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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急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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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顾愣在原地,在那一瞬间,不可避免的悸动,心中的不可解的疑问,在这一瞬间得到了答案。
他喜欢他,喜欢这个站在暖风中沐在阳光中耀眼的少年,他喜欢的这个人叫做,
许眷。
孟安顾点头,复又问:“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许眷听懂了:“不经意间,或者…你我本就天生注定。”
这一段交谈被风吹散,直吹到心间去。
少年的心动总在一瞬间,也许是一见钟情,也许是日久生情。
而许眷的心动也许是在第一次看到衬着车水绿树岁月静好的少年时,也许是在一天天的发现积累时。
总之,他能记一辈子。
七日的国庆过的很快,天也变得冷了不少。自从孟安顾回应了许眷后,许眷一天七个电话,腻不死人。
与许眷渣男长相不同的是,他竟意外的深情。他看着你的时候,不会让你觉的全世界都是你或者你是他的全世界。
只会让你觉得,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入了他的眼。
成绩早在二号就出来了,不少学生虽然受到了洗礼,但过了几天的消化又完好如初了。例如舒望,比上次退了三个名次,被他妈教育了一个小时,被他“温和”的父亲念叨了三个小时。当时都要怀疑人生,现在又活蹦乱跳了。
“眷哥。”舒望见到一旁的孟安顾也见怪不怪了,毕竟他俩是好朋友嘛,很正常:“小孟早啊。”
孟安顾今天似乎格外高兴:“早啊。”
舒望对许着道:“眷哥,超常发挥啊!第三名了,甩了那个万年老四十来分,他掉到第五去了。”又转头对孟安顾道:“小孟你更厉害,第一名啊!”
许眷看了看孟安顾,附到他耳边带着笑意道:“孟小顾,我超常发挥,怎么样?厉害吗?”
孟安顾嘴角带了笑意:“嗯,很厉害。”
舒望看着二人咬耳朵小声嘀咕很不理解。
这两个人是不是比以前更亲密了?
下了晚面习回到寝室,寝室依旧是那么热闹。煲电话粥的煲电话粥,刷题的刷题。
“我这次又比你多刷了一套卷子。”
“切,我又背了一页单词。”
“……阿?你又陪你闺蜜,什么时候陪我啊…哦下周六吗?好的、么么……”
“……”
许眷和孟安顾到寝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许眷拿了脸盆和洗赖用品给孟安顾,“走吧,去洗濑。”
浴室依旧人多的很,许眷走过去,拍了拍一个人的肩,扬起笑说:“兄弟,卖我个面子,让我们先洗呗。”那人看了许眷,又看了看手上的牙刷,有些不舍,“可我快洗完了欸。”
许眷顿了一下,又笑眯眯:“没事,你先洗吧,反正快了。”
又转过头对孟安顾说:“咱们等等吧。”
孟安顾轻笑“嗯”了一声。
寝室的几人已经在床上了,那几个手上还拿了本书在看。还有几个准备睡觉,许眷也在床上开始理被子躺下。
他感觉自己的被子好像被人扯了一下,坐起来一看,还真有。
孟安顾的手扯着被子的一角,孟安顾对上许眷的目光时还盯着他笑了一下:“你要和我睡吗?”许眷问。
一旁的黎游看向他俩:“你俩太不厚道了,虽说降温,但你们怎么好意思拼床?”而后又戏精的捂着衣领指着他俩,痛心疾首的说:“怎么敢的啊你们!”
许眷看向黎游,微笑着说:“你闭嘴,没人说,谁知道?”
黎游:“……”
好有道理,可我们不是在开玩笑吗( ‘-ω?? )
孟安顾拿了自己的枕头踩着脚梯爬上去许眷握住他的手:“怎么这么冷?”
孟安顾摇头,又看着许眷问:“那你怎么这么热?”
许着笑了一下:“年轻人,气血旺盛很正常。来,我给你捂一捂,不然,老了叫你冬天一冻不动。”
孟安顾用被子捂住脑袋,轻声说:“老了以后再说。”
食堂出来有一条小路,许眷牵着孟安顾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挠了挠孟安顾的手心。孟安顾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许眷缓缓开口:“孟小顾,你知道咱学校那棵老槐树吗?”
孟安顾点了点头。
如果说竞中除了教学质量的话,那就是那株老槐树比较出名了。几百年了仍屹立不倒,是出了名的灵。竞中到现在都很平安,里面的学生也没什么事。
每天祈愿的人络绎不绝,树上挂满了缀着红穗子的木牌。槐树很大,往往叶子还没落完,新叶就长出来了。
树边有一个架子,上面是没刻字的牌,不收钱。
为表诚意,自己刻字,再把它挂上树,挂着越高越灵。
许眷对孟安顾说:“咱也刻呗。”
“嗯,好。”
孟安顾刻完后看向了许眷:“我刻好了。”
许眷正好放下刻刀:“我也好了。”说完又凑过去看:“你刻了什么?”
孟安顾拦住,“不可以看。”
许眷说:“那你也不可以看我的。”孟安顾瞪大眼睛,复又撇嘴:“不看就不看。”
许眷捏了捏孟安顾的脸颊,温和的笑着说:“别生气,看了就不灵了,嗯?”
“知道啦,挂起来吧。”
“得令!”
挂完后,孟安顾发现许眷手中有伤,拉住他的手:“刚刚刻字弄了手了?”
许眷挠头,笑着说:“已经不痛了。”
“我痛。”
许眷刚想说:“我不会让你痛的。”
话未出口,就看见孟安顾看着他,轻声说:“我心痛。”
许眷温柔的看着孟安顾,轻抱住他,“下次不会了。”
下次不会让你痛了。
这周放假孟安顾都要被许眷缠死,好言好语才得以脱身。
由于家事,许眷周日晚上才来,一进寝室就感觉气氛很不好。
一群人围在孟安顾床边,许眷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走了过去。就见孟安顾双目无神,大张的嘴喘着气,捂着衣领。几人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吵闹,
许眷闭了闭眸子,声音不急但强硬:“都散开,别堵在这里,没看他喘不上气吗?”
一群人闻言如惊雀般散开,许眷又说:“把窗户打开。”
书呆子谢苑愣了一下,赶忙去把窗户推开。
许眷看向黎游:“找老师,叫救护车。”
“哦,好,好。”许眷轻轻坐在孟安顾旁边,轻声问:“小顾,怎么了?”
谢苑推了推眼镜:“他现在听不进去,而且也说不出话。”
但孟安顾似有所感地转过来,杏眼里蓄着生理泪水,大口呼吸。眼神有一点焦点看向许眷,断断续续地说:“喘……喘不上气,我……好,好难受。”
许眷抱住他:“别怕。”
后又看向门口:“老师怎么还没来?”皱了皱眉,背起孟安顾往外走。
“欸,你去哪里?”
“带他去医院,等不及老师了!”说着,背起孟安顾往外跑。
他等不及了,孟安顾等不及了。
他说了不让他痛,可他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