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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舞象射御 ...
热浪席面而来,正值六月,那日头高高挂在山头,让人只觉得燥热难耐,可是在后山的旷地中挺直的站着一位少年,那少年一身的素色,眉目刚毅凌冽,一双眼睛远远瞧着是清冷,离近了瞧却好似其中陇满了数不尽的情意,是天生的一双桃花眼。
那眉目如画的少年,姿态轻盈,一个侧身翻过,剑气指的地方,如直去的风冽将对面的草丛折腰斩下,只见那少年的眉眼与温灵约摸着有着八、九分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直叫人感叹道,此儿若非龙驹,当是凤雏,天生的气质非常。
这少年正是十六岁的季暮,季暮自幼时经历过一场劫难,因为十多年来一直服药的缘故,身子相比同龄人显得纤薄了许多,虽是一直在被师父用各式各样的汤药将养着,但却是一直得不到彻底根治,这么多年来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少年对着对面的青衣男子微微笑道:“师兄,可是我母亲回了书信与我?”
那青衣男子长身玉立,双手付与身前,头上戴着银冠,敛眉不语时,一身说不清的英气不凡,虽着一身长衫,却并非是病弱书生,眉目舒朗,身上有种似有若无的草药香,闻言朗声轻笑道:“不错,确实有书信,只不过看你练功正值兴头上,才没有叫你。”
那并非是服药时的苦药味,而是经年累月接触各种奇珍异草的一种奇特的植物香味,那味道莫名会使人平心静气,说白了呢,就像是个活的安神香。
那青衣男子‘安神香’正是刚刚年满二十二的钟离杳。
正值春光好时节,年华不负少年意。
少年接过信,素手轻展信纸,只是一些寻常寒暄:
“见字如面。
吾与儿经年不见,甚是牵挂,偶有书信往之,难解忧思。
身康体健否,不知如今身高几许
……
贱躯如常,眷属安健,聊可告慰。
微恙已愈,勿要挂念。
落款:温灵”
季暮读完信之后便将信收于衣襟,遂辗转至房内,写了一封信回给母亲。这么多年,他们只通过书信来往,谨小慎微,为的是隐瞒季暮还活于人世。让季暮免于一些不必要的争端。
与此同时,远在平遥的一伙贵家子正盘算着一场如何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的要去寻个人。
一个身着蓝袍,头发被玉冠高高束起,手执一柄水墨扇的男子立在堂前。
通身上下,白色内衫,外袍是一身孔雀蓝,袍子底端绣着祥云纹,腰上盘着金玉带,在那腰带上吊着个玉佩,若是仔细巧便看得出来那玉是两块不大的玉牌经过特殊处理合成一块的玉佩。
跟面前人束金冠,发落肩头,白袍金丝线修边,身披白色广袍相比较起来,同样是袍子上绣着祥云纹,看起来一派文雅,蓝衫衣袍少了些繁冗,看起来轻健许多,这是因着此人常年练武的习惯,不喜繁重。
束金冠的这位正是这位蓝衣青年的兄长。
至于旁边这一位。
男子不笑时脸上端得是傲然卓尘,周身冷冽的气息昭示着无关人勿近,这张脸离近了瞧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皮肤凝白如玉,鼻梁高挺,唇角淡淡,恰到好处双眼皮衬着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当的是风姿绝见,倜傥翩翩。
只是整个人像是染了一层霜,不语不言,也让人本能想去远离,只远远敬上。
这蓝袍男子便是平遥王的弱冠幼子苏燿,字照也。
人称玉面小王爷。
他的兄长名唤苏煜,还有个表字叫‘锦旸’。
这俩兄弟是一母同胞,一张桌子,吃同一锅饭长大的。
这平遥一族当真是不同寻常,儿子老子一个模样,都是一样的专一,苏煜成亲三年,刚满二十二岁时便求娶了籍籍无名的尚书之女---付萦,此后三年,再没见过这位世子府里添过什么人,府里除了自己夫人,身边一概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更是一早举而告之此一生为夫人付萦一人,伴其终老。
有父兄在前,这位小世子本应众女慕之,但是却是一反常态的没有,此一事跟他的相貌是丝毫没得干系的。
苏燿并非自幼跟着父兄征战沙场,相反他们兄弟俩尽管是习武练剑一样都不准被落下,□□也才十八岁时亲身赴西一次,且那次是因为奉临王旧疾复发,不得已才让其去。
当时年仅十六岁的苏燿在父兄皆不知情的状况下,在苏煜前脚启程时,他后脚紧随其后。事情在三日后被奉临王知晓,当时奉临王大发雷霆,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当时人在跟前,是打算将人吊打三日的,而后也只能一边写信给大儿子□□,一边派了十八精卫去将人捉回来。
待书信快要送到之时,半路还被苏燿这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给截胡了,好在还算有良心,给自己老爹回了一封用自己兄长口吻的信,信里痛斥了自己的‘壮举’,然后为兄长护佑自己的安危打包票,给自己老爹浅吃了一下定心丸,然后又说自己已经到了军队,兵荒马乱还是在身边好照应着,一番苦口婆心跟自己老爹表达现在跟着兄长的军队是必要。
这厮在拦了书信跟他老爹的十八精卫时,便死命要挟着让他们一起跟在军队的屁股后头,在跟了半个月后,□□与西部羌无战了三场敌军从十八万惨败到七万余兵且打探了足够多的敌情之后,威逼利诱带着十八人过度阴河而后寅时夜探羌无主将日达木子营帐。
而后扮作羌无军,在日达木子惊觉正欲提着弯刀挥来时 ,一剑直怼其咽喉,在日达木子的怒目圆睁之下,如疾风闪电般未及对方开始出声一剑斩断,然后扯了跟着自己进来同样装扮的十八精卫之一的羌无军的头巾,走上前两手兜着头巾一个囫囵将日达木子的脑袋装于头巾里,又在离开前走到头巾‘主人’面前,一打转系在了那十八精卫之一的腰间。
那位十八精卫之一,表情木讷:“……”
这位于羌无而言有着开门长老级别的四旬主将,就这样在一个风很安静的晚上离开了,死在了一个十六岁少年与一柄从未见过血的落霄之下。
这柄落霄是苏燿的大师父在他拜师时所赠的拜师礼,他记得当时他的大师父说打造这把剑的玄铁是极北之地所的,他大师父的师父所传的,一块玄铁打造了两把,其中一把被赠与自己,还有一把便是苏燿未曾谋面却略有耳闻的师叔赠给了同是未曾谋面却如雷贯耳的爱徒,罗邺望宁候之女姜伴云。
这位望宁候之女如此鼎鼎有名不仅仅是因为她只是一名武侯之女,还因为她是位罗邺仅有的一位女将军,这位女将军是被号称‘金刀斩阎罗’的女阎罗,是位实打实凭战绩被罗邺皇女亲封的‘梦泽将军’。
苏燿觉的,没见过血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剑,传言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块铁,亲自用落霄斩了日达木子的狗头,至此方才算给自己的宝贝落霄开了光。
而后一把火点了羌无的帐子,在漫天火光跟惊慌失措的一群没主的羌无军面前大摇大摆的走了。
在平遥军向军帐激动愤慨的上报敌军将领被取首级,且被夜烧营帐。
正在苏煜又惊又喜时,收到了十八精卫的来信,讲了事情的始末,以及他的好弟弟的骇人之举!
在知道这位壮士是谁之后,除了这一惊喜之外,剩下的只有惊恐,后来见到苏燿之后将其从头到脚,从上到下,百无一漏数落了一顿。
至此,随着苏燿在苏煜面前的一句,“兄长,你弟弟我将那羌无小煞的狗头给取了!”,从此盛名远扬。
就算如此,也是没能免得了回城之后来自来自慈祥老父亲的‘亲切慰问’!
心有余悸之后,奉临王又开始欣慰、骄傲起来了。
当时让不少女儿家芳心信许,甚至在苏燿年满十八时就踏破门槛想要嫁女儿,甚至是给苏燿做妾,走到哪,云起不暇,浩浩荡荡追着时,实在不堪忍受的苏燿便一不做二不休扬言自己有龙阳之好,且因为被女的追赶的烦了,且不想在府里让一些女子对他没有别的心思,此后,传出去的都是某某婢女被因为半夜想要爬床,早上被抬出来时身上被鞭打的不成样子,只剩下了一口气,还被扔到了城外的乱坟岗。
而后再也没有女儿家想要嫁给这位少年成名,英勇冠绝的小世子了。
后来,这位奉临小世子慢慢的便在别人口中传成了‘玉面小阎王’,再提起来只有闻之色变的份了。
因着苏燿自己搞得一出大踹柜门,当时反应最大的便是父兄二人,后来又是试探,又是找医官看诊,最后慢慢也妥协了。
但其实当时后来又谈到这事时,只说当时是被缠的烦了而已,谁承想搞成了这阵仗,当时着实是让这一大家子感受了从地面升上云端,好不容易稳住又落到地面的好心情,当时差一点要经历父兄混合双打。
随着年龄见长,这位小世子开始不再喜怒形于色,不再轻狂行事,开始学会如何身处人前亵玩人心,他再慢慢成长成一个男人。
那宽肩窄腰的蓝袍男子将手中折扇轻轻抛了抛,朗声对着面前的另一位青年男子道:“王兄且放宽心,我此去必定将人寻到。”
苏燿与苏煜不小心听到了字迹母妃多年前身染巫毒,且母妃竟曾是南疆巫族的其中一个分支,当年种种,现在已无从知晓,为什么身种巫毒,又为何身为旁支却除了父亲之外无人知晓,又中毒至何种程度,他们都不知道,只是在偷听到时无比震撼,只知道所种的巫毒叫什么厌毒。
为了想办法解毒,他们想到了,一位医中圣人,想要找到这位已经不见踪迹只存于传说中的顾先生,世人皆知这位顾先生本是中州人,后来浪迹天涯,没人寻得到踪迹。
想找到此人绝非易事,因为没人知道这位传说中的顾先生是否还活在世上。
苏燿细细打听了两个月,无所不用其极,最后打探到了一个名为“听风阁”的地方,说是通晓天下事,只拿信物换情报,且这信物是以财挡还是以人情挡,全听听风阁主一人说了算,事实上没人见过这位听风阁主,而这个所谓的“听风阁”也不过就是近些年来才听说过的。
这“听风阁”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地方,只是在每月的月末会有“听信人”,寻得到“听风阁”的人少之又少,因为“听信人”并不是想找就找得到的,谓之缘,所谓的缘,便是指要遇到这虚无缥缈的“听信人”是要随缘的。
其实对于“听风阁”传的神乎其神,所谓的缘是指,问信的人放出消息,要找听信人,然后听信人知道消息,调查一番问信人的身份地位,酌情考虑上报,再由阁主放话是否接下,阁主若是想接下来,便会在月末让听信人去找问信人,然后由听信人传话,将人请到阁主选的阁楼。
任务便是这么承接的,只是见面时,阁主不会露面,只是隔着屏风跟问信人谈条件,接任务。这就是说所谓的“听风阁”并没有具体的地方一说。
苏燿就是通过听信人找到“听风阁”,问到了许多年前中州的一位顾先生,才知道,这位顾先生确有其人,只是隐居了而已。
“听风阁”向苏燿索取的是一封亲笔信,苏燿记得当时隔着屏风,只听那人缓缓开口道:“来者是客,皆为缘分,我为缘求得你一封亲手书写的信笺,谓之来者呈了我听风阁的情,他日听风阁会来讨这情,你可愿意?”
苏燿一口答应了下来,又补充了些,“不违反罗技纲常,且我能力范围之内,我愿倾我全力偿情。”
只听到那屏风后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自然,我听风阁自不会行强盗之事,来者与我阁交易只限于两者之间,说白了,只是靠着心诚来的,若是对方日后毁了约听风阁也不会怎样,无非就是两者此后再无交际可能”,那阁主似是觉得有些有趣,突然变得没那么正经,乐道:“其实你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好说歹说,要吃亏的也是我,倘若你信守承若,我便奉你为君子,若是毁约,我只当我白白差人跑了几趟而已。”
似是觉得此举自己过于荒诞,苏燿想了想还是道:“要不……我再奉上些黄金,珠宝?或是阁主有什么想要的,我尽力为阁主取来,手书是手书,这算我额外相赠。”
屏风后只是淡笑道:“金银珠宝,我不缺,本来也并非是想靠着这个敛财,只是寻个开心而已。”
一个月后,苏燿便从听信人那里打听到了那位顾先生的线索,然后和兄长商量之后便要去拜访此人,同时还要瞒着其他人,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便说是想去拜访自己大师父,反正他这位大师父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苏燿知道自己该如何去找自己的这位大师父。
都打理好一切后,苏燿便启程去找那位顾先生了。
理完情节才又开始写的,感觉之前节奏不太对,太拖沓。。。。。。愿世间写书的没有卡文!!!!!!
(服了,男主哥哥名字都给我口口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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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舞象射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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