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由于舰队的覆灭,我们已有10个月没有得到法国和欧洲的任何消息。
一个士兵偶然截获一些报纸,拿破仑岂不及待地连夜翻阅,并不断地发出愤怒的喊声。
原来,在拿破仑远征意大利期间,一个强大的反法联盟又成立了,法国丢失了意大利,法军在莱茵地区一败再败。
法国国内四分五裂,到处存在着怨恨和不满情绪。
"一群笨蛋!意大利丢了!我的一切胜利果实都丢了! 我们必须离开埃及。"拿破仑看完报纸愤怒地说。
经过40多天的艰难航程,我们成功地躲过了英国舰队的拦击,于10月8日到达法国南岸弗雷居斯海峡附近的港口。
10月9日黎明,拿破仑一行在土伦东边的弗雷居斯镇上岸了。当这个小镇得知拿破仑将军回来了,平静的小镇立 刻欢腾起来。
“拿破仑!拿破仑!”他们欢呼着。
人们抬着拿破仑和随他一起回来的每一个将官从岸边走上大街,街道上挤满了欢呼的人们。
一个自称为代表的来访者向拿破仑喊道:"将军,请您立即去追击敌人。如果您愿意,我们拥戴您为国王。"
民众的欢腾给拿破仑准备夺取国家最高权力增添了信心。他在这里得到了法国在意大利败绩的详情。
当晚,他带着我们回了巴黎,开始他那孤注一掷的冒险事业。
法国面临的形势是严峻的。1798年底,俄、英、奥、西班牙、土耳其、那不勒斯等国组成了第二次反法联盟。策划者和组织者是英国,军事行动的支柱是俄国和奥国。反法联 军从意大利、瑞士、荷兰、莱茵地区四个方面进攻法国。
法国著名将领儒贝尔战死,法军损失12000人。意大利北部又成为奥地利的殖民地。
奥地利人叫嚣:“你们战无不胜的矮子呢?你们让他躲到埃及去了吗?”
是啊,战争的失利使人们不禁要问:昔日的胜利者现在哪里?他带领几万人到哪里去了?把他和几万名法国男儿派到遥远的沙漠地区去流血牺牲,而让曾经取得光辉胜利的祖国在自己的边疆蒙 受耻辱,这难道符合国家利益吗?
全法国期待着困守在埃及的拿破仑迅速归来。
督政府的勾心斗角、腐败无能以及经济困窘加剧了法国各阶层的不满情绪。拿破仑从意大利运到巴黎的几百万金币,全被督政府袒护下的官员和投机商私自侵吞。
城乡群众继续挨饿,他们提出一个口号:"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吃上饭的政权。"
军队中的士兵缺少鞋袜和粮饷,成千上万的成年人为逃避兵役到处流浪。有产阶级也在责备督政府的昏庸无能,因为督政府的内外政策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
早已销声匿迹的保王党运动,突然又在旺代死灰复燃了,这些保王党竟大胆地在街上喊出"苏沃洛夫万岁!打倒共和国"这样的口号。
到处都是不安、动乱和不满。督政府5个督政官之间意见冲突,勾心斗角,已无足够的力量来制服各个党派,来平息愤怒的情绪。
人们期盼着一个强有力的人物出现,希望他能恢复法兰西昔日的平静和荣耀。
拿破仑在弗雷居斯登陆的消息不胚而走,人们心中重又出现了美好希望。
这个战功卓著的军人,曾把法国国旗插上 罗马神殿和金字塔。
他的伟大活动、他的辉煌战绩、他对法兰西的忠诚献身精神以及对自由原则的肯定态度吸引着众多群众涌向他的身旁。
我们在向巴黎的行进途中,不断受到了当地居民的热情欢迎。
人们为他举行隆重的欢迎仪式,发表激 动人心的演说,张灯结彩,举行游行,把他当作共和国最优秀的将军来欢迎。
甚至有一些人成天守在我们下榻的府邸,日夜高声叫道“救世主,救世主。我们的救世主终于回来了!”
10月13日,督政府向议会报告,拿破仑总司令已回国,即日将抵达巴黎。
议员们全体起立,整个会场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暴风雨般的掌声。会议中断了,代表们跑上街头,奔走相告。
繁华的巴黎兴奋得像发了狂似的,在剧院、沙龙、中央大街上,到处都在传颂着拿破仑的名字。
首都的卫戍部队则奏着军乐,走遍了整个巴黎以示欢迎。
如果说在返回法国前,拿破仑心中所构筑的有如海市蜃楼般的高楼大厦还有模糊之处,那么如今这异口同声的喝彩和万众欢腾的景象使他坚定了信念,他把夺取最高权力、除去不学无术、愚蠢自负和贪污腐化的督政府看成是民族的使命。
现在整个法兰西已为拿破仑通往权力的巅峰铺平了道路。
10月16日,拿破仑到达巴黎。
立即在贝尔蒂埃、蒙日和贝托莱的陪同下拜见督政官。拜会完全是礼节性的,猜疑的双方缺乏热情地互相拥抱,然后进行了十分拘束的谈话。
在卢森堡宫的外面,激动的人群拥挤在图尔农街道上,想亲眼 见见从埃及归来的将军。拿破仑握着我的手出现在人群中,他身穿一件半东方式的外国上衣,戴着高毡帽,一把马穆鲁克的弯刀挂在腰间,非洲的阳光把他的皮肤晒得黝黑。
拿破仑轻松地微笑着,接受着群众对他的热烈欢呼。
“亲爱的,看到了吗?”他举举左手向众人挥了一下。“我要得到整个法兰西!”
10月30日,我们在巴拉斯处吃午饭。
在来之前,我问拿破仑要怎么办,拿破仑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而巴拉斯虽对拿破仑有颇多猜忌,他目光闪烁。脸上微笑着,眼里已透露出他的想法。
他仍幻想着拿破仑这次仅仅扮演一个类似七月和果月事件中的那样的角色,起一个作为他的主要帮手的作用。
10月31日,拿破仑没有出席奥地利、俄国军旗展览会,也没有出席巴拉斯为全国将军、外国使节举行的晚宴。
他在弟弟吕西安的家里再度会见了西哀耶斯。
五百人院为了表示对拿破仑的敬意,选举了吕西安为五百人院的主席。
在吕西安家里,他们制定了一个政变计划:在政变那天散布谣言,说有一个雅各宾的阴谋正在进行中。然后让两院作出一项决议,把两院从巴黎中心迁移到离首都几公里的一个小镇圣克鲁,并任命拿破仑为巴黎武装部队司令作为"预防措施"。
拿破仑让西哀耶斯负责说服督政官迪科参加政变,而对于其他三位督政官,则采取说服、威胁和利诱等手段迫使其辞职。拿破仑估计用金钱可以收买巴拉斯,但是如何对付上了年纪的共和派律师戈伊埃呢?吕西安说:"我们迅速把他除掉","用武 力解散两议院。"拿破仑摇摇头,突然在餐桌下握了握我的手,说:"政变最好采用合法手段。不使用暴力、不流血,这才是政变的理想途径。"
我与他相视而笑。
11月9日即共和历雾月18日上午,所有忠于拿破仑的将领都会集在我们家。连院子和通道都站满了人,奥坦斯吓得直往我身后躲。
早上8点半,元老院代表乘车到拿破仑府邸,宣布授予拿破仑为首都以及近郊武装部队总司令。
在杜伊勒里宫的园林里,早已集结了一支数万人的庞大军队,由奥热罗等将领率领。
拿破仑检阅了这支部队,向他们宣读了元老院任命他统率一切武装部队、责成他维持公众安宁的法令,并发表了讲话:"共和国两年来的治理工作很糟糕,你们曾经希望我的回国将会结束这么多的灾难。你们一致祝贺我的任命,我正在完成这一任命所给予我的那些任务。你们将完成你们的任务,你们将以我经常在你们中间看到的那种毅力、坚定和信任来协助你们的将军。自由、胜利与和平将把法兰西共和国重新放在欧洲所占有过的位置上,只有无能或背叛才会使它失去这个位置。共和国万岁!" 军队以暴风雨般的掌声向他欢呼。
此时,墙头草的巴拉斯派秘书过来了。秘书海没有讲一句话。
拿破仑就高声斥责道:"我为你们缔造了一个光辉灿烂的法国,而你们把法国搞成了什么样子?我为你们创立了和平的局面,而我回来看到的是战争!我从意大利为你们运来了百万黄金,而我回来看到的却是掠夺性的法律和贫困!我为你们取得了胜利,但我回来看到的是失败! 你们把我所熟识的10万法军、我的光荣的弟兄们弄到哪里去了?他们都牺牲了!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了。……该是信任那些有权获得信任的国家保卫者的时候了。"
督政府已经到了它的末日。
巴拉斯只能苦笑着在辞职书上签了字。
与此同时,五百人议员里像疯了一样。他们分成两派,不断地用书用笔,用一切可以扔出去的东西扔向对面的一派。吕西安在主席位上不停地敲击静钟。
然而,这些人却不丝毫不理他。
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样突然地莫名片妙地把他们的会议从巴黎搬到圣克鲁。他们大骂拿破仑是个阴谋家、强盗、罪犯和独裁者。
拿破仑接到消息,急忙带着军队包围了那里。
他和亲信等在议会大厅旁边的一个厅里。
“司令,已经四小时了。”廖拉急得团团转。
议院不仅没作出成立新政府的决议,反而对昨天元老院通过的那两项提案产生了怀疑。
这时已近黄昏,拿破仑意识到得马上采取果断的行动,否则将功亏一篑。
“走,我们进去。”拿破仑手一挥。
在进入大厅前,拿破仑转过身来对跟在后面的奥热罗将军说:"奥热罗,你还记得塔纳罗河战役吗?"在那场战役中,拿破仑曾冒着奥军的枪林弹雨,打着旗子去占领塔纳罗桥。拿破仑预感今天可能会再现类似情景。
士兵们推开议院的大门。
里面衣衫不整的红袍议员们见到拿破仑像洪水一样纷纷涌向他,谩骂着。若干只手臂向他伸过来,有人拉住他的衣领,有人想扼住他的咽喉,有人用手枪、匕首威胁他,拿破仑一下呆住了。
“保护司令。”士兵们慌忙把他团团围住。
勒费弗尔将军和一些掷弹兵推开议员,把拿破仑救出了大厅。
拿破仑在经历大厅里可怕的一幕清醒过来以后,又恢复了他固有的坚毅和果断。
他决定用公开的暴力,毫不踌躇地解散五百人院。他同五百人院主席吕西安一起去检阅军队,他们站在炮弹车上。
拿破仑高声对军队说:"阴谋家聚集在五百人院,他们用手枪和匕首威胁我,实际上是用来威 胁共和国。士兵们,我能够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吗?"士兵们迟迟没有肯定回答。
这时吕西安在一旁拔剑高呼:"要是我哥哥胆敢损害法国人的各项自由,我誓把这剑插进他的胸膛。"
这时,一个骑兵将领突然拔出佩剑。“我相信司令阁下。”顿时一呼百应。
拿破仑发出命令,鼓声大作,缪拉率领的掷弹兵跑步入宫。鼓声逼进会议厅时,一些代表号召大家进行反抗,宁死不屈。门打开了,掷弹兵持枪冲入大厅,朝着不同方向跑去。一直没有停息的鼓声掩盖了一切。代表四面逃散,有的从门口逃走,有的跳窗而逃,但他们很快又被从四面八方逼向宫殿的军队包围起来。逃跑的代表被抓了回来,他们在刺刀的威逼下开了会,通过了解散议会的决定。随后,这些代表被和平释放了。
晚上,在圣克鲁宫的一个灯光暗淡的大厅里,元老院驯服地通过了建立执政府的法令,把共和国的权力移交给三个执政,即拿破仑、西哀耶斯、罗歇?迪科。凌晨2时,3名新执政宣誓忠于共和国。
凌晨3时,一切都安排妥当,圣克鲁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呈现出一平空旷无人的外观。拿破仑乘坐马车回巴黎了。
几天的焦虑和紧张使得拿破仑面容憔悴,疲惫不堪。面对新的前景,他陷入了沉思。这一路上,他一言未发,临到家时,他对身边的秘书说:"布里昂,不要告诉夫人今天我在议院受伤的事。"
雾月21日晚,拿破仑带着我迁入卢森堡宫。法国已被他踩在脚下。
在卢森堡宫中,拿破仑的妹妹卡罗利娜嫁给了缪拉。
“廖拉,卡罗利娜也是悍妇阿,你要小心。”拿破仑一袭话说得众人哈哈大笑。
我拼命掐拿破仑的胳膊。
“吃你的竹笋煮□□,罗嗦什么。”我嗔怪。
“哇,大人。如果卡罗利娜也像夫人一样,我该怎么活。”廖拉夸张地大叫。
“你说什么?我像嫂嫂一样不好吗?”卡罗利娜瞪她的丈夫。
。。。。。。。。
1800年3月,我们搬入法国历代国王的寝宫杜 伊勒里宫。
迁出卢森堡宫那天。
3000名精选士兵以齐整划一的步伐在乐队高奏声中行进。将官和他们的幕僚骑马,各部部长乘车。
独有执政乘的马车由6匹白马拉曳,令人想起光荣与和平。这些漂亮的马匹是坎波福米奥条约缔结后德国皇帝赠送给拿破仑的。拿破仑还佩带着弗兰西斯皇帝馈赠他的贵重马刀。他一身黑色军装显得威严肃穆。头上的帽子是特殊布料制成,闪着流光。我仍是一身白衣,衣服上裙摆上的刺绣全是纯金丝线织成。脖子上是一条珍珠嵌黑宝石项链,耳朵上是两粒适中的珍珠雍容而不显累赘。
另二位执政康巴塞雷斯和勒布伦的马车跟在后面。
通往杜伊勒里宫的各条大道上都有卫队夹道欢迎,民众的欢呼声不绝于耳。军队在杜伊勒里宫前面的广场上列队。
拿破仑拉着我下了马车,检阅部队。
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还有许多衣着优雅的妇女,他们异口同声地高呼:"第一执政万岁!第一夫人万岁!"
“除了皇后外,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接受到这么的欢呼。我亲爱的约瑟芬,你是第一个。”拿破仑说到。
我们缓缓地走过各个团队,向他们说了许多鼓舞士气 的话。
然后,我们在接近杜伊勒里宫大门处就位,右侧有缪拉,左侧是拉纳,背后站立着大批年轻的勇士,他们的颜面已被埃及和意大利的太阳晒得黝黑。
在这里还悬挂着第93、43和 30等几个残旅的军旗,这些旗帜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旗杆,上面挂了几条已被硝烟熏黑的弹痕累累的碎片。
我和拿破仑突然看了对方一眼。
拿破仑脱帽我提起裙子,我们一同向军旗鞠躬致敬,顿时赢得了成千上万的人同声喝彩。
军人排成单人纵列后,我们十指相扣,正步跨进了杜伊勒里宫的大门。
我早说过,我早就说过。约瑟芬,只有你能与我并驾齐驱!
“姨奶奶,姨奶奶。”
又做梦了。我翻个身使劲拉过被子,蒙住头。
“姨奶奶,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小屁孩,我告诉你,老娘被你送来已经很惨了,你要是在梦里都还要打扰老娘,老娘回去就扁你。”我睡眼朦胧,怒火中烧地猛坐起来。
“亲爱的,你怎么了?”
我转头看去,拿破仑一脸怕怕地半起身看着我。
“呵呵,没事儿,没事儿。做了个噩梦。”我答着哈哈,转头看见金色的床栏上映出我一头乱发,面目狰狞的样子。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小屁孩,你死定了,害我在拿破仑面前的贤妻良母形象被破坏。我发觉脸像烧起来一样,急忙拿被子捂住。闭着眼睛想装睡。
“姨奶奶,是我啊。美丽的小朵阿。”
怎么回事,我还没睡着呢,怎么又做梦了?
“您没再做梦。”
幻听幻听,我真是老了,竟然出现幻听了。
“您没有幻听,您是真的听到了。我在用四度空间脑电波对讲仪与你说话。”
“呃,那个,亲爱的,你有没听到什么?”我从绒被里拔出头问旁边从刚才的惊吓中还没回过神的拿破仑。
“没有啊。难道是你的小肚子在呼唤食物了吗?”他一脸迷茫。
“去。”我瞪他一眼。
“他是听不到的,只有脑电波相近的人才能听到。脑电波相近的只有一家人,所以说我说的话就是只有你才能听到。”小屁孩啰里啰唆像只嗡嗡乱飞的苍蝇。
“人家才不是苍蝇呢,人家是美丽可爱的小朵。人家为了姨奶奶你请了多少人修时空穿梭机,好不容易才修好的。您还这样说人家。55555555”
时空穿梭机修好了?我可以回去了?
“是啊,是啊。您快回来吧。因为人家发现,那个。。。。。。。好像人家就是那个把您老人家弄失踪的人。。。。。。人家素来将功补过滴。。。。。”
啊,我的汉堡,我的电脑,我的一切现代化。老娘回来啦!
“亲爱的,该起床啦,今天,奥坦斯的钢琴课还等着你呢。”拿破仑吻吻我的额头。
奥坦斯。。。。。。是啊,如果我走了,奥坦斯怎么办?欧仁怎么办?拿破仑。。。。。。又该怎么办?
小朵啊。。。。。
“我听着呢,姨奶奶。”
你能不能以后再带我走啊。
“可是,这台穿梭机只能维持三天了,您要是不回来的话。。。。。恐怕就永远会不来了。”
那你不会重新找一台吗?笨。
“那个。。。。。。穿梭时空的人只能由固定的那台穿梭机能接回来。”
。。。。。。。
“您就回来吧。我不能做家里的罪人啊。我都没敢告诉爸妈和奶奶。”
“快起来吧,小懒猪。”拿破仑已经穿好了白衬衣,向我伸手。
小朵,你再让我考虑几天。
好,姨奶奶,你记住,只有三天,三天后我再联系您。
我拉住拿破仑的手,脸上笑着。心里,波涛汹涌。
“母亲。。。。。母亲”奥坦斯拉拉我的袖子“您今天怎么了?刚才的一小节我弹得对不对啊?”
“对。。。。。对啊,你弹得真好。以后,万一母亲不在了,也要天天练习,知道吗?”我摸摸她的头,发现她长高了,长大了。
“我的小宝贝,你长大了,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听说,伯父今天接见的德? 吉什公爵夫人很是漂亮呢。不过,奥坦斯觉得,还是母亲最漂亮了!”奥坦斯突然嘟着嘴说。
德? 吉什公爵夫人啊,传闻确实是美艳动人呢。她来见拿破仑会有什么事呢?
总觉得心头不安,我悄悄靠近拿破仑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
“请您自重,公爵夫人。我非常爱我的妻子。”
“先生,难道我当真没有她美丽吗?”
“是的,也许别人认为您有,但是,我却觉得,我的妻子才是世界上最美的。”
“那这样呢?我还没有她美么?”
屋里有衣袍落地的声音。
我推开门。
德? 吉什公爵夫人的衣服滑落在地上,她已是半裸。
拿破仑站在窗边,似乎故意看着窗外。听到推门声才转过头来。
“夫人,您能来我真是感到万分荣幸。”我一看便明了。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裳披在公爵夫人身上“您小心着凉。”
她羞愧的拉住衣服,跑了出去。
“怎么了?”我走向拿破仑。
“噢,亲爱的,我们回卧室吧。我需要你。”
“说什么呢,大白天的。”我脸上又开始烧起来。
“那个婊子在我酒杯里放了药。”拿破仑一把抱起我。
。。。。。。。。。。。。。。。。。。。。。。。
“她来做什么?”我趴在拿破仑的胸口。
原来,德? 吉什公爵夫人是王党派来得。她相信自己凭着妩媚的容貌、漂亮的眼睛以及能说会道的小嘴一定会完成原王朝的皇亲们交给她的使命。
这位美丽的夫人转达了亲王们的意思:如果第一执政重建波旁王朝(即原王朝),亲王们将在卡鲁塞尔凯旋门那里建筑一座有拿破仑铸像的巨大圆柱。拿破仑迅速回答道:"第一执政的尸体将是这圆柱的座基。"
她见规劝不成,就开始了色诱。她趁拿破仑不注意早就在酒里下了药。幸亏俺们家矮子挺的住。我动情地亲亲他的嘴唇。
“小百合花,你这是引诱。”该坏蛋又把我压在身下。。。。。。。。。。。(少儿不宜啊)
当天夜里,德?吉什公爵夫人就接到离开巴黎的命令。第二天,她走上了通向边境的大道。
既然收买不成,王党分子决定采取另外一种手段。
1800年12月24日即雪月3日
达圣?尼凯斯大街 (在这里可以看见杜伊勒里宫。)
夕阳西斜。
余晖中,一个小女孩看着一匹拉着俩个木桶的老马,不准它移动。
这匹马是一位先生的,小女孩歪着脑袋想,这位先生真奇怪,他雇我来,不叫我赶着马走却叫我把马车横在大路上,并要我看着马,不要让马移动。直到一个车队到来。车队来了会怎样呢?她当然不知道,其实这两个木桶里装的是满满的炸药。如果车队来了。。。。。。。
“亲爱的,快点。虽然你长得很难看,不过我们是坐在马车里,别人不会看到的。” 拿破仑高声叫道。
我捏起粉包向声音发源地狠狠扔去。
“好啦好啦,我美丽的夫人。你的妆再画不好大剧院就该关门啦。”他轻松地闪过。
“你给我老老实实在沙发上等着。” 我一边描眼线一边回答。
“大人,马塞纳大人说您再不走,他可就不去了。”一个士兵声音嘹亮地说。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就先跟他去吧,我坐另一辆马车好了。要不然等下大胡子耍起赖来,可就没办法了。”
“好吧,亲爱的。你快点跟上来。”拿破仑无奈地起身。
海顿的大型圣乐《创世》在歌剧院首次演奏。拿破仑很是喜欢他的作品。自然要去捧捧场。
今晚,已经是小朵给的最后期限。拿破仑,也许,这是我最后陪你看的一场音乐剧了。
掌灯时分。我们的车队从杜伊勒里宫出发了,圣?尼凯斯大街上 顿时沸腾起来。
行人停下脚步,临街的窗户一扇扇地被打开,人们一个个探出身子,高呼着:"他在那里!""拿破仑万岁!""第一执政万岁!"
车队过来了,走在前面的是卫队,清一色的彪形大汉。后面的马车里端坐着第一执政和三位陪伴的将军。再后面的是我的马车,因出门时为着 装耽误时间太久,我与拿破仑的马车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怎么了?”感到车队停下来,拿破仑伸头问到。
“报告大人,一辆马车挡住了去路。我们正在清除。”
“您就是第一执政大人吗?”小女孩梦幻般地看着华丽的马车。
“是的,小姑娘,有什么事吗?”拿破仑心情很好。
“您的马车真漂亮。”
“是吗?谢谢。你以后也会有这样的马车的。每一个法兰西人都会有的。”
就在第一执政与女孩愉快的交谈时。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借着推开马车的机会,悄悄点燃了木桶里伸出来的一根引线。
“大人,我们可以走了。”
“小姑娘,再见。”拿破仑挥挥手。
“再见,先生。”
第一执政的马车缓缓驶过。
我打开扇子轻轻扇着。突听一声巨响,大地震动起来。
一道耀眼的光芒一闪即逝。石块、玻璃碎片、砖头、瓦片、泥块,飞了进来。打在我手上脸上。
“发生爆炸了。保护大人,保护夫人”车外一片混乱。痛苦的吼叫声、焦灼的呼救声响彻漆黑的夜空。一群刚刚还是高高兴兴地欢呼着拿破仑的人都被炸得血肉模糊,看车的小女孩已被炸成碎片。
拿破仑,我的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个名字。他怎么样了?
我跳下车,迅速有士兵围拢过来。“夫人,我们回去吧。有人袭击。”女官紧张地说。
我拒绝了,“拿破仑已经走了,我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
“约瑟芬,约瑟芬。”拿破仑慌张地跑着。旁边的官员不断劝他上马车以免在发生事端。
他只抿着嘴唇,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得可怕。
推开层层围住我的卫兵。见我好端端地站着,他急急拉住我的手“有没有事,有没有事?你怎么样?”
即使在最惨烈的战争中,即使在最危急的形势里,我都没有见过他这么慌张,眼圈不由得红了“我没事,亲爱的。”
拿破仑确定我没有受伤紧紧搂住了我。“我真怕,真怕你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让我一个人,你会陪着我。你绝对绝对不准离开。”
是啊,拿破仑。我差点忘了。我答应过的我说过要与你不离不弃,生死与共。我,不能违背我的誓言,以及,我的心。
小朵,小朵。我决定了,我不走,我要呆在这里。这,也有我的家人,有我的,爱人。
Oh my god!
我该怎么办?姨奶奶说她不回来了。这个坏蛋老女巫。爱情算什么?竟然能让她放弃那么多。希望她吃了十九世纪的奶酪就变胖。越来越胖。。。。。。OH我真不敢相信我身上流着和她同样的血。她一点都不为我考虑。今晚午夜 我就该回去了。我该怎么向奶奶和爸妈解释?难道我要一直呆在这个不开化的21世纪?NONONO ,我在这没有速动飞行器的地方简直没法生活。不过,这叫可乐得东西到挺不错。。。。。。小朵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走在大街上翻白眼。
“OH,谁?谁?是谁?敢撞美丽善良的小朵我?啊!我的衣服,赔!赔!”小朵看看撒在衣服上的可乐马上摆出一副茶壶状。
定睛一看撞自己的人不但没道歉反而跑远了。敢惹我?真是活腻了。看我的无敌旋风腿。只见一缕烟飘过。我们勇猛无敌美丽善良的小朵同学已经追了上去。
别跑,我说了别跑。追着追着,他们进了一道死胡同。
那男人见无路可走,靠着墙壁慢慢抬起头来。
“OH,MY GOD !”美男子耶。小朵的眼睛冒着桃心。不行,美男子有怎么样?我一定要他赔。小朵一脸邪邪的笑,向美男子开始靠近。
“。。。。。。。好吧,好吧。小姑娘,钱包我还你。你别叫警察。我也是情非得以。”美男喘着气无奈地递过一个粉红色钱包。
?????小朵摸摸身上,这才发现钱包不见了。“这是我来到这里专门买的古董啊。你竟然敢偷。”
“古。。。。。古董?”美男看着那只遍布地摊的廉价钱包,怀疑自己听错了。
“算了,算了。里面还有一些爸妈给的纸。。。。嗯,就是你们说的钱啦。你真的要就给你吧。反正今晚我就回去了。”长得真是漂亮阿,竟然是个男孩子。小朵一边自叹不如,一边转身。
“等。。。。。。等一下,MM。”
小朵转过身,却发现美男子已站在眼前。
那男孩笑着,弯下腰。凑到小朵耳边。“那么,谢了。。。。。。”说着,突然印上了小朵的唇 。
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吗?小朵感觉心跳越来越快。天旋地转。
“HI,MM,我很喜欢你,今晚来COOL,我在里面打工。”回过神来,帅哥已离去。
“Cool”酒吧。
这里就是“cool ”?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里面传来。小朵怀疑刚才在花园练拳的老头一定给自己指错了路。
“嘿,MM。我知道你会来的。”美男不知从哪冒出来,两手插在裤兜里,真是帅啊!小朵不停抗议自己的唾液腺制造多了它的分泌物。
“嗨,匹特,看来你泡了个很嫩的妹子啊。”一群男孩围了上来。
“哦,兄弟,那又怎么样?你也很嫩。”美男子拍拍说话不怀好意男孩的胸膛。
那男孩突然变得很愤怒,本来就被酒精烧着的脸显得更红。伸手就打。
匹特抱着小朵一个漂亮的侧身翻躲过。
“KING ,都是兄弟,别闹了。别闹了”众人拉开男孩。
“走,我们不理他。”匹特笑着,搂住小朵向里面走去。
舞池里人群疯狂舞动,匹特戴好耳机“亲爱的,你们好吗?”舞池里顿时一片欢呼声。
“来,给我的小女友打个招呼。”说着,皮特一把抱起小朵。台下又是一片喧闹。
皮特带着小朵又唱又跳,小朵在这个灯光闪耀的世界晕眩了。直至老妈的声音传来。“宝贝,快午夜了,该回来了。”
“SORRY,匹特,认识你很高兴,不过我该走了。”小朵挣开匹特的手。向外跑去。
匹特追了来,“你是灰姑娘吗?为何一到午夜便逃跑?”
帅哥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小朵又开始抛卫生球。
“哇,妹妹,跑这么快干嘛?是不是匹特不要你了?没事,哥哥要你。”KING 一脸坏笑从拐弯处闪了出来。一把搂住小朵。
“KING,你干什么?放开她。”皮特大叫。
“我们的花花公子也会为了一个妞着急?这样吧,我给你钱,去治你那瘫子大哥的病吧,这妞我喜欢,让给我吧。”KING的口水快要滴在小朵脸上了。
啊,这头咸湿沙猪,真是活腻了。小朵的手伸进兜里握住高压电棒准备给沙猪一下子。
“啊!”沙猪已经被皮特一拳打得叫起来。
“打他,打他。我给你们钱。”沙猪捂着左眼气急败坏。
一群小混混从黑暗处冒出来。
一时间拳脚交加,叫声无数。虽然匹特身手不错但始终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就被打趴下了。
“你们都不要动。”小朵掏出电棒。
小混混们一愣,继而大笑“哈哈哈哈,你以为一根破电棒就能打到我们这么多人吗?”
“谁说不可以?”小朵奸笑,做了一个抡球棒的姿势,扭扭屁股,狠狠向他们的脸上甩去。
顿时,好像电是连通的一样,混混们的身上冒起火花。众人里只有匹特是安全的。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开玩笑,我的电棒里的电是受主人指挥的。我让他去哪它就去哪”小朵学着李小龙的样子用大拇指擦擦鼻子,还顺势跳了两下“阿达。阿达。”
“OH MY GOD!匹特,你的头流血了。”小朵紧张地把他拖出人堆。
“只要你没事就好。”匹特抓着小朵的手晕了过去。小朵的心如同也被电击了一样疼痛其来。
“宝贝,你怎么还不回来?还有半分钟了。你快点连接机器啊。”母亲异常焦急“要不,就回不来了。”
。。。。。。。
“妈妈,你相信爱情吗?”
“相信阿,宝贝。怎么了?”
“爱情是不是会让人不愿意离开那个人的身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是的。。。。。。我想,我和你爸爸就是这样的。”
那么,妈妈。请原谅,我遇到了我的爱情,所以,我。。。。。。不回去了。”
“DANG DANG DANG 。。。。。”午夜的钟声响起。讯息立即被切断。一滴眼泪从小朵眼里划出。
妈妈,对不起。她看看昏迷状态的匹特。我想我明白姨奶奶的感受了。
爱情,如此让人奋身不顾。
“怎么了?”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沙发上的拿破仑“你们讨论什么?用了一晚上?”
“没什么,亲爱的。没有我在身边睡得好吗?”他抱着我。
“真的没什么?”我凑近他的耳朵“你希望我去问别人吗?”
“好吧,好吧。小可爱。”他玩着我的短发“他们不过是希望我能登基而以,他们向我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他们会向那群街上的女人崇拜你的新发型一样的崇拜我带给他们的权利。”
“好了,别皱着眉头。我们晚上还有舞会呢。”我离开他的怀抱,走向衣橱。其实我真的不愿意他当皇帝,历史上没有哪一个明君会一直陪在妻子的身边。他们总是非常地忙,他们总是会为了国家愿意牺牲一切。但是,权利是他的梦想,我不能对他说什么。
杜伊勒里宫
衣着华丽的男女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我坐在鹅绒沙发上轻轻摇着羽扇,身边围着阿谀献媚的人们。
拿破仑从内室里走出来,边走边向侍从交待着什么。
“亲爱的,不愿去跳舞吗?”他接过我伸出的手,在上面吻了一下。
“等着你邀请呢。”我妩媚的笑着。
“瑟尔夫将军到,妇人到-----。”侍从官报道。
“OH,你好。”做为主人,我们站起来客套。
我伸出手,将军在上面吻了一下,拿破仑拥抱将军夫人。
说真的,我可真讨厌这些礼节。
“约瑟夫?波拿巴先生到——”
“路易?波拿巴先生与其夫人——。”
华贵的波拿巴家族开始陆续登场。
“哦,我亲爱的哥哥,嫂嫂你们还好吗?”路易微笑着携着妻子走来。
“我们家族还要兴旺的。”拿破仑慈爱的拍拍路易的头。
路易点点头走向舞池,我与拿破仑相视而笑。
“宝丽娜?涅格奈尔夫人——”
随着一个美人妙曼身影的出现,拿破仑脸上微微变色,身子僵直了一下。
宝丽娜,宝丽娜。。。。。我记得这个名字,她是我唯一没有见过的拿破仑的妹妹,据说美丽绝伦。
随着她的脸从阴影中露出来,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好美的女人啊。据说她的丈夫在封地的城堡里重病在榻,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来,特别是来这里见到她早就扬言最讨厌的嫂嫂我?
“噢,拿破仑哥哥,你不来扶我吗?你这粗糙的鹿皮地毯会弄坏我的鞋子的。”她婷婷站在台阶上,不肯下来。一旁的侍从只好一直弯着腰,一动不敢动。
拿破仑看了我一眼,我笑着推推他。他紧起几步走过去扶住宝丽娜。
“哎哟。”我抬眼望去,见宝丽娜似是崴到了脚。她丰腴的身子紧紧靠着她的哥哥.拿破仑的脸隐在黑暗中,我丝毫看不清.
终于终于似乎很久了,宝丽娜才肯继续移动她的玉足.
当她终于走道了我的面前,拿破仑像完成了任务一样马上把手从她肩上拿开.
宝丽娜幽怨的看了她哥哥一眼.
"请坐这里."我笑着向她示意.
她斜着眼看了我指的沙发一眼,美丽的樱唇中却吐出不善的语言,携带着怨恨的毒香.
"那沙发是蓝色的,我穿着金色.它的颜色和我的不配."她翻着白眼"夫人,你是故意的."
"你……"我真是想用手里的天鹅绒羽扇狠狠的打她的嘴.
"好了,亲爱的.主场舞开始了,我们要入场了."拿破仑见势不对,急忙插入两个恨不得拎起裙子用高跟鞋踢对方脑袋的女人中间.
我狠狠看她一眼,和拿破仑划向舞池.靠,死女人.一定又是拿破仑老妈派来的.
法兰西主场音乐的旋律雍容而又欢快地想起。
旋转,旋转。接下来的动作是与对面的夫人互相俯腰行礼,然后互绕着滑个美丽的弧线再回到舞伴身边。
我熟练的跳着,脑中还想着怎么和宝丽娜搞好关系。
“嘶——”锦帛撕裂的声音,是谁这么不小心踩到别人的裙子?那位倒霉的夫人可要出丑了。我暗笑着抬头却见拿破仑一脸奇怪的表情。
难道——我心中暗叫不好。
转过头却见宝丽娜一脸诡异的笑。她的高跟鞋正稳稳地落在我名贵的裙披上。
因为今晚的舞会是带点民间性质的,所以来参加的夫人们无一不从腰间斜挂一块裙披下来,使之垂到地上。更显贵妇气质。
然而,如今。我华丽丽的白色裙披被离我不到一尺的与我老公身上淌着一样血脉的女人用她鞋尖上镶嵌着的锋利的饰物划破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宾客们,本来就总是注视着第一执政和第一夫人。此时,大家都带着或看好戏或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怎样收场。
宝丽娜聪明的收回脚抱着手得以地看着我。
我咬咬牙,硬着头皮。拿起裙披。抬头看向众人。
“现在,我想大家都知道国内的形势。”我边说边示意走过来的拿破仑别打扰我。
“在座的各位有的支持着波旁王朝。我派政党确实正在压制他们。但请大家相信,我们的执政官们并不是舍不得权利,而是不希望王国重新坠落在奢侈腐败中。我们希望旧王朝与新政党就如这裙披一样从分裂的两面——,”说到这里,我用力把裙披撕裂成两半,直至腰间。
“——紧紧团结在一起!”我迅速把两块锦帛牢牢地在腰上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牵起旁边拿破仑的手高高举起。“法兰西万岁!!”
“法兰西万岁!”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狂热出现的男人们的脸上。他们学着我的样纷纷撕裂舞伴的裙披在她们纤细的腰间系成蝴蝶结。
“约瑟芬,我亲爱的百合花,你总是让我觉得出人意料。。。。”拿破仑的唇狠狠印在我脸上。
我看见宝丽娜揉着她腰间算不得美丽的蝴蝶结,怨毒的看着我。
舞会继续,风波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