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9、莫公子之第五轮处理

　　“不主动，不拒绝，不离开。”
　　“接下来你跟009待着的时间里，按照这三条来跟他相处。”
　　“……你要去哪？”你明明说……
　　“我去确定氏训练营里其它你需要做的事。”
　　“009需要就你们两个相处才能解决，我参与进去会出问题，但你可以随时与我沟通，出事了我也会及时赶来。”
　　莫公子点头，心里的紧张少了些。
　　“那松手吧。”
　　小小道。
　　莫公子看了看ta握住小小的手，几秒后，慢慢的松开了。
　　离开前，小小对莫公子说了句：
　　“记住，他是个害怕失去你的孩子。”
　　莫公子怔了一下，想起莫秋是009的师父，然后ta有了责任感。
　　再然后，在009问ta睡不着，ta点头，009自然的坐到ta身上说那ta们可以上床来打发时间的时候，莫公子违反了小小说的那三句话中的“不拒绝”。
　　ta觉得不行，上床不应该存在于师徒之间，009对上床的那种随意的态度也让ta觉得需要谈谈。
　　而009只觉得愤怒。
　　他抓住莫公子推开他的手，抬高压到墙上，压抑着道：
　　“你就只会对我这样。”
　　莫公子回神后刚好听到这句话，ta又怔了一下，然后就看着009靠近。
　　莫公子想躲开，但想起了三不建议，然后ta就默念着三不建议，不主动、不拒绝、不离开，与009上床了。
　　………
　　PS：
　　莫公子在面对莫秋在乎的家伙时，ta会隐藏身上的伤疤，不然009早就准备去开战了。
　　至于进入与被进入问题……
　　009主动，但属于被进入。
　　这是因为莫公子会避免ta无意的伤害别的家伙，但对自己受伤保有一种随意的态度。
　　然后又有些习惯因素，所以ta是进入的时候，无论怎样，ta都不会走神，会时刻看着，但ta是被进入的时候，ta会走神，而且还有点严重，毕竟性中的感觉都对ta来说影响力都不高。
　　夜枭还问过莫公子是不是故意走神的。
　　009是早就知道他师父会有这种特性的，所以他选择被进入，只是因为他知道这样，他师父就不会躲，一定会看着他。
　　另外再补充一点：
　　009一米九三，一直九十一公斤，但他时常把身高体重变到他去历练的时候，那时他才刚能抵莫秋肩。
　　莫公子没变，跟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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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9迷上了和莫公子上床，或者迷上了说和他的师父上床。
　　这样的行为来自于占有欲。
　　从一见面，009就对莫秋有占有欲。
　　而在很早之前，莫秋答应009的结课礼物里，009意识到自己对莫秋的占有欲过深，因为他看不惯并想杀了那些与他师父亲密接触的家伙们，其中大部分还都是随便一撩莫秋就带回来的。
　　009不想伤害他师父，所以他结束了同住时间，打算在历练中控制好自己的占有欲。
　　效果不知道，因为他回来后莫秋已经跟叶风走了，而009不会在没有莫秋的情况下表现出占有欲。
　　后面战争结束后得知他师父死亡，然后又是轩墨穿越过去找他师父，009就有些要失控了。
　　而莫公子那一波明明回来了却不出现的处理直接让009疯了。
　　就像他说的，就只对他这样。
　　比如上床或玩游戏这件事，009可没见过他师父拒绝，有时间一定答应，没时间也基本会约时间。
　　而且最糟糕的，莫公子没有直接给009什么，都是间接的。
　　这很难不让009发疯。
　　因为他一定会想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师父不要说面对他，就连直接给他东西都不愿意。
　　所以，009就迷上和他师父上床了，还包括但不只迷上让他师父的液体留在体内。
　　不过在莫公子的“不主动”下，009就停下了。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无聊，但实际上还是因为他不想伤害他师父。
　　然后009让莫公子离开。
　　但是三不建议中“不离开”一条，所以莫公子没有离开。
　　009没有过激，他说了句：“随便你。”
　　但是当天晚上，009就质问莫公子：
　　“你明明都准备不要我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莫公子不想给自己找借口，所以ta只说了对不起，刚说完009就哭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都不说就不要我了。”
　　“你至少得让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才不要我吧……”
　　“……”
　　一段时间短暂内心漫长的纠结，莫公子起身，走到009面前，然后ta脱下了所有遮挡，把自己的伤疤展现在009面前。
　　009停了一瞬，然后泪流的汹涌。
　　莫公子给009讲诉了ta是怎样来的，ta为什么决定放弃莫秋，ta如何放弃莫秋……
　　简短，简洁。
　　莫公子说得随意，ta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可以这么随意。
　　“我放弃了太多，已经不是你的师父了，所以你没必要因为我而难过。”
　　说完，莫公子把遮挡一件件穿上，穿上后ta道：
　　“等轩墨把莫秋安慰好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见……”
　　莫公子的话语因009突然的抱住而停。
　　然后莫公子在想三不建议是否适合现在的情况的时候，小小出现了，对009说莫公子需要休息。
　　009松开了莫公子，与小小一起把莫公子“赶”去休息了。
　　之后009和小小谈了一段时间，确认了需要让莫公子重新建立自我的共同目的。
　　莫公子知道009说了什么，但ta不知道小小说了什么。
　　ta能猜到大体内容，但ta还想知道具体内容，与小小说的时候是怎样的声音。
　　不过莫公子没有问小小，连问的想法都没有，ta就自己在那里猜，猜一个否定一个。
　　到此，009算是结束了。
　　结尾是莫公子答应009：
　　“等我知道我是谁后，我们再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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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公子歪帽，眨眨眼，小声问身侧的小小：
　　“你做了什么？莫知秋看起来回到了他当律师的时候。”
　　“我劝ta给你做个榜样。”
　　小小答道：
　　“莫知秋之前都以莫秋为中心，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生活，而你受困于莫秋，不知道如何开始。”
　　“虽然你们两个并不相似，但也许你能学到什么，就算不能，你至少能放下莫知秋了。”
　　莫公子看着法庭上快成为辩论赛的对话，ta想：
　　莫知秋果然还是喜欢当律师啊。
　　一瞬间，莫公子福至心灵。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开始了。”
　　莫公子侧目道：
　　“我可以从我喜欢什么开始。”
　　“好想法，建议你更注重第一感觉，第一感觉不喜欢就不要尝试了。”
　　莫公子勾了一下唇，心里轻松不少。
　　之后，小小和莫公子没有去见莫知秋。
　　在亚利?莫兰蒂递上庆祝的花束，莫兰蒂家族的人围着莫知秋时，小小和莫公子离开了。
　　莫知秋看见了，但他没有追上去，他看了一眼莫公子牵住小小离开的画面，然后温笑了一下。
　　时间极短，内容不少，除了亚利?莫兰蒂，没有人察觉到。
　　而亚利?莫兰蒂看着自信与骄傲，焕然一新的莫知秋，他选择忘记刚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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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你的头发。”
　　“不是莫秋因为墨轩而喜欢的喜欢，只是我喜欢。”
　　莫公子握住助理的头发，手指抚摸着，声音里是纯粹的赞叹：
　　“晚上我可以跟你睡吗？”
　　“……”
　　助理无奈的笑笑，然后包容的调笑道：
　　“你知道睡还是个动词吧。”
　　“如果你想的话，我很愿意，那一定会很漂亮的。”
　　“……”
　　助理看着莫公子的眼睛，惊吓的发现莫公子是认真的。
　　“你……真的要和……要和我睡吗？！”
　　莫公子看着惊吓的快成照片的助理，ta笑了一声，然后否认道：
　　“只是个玩笑，助理。”
　　“是玩笑就好。”
　　助理松了一口气，又道，随意的：
　　“不是玩笑也没关系，但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对你能起□□。”
　　惊讶的快成照片的变成莫公子了。
　　然后，ta放下手里的头发，又后退了一步，拒绝加提醒道：
　　“你知道你把我当作孩子吧。”
　　“我依然这样。”，助理耸耸肩，“但你都跟你徒弟睡得昏天黑地了，跟我睡又有什么奇怪的？”
　　“我只是要求一点适应的时间而已。”
　　“……”
　　莫公子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
　　“我有底线的。”
　　助理瞥了莫公子一眼，道：
　　“我知道你有，但在这方面，你的底线一直不高，想想你玩了整个家族的事。”
　　“……”
　　沉默后又安静了一会，助理开口打破了快成沉寂的安静：
　　“你离开后不会回来了是吗？”
　　“我不能确定。”
　　莫公子勾了一下唇。
　　“因为这里有我喜欢的。”
　　“但这里也太多有关莫秋的了，对我这个有莫秋PTSD的来说不是很友好。”
　　“那你应该不回来的，没必要让自己不舒服。”
　　“不回来，我怎么完成莫秋的责任？”
　　自然、随意。
　　助理的心脏窒痛了起来，喉咙也涌上了苦涩。
　　“不用难过，你该感到生气的，因为我看完你们后就会放下你们了。”
　　莫公子走过助理身边时又道：
　　“有机会再见了，助理。”
　　然后，莫公子走向小小，与ta一起离开，隔绝的空间也随之消失。
　　助理看看恢复流动的四周，笑了笑，低喃了一句：“真想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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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们在给狙杀营死去的成员立墓碑。”
　　莫公子转头看着小小，请求道：
　　“我可以立一个莫秋的墓碑吗？”
　　“可以。”
　　小小的回答还是那么平，与顺然。
　　“你想把墓碑放在哪里？”
　　莫公子想了会，放弃了：
　　“我不想立了。”
　　小小没有回应，莫公子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ta们接着看狙杀营立墓碑。
　　立墓碑结束后，狙杀营举办了迎接新成员，蓝，青吾的仪式。
　　莫公子看着和谐融洽的像是家族聚会的仪式，在很突然的时刻，顺然的道：
　　“可以帮我完成那个谎言吗？我自己骗不了ta们。”
　　“那个谎言”，是那个到了高层次，要开始新闯荡，莫公子已经用了很多次的谎言。
　　对此，小小的回答没有变：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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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公子想对苏沐烟ta们也用那个谎言，但ta自己想想就放弃了。
　　苏沐烟不会相信莫秋没有受到伤害。
　　因为她一直都以莫秋受到伤害为前提处理与莫秋相关的事情。
　　而莫公子也不想骗苏沐烟。
　　ta想抱抱苏沐烟。
　　只是想想。
　　作为一个放弃了自己，放弃了ta们的“莫秋”。
　　莫公子不希望自己得到属于莫秋的待遇。
　　因为除了击溃ta，还是击溃ta。
　　ta现在可只是一堆碎片呢。
　　莫公子突然觉得难过。
　　ta想：
　　ta明明都说了那么多了，为什么还有难过逃过去？
　　为什么ta有那么多难过？！
　　愤怒。
　　莫公子感觉到了对自己的愤怒，这让ta想要撕碎自己那总是涌现出难过的身体。
　　莫公子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但ta得到了一个冰激凌。
　　巧克力味的。
　　莫公子听见小小补了这么一句。
　　突然的。
　　莫公子觉得自己不愤怒了。
　　然后。
　　ta与小小坐在椅子上，沉默的，各自吃着一个冰激凌。
　　怎么样？
　　吃完后，小小这么问ta。
　　挺好的，这种苦味。
　　ta这样回答。
　　你又找到了一个你喜欢的，恭喜。
　　这句话像是一束光照进ta的心里一样。
　　莫公子有点想哭，更想抱抱小小。
　　不同的是，莫公子说出来了，说ta想抱抱小小。
　　而小小没有拒绝。
　　一个很短暂的抱抱。
　　但足以莫公子收好那些难过了。
　　ta侧目，眼睛亮亮的，问小小ta们可以去吃点东西再回来吗。
　　小小的回答是：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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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杀营里。
　　小小在准备手术。
　　莫公子在外面坐着，ta摘了帽子，不仅是在等待小小。
　　第一个等来的是兰斯。
　　他吻了莫公子。
　　莫公子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ta只是看着兰斯的眼睛。
　　ta没有看到痴迷与疯狂。
　　而是稀少的，每一次都让之前的莫秋放不下上前，澈净的难过。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莫公子觉得难受。
　　无论怎样，认识莫秋的都会为ta不是莫秋了而难过。
　　ta们努力的不把ta当作莫秋，但又总是拿看莫秋的目光看ta，期望ta变回莫秋。
　　ta们放不开莫秋，却想放开ta。
　　到现在，除了小小，没有谁告诉ta，不是莫秋的ta，该如何走下去。
　　而小小也要走了。
　　也许结束后ta该自杀。
　　突然的。
　　莫公子觉得轻松。
　　为结束后自杀这个好主意。
　　这让ta表面上活跃了不少。
　　“好了，你该停下了，青吾已经呼叫你三次了，再多一次她就要生气了。”
　　莫公子吻了吻兰斯的左眼角。
　　“至于我和你，就以后有机会再见了。”
　　第二个等来的是风少华。
　　他坐在莫公子旁边。
　　局促，不安，小心翼翼。
　　莫公子叹了声，问道：
　　“如果我想杀了风利，你会怎么样？”
　　“呃……我自然不会阻止你，你想杀就杀呗，当然，如果你让我去杀，我也没问题的……”
　　莫秋真是个祸害。
　　莫公子无奈的想道。
　　然后ta拢起风少华的长发，简单的扎在风少华的背后，鼓励道：
　　“风少华，你和Z去世界旅行吧。”
　　“呃……好的，我们也有这个打算，不过是以任务的形式，但是也差不多。”
　　“那你们现在开始吧。”
　　莫公子看着风少华犹豫的神色，ta笑了起来，如莫秋那样：
　　“不用担心我，我也有个世界旅行。”
　　只是快结束了而已。
　　第三个等来的是沙特。
　　莫公子问了沙特关于图亚的很多问题，体现了包含但不限于心理辅导的作用。
　　沙特觉得莫公子不太对劲，因为莫公子跟他记忆中的秋姐姐一样，所以他隐晦的说了些话，然后被莫公子直接挑明了。
　　经过一番建立在谎言的解释后，沙特很难过，但也有希望。
　　莫公子让沙特觉得他的秋姐姐还在，只是少了东西，与在有新东西。
　　“向前走，沙特，看着未来，想自己能做什么，能有什么。”
　　“抛弃过去不好，但陷入过去是绝对不行的。”
　　是莫秋会说的话。
　　但由莫公子所说，就是谎言了。
　　第四个等来的是无。
　　莫公子感受到无来了后，ta笑了一下，道：
　　“看来我不用去暗杀营了。”
　　之后，莫公子把战争中死去的暗杀营成员如今的情况一个一个告诉了无。
　　说完后，莫公子看着一堆特别的，处于动态变化的能量线，ta道，轻松的：
　　“不见了，师傅。”
　　随之。
　　能量线消失了。
　　然后。
　　一个一个的来，一个一个的走，莫公子有时说谎，有时不说，但都是用着莫秋的模式。
　　最后莫公子等来的陆易知。
　　他问莫公子：
　　“我可以拿莫秋的话来劝你吗？”
　　莫公子点了点头。
　　陆易知也点了点头，然后他深呼吸了一次，尽可能的平静道：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莫公子看着陆易知，最终决定不对他说谎：
　　“陆易知，我什么都没有，而我也累了，不想去拥有什么了。”
　　“这样啊……也是，强迫别人忍受痛苦活下去也不好，那……不见了……”
　　陆易知笑得很难看。
　　莫公子不是。
　　ta笑得让ta那张漂亮的脸“魅力万象”。
　　“嗯，不见了，陆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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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总是变化得很快。
　　在小小面前的莫公子也是。
　　莫公子想着结束后自杀，还因此演技大爆发了一回。
　　但当小小用意识已经没了的那个莫秋给了轩墨，轩墨又给了009的玉佩与其它东西一起把莫公子身上的伤疤变成了多功能纹身后，莫公子又决定不自杀了。
　　可能是因为小小说ta对苏沐烟ta们说莫秋死了，说莫公子不用去诱杀营了。
　　可能是因为小小一边“纹身”一边展现功能给莫公子看。
　　可能是因为小小把ta的一只眼睛给了莫公子，一只可以调整视角，看联系线还是能量线什么的，还有基本数值分析功能的很酷的眼睛。
　　也可能只是因为小小说了句：“你可以开始去虫族收集你的床上称呼了。”
　　总之，莫公子决定不自杀了。
　　还决定：
　　“我得去诱杀营正式的道个别，然后给莫秋立个墓碑。”
　　莫公子看着小小，专注非常：
　　“这是最后了，你能陪我吗？”
　　顺然的，小小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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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诱杀营一行，很顺利。
　　道别很顺利。
　　立墓碑也很顺利。
　　相处也是。
　　毕竟诱杀善于控制自己的感情，与展现感情。
　　所以莫公子那句“除了小小，没有谁告诉ta该如何走下去”的话不能再说了，苏沐烟ta们告诉了ta很多该如何走下去。
　　一种真正的被放开的感觉。
　　让莫公子有些懊恼自己结束后自杀的决定了。
　　所以ta在离开前跑去对陆易知说了句：“陆易知，我不自杀了，所以有机会再见了。”
　　陆易知因为这句话眼睛红了三天。
　　诱杀营就是这样结束了，小小也到离开的时间了。
　　莫公子舍不得，但没想挽留，理由是：
　　小小可是要拯救世界的家伙呢。
　　而且莫公子希望ta和小小再见面的时候，自己不是现在这副什么都要依靠小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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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枭来了，这代表离开的时刻到了。
　　小小离开前问莫公子：
　　“你想好你的名字了吗？”
　　“没有。”
　　莫公子勾了一下唇：
　　“就说个姓，对方愿意叫我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可以选一个你习惯的作为名字。”
　　“这很奇怪。”
　　莫公子歪了歪目：
　　“但我会试试的。”
　　然后。
　　莫公子看着小小和夜枭一起走了。
　　ta站在原地了一会，突然的，像是醒过来那样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拿出了一张世界地图：
　　“让我看看，有没有有趣的虫族世界……嗯……灭绝了雄虫的虫族世界……感觉会很有意思，那就这个吧。”
　　“我的世界旅行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