
“那就说定了,你以后跟我一起。”叶乔认真地看着他,“我去哪,你就去哪就好了。我可以保护你。你要回北方夺取属于你的东西,我可以和你一块去。我想去南方,你也和我一块去。不管天南海北,你和我一起,可不可以?”
谢行翊看着她,他突然哈哈一笑:“乔乔,你是不是担心我了?”
“……”叶乔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又被自己的酸词弄得有些狼狈。
谢行翊:“乔乔放心,谢哥哥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
这时,叶乔被自己的狼狈弄得没心思去想别的。好久之后,叶乔才反应过来谢行翊并没有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