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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帝国皇后1 ...

  •   1796年5月下旬
      在意大利战场上的法军主力,经过短时间的休整之后,在拿破仑的率领下,向东挺进,追击奥军残部。几天后,法军占领了威尼斯共和国领土上的最大城市布里西亚。紧接着,法军继续向加尔达湖至曼图亚一线挺进。 5月底,法军终于抵达了奥地利人在北意大利赖以抵抗的最 后一道天然障碍明乔河,逼近了欧洲最著名的军事要塞曼图亚。
      然而,就在拿破仑取得一系列胜利,声名鹊起时。
      京都得读督政府官员们坐不住了,他们开始为拿破仑日益扩大的势力感到不安。他们认为拿破仑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于是 ,一个阴谋开始谋划。
      他们命令军团分成两个部分,一个由拿破仑率领;另一个由克勒曼将军指挥。
      拿破仑对这个决定大为光火,他在给我的来信上说。
      “……等着吧,我会让这群蠢货明白他们是错误的。”
      一山不能容得二虎,一军又岂能有二将。
      看来我在京都也不能闲着,是时候帮帮他了。
      我邀请了一位与我交情还不错的贵妇一同带上了孩子,不请自来地到达巴拉斯的府邸。
      巴拉斯对我们的到来有些震惊,继而就换上了笑脸。
      在我们一起喝茶的时候,欧仁和奥坦斯按照我的叮嘱开始和贵妇的那个独生子打闹起来。
      不一会,他们就纷纷来告状,我们作母亲的自然要教育他们。
      同样是教育孩子,很快我们的差异就出来了。
      那位贵妇很快就让孩子安静下来;而我这边,刚教育完奥坦斯,欧仁又开始插嘴。我被弄得头晕眼花。
      巴拉斯好笑地看着我们,他恐怕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狼狈过吧。
      差不多了,就是这个时候。
      我整整衣帽,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到“您看,督政官大人。在一个家庭里一个孩子总是比两个孩子好管,不管他有多调皮。
      我看到他的神色慢慢严肃起来,似乎若有所思。
      在回去的马车上,欧仁和奥坦斯爬在我的腿上“母亲,我们作的还不错吧。”
      “那当然,你们俩是帮助波拿巴伯父的大功臣。”
      同时,拿破仑的一封信使已经有些动摇地把斯拉坚定了留他独当一面的决心。
      拿破仑在信中写道:
      假如你们在我的道路上设置障碍,假如你们让我的一切行动听从政府特派员的决定,……那么你们别再指望从我那里有好的成果。……你们必须对自己的指挥官有绝对的信任。如果我得不到这样的信任,我并不抱怨,但我要尽力争取你们委任我其他的职位。打仗的事,各人有各人的打法。克勒曼将军比我有经验,当然能比我做得更好,但是我们两人共事,则一定坏事。我只有在你们赋予我完全和绝对的信任之下,才能为国家作出贡献。我清楚知道我写这封信是需要鼓足勇气的,因为这很容易令人怀疑我野心太大,骄傲太甚!但是,我有责任向你们陈述自己的思想,……我不能同一个自视为欧洲最优秀指挥员的人共事。何况,一个蹩脚的将军强过两个优秀的将军。打仗如同治理国家一样,是一件机智的事。"
      为了使人们不再怀疑拿破仑的野心,我又开始频繁的出入社交圈。我坚决地表示,拿破仑只是想打好仗而已。
      而在拿破仑的指挥下,捷报频频传来。
      战斗也越发惊险起来。
      11月15日拂晓,拿破仑分兵三路,沿通往阿尔科拉村的三条堤坝冲锋。奥军根本不知道法军的主力已撤离维罗纳,起先还以为是法军轻装部队的突袭,后来才弄清真相。奥军顽强地把守着这几条狭窄的通道。奥热罗率领第一纵队冲到阿尔科拉村桥头,猛攻不下,伤亡惨重,被迫退兵。这 时,抢占洛迪桥时那一幕精彩的场面又重现了,只见拿破仑抓过一面军旗,奋不顾身地冲上桥,督促他的部队再次冲锋。奥军火力十分强大,法军再次败阵。混乱之中,拿破仑掉下 堤坝,陷入沼泽,行将灭顶。这时奥军的先头部队已赶到他前面,把他和他的败军隔开。士兵们眼见拿破仑身处险境,情势紧急,高呼"救出司令",奋勇地冲向前来,以压倒一切的气势冲垮了奥军,从沼泽中拉出拿破仑,攻占了桥梁。战斗持续了3天,打得非常艰难,阿尔科拉桥三易其主,期间没有任何喘息机会。两军将士都已精疲力尽,士兵们巴不得早些收兵回营。在这最后时刻,拿破仑带领全部士兵发起了最 后的攻击。他派25名精锐骑兵,迂回到敌军的侧翼,吩咐他们在冲锋时吹响随身带的三只喇叭,并高呼"法国骑兵来了。" 果然,奥军见此情景,一片大乱,他们以为法国的全部骑兵已经越过了沼泽地。趁这当儿,拿破仑立即下令前线总攻。这时一颗榴弹飞来,眼见着就要在拿破仑身边爆炸,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自进攻小直布罗陀时就跟随着拿破仑的炮兵大尉米尔隆立即扑上前去。司令得救了,自己却被炸得血肉横飞。拿破仑被激怒了,他要为这位英勇的朋友报仇,他率全军猛冲过去。奥军抵挡不住,节节败退。阿尔文齐的军队终于被粉碎了,溃败的残军退往蒙特贝洛。
      拿破仑依然是伦巴第无可动摇的主人。奥地利害怕这位年轻的法国军官会乘胜兵临维也纳城下,便不惜任何代价,再次征兵,昼夜兼程驰援阿尔文齐。
      从报纸上得到这个消息,我吓得第一次失眠。什么时候,我开始担心这个小矮子?我甚至会害怕,害怕他离开我。
      我写信给拿破仑
      我在信中说,从这件事我想你已经看出,只有军心才是最应该统治的,不要在随意的枪毙士兵,我想适当的关心他们才是你应该做的。
      最后,望珍重。
      几天后,一个士兵从前线专门送来他的回信。我叮嘱他告诉拿破仑小心,他却说“夫人,您请放心,我们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波拿巴达人。”
      原来,一次,拿破仑整夜巡查着各个岗哨时发现一个哨兵斜倚树根睡着了,他没有唤醒他,而是接过士兵的枪替他站了半个小时的岗。哨兵从沉睡中惊醒,认出了替自己放哨的正是总司令拿破仑,不禁惊恐万分,"普通"一声跪倒在拿破仑跟前。拿破仑平静地说:"朋友,这是你的枪。你们艰苦作战,又走了那么长的路,打瞌睡是可以谅解的。但是目前,一时的疏忽就可能断送全军。我正好不困,就替你站了一会。下次可要小心。"这哨兵感激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地直点头。第二天清晨,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圣乔治镇打响了。法军越战越勇。
      信中,拿破仑写道,我美丽的小百合花,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和,你是最懂我的人。
      1792年2月
      拿破仑向梵蒂冈发起攻击,刚交手,梵蒂冈教皇军便一败涂地。
      2月 19日,双方在托伦蒂诺签订了和约。和约规定:教皇让出很大一块最富庶的领地;赔偿3000万金法郎;交出博物馆中最 好的油画和塑像。这些珍贵的艺术品被源源不断地运往巴黎。很大一部分成为了我们的私有财产。

      此时,拿破仑已是整个意大利北部的主人,没有人敢说什么。

      4月5日,奥军全面溃败。要求议和。

      4月18 日,签订了累欧本临时条款,战争以拿破仑的胜利而告终。拿破仑自累欧本回师后,却派兵占领了威尼斯,并改组了其政府,还向威尼 斯索取了300万法郎黄金、300万法郎海军物资、5艘战舰、 20幅最精美的油画和500部珍贵的原稿。威尼斯的独立地位再也不存在了。
      我责备他,他却说,我只是在尽一个丈夫责任,我要让我的妻子生活得像皇后一样我要你的儿女象王子公主。

      6月29日,拿破仑宣布在意大利北部以伦巴第为中心成立内阿尔卑斯共和国。在这里,他废除了奥地利的一套政府 机构,组成了市政府和国民自卫军。这个仿效法兰西政体的共和国版图北平阿尔卑斯山脉,南至里米尼,西迄提契诺河,东抵明乔河。它成为法兰西有力的同盟国。
      拿破仑在远征意大利期间,屡屡利用休战的点滴空闲给我写了一封又一封充满柔情蜜意的情书。
      他写道:"我没有一天不在爱你,没有一个夜晚不在默默地思念你,在幻觉中将你搂入怀抱。每当我空闲,捧起茶杯,总要诅咒那使我远离生命灵魂的荣誉感,我的心中只有你——可爱的约瑟芬,你占据了我的心。如果说我与你猝然告别,一如罗讷河的急流,那是为了能快快与你团聚。每当夜阑人寂,我就起床工作,那也是为了尽快完成我的使命,重返你的身旁。""离开了你,我就不知道什么才是欣悦;离开了你,这世界就像是荒凉一片,我孤独地站在其中,没有任何人使我内心横溢的情感有所慰藉;你是我生活的源泉,你束缚了我的□□和灵魂;因此,我的生活目的,乃是为了你而活着。我所崇敬的约瑟芬!若我离开你太久,我就不能忍耐。我并不是十分勇敢的人,有些时候,我也曾夸口我的勇敢,可是现在,我想着我的约瑟芬就生了病。尤其是那你不会太爱我的恐怖幻想楔入我的精神,使我发狂,使我连感受失望的勇气也没有了。我时常对自己说:人类对于不怕死的人是没有支配力的,但是如今我会为没有得到你的爱情而死, ……我不能占有你的心的那一天,就是我在人世间末日的来临。"
      这是我接到的他的最后一封信。
      我一度认为他是否负伤不能写信。然而从前线传来的捷报依然表示,拿破仑非常健康。
      难道是意大利的美人们迷住了他么?
      是啊,他在那里简直是帝王,有那个姑娘不愿意投怀送抱呢?
      我的骄傲我的自尊同样不允许我给他写信。

      与此同时,奥热罗回到了巴黎。

      一个化妆舞会上,我推掉一切邀请独自在角落发呆。
      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怎么这么烦啊。我正想推托。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美丽的夫人,请不要让悲伤爬上您星星般明亮的双眸.看到您伤心,全巴黎的男士的心会破碎的。”
      “奥热罗,怎么是你。”戴着半截黑丝绒面罩的奥热罗看起来风度翩翩。
      他微笑着把我带入舞场。
      他低下头,轻轻在我耳边说“夫人,您真是让我伤透了心。”
      我似乎回到了初见他时。
      温暖的手掌,翩翩的风度,俊美的笑脸。
      月光下,他挽着我的手。
      我被他的眼睛迷惑了。
      这才使我的梦中情人,该死的小矮子,你见鬼去吧。
      他吻上我的脸庞,慢慢滑到我的耳边轻轻呢喃“约瑟芬,我爱你”
      我浑身一震,眼睁睁看着他开始肆虐我的嘴唇,意乱情迷。

      就在他的舌头滑了进来时,我的理智突然回来了。我是拿破仑的妻子,我不能这样做。
      我上下腭合紧狠狠咬了他一下,他吃痛,吃惊地望着我。
      “很抱歉,奥热罗先生,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我看他嘴角有一丝血丝溢出,在月光下更是显得他美得惊心动魄。急忙屏住心神,转身要走。
      “其实,这次我回来时来查司令官身边的奸细的。”
      一句话出口,立即定在了我的步子。
      我转过身。
      “你果然还是在意他啊。”奥热罗用袖子擦掉血丝,笑道。眼中是满满的苦涩。
      “你刚才说——”
      “是的,总司令的身边有督政府派出的奸细,这就是我这次回来的目的。”

      此时,督政府对拿破仑日益增长的权势和不断提高的声望深感不安。巴黎的督政官一方面贪得无厌地用拿破仑从撒丁王国、 教皇国和意大利各公国勒索来的大量财富中饱私囊,并兴致勃勃地欣赏拿破仑掠夺来的第一流的油画和雕塑,一方面又从心底厌恶这个才华非凡、桀岂不驯的年轻将军,害怕这位年轻人的功业有朝一日会动摇自己的统治地位。
      于是,他们安排了奸细到拿破仑身边,拿破仑虽有所察觉,却并不知道那个奸细究竟是谁。他便派遣奥热罗回巴黎,伺机接近政府,仔细调查。
      我冷笑“将军大人,您何时成了拿破仑的心腹?”
      “不,夫人,我并不是司令官的心腹。我帮他看中的是他的军事才华,他的魄力。是他带领我法兰西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我爱法兰西,所以所有对法兰西做出了贡献的人我都会尊敬他,所有对法兰西有用的人我都会义无反顾地为他效力,即使,他夺走了您”
      他站在阴影里,眼睛却流露出无比灿烂的光华,如同拿破仑对我说他要让人民共享平等时的表情一样。
      他们,是同一类人啊。

      此时,一封拿破仑的信送到了我家中,他请我速往前线与他相会。
      正合我意。
      第二日我便启程。

      米兰
      “拿破仑,拿破仑”
      我边走进主帅的办公室边叫。
      马上我就发现我错了,因为办公室中满是军官。原来他们在开军事会议,该死的哨兵尽然没有阻止我。
      本来站在地图前用笔指着一个地区的拿破仑见我到来愣了一下,继而,他抛开笔,冲过大个子们一把把我抱住。
      “oh,美丽的夫人,您想念您英勇的丈夫了吗?”大胡子的马赛纳又开始拿我们开涮。
      “我的约瑟芬,你总算来了,我写了那么多信给你,你硬是狠着心肠不给我回一封。我真想挖开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肝到底是什么颜色。”
      当着那么多人我没好意思教训他,我根本没收到过信,你叫我怎么回。
      转过头才发现办公室里除了我们俩已经空无一人。
      他凑过来就要吻我,我一把推开他,继而揪着他的耳朵开始盘问。
      “说,你是不是在意大利忙着照顾情妇,忙得忘记了根本没写给我信。”
      看着我一副悍妇状,他忽然笑起来。
      “我的小约瑟芬,你是在吃醋吗?”
      “开什么玩笑,我会吃你的醋。”我转过脸去不看他。
      “如果我说了假话,便让我战死沙场。”他从背后搂住我的腰。
      “好了好了,我相信。”我急忙说“可是,除了你让我来的那封信外,我真的没有收到过其他的信了。”
      “果然,有人截断了我的通讯兵。”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沉下来。
      “真的有奸细吗。”我问。
      他的手忽然一紧“你见到了奥热罗?”
      “是的.”
      “哎,我的小约瑟芬,我真是不愿意让你见到他。”他把我的身子转过来正对着他,“因为,”他紧紧抱我入怀“你的丈夫会吃醋的。”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说出。
      晚餐时间,拿破仑正式把我介绍给他的军官们。
      “夫人,您穿女装的样子也甚是美丽阿。”参谋长贝尔蒂埃赞美道。
      与他们依次见礼后,我留意到有三名陌生面孔的军官。
      克拉尔克,32岁,黑色的头发和眼睛。真像亚洲人啊。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他察觉到我的异常,不等我问就开口“夫人,我的母亲是印度人,所以——”
      原来是这样。
      接下来是25岁的帕里和47岁的山堤姆斯。
      帕里一幅懒洋洋的样子,据说是因为他的夫人刚刚为他生下第三个儿子,还没能好好的看自己的儿子,就被调到了前线,让他非常恼火,继而打不起精神来。
      山堤姆斯眼睛锐利,看我的样子有些轻蔑。在他看来我只是一个贪图享乐的贵妇而以吧。
      这三个人里面到底谁是奸细呢?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在社交圈的名声可以和拿破仑在战役中的名声并驾齐驱。
      在拿破仑在战场冲锋陷阵的时候,我很快在米兰社交界站稳了脚跟。
      1797年5月
      巴黎的政局动荡不安,保王党乘督政府残酷镇压 巴贝夫革命运动之际,又大肆活动起来。在改选元老院和五 百人院的三分之一议员时,保王党分子赢得了大部分议席,给 议会添上了浓厚的保王派色彩。在保王派占显著优势的情况下,督政府的政策是摇摆不定的。5个督政官中,巴泰勒米和卡尔诺反对采取坚决措施反击保王党,巴泰勒米甚至在暗中同情和支持保王党的活动。巴拉斯、勒贝尔、拉?雷韦伊埃 ?莱波这三位被誉为共和国三巨头的督政官虽经常开会,要 对保王党下手,但最终也没付诸行动。
      与此同时,在一个夜晚,拿破仑的部下贝尔纳多特将军从法军占领地的里雅斯特派来了一个急使。这名信使交给住在米兰的拿破仑一个公事包。这个公事包是从一个叫德?昂特雷格的保王党那里没收来的。拿破仑在这个公事包中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文件,那就是五百人院的主席、因征服荷兰而出名的皮什格鲁将军暗通保王党,企图帮助保王党推翻现任的督政府。
      拿破仑并没有把这件事报告督政府,仅仅告知了新来的三位军官。
      很快督政官们得知皮什格鲁 将军站在反对派一边,并成为向共和国发动进攻的最高领导 人之一时,深为不安。
      自此,拿破仑开始确定奸细就在这三个人中间。这是一条十分严重的机密,那个奸细冒着被揭穿的风险硬是将消息送了出去。我不禁有些佩服那名奸细,明知是陷阱仍然义无反顾地跳了下来。
      现在找出奸细只是时间了。
      这晚,我陪着拿破仑巡查哨岗。
      两名士兵押着一个俘虏路过,那名俘虏见了拿破仑不但不怕,反而破口大骂起来“你这该死的小矮子,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拿破仑举枪便要打。我忙拉住他。
      “与其枪毙俘虏,不如把他纳为己用。”
      他死死地盯住我,我坚定地点了一下头,他才慢慢放下枪来。
      次日
      奥热罗回。
      原来巴拉斯曾派在旺代省和布列塔尼省因迅速平息王党叛乱而声名大振的奥什将军来制服对方,并任命他为陆军部长,但因奥什还不到30岁,根据宪法不能担任这个要职,两院中的保王党抓住这一点大肆攻击,奥什将军不得不辞职。形势对巴拉斯一派十分危急。拿破仑决定交给他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7月3 日
      拿破仑派自己的副官拉瓦莱特到巴黎去,作为他的正式代表,并指示他不要卷入任何党派斗争,在巴黎的政治斗争中保持不岂不倚的中立态度。
      7月7日
      拿破仑正式派奥热罗到巴黎。拿破仑致函巴拉斯说:"奥热罗将军因料理私事,请假回巴黎。他将面告诸位,远征意大利的军人们绝对效忠于宪法,效忠于督政府。"拿破仑委托奥热罗带去意大利军团的请愿书,"如果你们害怕王党分子,你们可以调动意大利军团,它将迅速扫除这些王党分子和英国人。"拿破仑还送了300万金法郎给督政府,用以缓和其财政困难。拿破仑相信他的这位将领在巴黎绝对不会无所作为的,他会替自己去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任务。这样,他自己就不必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冒陷入政治漩涡的危险,从而避免了重蹈奥什将军覆辙。
      拿破仑对我说,保王党和共和国之间的斗争已迫在眉睫。贝尔蒂埃等人纷纷催促他赶紧决定自己的立场。拿破仑考虑再三,认为现在自己的功劳还不足以支持他夺取最高权力,他决定保 卫共和国,反对王政。“其实”,他握着我的手说“我早就已经瞧不起起这个怯弱、无决断的督政府,但是,我更不想为波旁王朝取得胜利。现在,我保卫这个岌岌可危的督政府,是要靠他们使我达到权力的顶峰。等着吧,约瑟芬,我会给你最高的荣誉。”
      在拿破仑的支持下,共和国三巨头决定逮捕五百人院和元老院中的保王派议员。他们任命奥热罗为军事司令官,以保证计划的成功。这一行动正中拿破仑下怀。
      这一日,拿破仑上了战场。
      我在办公室帮他整理文件。虚掩的门外传来窃窃私语。
      我悄悄把耳朵贴到门上。
      “……好的,你去回禀督政官大人,今晚我会去参加巴娜夫人的舞会……”
      巴娜夫人?我开始翻找贵妇们送来的请帖。
      眼前一亮,果然有。
      我要到热那亚去,那里有一个奢华的舞会等着我。同时,还有奸细。

      热那亚

      “哦,波拿巴夫人您的到来真是让我倍感荣幸。”巴娜夫人扭着她肥胖的身躯迎接我。
      “接到您的邀请,我也十分荣幸。”
      “波拿巴大人没来吗?”她的后面冒出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孩,高傲的问我。让我想起了灰姑娘的两个恶毒的姐姐。
      “是啊,您的夫君大人没有陪伴您来吗?”巴娜满脸堆笑地问“我的两个女儿非常想见见英俊勇猛的波拿巴大人。”
      我拼命掐自己的手臂,控制自己不要笑出来,英俊勇猛?好夸张的词汇。人类阿,只要你有了权力,即使满身臭气,丑陋不堪,仍会被人宣扬为天神。
      总算冲出小姐贵妇们的包围圈。真是像打仗阿。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费吹灰之力,瞎猫碰见死耗子。(以下省略一百字)
      竟然被我见到了两个‘熟人”——督政官勒贝尔和…….
      原来是你啊!我恍然大悟.
      若是我就这么说出去时没有人会相信的,证据不足,等下被反咬一口就不好了。现在我身边为什么没有一台数码相机?我痛悔。
      连夜赶回。
      冲进卧室,准备向拿破仑邀功。
      空无一人。
      怎么,他还没有回来吗?
      眼睛被一张押在床头的信纸吸引。
      "我终于来了,而你却走了,撇下你的波拿巴,抛弃了对你倾注全副身心的丈夫,到别处去寻欢作乐了。我曾历尽千辛万苦,在人世间种种厄恶面前,我面无惧色,处之泰然。然而,眼前的这般心境、这般痛苦与煎熬却使我一 筹莫展,无以排遣。我以前何曾料到此种结果?我要在米兰一直呆到晚上9点。别管我,欢乐永远属于你,你快活,世上万物也随之欢腾,唯有你的丈夫,他在默默地忍受着孤独。"
      KAO ,你NND。老娘我为了你东奔西跑容易吗我?竟然还要看你这种深闺怨男的废话。
      即刻回来,有要事相商。
      这是我给他的信。
      第二天,该怨男风尘仆仆的顶着两个黑眼圈回来了。
      “马上,以你自己的名义发一封密信给奥热罗,要求他三天后傍晚时分,到离米兰20公里的米利斯小镇上的红樱桃旅馆,共议政党之事。”我见他换好干净的衣服后说。
      “可是,我的小约瑟芬,你应该明白,我的身边有奸细,私信根本发不出去。”
      “对,我要的就是有奸细。”我邪邪地笑着说。
      三天后,米利斯镇红樱桃旅馆的一间房间中。
      “奥热罗,我告诉你——”突然传来拿破仑的一声大吼。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听了不但不躲,反而向那间房间走去。
      他向四周看了,悄悄地走过去并把耳朵贴到了门上,并掏出纸笔飞快地记录起来。
      “我认为,我们应该帮助保皇派。”
      “不,巴纳斯先生帮助过我,我是一定会战在他身边的。”
      那人听着听着,突然察觉有所不对。
      奥热罗将军的声音怎么变得柔美起来。就像…波拿巴夫人的。
      他慌张地把纸笔揣如怀中,准备逃跑。
      可惜,为时以晚。
      波拿巴安排在四周的卫队冲出来把他抓了个正着。押着他跪在我们面前。
      “是你,”拿破仑一把把那人的帽子掀开“克拉尔克。”
      “没错,就是我。”他昂起头看着我们。
      “没想到我聪明一世,却落在你这个小矮子手上。”
      我怕拿破仑恼火,枪毙了他,急忙看向拿破仑。
      他只轻轻捏了捏我的手。问道。
      “你承认你是我的俘虏吗?”
      “自然是,废话少说,你杀了我吧。”他倒是颇有些大将风范。
      “那么,”他走到他面前蹲下,直视他的眼睛。“我不会杀你。”我们难以置信,以他的脾气,是不可能放过侮辱了他的人的.
      “我的夫人曾经告诉我,与其枪毙俘虏,不如把他纳为己用。”克拉尔克惊讶地望着我俩。
      “克拉尔克,”拿破仑向他伸出手“你愿意来帮我吗?”
      这次计划取得的成功是巨大的,越来越多的人臣服于他。当然,包括克拉尔克。
      我们住在米兰郊区豪华的蒙贝洛城堡里,围绕着他的是一批英勇善战的将领、对他言听计从的城市行政长官和意大利各国的部长们。蒙贝洛成为一座真正的宫廷。拿破仑曾得意地说:"我位于高空之中,我已看到世界在我底下流动。然而,只有你,约瑟芬。能与我,并驾齐驱。"他的理想是要当未来的领袖,他对法国外交官奥?德?梅利托说:"您是否设想我在意大利的胜利,仅仅是为了给督政府的那些律师们,为了给卡尔诺和巴拉斯增添荣誉?……国家需要一个领袖,一个以其功业驰名的领袖,而不是一个以其管理学说以及理想家的高谈阔论和讲演闻名的领袖。"
      为了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拿破仑派出更多的密探时时刻刻地密切注视着巴黎的政治动向。
      1797年9月4日
      两党争权。著名的果月政变开始。
      奥热罗下令所有部队开赴指定地点,并在各桥梁和主要街道设置了大炮。拂晓时,两院大厅被包围,大批保王党人遭到逮捕,皮什格鲁将军和巴泰勒米督政官也被投进了监狱,只有卡尔诺督政官逃走了。
      就这样,果月18日政变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便完成了。督政府胜利了,共和国得救了。
      拿破仑从遥远的意大利军营向督政府表示热烈的祝贺。
      然而,督政府并未因此感激拿破仑,他们始终认为拿破仑是一头蜷缩着的、瘦弱的海兽,在潮水涌来时,会突然伸展出令人眩目的触须,置人于死地。他们要对他采取行动。
      拿破仑听完密探的这些情报,哈哈大笑。
      “知道吗?我可爱的妻子,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说着递给我一些报纸。
      有人站在督政府一边,发表了有指责拿破仑内容的声明。而发表人竟然是奥热罗。
      “要我去跟他谈谈吗?”我问?
      “当然不,你才刚刚接受我,我怎么舍得你离开。”说着拉下床边的幔帘。
      “我自有安排。”
      我陷在柔软的床上无力挣扎。
      在华丽的房间里,意乱情迷。

      9月25日
      拿破仑向督政府提出了辞职书:“我请求你们委派别人来替代我,批准我的辞职。政府这种可怕的忘恩负义的行为,完全出于我的意外。从此世界上再没有任何权力能使我为它服务了。我的相当地受到损害的健康情况迫切需要休息和安宁。我的精神状况也要求我在普通公民的行列中经受锻炼。在相当一段时间里,我被赋予很大权力,我在各种情况下都在为祖国的幸福服务。让那些不信奉善行并怀疑我的行为的人去说吧。我的安慰在于问心无愧和后世对我的评论。" 辞职是拿破仑的杀手锏,他知道自己对督政府的重要性。
      果然,尽管督政府很不喜欢这位势力不断壮大的年轻将领,但经过果月事变冲击后,他们已无力摆脱拿破仑了。他们要求拿破仑继续留在意大利军团总司令的岗位上。

      江面上一片平静,水中却,暗潮汹涌。

      1797年夏天巴黎政局的动荡,使得奥地利和整个君主制的欧洲政府突然兴奋起来,他们盼望着督政府和共和国被推翻,波旁王朝复辟,从而得以收复所有被法国占领的土地。但果月18日保王党的溃败使他们这些幻想破灭了。拿破仑看准时机,坚决要求督政府尽快地与奥地利签订正式和约。
      9月27日,双方谈判开始。奥地利派了一个精明强干的外交家科本茨同拿破仑交手,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督政府由于挫败了保王党,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力量,坚持要 把威尼斯和弗留利并入内阿尔卑斯共和国,坚持奥地利在意大利的损失只能在德意志寻找补偿。而科本茨伯爵则在头一 次会议上就一口推翻了他的同事过去所允诺的一切,提出对意大利的新的要求。这是一场漫长而艰巨的谈判,双方互不退让,谈判出现了僵局。这时,巴黎发来了最后通牒:若奥方拒绝法方提出的要 求,则立即恢复军事行动,向维也纳进军。可拿破仑认为目前形势不宜重起战端,理由有三,一是奥地利只是暂时的和局部的被打败,它在总体上仍强于法国;二是英国正酝酿着 第二次反法战争;三是法国国内形势动荡,战争连年,国库空虚,亟需一段喘息时间。因而,拿破仑拒绝执行督政府恢复军事行动的指令,他要想方设法促成两国和约的签订。在这次谈判中,拿破仑表现出的外交才能丝毫不亚于他的军事才能。他把巴黎的最后通牒始终放在桌上,以提醒科本茨伯爵法国每一分钟都可能中断谈判,恢复进攻。科本茨伯爵对拿破仑的外交手腕起感头痛。
      社交圈中流行起伯爵对拿破仑的评语。他说,很少碰到像拿破仑这样的诡辩家和毫无良心的人。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让那些崇拜拿破仑的小姐太太们破灭希望。反而激起了她们的好奇心。
      她们接二连三地以拜访我的名义踏进城堡。
      开玩笑,我是不会让你们见到他的。
      在我一番颠倒黑白,混乱是非,乱七八糟的把拿破仑形容成一个从来不洗澡,整天臭烘烘的丑八怪后。
      终于,门庭冷清了不少。
      有时,安静下来,我不禁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何不愿意让她们见他?不,应该是不想让他见她们。
      难道,当真是爱了么?
      10月16日
      谈判继续进行。我乔装一番后站在了拿破仑的身边。
      科本茨再次强调:法国给皇帝的补偿还不及皇帝损失的四分之一;法国若占据曼图亚和阿迪杰河一带,实际上等于吞了整个意大利;皇帝已下了不可动摇的决心,宁可冒战争的全部风险,甚至离开自己的京都,也不能同意这种和约。科本茨指责拿破仑不要和平,并威胁说,他今晚就动身回去,战争的一切后果由法国代表负责。拿破仑发怒了,"……你忘了,法国是战胜国,你们是战败国,你是在我的掷弹兵的包围中同我进行谈判的。……"拿破仑发疯似 地喊叫着。他抓起桌子上的玉石咖啡盒——俄皇女皇叶卡德琳娜赠给科本茨的礼物,继续大叫道:"好吧!那么停战就到此为止,新战争马上宣布开始!但是请你们记住:在秋末以前,我一定要粉碎你们的帝国,就像现在粉碎这件咖啡盒一 样!"说罢,用力将咖啡盒摔在地板上,咖啡盒的碎片溅满一 地。他向到会的人点一点头就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科本茨,可怜的老头,吓得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像个疯子一样。"
      这是拿破仑第一次发火。我们临上马车时,拿破仑打发一位军官去通知查理大公:谈判已经破裂,过24小时以后就开始军事行动。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发现天开始下雪了,他听了从床上一 跃而起,奔至窗前,果然发现山头上已有积雪,他泰然地说: "怎么,不到10月中旬就下雪!这是个什么地方啊!”
      他匆忙地要穿起衣服要去部署军队。
      我急忙拉住了他。“那么,我们必须讲和。"
      他愕然,我说,大雪是大自然的战争。如果战斗。士兵们将会有一部分被战败。
      见他点头,我才放手。我相信他明白。
      一上午,他都同他的秘书布里昂关在密室中,详细研究各军团呈上的报告。他说:"这里有将近80000 能作战的士兵,我供应他们军粮和饷金。但是开战那天,我只能带60000人上战场。我能够获胜,但我的兵力将因死、伤、 被俘而减少20000,那时怎能对付前来保卫威尼斯的所有奥地利军队呢?即使莱茵河各军能支持我,必须再等一个月以后,15天内条条大路都将被大雪覆盖,根本没有办法。就这样定了,我要讲和。威尼斯得赔偿战费,我国国界要移到莱茵河。督政府和那帮律师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
      10月17日
      拿破仑终于在小村庄坎波福米奥同科本茨签订了和约。根据坎波福米奥和约,奥地利把比利时各省割让给法国,并承认版图已扩大的内阿尔卑斯共和国。法国则 将威尼斯的一大片土地及首都划归奥地利,作为奥国失去比 利时各省和伦巴第的补偿。威尼斯的剩余部分则割让给内阿尔卑斯共和国。
      这样,拿破仑不论是在他取得胜利的意大利,还是在法军屡屡被奥军打败的德国,他所坚持的一切几乎会都达到了。他用威尼斯换得了奥国在莱茵河上的让步,莱茵方面得救了,莱茵河成了法国的天然疆界。这是拿破仑外交活动的第一个重大成就,从此,第一次反法联盟便正式宣告 破产。
      然而,督政府对坎波福米奥条约极为不满。他们激烈地反对,一封封训令像雪片一样从京都传来。
      拿破仑心安理得地不理睬他们,整天带着我赏雪景听音乐,甚至一边唠叨,一边帮我整备火锅用具。
      督政府无奈,只得批准了这项和约。

      1797年12月7日
      拿破仑携我回到巴黎。
      12月10日
      懦弱的督政府在卢森堡宫为这位载誉归来的征服者举行了豪华的欢迎仪式。数不清的群众聚集在宫殿前报之以暴风雨般的喊 声和掌声。
      “你不要去接受一下群众的热情吗?”我笑问。
      “如果我美丽的夫人愿意站在我的身边,我便去。”见我点了点头。他牵着我走到阳台上。
      台下,人山人海。
      见到拿破仑的身影,民众的欢呼声越发大起来。
      我的心中被一种自豪满满充斥着。
      对于人民的这种狂欢情绪,拿破仑根本没有把它放在眼里。
      他只是笑着看我,然后高高把我的手举起。轻轻对我说道,“我说过,只有你,能与我并驾齐驱。

      外交部长塔列兰代表督政府发表了一篇十分讲究的、对拿破仑百般阿谀的欢迎辞。全场听众对此并不十分感兴趣,与会者急切要听到的是这位意大利征服者的答辞。
      于是,拿破仑发表了一篇简短的讲话。他说:"各位督政公民:法国人民为获得自由必须同各国君主较量。要得到一部以理性为基础的宪法,必须克服1800年来的各种偏见。你们已经有了共和三年的宪法,你们已经战胜了所有这些障碍。宗教、封建制度和王政在2000年间相继统治欧洲,但是你们不久前缔结的和约,开始了代议制政府的时代。你们已经组成了伟大的国家,其领土以大自然亲自划定的疆界为范围。你们的成就还不止如此。向来以科学、艺术和伟人出生地闻名的欧洲两个最美丽的部分,怀着乐观的期望看到他们祖先的墓地上升起了自由的精神。这就是命运行将安置两个强大国家的基座。我荣幸地呈献给诸位的是在坎波福米奥签订并且业经奥皇陛下批准的条约。法国人的幸福得到最有实效的法律的保障时,欧洲就获得自由了。"
      接着,巴拉斯开始发表他那让我憋笑憋得快背过去的赞美辞。然后,他紧紧拥抱了拿破仑,其他督政官也一一和他拥抱。在家里,拿破仑对我说,我真是讨厌那些蠢猪。我的肩膀都快被他们卡断了。
      议会两院在欢迎拿破仑方面也不甘落后。几天以后,他们在罗浮宫画廊中摆设盛大筵席,款待司令。画廊里又增添了一批从意大利运来的珍贵油画。
      看着人们这样夸耀自己的丈夫,我不禁有些飘飘然。然而,他却告诉我:"假如能把我送上断头台的话,他们会比现在更高兴。”
      回来后人们给他安了许多头衔,什么法兰西救世主阿,英雄啊。但是,我从没见到他的眼睛闪出一点兴奋。
      然而,由于前督政官卡尔诺的出逃,科学院空出了一个院士名额。顿时,名人云集,纷纷前来竞争这一空缺时。
      拿破仑却也非常积极地加入了这一行列。
      当时整个法兰西都在为拿破仑疯狂、陶醉。在这个横杀出来的竞争者面前,其他名人不得不耷拉下脑袋,拿破仑轻而易举地获得了科学院院士这个头衔。
      拿破仑一向崇拜科学文明,他对我说做个真正的科学院院士是他朝思 暮想、梦寐以求的愿望。
      28岁的拿破仑说:"在我漂亮的夫人和美丽的蓝天伴随下度过夜 晚,在计算和观测中度过白天,是我希望的最幸福的事。" 拿破仑把科学院院士这个头衔视为极大的荣誉。
      “这一天,唐僧师徒四人来到一条清澈见底的河边,摆渡的老婆婆把他们
      送过河后,唐僧口渴,要八戒到河中舀了碗水喝。八戒也渴了,就一头扎进
      河里,喝了个痛快。不料半个小时以后,唐僧和八戒的肚子疼了起来。
      悟空决定就近找个村庄住下,弄些热水或草药,让师父喝了治病。不久
      ,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庄,不料村里的老婆婆听悟空说了唐僧肚子疼的原由后
      ,竟然笑了起来,跑着喊道∶“看呀!有两个男的喝了子母河的水了!”不
      一会儿就来了一大群女人。
      悟空到处打听,才知道这里是女儿国,没有男人。女人长到二十岁,就
      去喝子母河的水,三天后就可以生下一个女孩。唐僧、八戒听了连声叫命苦
      ,老婆婆笑着说∶别急,解阳山聚仙庵有一眼落胎泉,喝了那泉水就没事
      了。”
      “呵呵,母亲又骗人了,哪有男人生孩子的。”欧仁开始揭穿我。
      “怎么没有,只是你没注意看罢了。”
      “是吗?那请母亲明示哪里有怀孕的男人呢?”欧仁歪着头纠缠不休。
      “是啊,母亲,哪里有呢。”奥坦斯开始为他哥哥帮腔。
      在这个阳光明媚,青草芳香的全家下午茶时间。两个小兔崽子又一次开始质疑他们美丽的妈妈的故事。
      我求助地望向拿破仑,这该死的却一脸笑意,满脸是看你怎么圆谎的表情。
      人多不足以依赖,只有靠自己啊。
      我眼珠一转,贼贼地凑近小崽子们,向他们示意。
      “看到老帕尔斯管家的肚子了么,你看他的肚子那么大,其实就是因为有了小宝宝哦。”
      “真的吗?走,奥坦斯我们去看。”
      看着老帕尔斯被两个小恶魔追得满花园的哭叫。拿破仑和我都笑了起来。
      “什么时候,”拿破仑的爪子搭上了我的手背“你也能为我生一个呢?”
      “……”
      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很回避。
      拿破仑才28岁,而约瑟芬已经34岁。但令人惊奇的是,自从我进到约瑟芬的身体后,这个身体就不曾老过,眼角都不曾多出过一丝纹路。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每月的月事从来没来过。就好像约瑟芬的一部分身体机能停止了。
      有时候,我还神经很大条地想,说不定我都不会老死。活啊活啊,活到23世纪找到小屁孩痛扁她一顿,又或者去破坏她爸妈的感情,让她根本不能出世。哇哈哈哈。
      但是,做人要现实一点,现在面前的一位都不知道怎么解决,还能想到未来,真是佩服自己。
      就在气氛越来越尴尬的时候,我可爱的儿子把帕尔斯追到了这边。
      “OH,夫人,您赶快告诉少爷吧,老帕尔斯是不会生孩子的。在说,老帕尔斯婚都没有结过,您的老帕尔斯是清白的。”他又掏出他那条不知用了多久的手帕,开始哭诉。
      “谁让你吃得那么胖。”我捂着笑疼得肚子话都快说不清了。
      “OH,好了,好了约瑟芬,你就不要再逗可怜的老帕尔斯了。”拿破仑学着老管家的语气,扶起我向客厅走去。
      “刚才使女来说,有一位客人在等着我们,不知道是谁。”
      “波拿巴。”一个清脆的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来。与此同时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张美丽的脸蛋,圆圆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翘翘的小鼻子;一袭黄色的衣裙,浑身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本来满是笑意的她看到我们同时出现,僵住了。
      她的视线落在波拿巴搂着我的腰的左手上。
      拿破仑像被烫了似的放开我。
      “欧仁妮?”拿破仑也满脸诧异,“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波拿巴。”说着不顾我在旁边,带着哭腔一头扑进拿破仑怀中。
      可恶的是拿破仑却就那么僵直着身子任由她在她怀中哭泣。
      “咳咳。”我开始提醒这位美丽的妹子,这是我的地盘。
      拿破仑明白我的意思,急忙退开。
      “波拿巴,你真的娶了这个老女人吗?”
      她满脸天真地问。
      我开始拼命把自己想成是忍者神龟。
      拿破仑,无语。
      我是贵妇,要忍住啊。
      "那个死了前夫,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就是这个人吗?你母亲果然没有骗我。”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你——”
      我正要发彪。拿破仑却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的,她就是我的妻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答应过要娶我的,你说过你是爱我的。”
      小美人发起了眼泪攻势。
      我怒及反笑。看样子是从拿破仑的家乡来的。我会让她明白上流社会是什么样子,让她知难而退。
      “你风尘仆仆的来,先休息一下吧。刚好今晚我这里有一个舞会,十分荣幸地邀请美丽的小姐您来。”
      “艾尔,艾尔?带这位小姐到客房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在旅店已经订好房间了,晚上我会来的。”说完跑了出去。
      “约瑟芬,你听我解释。”拿破仑急急跟在我身后。
      “不用。”我对他绽放最美丽的笑容。

      “巴拉斯大人,您来啦。”他穿着绣金花的蓝色礼服,戴着夹鼻眼镜,一副绅士的样子。今晚,他的女伴换成了有名的交际花特蕾丝?泰利安夫人。
      拿破仑忐忑地坐在我身边。我将手臂放在椅背上,这时的发型是无数个小圈圈往后梳着。眼睛半睁半合,带着迷人的,梦一般的神态,眼皮上涂着银色眼盖,一条鲜红、令人注目的缎带围着洁白的脖子,无疑议的,今晚我仍然是焦点。
      这时门口的仆役通报“欧仁妮小姐到。”
      主角终于来了。我心中暗笑。
      于是我的嘴唇开始含着迷人的微笑,半痴半醉的眼睛正望着拿破仑。
      当欧仁妮走进来时。有些贵妇开始夸张的惊呼。因为欧仁妮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然而,自从我把鞋跟踢掉反而觉得鞋子更好穿,而穿起平底鞋后,这些所谓的贵族们有样学样。
      今晚,所有人穿的都是平跟。
      “大家都有香槟吗?给欧仁妮小姐一杯”
      马上有人递了一杯给她。
      “OH,我们迷人的小约瑟芬,这位可爱的小姐,是你的朋友吗?”那是泰利安夫人的声音。
      “这要我怎么说呢?这位小姐应该是我们司令官大人的——好,朋,友。”我边说边把嘴唇靠近拿破仑。

      “不!”我听到一声尖叫,尖锐的象要撕破粉碎整个屋子,停留在空际。这时房中肃静无声,几百张脸转向着始作俑者,几百对叫声眼睛带着惊异目光凝视着欧仁妮,这时,她就站在沙发前面,我看到特蕾丝惊骇的避开,留下一阵香风。而我则目不转睛的看着拿破仑。他的眼睛透明得如同一块玻璃,一无表情,头额上一根粗暴的筋在跳动。她与他彼此凝视,不知经过多久时间也许是永恒--不,也许是几秒钟而已!她将手中的酒杯摔了过来。
      正当酒杯就要砸到我的脸时。拿破仑突然挡在我面前,用他簇新的衣服为我挡开。故作高贵的女士们尖叫起来。
      “够了,欧仁妮,也许我要说的话会伤到你的自尊心。但是,我今天要告诉你,曾经是我年少无知,把喜欢当成了爱。直到我遇到了约瑟芬。只有她,才是我的最爱!”
      欧仁妮没有说话,眼中隐隐闪着泪光。
      忽然,她转身跑了出去。
      今天,我终于赶到了巴黎。
      波拿巴的母亲告诉我,波拿巴竟然结婚了和一个交际花一样的带着两个孩子大他6岁的寡妇结婚。
      这真是让人不敢相信,我不禁记起了,我与波拿巴初遇时。
      醒来,小姑娘。”一个声音说。我仍不愿理他,可是感到有人摇我的肩臂。 “这里是不准许睡觉的,快醒来!”这个人真讨厌,我心中想。我说:“不要理我!”忽然间我清醒过来、惊跳起来,本能的把那只手推开。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身子现在何处,我四周环顾,是一间黑暗的房间。一个男人提着一只灯盏弯腰照着 我。天呀!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呀! “不要怕,小姑娘。”陌生人说。音调是那么温柔儒雅,给人一种舒适感,可是夹着一些外国口音,我真相信自己是在梦中。我虽说着并不害怕,可是心中忐忑不定不知身在何处,而与我谈话的那个陌生人又不知是谁。陌生人将光亮的灯盏移开,这时我可以看清楚他的面貌,可以说相当英俊,一对深黑眼睛,一张光滑的脸展开着温柔可爱的笑容,他穿着一件黑上衣及一件外衣。 “抱歉得很,来打拢你。”礼貌的说:“但是现在是下班时刻了,故而我只好锁 上亚彼特议员的办公室了。” 办公室?我怎会来到办公室?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头发痛,腿沉重得提不起来。我颤声道:“什么办公室?谁的办公室?” “这是亚彼特议员的办公室。如果你感觉兴趣的话,我的名字叫做拿破仑?波拿巴……
      拿破仑波拿巴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特别是你说等我16岁就来娶我以后。
      然而,你竟然结婚了,当然不是跟我。
      我坐在波拿巴的别墅的沙发上,忐忑地张望这富丽堂皇厅堂。
      如今的波拿巴,在也不是当初被父亲嫌弃的他了。
      巴黎繁华的大街上,任何地方,都能听到人们赞扬他的勇敢以及他的妻子的美貌。
      有声音传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波拿巴’我跳起来吓他,我以前总这样做。
      他出现了,当然不是一个人,还有他那美丽的夫人。
      波拿巴夫人真的很美丽。
      一头卷曲的金发,娇好的身材,风情万种。她只随意的穿一条白色的简单长裙,边上缀着金色的流苏。
      我不经羞怒起来,她是如此高贵,而我却像一个傻子一样吓他们,我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我才不要让她看到,于是,我扑进波拿巴怀里。
      她咳了一下,波拿巴急忙让开了我。如他母亲所说,他真的变了。
      我看着这个女人纤细的腰,似乎比我还光滑的皮肤。我突然恨起她来。就是她抢走了我的波拿巴。
      我用非常不礼貌的话说她,她却笑了起来,甚至还邀请我参加她的宴会。
      我答应了,噢!今天我真是再波拿巴面前丢尽了脸,他一定认为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泼妇。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打扮自己,甚至穿上了我最喜爱的到哪儿都要带着的高跟鞋。
      听着别墅里优美的音乐,我真是不想走进去。
      不,欧仁妮,你不能放弃。说不定今晚就能让波拿巴回心转意呢?
      就像他母亲说的,拿出你的魅力吧,欧仁妮,把波拿巴从那个妇人身边夺过来。
      仆役打开一扇白色折门,我进入一间大客厅,里面已有许多客人,突然不知那里跳出一个仆役,他用怪怪的眼光看着我,我报上我的名字。
      他大声地传报起来,奥,真是该死。
      我走进去,那些妇人们却看着我惊叫,真不知道是什么事。
      这时我突然看到了他! 他和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贵妇人并坐在一张沙发椅上。他的面色相当苍白。他身边那个贵夫人斜靠在沙发上,将手臂放在椅背上,她的发型是无数个小圈圈往后梳着。她眼睛半睁半合,带着迷人的,梦一般的神态,眼皮上涂着银色眼盖,一条鲜红、令人注目的缎带围着她那出奇洁白的脖子,非常显著。果然是约瑟芬了。她的嘴唇含着迷人的微笑,她半痴半醉的眼睛正望着波拿巴。
      “大家都有香槟吗?给欧仁妮小姐一杯”
      马上有人递了一杯给我。
      “OH,我们迷人的小约瑟芬,这位可爱的小姐,是你的朋友吗?”那是泰利安夫人的声音。
      “这要我怎么说呢?这位小姐应该是我们司令官大人的——好,朋,友。”她边说边把嘴唇靠近拿破仑。
      “不!”我听到一声尖叫,尖锐的象要撕破粉碎整个屋子,停留在空际。这时房中肃静无声,几百张脸转向着我,几百对叫声眼睛带着惊异目光凝视着我,我才如梦 方醒地发觉,那尖锐的叫声是由我口中发出的。那时,我正站在沙发前面,我看到特蕾丝惊骇的避开,留下一阵香风。另外那个白色衣衫的女人,则睁着大眼睛莫名其妙的望着我。而我则目不转睛的看着拿破仑。他的眼睛透明得如同一块玻璃,一无表情,头额上一根粗暴的筋在跳动。我与他彼此凝视,不知经过多久时间也许是永恒--不,也许是几秒钟而已!我回头看他身边那个女人闪亮的银色眼盖,鲜红的口唇,我是多么恨她呀!我将手中的酒杯摔向了她。
      正当酒杯就要砸到她的脸时。拿破仑突然挡在她面前。故作高贵的女士们尖叫起来。
      “够了,欧仁妮,也许我要说的话会伤到你的自尊心。但是,我今天要告诉你,曾经是我年少无知,把喜欢当成了爱。直到我遇到了约瑟芬。只有她,才是我的最爱!”
      我没有说话,眼前模糊起来,我转身跑了出去。
      我疯狂的奔跑,直跑到一条河前。
      波拿巴这样侮辱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拉住了我。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哭叫。
      “不,小姐,不要作傻事,要不然,我们结婚吧。”
      我惊讶地看向身后这位英俊的军官。

      后记

      31岁的贝尔纳多特救了欧仁妮,一个决定着欧仁妮以后命运的男人。
      一七九八年七月十三日
      欧仁妮与贝尔纳多结婚。
      后,贝尔纳多为瑞典王,欧仁妮被加冕为瑞典皇后。
      就在我们在巴黎一片荣光的时候,乌云笼上了土耳其的天空。
      此时土耳其皇家内部一片混乱。
      同时,艾伊梅与我一月一封的联系信件中断。

      此时,我与拿破仑策马狂奔向土耳其进发,身后是拿破仑亲卫队——18铁骑。
      因为有着巴黎政府签发的通关文牒,我们一路畅行无阻。
      “穿过这片沙漠便是土耳其境内了么?”我右手持着马鞭,左手抬至额前,挡着毒辣的阳光。
      眼前的沙漠似乎无边无际,连绵的丘壑如同恶魔的大嘴,兴奋地等着人类的进入。
      “是的,夫人,我们这里的人都称它魔鬼沙漠。”眼前被拿破仑的士兵们强行抓来做向导的满面皱褶的老者说。
      “哦?为何这样说?”拿破仑好奇地挑挑眉毛。
      “因为进去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回来过,除了我。”他用十分憋足的法语回答到。
      拿破仑笑起来,“真是没想到阿,这个镇上因为只有你会讲法语,所以我们才把你请来,原来真的是好向导阿。”
      “哼。”他冷哼。
      “那您为何能回来呢?”我玩味地笑道。
      “是我主安拉,蒙他的降福使得圣兽引导了我。”说到□□教的主神,他的眼中充满了畏惧以及崇敬。
      “那如果,这一次安拉没有再赐福呢?”
      “那么,我便去到他的身边,忠诚地服侍他。”
      “你不担心你的小孙女了吗?留她孤独地守在这里?安拉会不会惩罚你这个不称职的爷爷呢。”拿破仑玩弄着马鞭突然抬头说。
      我知道,他是在提醒这个老人,不要当真选择死亡去服侍他已经侍奉了一辈子的安拉,扔下我们跑了。否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放心,以安拉之名起誓,我定会帮助你们。”这个睿智的老头同样听出了弦外之音。
      “那我们走吧”我知道,□□极其敬仰他们的主神,若他们以主神名义起誓,就必然会完成誓言。虽然觉得对不起他。但,为了艾伊梅这个让我一见如故的堂姐,对不住便对不住吧。
      他却摇头,“不行,这样是不可能穿越过魔鬼的。甚至连中心的腹地都不可能到达。”
      一支枪抵上了他的脑袋“那你要怎样?”拿破仑有些恼火。
      “你们应该感谢安拉,幸亏现在不是风季。否则——”
      “好了,好了,您是不是要准备什么?交给我们办吧。”我急忙打圆场。
      “骆驼,夫人,我们要带很多的骆驼。”
      这个我知道,只是一时情急忘了。
      骆驼素有沙漠之舟的美名,不仅是一种具备运载能力的动物,它们有很多从远古祖先那里遗留下来的技能,可以躲避沙漠风暴,流沙等自然界的威胁,也可以不吃不喝的在烈日下负重前行,宽厚肥大的脚掌,着力面积很大,不会轻易的陷入沙中,年老而又经验丰富的骆驼,会在茫茫荒沙中领着主人找到水源,在晚上,警觉的骆驼还能起到哨兵的作用,在狼群等野兽趁黑偷袭的时候提示主人。
      24峰骆驼,每封骆驼两侧都挂着两袋酸奶,用老爷子的话说,喝一口这种特制酸奶,顶十口水。
      当骆驼群站在我们面前,我差点问拿破仑是不是洗劫了这个小到不能再小的镇子。
      他看出我的疑惑,“我的小百合花,你总是这么心地善良。不用担心,我让士兵们付给了他们5倍的价钱。”

      进入沙漠第三天,开始的兴奋已经被暴虐的黄沙和毒辣的阳光消弭殆尽。
      拿破仑非常忧虑我的身体。但是,幸好我们准备得比较充足,暂时没有大碍。
      这一天,我们来到一片流动性非常强道的大沙漠腹地上。大风吹动沙丘,地貌一天一个样,没有任何特征,古河道早就不见踪影了,多亏有了老爷子,那些被黄沙埋住大半截,只露半个尖角或者已经非常倾斜的胡杨,沙漠中几株小小的梭梭(植物名),都逃不过老爷子的眼睛,他告诉我们应该沿着这些植物走。
      最令人映像深刻的是一朵朵长在背阴处的沙漠玫瑰。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会相信沙漠中也有这样美丽的花,每一朵花都像一个坚强的穿着火红色衣服的美丽少女,所有的花枝都被风吹得歪歪斜斜的伸向东方,他们长长的强壮的根须紧紧抓着地底。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繁衍了不知多少年。

      法国人的生性是浪漫的,拿破仑把我抱下骆驼,趁着老爷子说休息的时间,他走向一片长得比较旺盛的玫瑰,弯下腰就准备摘。
      “不要摘!”老爷子刚刚观察了地形转过身来,看到这一幕,急得大喊。
      然而,为时已晚,拿破仑已经摘下了一朵。并被老爷子惊得站在了原地。
      “老头,你吼什么?” 一名士兵很快反应过来。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平静的甚至一丝风都没有,花儿们也轻轻摇摆着身躯看着我们。
      不对劲!我的直觉告诉我。
      我望向老爷子,他只是满脸惊惧呆呆的望着那些花。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些花仍然摇着。可是,现在一丝风都没有。
      一条土褐色的茎条突然从土中冒出,悄悄地伸向拿破仑的脚。
      “小心。”我惊叫。
      说时迟那时快,拿破仑凭着军人的直觉,“刷”地抽出佩刀,手起刀落飞快地斩断了茎条。
      他就地打了一个滚,滚到了我们身边,还不忘把手中的花递给我。
      “你们,你们这些该死的异族人。”老爷子气急败坏地说“ 你们随意摘取了安拉最喜欢的花,安拉要惩罚你们的。”
      就在他大声吼叫的时候,距我们只有5步之遥的玫瑰,开始发生变化。
      它们,越摇越剧烈。越摇越妖异。
      花朵越来越红,似乎要滴出血来。
      忽然,花丛中枝条暴涨,向我们袭击过来。
      “射击,射击。”拿破仑抱着我向左边猛扑过去,躲开了袭击。
      不愧是拿破仑精心挑选的士兵,迅速反应过来。
      然而,这些枝条我们逼了过来,我们的立足范围越来越小,站在远处的骆驼开始不安地骚动。
      但,玫瑰不为它们所动。仍旧紧逼我们,我们不得不靠向一些奇怪的树。
      说这种树奇怪,是因为这种树根本没有叶子,树枝却像叶子一样是绿色,并无刺无叶。上帝保佑这些不要是妖树。
      慌乱中,拿破仑向怪树射击了一枪。万幸,除了流出大量的白色汁液外,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在炮火猛烈的攻击下,枝条的速度缓慢下来。但,这只能解一时之危。火药总有用完的时候,而那些枝条好像有在生功能,打断了即可又长出来。
      就在我快要绝望,老爷子也在一旁恐惧地,跪在地上向他们伟大的安拉请罪时,本来一直护在我前面的拿破仑,突然伸出一个指头,蘸了蘸我左边的怪树流出来的汁液,凑到鼻子旁边嗅了嗅,还放到嘴里尝了尝。脸上显出喜色“果然不错。”
      怎么,他以为,我们还能活着回去,把这些树做成沙拉酱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地时候,拿破仑叫了三个人过来,和他一起砍这些树,还不停地把它划破,流出粘稠的汁液。
      他究竟要干什么?
      这时,他命令,所有人停止射击,拿起这些树,把汁液撒到花上。
      没有了炮火的阻止,妖花像潮水一样向我们涌来。
      “扔向它们。”拿破仑突然把手中的树丢向带着妖异花朵的枝条,众人纷纷照做。
      就在,枝条据我们不过一臂长的距离地时候。拿破仑从容地举起枪,“砰”地向它们射击。
      惊奇的事情发生了,火药引发的火星四散开来,沾到白色的汁液,开始燃烧。
      很快,那些花烧了起来,它们像人一样在火中不断扭曲扭曲,有个别的甚至还想与我们同归于尽,带着火苗扑来。
      被士兵们飞快斩落。

      我躲在拿破仑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有几个世纪那么长,火终于停了。
      刚才还异常鲜艳的鲜花,如今已变成烧焦的散发着腐肉气味的残骸。
      一个大胆的士兵走去翻找花根。
      “司令,司令大人。”他突然大叫。
      拿破仑以为妖花又复活了,忙举起枪对准那里。
      “ 这里有,有很多尸体 。”那个士兵没有看我们,只是惊讶地望着一块他挖开的地方叫道。
      我们走过去,刚刚伸头一看,我骸得吐起来。
      那是多么惊人的一幕。
      花根盘旋纠结,这本无可异议。但是,它的根部却扎在几具尸体上。
      有的,已经变成了白骨,有的还有血肉。那些花根就紧紧扎进肉中。它们把他们的血当作水,把他们的肉当作养分,源源不断地传输到花朵上。
      怪不得,怪不得,这种恶劣环境下,这些花还长得那么鲜艳。
      很快,风沙就会掩盖掉这些一切;从此,无人知道它们的罪恶。

      傍晚,我们找到一座古代遗迹作为落脚点。
      这似乎是一座石城.
      老爷子指挥士兵,把骆驼关进一座石房,然后紧紧关闭了城门。
      老爷子说,这一片是沙漠中的狼群最爱出没的地方,关上门就没有危险了。
      在我一路追问下,拿破仑终于告诉我。
      他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沙漠中有一种树。
      这种树为了减少水分蒸发,叶子逐渐退化,甚至消失;树枝变成绿色,代替叶子进行光和作用。因其树形奇特,无刺无叶,被人们称作"光棍树"。它茎干中的白色乳汁可以制取石油。一开始,他就觉得此树眼熟。后来,他闻到这种树的汁液有一股火药味。如果这种树当真是光棍树,那它是会起火的。
      听了后,我不禁后怕,要是拿破仑没有看过那本书,而我们也没有恰巧遇到这种树。
      那么,如今的我们也是那些花的养分了。
      我打起了退堂鼓。决定退出沙漠。
      当初,要穿越沙漠,不过是贪图路近。却不知这沙漠果然如魔鬼一样恐怖。也许,还未见到表姐便已命丧黄沙
      我找来老爷子,把想法对他说了。
      可是,他却眯着眼睛看着我“夫人,我们回不去了。刚才我观察了安拉的情绪。才知道,安拉在我们走来的路线上引来了风沙。现在,我们只能趁他老人家还把前方的路留给我们时,找机会出去。”
      无奈,看来,只有硬着头皮走了。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映红了天边的云团,大漠中那些此起彼伏的沙丘,笼罩上了一层霞光,干枯的胡杨和波纹状的黄沙,都被映成了金红色,浓重的色彩,在天地间构成了一副壮丽的画卷。
      在大家都被美景所醉的时候,我发现老爷子盯着东边的朝阳出神,脸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丝不安,我走过去问他:“老爷子,怎么了?是不是要变天了?”因为,我也听说过朝霞不出门,晚霞行万里的话,早上火红的云霞,不是什么好照头。
      他点了点头,说“我记得,前方还有一座小一些的石堡,我们若能在起风前到达,便没事了。”
      我们开始前行。
      这是我们进入沙漠的第五天。
      我已经被晒得像个非洲人,不知艾伊梅认不认得出我。
      突然,走在前面的老爷子打拉一个长长的唿哨“快走。”
      我这才发现天空变得黑暗起来。急忙也催快了□□的骆驼。
      骆驼们也感到了天空中传来的危险信号,象发疯了一样,甩开四只大蹄在沙漠中狂奔,平时坐着骆驼行走,晃晃悠悠觉得挺有趣,但是它一旦跑起来,就颠簸得厉害,我们紧紧趴在骆驼背上,生怕一个抓不稳就掉了下来。
      奔跑的驼队在大漠中疾行,扬起的黄沙卷起一条黄色的巨龙,我们用头巾遮着了鼻子和嘴,我左右看了看,越发觉得情形不对,骆驼们已经失控了,瞪着眼喘着粗气跟随着老爷子的大骆驼,跑得向旋风一样,看来事情很紧急危险。很快,我就被颠得头晕眼花。
      快抓不住了,我的手已经麻木了。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要掉下去的时候。一个人跳到了我的骆驼上,一只大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腰。
      我以为是拿破仑,便死死揪住他的手。往他怀里缩。
      突然觉得不对劲.这,这不是拿破仑的怀抱。
      我扭头一看,却见到一个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奥热罗。
      这时,拿破仑也冲到了我身边。
      他见到奥热罗,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一把把我拉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我。

      我们一直跑到中午,骆驼业累得不行。
      老爷子打了个唿哨,让我们暂停,休息。
      拿破仑清点了人数,幸好无人掉队。还多出来3个人——奥热罗和他的两个亲信。
      原来,督政府那边在拿破仑走后,越想越怀疑拿破仑是否在进行什么军事阴谋。想派人跟踪监视他。
      奥热罗因为政府以他的名义,发表了指责拿破仑的声明后,非常恼火。
      趁这个机会,主动请缨。接受这个任务,离开那腐败的地方。
      恰好赶来时,救了我。

      大伙取出馕和干肉,胡乱吃了几口。老爷子说,那个堡中有地下水。去到那里就有补给了,让我们多多的喝水。
      休息了一会,一阵风吹来。老爷子抬头看了看天。“不得了,信使之风来了。快走。”
      我们急忙跟着他爬上骆驼。拿破仑怎么也不肯让我独骑,把我抱到他骆驼上。
      风吹得越来越猛,若不是拿破仑死死抱着我,我怀疑自己已经被吹了起来。
      我的眼睛被吹得睁不开。
      沙子打到脸上便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天黑得像墨汁,似乎马上就要压下来。前面的人已经变成模糊的背影。
      忽然,老爷子的骆驼停了下来;我们的骆驼跟随着也停止了脚步。
      “完了,完了。”我听见老爷子看着骆驼说。
      这些骆驼全都把头埋进黄沙里,老爷子说“连它们都知道迷路了,开始等候安拉的惩罚了。”一袭话说得老泪纵横。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死在这沙堆中吗?
      “没关系,约瑟芬。我在你身边。”拿破仑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士兵突然指着东边大叫“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只猪跑进了我们的视野。
      是的,我没看错,那是一只猪。
      肥大的耳朵,圆圆的猪鼻,红色的……皮毛,红色的皮毛?这是什么妖怪?士兵们举枪就要射。
      “不要。”老爷子挡到这只怪猪前。“这是安拉派来的圣兽。安拉果然没有抛弃我们。”他对着那只猪不停地磕头。
      那只猪突然转身跑去。
      “快,快跟上。”老爷子跨上骆驼。
      风沙依然很大,我们紧跟前面那抹火红的影子。

      我们疯狂地跑着,忽然,前面醒目的红色不见了。不好,我暗叫到。
      然而,骆驼们并没有停下来,它们又跑了一段,绕过一个沙丘。
      一面石墙出现在我们面前。
      “到了,到了。”我们刚走进去,老爷子就跳下骆驼,朝着东方跪拜起来。原来这就是他说得那个石堡。

      终于安全了,我们东歪西斜地躺了下来。只有奥热罗和拿破仑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这才进来坐到我身边。
      我看出他们俩神色有些不对,却又不好问。
      吃了东西后,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一阵说话声飘进我耳朵。
      “你认为那是什么?”拿破仑的声音。
      “说不好,很像章鱼。”奥热罗接到。
      “可章鱼是生活在水里的。”
      “ 我知道……”
      听到这里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睛看到拿破仑和奥热罗坐在老爷子面前说着什么。老爷子的脸上一片惊恐。
      “怎么了?”我坐到他们身边问。
      “没什么,只是老头说,这风暴可能要持续到明天。”拿破仑若无其事的说,同时,飞快的递了一个眼神给对面的俩人。
      他们俩急忙点头。
      有问题,我的直觉又一次告诉我。
      我们的粮食还有很多,不过是持续一两天的风沙,老爷子何必惊慌。

      夜幕降临,我发现他们三个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好像是有人起身。
      “你去哪里?”躺在我身边的拿破仑问道。
      “报告司令官大人,我去小解。”
      “去吧,小心点。”
      “是”

      “啊”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迅速有人起身去看。
      “不得了了,司令,将军。”
      两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拿破仑和奥热罗,剑一样笔直地弹起来。
      众人纷纷紧张地举起枪对准门口。

      等了一下,始终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虚惊一场的时候。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扔了进来。
      是那个出去的士兵!!

      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一只巨大的怪物出现在门口.
      “是本台图经里描写的怪物阿巴克拉蛛!”老爷子惊呼。
      “没想到,真的有。没想到阿。”老爷子痴痴地望着那妖怪。
      那只所谓的阿巴克拉蛛在我看来,就像一件精美的汉白玉工艺品。
      它大概有两米高,浑身晶莹透亮,巨大的头部更是透明,隐约能看到缓缓流动着的脑浆,几只长着锯齿的长足不停的舞动,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眩目的光。
      这件美丽的工艺品漆黑的眼珠里闪着妖异的光。它长得真的很漂亮。当然,不包括它还不停开合着的巨锷和滴着鲜血的大口。
      “我聪明的将军。你看,我就说章鱼是生活在水里的吧。”
      “司令官阁下,我希望您能记清楚。我并没有确定它就是章鱼。”
      我身边这两神经病竟然还有时间吵嘴。
      “你们五个,保护夫人和老头。你们六个,围攻右翼。”拿破仑开始下命令。
      “你们四个,跟我到左翼包抄。其余的人随司令官大人从正面进攻。”奥热罗也开始把这里当作战场。
      我和老爷子被迅速带到角落,士兵把我们严严实实的围起来。我只能从隙缝里观看这场激烈的战争。
      只见,士兵们不停的向它开枪。却伤它不到丝毫。气得拿破仑大跳大骂。

      这时的情况真是火药与口水齐飞,矮子和妖怪齐舞。

      我们伤不得它半分,它却一足就扫倒几个人。
      一粒散弹打进了它的眼睛,顿时,它吱吱怪叫起来。有黑色的液体从它眼睛里流出来。它暴怒,一下砍掉了一个士兵的脑袋。
      “它的眼睛,拿破仑。”我不由高叫。
      这时拿破仑也反应了过来,站在他旁边的奥热罗与他对望了一眼。
      只见奥热罗点了点头,把枪一扔,两手交叉,捧到小腹前。
      拿破仑飞跑两步,右脚在奥热罗手上一蹬,借力站到了妖怪的脑袋上。对着它完好的眼睛,一枪轰了下去。
      “妖怪发彪拉,快闪。”看着妖怪疯狂地四处乱砍,我对着被甩在地上的拿破仑喊到。
      “带夫人过来,快。” 拿破仑迅速一翻身爬起来。带人向着外面冲去。
      士兵把我和不停在向他们伟大的安拉请罪的老爷子,连拖带拉地弄向拼命推着石门的众人。
      石门一点点合拢,发狂的妖怪终于发现已无人与它打斗,急急向有声音的这边冲来。
      我也加入了推门的队伍,妖怪的一只巨足已经伸出来了。
      “快。”拿破仑大吼一声,众人猛地发力。终于把妖怪关在了里面。
      “它还有同党,撤。”奥热罗指着西方大吼。
      我们拼命地跑。
      “骆驼,骆驼。”老爷子一边被我们拖着一边大叫。
      “命都没有了,还要什么骆驼。”拿破仑飞快地拉着我说“幸好,我与奥热罗为了以防万一,已经把一部分物资转到了堡外。”

      进入沙漠第七天,我们丢失了我们的全部骆驼和一半物资。
      众人背着沉重的包袱(除了我),缓慢而艰难的在沙漠中行进。
      “老爷子,我帮您背一些吧。”我主动要求。
      “不要闹了,约瑟芬。”拿破仑竟然对我大吼。
      “哼。”你以为老娘想背。
      敢吼老娘。回去以后,看我不教训死你。我边向前跑去边想。
      突然脚下好像被什么拉紧了一样,接着开始往下陷。
      “约瑟芬!流沙。”再陷入黑暗之前,我看到拿破仑疯了一样向我跑来。

      “约瑟芬,你醒醒。”头好痛,是谁在我耳边呼唤?
      我睁开眼。
      火光下是拿破仑焦急的脸。
      “我死了吗?”我问。
      “哦!我的小约瑟芬你终于醒来了。”他把我紧紧抱起。
      他的身后是,奥热罗和他们衷心的士兵。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要问你的丈夫,是他先跳到流沙中要根您殉情的,我们只是跟随指挥官而已。”奥热罗轻描淡写地说。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我认为我们应该寻找出路。

      每人拿一个火把。
      我们行走在这个宽大的奇怪的甬道上。
      拿破仑紧握我的手,好像深怕我突然溜走。

      我们走啊走啊,直走的精疲力竭终于看到了尽头——一堵大石墙。
      怎么回事?谁会耗费金钱无聊的修这样一条甬道,一定有秘密。
      我要揭开这个谜底。
      想老娘我羞花闭月的容貌,万贯的家财,可不能就这么着死在这破地方了。
      拿破仑说这里会不会像一些古堡一样,有什么机关可以通向别的地方。
      于是,我们分头检查起来。
      我摸着一块墙壁,直摸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上一口。
      这墙不知道是用什么石头砌成的,一丝裂缝也没有,甚至用刀划都无济于事。
      并且,奇怪的是。
      这墙没有一点接缝。
      就好像一整块非常巨大的石头,被人像切面包一样,一块一块地切下来,码成了这些墙。

      难道我们果真要在这里等到弹尽粮绝了吗?
      也好,说不定还能回到我有着抽水马桶和电视电脑的21世纪。
      只是真是舍不得我的一双儿女,还有,拿破仑。
      “找到了”一个士兵兴奋地大叫。
      我们围了过去。
      在阻挡了我们的那面墙壁上,有一个长方形的突出物。然而,在那块长方形的突出物中间,还有9块小的正方形突出物。
      好眼熟!
      奥热罗走过去,把手按在上面。推了进去。
      众人摒住呼吸。
      KAO,玩我呢吧,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除了掉下了一些尘土。
      “你们看,这里有数字。’
      开什么玩笑,怎么看这里都有几百年历史了,怎么会有数字?
      唠叨着,我把头凑了过去。
      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果然有数字,还是爱情暗语呢——5201314。
      一些事在我脑海中飞快地串联,突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这是什么玩艺了。
      大家都去银行取过钱吧?取钱都要输密码吧?输密码要用密码键盘吧?
      对!这块突出物就是像一个没有标明数字的键盘。
      我开始把墙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地按下去。
      不知道修建这里的人,究竟爱谁一生一世呢。

      地面震动起来。那面石墙,不,应该是那面石门开始缓缓下沉。
      宾果!猜对了。我作了个胜利的姿势。
      “哦!我的约瑟芬,你是怎么做到的?”拿破仑惊讶的看着我。
      “用手做的呗!”我拽拽地昂着头踏了进去。

      怎么会这样?
      前面不是我想的出口或甬道,而是一个有光线射出的山洞。
      当然,山洞与我们这里隔着一条大约50米宽的裂缝 。
      我们要怎样过去。
      我看像大家,只见众人也是一片茫然。

      唉,如果现在有一个美丽的仙女飘出来,接我们过去,并打吃一顿就好了。
      可惜仙女只有神话中有阿。
      神话。。。神话?
      对了,神话!

      请相信,我不是疯了,我只是想起了成龙大叔拍得《神话》
      假如,这里也是一个无重力世界……

      我拿起一个水壶用力扔过去。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可爱的军旅色的水壶真的飘在了半空中。
      “走吧,我们飞过去。”我兴奋地转过来招呼众人,却见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甚至还有人不停的擦眼睛。
      我不知道该怎样向他们解释,便拉起身边的拿破仑和奥热罗。脚下猛地一蹬,我们飘飘悠悠地飞起来。
      看着那个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山洞,我开始后悔为何米有像金喜善JJ一样穿着一身飘飘的长裙。
      失策阿失策。
      NND,又是宽大的甬道。不过,升级变成了豪华版。甚至还有一连串精致的油灯
      墙壁上刻着一幅幅画。有山羊,老虎,栩栩如生。
      越往里走越是难以见到的动物。
      “这是什么?”一个士兵问道。
      我回过头,顺着他的手看去,“这是龙嘛,真笨。”
      “可是龙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士兵低声抱怨。
      “夫人说是自然是,怎么那么多废话。”拿破仑吼他。
      孩子嘛,要慢慢教,脾气不要那么暴躁,他不知道龙告诉他就是了。我正准备对拿破仑这样说。
      不对,这个士兵说的对,龙不是这个样子的,至少在欧洲不是这个样子。
      这是一条有着骆头,蛇脖,鹿角,龟眼,鱼鳞,虎掌,鹰爪,牛耳的中国人以自己是他的子孙,而骄傲的中国巨龙。
      中国人的龙怎么跑到欧洲来了?难道这里是中国人建造的?
      我们中国人就是伟大啊。我崇拜地想。
      不知道这里的主人究竟是谁?我一定要瞻仰一下。

      我们一路上看着迷人的壁画,画中有一些迷你型的宫殿。一个帝王模样的人出巡时的情景以及老百姓们的房屋,还画着一座宫殿,殿的上方,西边有一轮火红的太阳,东边则是星星和月亮。这些 ,好像在哪里见过 。
      一扇门,一扇金门出现在眼前。
      上面用繁体字刻着,“打扰始皇睡觉的人,动感超人将对他发出动感光波。”
      “噗,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哎,我的约瑟芬,你来到这里真有些奇怪,你在笑什么?”拿破仑一脸无奈。
      哦,对了,他们看不懂中文。
      本来心里面还有些恐惧,这时却满心轻松。
      始皇帝,始皇帝,会是谁呢?
      难道。。。。。难道是那位扫了六合的。。秦始皇?
      他的陵墓不是已经被发现了吗?
      这里,又怎么会有。。。而且还刻着现代人才看得懂的话。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不管里面有什么,我一定要去看看。
      想着,我推开了门。

      这是什么场景?
      里面不是《神话》里漂浮在空中的兵马俑,也没有飘飘的仙女。
      这里只有一块相当大的用汉白玉铺成的地面。
      一栋非常雄伟的宫殿矗立在中央。
      上面的牌子上写着“天宫。”
      天宫的柱子是纯金铸成。
      地板式清一色的红色玛瑙。
      到处雕龙画凤,镶嵌着金银珠宝。
      闪得我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什么都不准动!”我对一个正准备从一把黄金椅子上撬下一棵硕大的珍珠的士兵叫到。
      “这里究竟是什么人建造的?”拿破仑和奥热罗难得地异口同声地问。
      “这里的建造者是——中,国,人。”我自豪地一字一句地说。
      “中国人,中国人。”拿破仑喃喃地念到。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遍,谁敢动这里的东西,我就枪毙谁。”我面带怒气地对一个正把一座玉佛偷偷藏进怀里的士兵说。
      “放回去。”拿破仑的枪已经顶在他的头上。

      “把殿门关上,谁都不准打里面东西的主意。还有,倘若我们有幸能活着出去,谁都不准向外宣传。”开玩笑,这可是偶们老祖宗的东西,我是一个堂堂的炎黄子孙。一定要保护好这里。

      然而,我们还不知道有一个更大的惊奇在天宫的后面等着我们。
      我们一行人刚刚绕到天宫的后面,就见到了一栋精致的小别墅。
      此时的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如同忽然回到了现代。
      别墅里什么都有,甚至大到冰箱,小到遥控器,应有尽有。
      我饿狼扑食一样的扑了上去。很快就开始问候主人的祖宗。
      “NND,没事把石头雕得这么像干什么。”
      我扶着旋转楼梯向二楼走去。

      刚上楼,一把剑就抵在我脖子上。身后的拿破仑和奥热罗迅速掏枪。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陵。”一张石雕一样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们只对望了一眼,他忽然收起了剑,“咚”地跪了下去.“太后恕罪。”
      没等我反映过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太后娘娘已经仙去了,你莫要认错。”
      说着,声音的主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到我前面。仍然只是一眼,他也飞快地跪了下去“太后娘娘恕罪,我等守护皇上多年,不得见娘娘天容,今有冒犯,望娘娘饶恕小人。”
      啊,活俑,千年活俑哇。
      我开始兴奋地颤抖。
      “怎么了,约瑟芬?”拿破仑扶住我。
      “没。。。没事。”
      我似乎已经有些明白了,我一定是长得很像他们所谓的太后。这就好办了。
      “皇帝在哪里,我要见他。”我要见到秦始皇拉,千古一帝阿!
      “皇帝陛下已经在房中沉睡多年。”石雕脸飞快地看了一眼我左边房间的门。
      “你们再说什么话,约瑟芬?”拿破仑开始变成好奇宝宝。
      “什么人?”那两个活俑又激动起来。
      “他们是我的娘家人。”
      活俑这才放下剑来。
      我缓缓推开门。
      本来漆黑的门内,在我已推门后,似乎触动了什么机关顿时长明灯刷刷亮起。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非常宽大的床,围着层层帐幔。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油画,最显眼的是左边的两幅稍微大些的。
      上面画着两个美女。
      一个明眉皓齿,微微笑着。非常温柔的样子。
      一个黑发蓝眼,眼睛望向远方,透出一般女人没有的坚毅。

      我慢慢走到床边,轻轻掀起帐幔。。。。。
      一个男子静静的躺在里面。星眉剑目,面容清秀。
      他的身上盖着一条锦被。纹着一条巨龙,光华,缓缓流动。
      突然我的目光被一块放在枕头边的石板吸引。
      我伸手去拿。
      就在我的手穿过他的头上方的时候,一阵微弱的热气喷到我的手上。
      他他他他。。。。。还没死?
      我等着他爬起来像那两个活俑一样和我说话。
      然而,他毫无动静。
      这时我才意识到,他真的是在睡觉。
      我轻轻绕过去,拿出了石板。
      只见石板一面歪歪扭扭的刻着汉字,另一面试更扭曲的英文。但勉强可以看清。
      刻着汉字的那一面,第一句话是:TMD,老子穿越了。。。。。我惊奇地捂住嘴巴。
      苍天啊,大地阿,这个世界太混乱拉,秦始皇都被穿了!
      由于石板上的话太混乱,我整理了一下,大意是这样滴 。

      这个躺在床上的男子就是秦始皇,(没想到秦皇这么帅)不过,他也是穿越大军的一员。
      他在现代是一个建筑学家,一次酒后驾车出了车祸,就此穿回了秦朝,穿进了当时只有十三岁的赢政身上(NND,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能变成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展示他们的才华,然后被称为神童?只有我最悲惨阿。)
      于是,就像历史书上说得一样。
      吞并六国,尊己为帝,制定法律,终于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多民族的、专制主义中央集权制国家--秦朝。
      同时,他还遇上了一个同样穿越了的女人——阿房。
      他们从相知到相爱,终于共结连理,举案齐眉。
      然而,上天总是看不得人幸福。就在,他要立她作皇后的前一天,阿房失踪了,没有一个地方有她的一丝痕迹,就像在人间蒸发了。
      从此,皇帝再未立过皇后。他甚至在他们相遇的地方,耗尽心血开始建造富丽堂皇的阿房宫。(可惜后来被项羽烧了。)
      他心里报着一丝希望,说不定,阿房是被把他们送来的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召唤回了现代。
      于是,这个有着现代人意识的始皇帝为了延续生命,开始病急乱投医,发疯了一样,命令天下所有术士为他炼那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就再快绝望的时候。
      没想到,当真让他得到了。
      为他试药的两个武士,没有像以前的一样死去。(应该就是外面的两个活俑)
      因为害怕有盗墓者闯入,破坏了他的身体。于是在骊山北麓建造了那个庞大的混淆别人视听的陵墓,然后秘密把这里修建这个21世纪必然会被开发的沙漠底下.服下半粒仙丹。深深睡去。没有阿房的千年是他不能忍受的。
      他说,如果被发现的时候是二十一世纪,就请发现他的人喂他吃下藏在枕头下的另半粒仙丹。他就会醒来。去找寻他的阿房。
      他还说,能进入到这里的,必然是具有现代知识的人。但是现代人也有居心叵测的,于是他建立了前面的那个天宫,天宫里设置着机关。只要有人把里面的东西带出宫门,门口的阶梯就会倒塌,把那些人埋在这里为他陪葬。(好险,幸好偶没被金钱所动)
      同时为了以防万一有心地善良的但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误闯进来,他把两个武功高强的活俑也带了进来。
      只要对他们说“把我送到天帝的房间去,”他们就会带你到有出口的房间。不然就会被他们杀掉.
      若时间未到,请不要打扰他,看完便走吧。
      最后,他竟然还还很八卦地写了一下赢政的母亲赵姬是外国混血,真不知道怎么生出了长得这么中国的赢政,说不定赢政不是赵姬生的,不过这个赵姬真的对他很好等云云。

      看完后我轻轻叹了一口气,难道爱情真的会让人盲目,热情得奋身不顾。
      宁愿冷清的躺在这里千年,也不愿热闹的在人世享乐。

      最后,我还总结出一点。
      这些活俑很可能没有见过赵姬,只听说她的眼睛是蓝色的,所以一见到我的眼睛,就以为是见到了赵姬。好幸运啊.

      我放好石板,对他说“兄弟,万一我能回去,一定帮你找她。
      千年之恋(始皇番外)
      TMD,老子穿越了。
      这是我醒来后,看着宽大的古色古香的天顶,以及跪在床前的一片穿古装的人,想到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穿越不应该是那些小姑娘们想象的吗?
      我一个堂堂25岁的,前途大好的英俊青年怎么会那么倒霉。
      竟然还穿到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身上。

      “政儿,今天仲父说的记住了吗?”蓝眼美女赵姬问。
      “孩儿记住了。”我唉声叹气,来到这里五年了,整日被吕不韦控制着。真想好好扁他一顿,然后跑出去。鬼才想当这种受气的大王。
      可是赵姬怎么办?她真的很温柔,给了我从小失去的母亲的关怀。
      原来是孤儿的我,真的已经把她当成了母亲。
      她并不向历史上说的那样荒淫无度。反而,她非常爱这个儿子。
      我好几次见到她为了儿子与吕不韦争执。
      吕不韦走后,她眼中的悲伤,隐忍以及坚强无一不流露出来。
      每次见到我,却又很快换上一副笑脸,这样的母亲,我抛下她,独自逃跑,我,于心何忍。

      吕不韦又一次驳了我的命令,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怒极,策马跑出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现女孩。
      一个女孩子坐在草地里抱怨,“尽然没有的TAXI,连BUS也没有。”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阿。
      我把她带进宫中。
      她告诉我,她睡了一觉醒来后,就来到了这里。
      她真是个幸运的人,没有穿到任何人身上,带着本身就到了这里。所以,一开始她并没有意识到回到了古代。

      春天来了,宫中的樱花开了。
      偶然路过她住的落英苑。隐约有乐声飘来。
      悄悄拐进去一看。
      樱花落,美人随歌起舞。那是多美的一幅画卷。
      她见我来了,停了下来。
      “怎么有空过来。”她笑着抚开一片落在白纱裙上的花瓣。
      “来看看美人阿。”我坏笑。
      “是吗?哪里有?哪里有?”她左顾右盼。
      “呵呵,真的不知道吗?”我用手勾住她的下巴。
      她的脸顿时红了。当真是玉黛粉腮含羞来,我情不自禁,吻了下去。

      那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她唱歌,我舞剑。
      她跳舞,我击筑。
      她是学历史的,细心的她甚至帮我打败了吕不韦。
      我终于堂堂正正的当上了皇帝。

      我,定要给她这个天下的女人都想要的。
      就在我要立她为后的前一日,她失踪了。
      阿房,阿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的心快要裂开了。
      派出所有人去找,所有人都找不到。

      你回去了吗?扔下我?
      我要见到你,一定要活到千年之后找你。一定!
      我疯了,命令全天下的术士帮我寻找长生不老药。他们要很多很多地金银,有时候明知他们是骗人的。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甘愿被骗。
      终于,两个试药的武士没有死去。

      阿房,阿房,穿越千年,我定要,再次遇见你!

      竹林的灯火到过的沙漠
      金色的国度不断飘逸风中
      有一种神秘灰色的漩涡
      将我卷入了迷雾中
      看不清的双手
      一朵花传来谁经过的温柔
      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求一个结果
      你留下的轮廓指引我黑夜中不寂寞
      穿越千年的哀愁是你在尽头等我
      最美丽的感动会值得用一生守候

      那所谓的天帝的房间里有一道楼梯通到外界。不知道秦始皇对两活俑说了什么,他们死活不敢进去,只是给我一把甚是华丽的剑。说是从外界掉入,被他们拣到,用起来非常锋利,望太后用来防身。
      我接受了,在他们的恭送声中上了楼梯。

      前面的士兵已经顶开一块石板。顿时黄沙灌入,呛得我咳起来。
      拿破仑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命令两个士兵出去探查。
      直到一阵代表安全的哨音传来,拿破仑才牵起我的手爬了上去。
      从来不知道原来烈日也可以这样可爱。
      但是,除了身边的一棵千年沙杨四周仍是黄沙一片。

      “就是这里,感谢安拉。”老爷子刚爬上来环顾了一下就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老头被吓傻了吧?”拿破仑皱着眉头。
      “你们看就是这里,只要再走半天就到土耳其拉。”老爷子兴奋得像个孩子。

      不顾行人诧异的眼神,我们狂奔向艾伊梅住的地方。
      一幢红顶的房子出现在眼前。
      谢天谢地,没有找错。
      门开了,一个十四五岁金发碧眼的男孩紧抿着薄唇,看着风尘仆仆得像难民一样的我们。“你们是什么人?”
      “你是玛弗穆德?”他点了点头。
      “我是约瑟芬姨娘阿,他是你波拿巴姨父。”拿破仑对他点点头。
      他看看我又看看拿破仑,刚才眼里伪装的坚强瞬间瓦解。嘴一咧,哭着扑进我怀里。
      “母妃,母妃她被太后抓走了。”
      可怜生在帝王家阿! 只比欧仁大几岁,却经历这么多。我轻轻抚摸他像及堂姐的金发。

      梳洗好休息了一下,拿破仑奥热罗和我商量,决定先想办法救出艾伊梅,否则她会被本来就恨她夺走先皇宠爱的大妃虐待死的。
      可是在沙漠里就伤亡了好几个人,如今凭着我们几个是绝对不能硬拼的,只能智取。
      我们派人放出我们三人来到土耳其的消息。
      很快,曾经的大妃现在的太后就派人把邀请函送到我们住的旅馆。
      想借着拿破仑的势力,保稳地位的她果然上当了。

      土耳其皇宫。
      金璧辉煌的宫殿里,王和太后坐在上位。奥热罗拿破仑和我分别在左右的贵宾座上。
      “不知司令官和将军大人,此行来到土耳其有何贵干呢?”妖艳的太后媚笑着看着拿破仑。
      “我是陪着我的夫人来探亲的。”
      “而我,是陪同司令和夫人来的。”拿破仑和奥热罗俩个一冷一热地说。
      太后走下来,靠着拿破仑的椅子,故作亲热地拉起我的手,“不知夫人来探哪门的亲?”一阵阵香气飘过来。我看着她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想狠狠上去咬上一口。明摆着就是要勾引俺家矮子。
      幸亏俺家矮子稳得住,只当没看到,淡淡地喝了一口酒。
      “我是来找我的堂姐的。可惜没找到。”我面上仍旧一副无害的笑脸。在巴黎就这样笑,练都练出来了。
      “哦?”她夸张地叫“需要我派人帮你找吗?” 人就被你关在宫里 ,找个屁啊。
      “ 不,不用。我很快就能找到她的。”

      趁着,妖艳太后缠着拿破仑和奥热罗跳舞的机会,我悄悄潜进御花园。
      幸亏玛弗穆德在这宫中住了十多年,画的地图也很清楚。要不然,我又要迷路了。
      玛弗穆德说,因为太后是以为先皇守灵的理由抓走艾伊梅的。所以一定是把她关在宫中。
      而宫中最偏僻的地方,就是御花园最里面的小房子。那么艾伊梅肯定是被关在那里。
      最里面的小房子,小房子。。。
      找到了!
      那是一间很小很破旧的房子,但要关住手无缚鸡之力的艾伊梅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门口还守着一个身材巨大的驼背人。
      但那个驼背人似乎是个傻子,只见他流着口水,憨憨地对着天空笑。
      屋里忽然传来艾伊梅的骂声,“你这个丑陋的驼子,快把我放出去。”
      “霍茨不丑陋,霍茨不是驼子。”这个叫霍茨的傻子锤着门竟然哭着叫道。
      我脑中灵光一闪,马上有了一计。
      “霍茨。”我用最惯用的无害的笑容,从容地从隐蔽的地方走出。
      “你还好吗?”
      “你是谁?太后说过不准让外人靠近这里。”他转身护住屋子。
      “我可不是外人阿,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约瑟芬呀,你忘记了吗?”。
      “约瑟芬?”他含着指头,歪着脑袋看我。
      “是呀。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吗?”我慢慢走近他。
      “你记起来了吗?以前,我们一起在家乡玩耍,好快乐啊。”
      “约瑟芬?约瑟芬是你吗?你快走,别管我。”艾伊梅在屋里叫起来。
      这时,我已经接近了房子,怕她的叫声把别人叫来,急忙靠在窗子上悄悄说“别急。”
      霍茨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突然举着拳头向我走来。
      怎么回事?竟然骗不到这个傻子?我认命地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巨拳袭击。
      脚离开了地面,身子腾空。怎么回事?我急忙睁开眼。
      只见霍茨的一张脸傻傻地对我笑着,他把我举到了半空。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他好像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我还真是好命呢。
      “可是,”他把我举了几个圈后,忽然把我放下, “他们都叫霍茨驼子,呜呜呜。”
      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傻子,我的心不由得柔软了。
      “霍茨不是驼子,”我用手抚摸他的驼背“霍茨呀,是上帝不小心落在凡间的天使。”
      “真的吗?”霍茨捂着眼睛声音沙哑。
      “当然是真的啦。”我轻轻拨开他的手,“这里呀,”我点点他的背“是一个壳哦,当有一天,上帝要接你回去的时候。这个壳就会裂开,露出里面雪白的翅膀。”
      霍茨的大脸上挂着泪珠,怔怔地看着我。
      “约瑟芬你知道,为什么她不知道呢?”他指了指关着艾伊梅的房子。
      “那你把门打开,我去告诉他。”
      “可是可是,霍茨没有钥匙。”
      怎么办?去偷钥匙吗?
      可是,我们安排好的,支持三皇子的军队恐怕已经杀进来了。
      如果,等一下老妖后跑来,要与艾伊梅同归于尽怎么办?
      “约瑟芬?”霍茨叫了一下“天使是什么都做得到的,是不是。”
      “是呀,”我应付性地笑道。
      “那霍茨一定会把门打开的。”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地说。
      只见霍茨走到门前,捏住那把青铜锁,突然使劲,锁生生被他扭断了。铜刺划破了他的手,鲜血从他手上滴落。他却傻傻地对我笑着,向等待表扬的孩子。
      艾伊梅推开门,拉起我就跑。
      “霍茨,霍茨,你跟上来。”我边跑边对着后面傻站着的霍茨喊。
      “你疯了。”艾伊梅瞪我。
      我没有疯,我只是真的不忍心就这样抛下这个单纯的巨人。

      走廊上四处逃串着仆役。
      驰援部队到了。我和艾伊梅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
      皇宫里一片混乱。
      当我们赶到正宫,只见四处站满了我们的人。
      太后和王被逼到了角落里,王似乎已经麻木,只是任由母亲托着他。拿破仑和奥热罗一个举枪一个持剑正对着她。
      她转头看到手牵着手的艾伊梅和我,脸上的表情从惊恐转到惊讶,又从惊讶转到狰狞。
      她飞快地从墙上的壁画后面抽出一支手枪对准我“都是你,都是你把他们引来的。”
      在她的枪响的同时,只听见拿破仑和奥热罗的叫声“不——”

      终于,要死了吗?

      然而,子弹并没有落在我身上。
      赶来的霍茨忽然把我扑到在地,子弹硬生生穿进霍茨的背里。
      我被压得眼冒金星。霍茨的脸越来越苍白。
      “约瑟芬。”他笑着。“我的背好痛”
      我把手从他背上拿下来,鲜血淋漓。
      “是我的翅膀要出来了吗?”
      我已经泣不成声。
      “你是在羡慕我吗,我的好朋友。”他的嘴角已经有血流出来,流在我白色的衣领上。
      “上帝终于要。。。。接我走了。”他的气息弱下去“对不对?”
      我拼命点头。
      他又笑了,一个最灿烂的笑容。
      “霍茨——”我的声音撕心裂肺,划破了辉煌的宫殿上空。

      一切都结束了。

      这一年,皇子玛弗穆德登基,母后皇太后艾伊梅?裘缪克。
      从此以后,当法国对其他欧洲诸国作战时,唯有土耳其站在法国一边,并竭尽全力给予支。
      持。
      取得意大利之役的胜利后,拿破仑的威信越来越高,他成为法兰西共和国人的新英雄。
      而他的崛起令督政府感到受威胁。督政府希望战争吸引住拿破仑的旺盛精力和智慧,以免这个令人妒嫉的、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在巴黎和自己作对。
      签订坎波福米奥和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特别是1797年12月10日欢迎他凯旋的时候,他不像一个年轻的军人那样,带着激动的、感激的心情来接受祖国对自己的颂扬,而像一个古代罗马皇帝在一次战争胜利之后去参加奴颜婢膝的议会所组织的庆祝凯旋的盛会一样,态度冷淡,阴沉威严,不声不响,把眼前的一切看成是理所当然、司空见惯的事。
      于是,他们决定派拿破仑进攻英国。

      拿破仑考察法国北部海岸,看从此地突袭英国是否可行。在匆匆的8天行程中,他怀着极大的耐心请教了水手、领航员、走私贩子和渔民。他提出问题,全神贯注地听取回答,最后他得出结论:从英吉利海峡去进攻英国,无异于拿美丽的法兰西命运去冒险。他向外交部长塔列兰建议从世界的另一个地方去打击英国,那就是埃及。
      埃及一直是他魂牵梦绕的地方。在他生命的这个时期里,他向往马其顿的亚历山大超过了凯撒、查理大帝或历史上任何一位英雄。
      后来,当他在埃及的沙漠上巡游时,他半开玩笑地、半认真地对我表示遗憾:自己生得太晚了,无论如何不能像曾经征服过埃及的亚历山大那样,在那里宣布自己是上帝或上帝之子。他在意大利作战时就经常想到埃及,他认为欧洲太小了,真正伟大的事业是在东方进行。

      1798年3月5日,拿破仑被任命为埃及远征军总司令。
      当然,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把我也带了去。
      为了使他的军队能在烈火般的阳光下作战,能走过炎热的、一望无边的荒芜的干旱沙 漠,我陪着他挑选能吃苦耐劳、身体健壮的士兵。
      还挑选了一批高级军官,贝尔蒂埃继续担任他的参谋长,布律埃斯海军上将担任舰队司令。除此之外,还有克莱贝尔、缪拉、朱诺、达武、马尔蒙等一批著名将军。
      出于对科学和文史的广泛兴趣,这次远征还带走了许多科学研究和工程技术人员。著名的数学家蒙日和化学家贝托莱为拿破仑挑选了数学家21名,天文学家3名,民用工程师 17名,博物学家和矿业工程师13名,地理学家13名,火药工程师3名,建筑师3名,设计师、绘图师8名,机械师10 名,雕刻家1名,翻译15名,文人10名,印刷工人22名,并带有拉丁文、希腊文和阿拉伯文的排字字模。
      此外,因为我喜欢看书,他以自己的名义带 有丰富的图书。古希腊诗人荷马和古罗马诗人维吉尔的诗集、 卢梭的《新爱洛绮丝》、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圣经》、 《古兰经》、《吠陀经》、阿里昂的《亚历山大大帝》、雷纳尔的 《欧洲人在东西印度开辟商业的政治和哲学史》以及伏尔泰、 孟德斯鸠的著作统统都被收集在内。
      5月9日,我们从巴黎来到土伦,监督七军团3.7万人装船的最后准备工作。
      在上船前夕,他对部队发表了极具刺激性的演说,允诺每个战士凯旋回家时可获得6亩土地。
      5月19日,远征舰队由土伦扬帆出航。此舰队拥有130 艘运输船,由13艘主力舰护送。另外还有42艘三桅快速帆船,以及大小运输帆船共300艘。主力舰中,"东方号"和 "阿密腊耳号"各拥有大炮120门。运输船上的陆军由15个步兵联队、7个骑兵团和28个连(炮兵连、工兵连和地雷工兵连等)组成,共计步兵24300人,骑兵4000人,炮兵3000人,非战斗人员1000人。
      当最后一名士兵上船以后。
      拿破仑站在甲板高处向众人挥手。就在此时,太阳冉冉升起。
      夺目的光彩,绚丽的辉光笼罩着他。以致后来被士兵们高兴地称之为"拿破仑的太阳"。
      灿烂的阳光照耀在排成半圆形的船舰上空,甚是壮观雄伟。
      官兵中的绝大部分是久已跟随拿破仑的,他们认为只要有他在,胜利就有保证。官兵们的心中对未来充满必胜信心和美好希望。

      这次远征的目的地是严格保密的,只有极少数高级官员知道是前往埃及。
      直到最后一分钟,官方还称它是英吉利军团的左翼兵力,并宣称他们要经过直布罗陀海峡,绕过西班牙,去爱尔兰登陆。
      这个消息传到英国海军司令的耳朵里,他信以为真。
      而拿破仑在他华丽的办公室里,手里捏着密报哈哈大笑。
      就在法国海军离开海港,直奔马耳他岛时,英国海军司令纳尔逊却在离我们很远的直布罗陀海峡防守着拿破仑。
      马耳他岛位于地中海中部,是大西洋通往地中海东部和印度洋的交通要道,也是地中海最好的港口。当时岛上有居民3万人,由耶路撒冷圣约翰骑士团据守。
      “我真是不愿意见到流血事件的发生。”
      “这是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拿破仑搂着我站在船头。
      “战争也不一定非要让别人死,让别人受伤啊。”
      “呵呵呵,我的小约瑟芬,你真是单纯。战争是男人的事,男人之间就一定会有鲜血,有暴力,有死亡。”
      “不,你信不信。我要让这场战争不留一滴血的结束。”我转头看着他自信地笑道。

      马耳他岛
      我戴着黑色的假发,穿着飘逸的纱裙。站在高台上翩翩起舞。
      廖拉,马尔蒙在一旁也一副东方人的打扮,微笑着弹奏六弦琴和竖琴。
      台下,黑压压一片民众。

      “我说,要是这次没有拿下这个岛,大人一定会枪毙我们的。”望着台下留着口水看着我的男人,廖拉轻声对马尔蒙说。
      我跳着到他们身边,不留痕迹地踢他一脚“闭嘴。骑士团的人来了。”
      看着越走越近的衣服上印着十字架的圣约翰骑士团的骑士们,我脸上的笑容绽放得更加绚丽。
      “东方舞娘?”
      我停下舞步,优美地转身看着发问者。
      “真是好货色,走,跟我们走,舞娘,都督大人会喜欢你的。”

      鱼已上钩。我微笑着对隐藏在人群中的法军作了个手势。

      总督府。
      “骑士们,法军的军舰已经在岛外了。不过,我相信你们能战胜他们的。据说,他们的司令官只是一个29岁的小矮子而已。来吧,让我们为大战将至而狂欢吧!”
      “总督大人,我听说,那个拿破仑?波拿巴的家里有一个悍妇,管得他情妇都没有。真是个懦夫。”
      “哈哈哈”这些所谓的骑士们纷纷举起酒杯。
      廖拉和马尔蒙望了我一眼,见我仍是一脸的微笑。也镇定下来。
      “那个,那个舞娘。对就是你。”总督肥肥的手指指着我“你来。”
      我仍是跳着,轻飘飘地走向他。
      “真没想到,东方还有这样的美人阿。”
      色老头。我心里骂了一句。脸上的笑却越发美丽。
      “跟我吧,做我的情人怎么样?我会让你□□的”他抚摸着我的手。一脸□□。
      “真的吗?大人,可是。。。。。。”我在他耳边轻轻吹风。
      “ 可是我是悍妇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从他腰间抽出手枪,抵住他硕大的脑袋。
      “谁也不许动。”廖拉赫马尔蒙也飞快地打翻身边的两个骑士,举起他们的枪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

      “准备投降吧!”随着我的话音,法军已经攻破大门,直闯进来。
      拿破仑迅速走来我面前。“我亲爱的,你没事吧?”他问。
      我摇摇头。
      “ 啪”他甩了正傻傻看着我的总督一巴掌,“看什么看,不准看。”马上又转过来,温柔地对我说“我的小百合花,我真应该把他们的眼睛挖掉。。。。。。”
      我笑了笑把枪递给廖拉。开始给这些怎么败了都不知道的骑士们解答疑惑“真是对不起,我就是拿破仑?波拿巴家里的。。。。。悍妇。”

      6月10日,法国舰队抵达该岛,拿破仑立即派兵登陆。岛上的骑士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便投降了。拿破仑宣布此岛为法兰西共和国领土,并废除了圣约翰骑士团,没收了他们的土地,建立了新政府。
      6月19日,法国舰队离开该岛,同时留下4000名法军据守马耳他,以确保地中海法军的航运能够畅通无阻。
      6月30日
      法国舰队顺利到达亚历山大港附近的埃及海岸。
      拿破仑派出一艘巡洋舰前往亚历山大港侦察。不久,这 艘巡洋舰就从亚历山大港返回,并带来了法国领事马嘉隆。从这领事口中得知:在法军到达亚历山大港以前48小时,英国舰队就已到了这里,并到处打听拿破仑的动向。
      原来,纳尔逊获悉法军占领了马耳他岛后,便大呼上当,他断定法军的目的地是埃及。
      于是,他拉起所有的船帆,取最短的航线,直奔埃及,想不等法军登陆便把他们消灭在大海里。可是他过于性急,致使英国海军走得太快,等他到亚历山大港时,根本不见法军踪影。他向当地居民打听,可当地人压根就没听说过什么拿破仑。纳尔逊又糊涂了,既然法军不去埃及,又会上哪里去呢?他又一次自作聪明地断定法军的目标是君士坦丁堡,他立刻率领舰队直奔君士坦丁堡。

      “夫人的病是由于操劳过度以及对海上的环境不适应引起的。”军医边开药边说。
      “亲爱的,你好些了吗?” 拿破仑摸着我的额头问。
      我动动嘴唇,头晕得要命。又昏睡过去。

      “马上登陆,马上登陆。医生说约瑟芬只有到陆地上才能得到很好的治疗。”我隐隐约约听到拿破仑在屏风前面咆哮。
      “可是,可是。司令大人。此时海面波涛汹涌,狂风大作,天气极其恶劣。再等几个小时吧。”海军司令低声下气地说。
      “不行!约瑟芬再带在这里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立即下命令,登陆。”
      浪像疯了一样,放下去的船只马上就被打碎。
      “放木板,放木板。”廖拉大声指挥着。
      “不行,木板会被吹飞的。把木板钉起来,派人跳下水去,背着木板。搭成人桥。你们几个先护送我和夫人过去。”拿破仑焦急地吼。
      士兵不断跳下水里,不断有人被冲走,被溺死。
      “不要。。。。。不要再强行登陆了。”我被拿破仑紧紧用锦裘包着抱在怀里艰难地开口。
      “我的小百合花,你不要说话。你马上就能康复的。”
      他踩在士兵用□□搭好的人桥上,把我越搂越紧,紧得似乎要把我嵌进身体里。
      “哗啦。”一个士兵顶不住汹涌的水流被冲了出去。桥在里我们不远的地方裂开口子,马上又有人填进去。
      “大人,快走。”马尔蒙他们更是严严实实地护住我们。
      看着拿破仑脚下要紧牙关死死顶住木板的士兵们。我的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只觉眼前一阵眩晕。
      7月2日凌晨1时,法军踏上了埃及土地。
      3时许,拿破仑故不得休息,马上亲自率领3个师向医疗条件最好的亚历山大港出发。几个小时后,亚历山大港便落入拿破仑手中。

      “夫人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需静心修养。”
      在亚历山大港停留的第12天,拿破仑杀了十几个医生后,听到这话,脸上才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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