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0、莫秋与轩墨

　　“你真的难过吗？”
　　在听完冷月天如反派介绍计划一样的恨言怒语后，莫秋平静的问道。
　　“那为什么穿越过来后就那么坚定的活下去了呢？”
　　“承认吧，你只是愤怒。”
　　“你根本不为冷家，李士林，你的朋友，包括你的孩子感到难过。”
　　“你看你，多么坚定的开始了你的新生活。”
　　莫秋看着面前怔愣的冷月天，平静的声音里带着逐渐加大的讽刺：
　　“还有，失去？”
　　“我都失去到知道你时都有些开心了，你跟我谈失去。”
　　“冷月天，你最好现在放我离开。”
　　“不然我会报复你。”
　　参考温安师姐的话。
　　莫秋看着惊愕恐惧的冷月天，随着她颤抖的手又看了看眼前极近的剑尖，ta的声音里没有了讽刺，有了冷意：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愚蠢。”
　　下一瞬：
　　吧啦吧啦，剑掉落在地，痛苦的声音响起。
　　在一句平静的：
　　“我会报复你的。”
　　后，多了踉跄、急促逃离的声音。
　　莫秋看着冷月天因为恐惧而逃走的行为，突然的，ta低笑了起来：
　　“有够懦弱的。”
　　“就跟莫秋一样……”
　　莫秋停了停，补了句：
　　“之前的莫秋。”
　　显而易见，莫秋的心理状态比莫公子好多了，至少ta没有否认全部的自己。
　　在准备脱离地牢的时候，莫秋看见了轩墨，但ta的反应是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道：
　　“天行国国师，离轩墨。”
　　“一个国家的国师姓离还真是奇怪，希望只是为了好听。”
　　莫秋改跪为坐，自然的，不太在意的，又有一点兴趣的：
　　“来吧，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说清楚。”
　　说完，莫秋变出了椅子，桌子，桌子上还有些文件、纸笔，看着轩墨坐下后，莫秋感叹道：
　　“我还是喜欢看见你这样。”
　　“虽然你没有穿着西装，头发也长了很多。”
　　“你可以把我变成那样。”
　　莫秋微歪目，道：
　　“你知道莫轩墨在对莫秋开枪的时候，他就……嘶……”
　　莫秋因为心脏窒痛而停下，这让ta闭目叹气，低目呢喃道：
　　“看来我依然没办法伤害你。”
　　说完，莫秋抬眸，注意到轩墨的一些动作后，ta道，另一种安抚：
　　“我需要你。”
　　“我以为我很清楚，但现在看来，我也没有那么清楚。”
　　轩墨点颚，单手撑脸，看着莫秋，介于温润与淡漠之间，声音也是：
　　“我在这里。”
　　莫秋注视了轩墨一眼，轻叹道：
　　“你计算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尤其是在能量视角下。”
　　“非常的……震撼。”
　　“谢谢。”
　　轩墨唇角勾起轻浅的弧度。
　　“你一直都很漂亮，尤其是在能量视角下，非常的……惊艳。”
　　莫秋没有开口。
　　ta在浏览轩墨的记忆。
　　而轩墨的纵容让这顺利到不像话。
　　他放开了所有的屏障，像介绍一样引导着莫秋浏览，条理清晰，没有隐藏，也没有借机浏览莫秋的记忆。
　　这让莫秋沉默。
　　随着浏览记忆的进程，ta的沉默程度加重。
　　浏览结束后，莫秋启唇，像是喉咙里带了血：
　　“我不是你付出了那么多的莫秋了，我也没办法成为那个莫秋。”
　　“对不起。”
　　轩墨看着难过的莫秋，他道：
　　“我一直以来追随的是那个可以成为莫秋的家伙，那个在我这里是力量的象征的家伙。”
　　“干净、纯粹、坚定……这些都是因为拥有着最强大的力量才能拥有，那个莫秋才能出现。”
　　“我当然很喜欢“那个莫秋”，ta那么好，但让我沉迷的是拥有最强大力量的你。”
　　“所以，我现在还挺兴奋的，因为我可以看到另一个你了。”
　　莫秋注视着轩墨，很突然的，ta问：
　　“如果我说我想成为时刻，我不想走下去，我不会成为另一个我，你还会追随我吗？”
　　“你都不走了，我怎么追随你啊？”，轩墨无奈的浅笑，声音里是莫秋熟悉的温润：“我只能陪你了。”
　　“你愿意？”
　　“我只要你还在就足够了。”
　　他是认真的。
　　就跟以前一样。
　　莫秋感觉嘴里瞬间溢满了苦涩，呼吸也变成了撕扯心脏的动作：
　　“我很后悔……”
　　“如果当初我问你建议就好了，我就不会那么久才回去，不会逼得你对我开枪，不会让你独自面临战争，不会让你变成这样……”
　　莫秋的身上覆盖了温暖，是轩墨的，他吻住了莫秋，阻止了ta剩下的话语。
　　一个典型的轩墨对莫秋，充满探索与好奇的吻。
　　“莫秋。”
　　一声长叹，轩墨跨坐到莫秋腿上，捧着莫秋的脸，自上而下的注视着莫秋：
　　“你怎么可以没有变呢？”
　　莫秋侧脸，吻过轩墨的手心：
　　“莫秋可不会后悔。”
　　“不，ta会。”
　　“只是ta以前从来都不说出来。”
　　“每次不好的事情发生后，ta都会一次次的谴责自己，让自己再小心翼翼，再仔细一点，让伤害都尽可能的拦到自己身上。”
　　“ta怎么会不后悔呢？”
　　“ta只是不陷入后悔，想着如何恢复与补救。”
　　“而ta总是成功，所以ta才像是不后悔的样子。”
　　“但我这次不会成功了。”
　　轩墨低目，吻了吻莫秋左眼角：
　　“抱歉，虽然会让你更难受，但我还是想说：”
　　“对我，你永远都会成功。”
　　“……”
　　一片安静。
　　一会后。
　　莫秋打破了安静。
　　“我是真的想成为时刻。”
　　“但我发现我不想后悔。”
　　“所以我会试着走下去。”
　　“为了我？”
　　“嗯，为了你。”
　　“……”
　　轩墨像是终于不强撑了一样，整个人靠在莫秋身上。
　　“真好，这样真好，我都快要感谢了……”
　　莫秋没有回应，变成轩墨习惯的那个血族身体，抱住了轩墨，让他睡了下去。
　　看着轩墨疲惫的眉眼，很突然的，莫秋吻了吻轩墨的左眼角，唇间呢喃道：
　　“你知道吗？”
　　“你来得比那些未来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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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这样是因为冷月天？”
　　“嗯。”
　　“然后你没有杀了她？”
　　“嗯，因为她有孩子。”
　　“但是她伤害了你那四个小倌与账房先生不是吗？”
　　“所以我毁了她的右手与她获得的那些力量。”
　　一声温润的轻叹。
　　让莫秋抱住轩墨的腰蹭了一下。
　　“冷月天就这样了，我们赶紧处理完□□欢，然后一起去天行国吧。”
　　“好。”
　　轩墨摸着莫秋的发丝，一如既往的柔软：
　　“不过先告诉我你说“去天行国”的时候在想什么。”
　　“……”
　　“你真的……”
　　莫秋很无奈的叹了一声：
　　“我在想让你成为唯一。”
　　“方法是……莫秋，你脸红了，所以是色色的方法吗？”
　　“我会想其它方法的……”
　　轩墨欣赏了一会莫秋脸红的景象，然后低身，诚恳，微哑：
　　“那我希望你想不出。”
　　莫秋捂住了脸。
　　轩墨吻了吻莫秋遮住脸的手。
　　“我先出去，你冷静后再出来。”
　　“嗯嗯。”
　　轩墨出去后，莫秋并没有放下手，而是对自己说道：
　　“这是最好的，你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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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尘离历练结束，回去接着修道了。
　　牙回了另一边的玄幻世界，用自己毕生灵力重新封印了个某种可以毁灭世界的东西后，他遇到了因为魔体显现而被他逐出山的，他的第一个弟子。
　　幻灵看了看牙，握着剑的手紧了数回，最终她咬牙想道：
　　这只是为了当初他说自己入魔而不是极品炼器魔体。
　　“跟我走吧。”
　　幻灵生硬的说道，在看见牙露出犹豫的神色后，她冷笑道：
　　“看看，我在说什么啊，冰清玉洁的剑仙当然不会跟魔物走，即使他要成为他徒弟与同门师兄的鼎炉。”
　　“并非这样。”
　　牙摇摇头，温和的让幻灵想起以前。
　　“我现在修为皆无，带上我于你不利。”
　　“哈，你居然还担心我，那你当初还扔我进那深渊里？我那时甚至跪下求你了！我说我愿意成为你炼器用的材料！但你还是把我扔了！你把我扔了！”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样？！”
　　“我是为了让你度过你的死劫。”
　　“……”
　　戛然而止的怒气，呆滞的声音：
　　“死劫……”
　　“你的命理让你注定为我而死，我不愿这样，收你为徒后便一直推算。”
　　“所以……你不是厌恶我？”
　　牙摇摇头。
　　“从未如此。”
　　“你是我最优秀的弟子。”
　　“……”
　　幻灵很茫然。
　　她靠着对牙的恨意爬出深渊，熬过灵根重生的痛苦，经历了长久的地狱修炼，这些完全都是靠着要杀了牙的执念才撑过去的。
　　即使她后来知晓了深渊里她昏迷时是牙守在她身后等一系列事情，她仍然无法原谅牙。
　　然后现在，她知道了那些都是因为牙为了自己能活下去。
　　幻灵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
　　她绝对不会让牙到那些恶心的正道手上。
　　后面幻灵会不会和牙在一起就让ta们自己发展了，总之幻灵对待那些伤害过牙对牙有恶心想法的家伙比红楼对想欺负齐雅的要凶残多了，毕竟红楼可没有弄死对方。
　　至于其它三个：
　　风华长成了他年龄该有的样子，悦欢的性瘾也没了，乐情终于正式开张了□□欢。
　　虽然事情千变万化，意外频生频发，这里还是个权势阶层的古代环境，但□□欢会很理想的开下去的，□□欢的三个老板余生也会平安到有些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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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大陆由于一连串的山脉而被分成了两半，两边的国家由于地势因素沟通甚少，山脉里有的精怪传说、险峻陡崖多到可以编书，冷月天的能力就是在山脉里某一处获得的。
　　轩墨当初是找遍了天行国的一边，然后独自翻越了山脉来到这边后找到莫秋的，所以现在他与莫秋也要翻越山脉才能到天行国。
　　而与轩墨见面后，莫秋就一直在做噩梦。
　　到达山脉前莫秋的状态都看不出问题，但进了山脉里后，莫秋的噩梦加重了。
　　在一次轩墨尝试叫醒ta的时候，莫秋伸手掐住了轩墨的脖子，冷冷的道：
　　“你觉得莫秋会这样对你吗？”
　　轩墨看着眼里充满冷漠的莫秋，他伸手，拍了拍莫秋掐着自己的手，叫了一声：
　　“莫秋。”
　　这叫醒了莫秋。
　　然后轩墨收获了一个灰败沉默的莫秋。
　　灰败沉默的莫秋拒绝了轩墨的抱，背过了身，面对着黑暗。
　　轩墨戳了戳莫秋的背，把莫秋给戳远了一点，这让轩墨忍不住笑了一声，为了避免沉迷，他开口道：
　　“我想你该向我解释了，包括你之前那些亲密行为。”
　　“……”
　　“我会求你的，莫秋。”
　　“……”
　　莫秋抿了抿唇，语速缓慢的就跟莫公子一样：
　　“我离开另一个我的原因是我要毁灭我的未来。”
　　“这个世界想要我死。”
　　“这没什么。”
　　“但世界给我的死亡方式我都不喜欢。”
　　“所以我为了让这个世界放弃，我进入那些未来，通过增加那些未来的危险而让世界放弃。”
　　“我给另一个我太多了。”
　　“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毁灭那些糟糕的未来。”
　　“太多了。”
　　“即使我保持着我的目的，我仍然受到了影响。”
　　“我以为我能控制住。”
　　“但现在看来，我不行。”
　　“我刚刚掐你是来自于一个你期望我变回莫秋的未来，你找了好多家伙来劝我变回莫秋，然后我就掐死了你。”
　　“之后我杀死了全部想要我变回莫秋的家伙，变成了一个沉浸杀戮的疯子，然后这个未来就没了。”
　　轩墨看着莫秋的背影，问道：
　　“你为什么不直接毁灭设计你未来的法则呢？”
　　“这会让这个世界全部小说角色的未来都消失。”
　　“有够差劲的，居然没有为你专门设立一条法则。”
　　轩墨声音里的不满让莫秋飞快的勾了一下唇，笑意转瞬即逝，声音里的平和没有：
　　“因为它是以角色层面来设计我的未来的。”
　　“这个世界无法计算与设计王族的未来，所以我打算让你拥有我的王族能量，这能让你唯一，让你不被这个世界控制未来。”
　　“嗯……所以莫秋你为什么还要毁灭那些未来呢？”
　　“因为我不能留有一点可能。”
　　“那些未来都糟糕透了，我不能忍受那些未来有任何实现的可能。”
　　“你知道吗？”
　　“我杀了你三千零二十三次，其中看着你自杀一千一百八十九次。”
　　“我对你的在乎，让你的死亡成为了我疯狂的最好甚至是唯一的借口，我只有通过你的死亡才能毁灭未来。”
　　“嗯……”
　　轩墨轻笑着道：
　　“我现在还挺开心的。”
　　“别这样说……”
　　“我可不全是为了安慰你，莫秋。”
　　“你想想，你的未来都有我，我才能让你疯狂……我没办法不开心的。”
　　“不过比起开心，心疼才是我的主要情绪。”
　　轩墨从背后去抱莫秋，这次莫秋没有躲开。
　　“我知道你肯定在想怎么远离我，但你的远离才是对我的最大伤害。”
　　“而且只要我叫一声你就醒来了，所以你其实没必要这么害怕。”
　　“就……留在我身边吧，莫秋。”
　　轩墨的示弱对莫秋总是有效，而这次不是例外。
　　莫秋最终点了点头。
　　然后轩墨俯身，低声问：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让我唯一的色色方法是什么了吗？”
　　莫秋脸红了，这是当然的，好一会后，ta才断断续续的道：
　　“你那个弱受丸……然后能量……**……吸收……大概就是这样……”
　　轩墨心里发软得厉害，他把莫秋整个都抱进怀里后才好受了一些。
　　“你会对其它你在乎的家伙也这样做吗？”
　　莫秋也是心里发软得厉害，ta吻了吻轩墨的手，放轻声音道：
　　“不会的，ta们的未来世界只是计算，而且这种方式只能你和我用……因为需要因果线……”
　　“我们之间都有因果线了啊……”，轩墨蹭了蹭莫秋，轻叹道：“真好……”
　　很长的一段时间。
　　轩墨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平复心里的情绪。
　　而后他侧脸，吻了吻莫秋的左眼角，调笑与期待在温润里恰到好处：
　　吧啦吧啦。
　　……
　　轩墨说莫秋骗他。
　　莫秋支支吾吾的解释没有骗。
　　轩墨看在莫秋脸红的份上，承认莫秋没有骗他。
　　吧啦吧啦。
　　轩墨勾唇，看向他上方的莫秋：
　　“接下来我们怎样呢？”
　　他一直都把这些交给我决定。
　　这个想法让莫秋柔和，ta回道：
　　“我现在在被力量侵袭，而且还是一些我告诉不了你的力量，就像鸟无法向人类表达飞翔的感觉一样。”
　　“这会导致很多糟糕的可能，我可能会只有一部分在乎你，可能会拥有讨厌的霸道，我可能会不是我期望的我。”
　　“我当然会尽可能避免，但我无法保证这些不会发生。”
　　莫秋停了下来，ta有些承受不住轩墨的眼神。
　　ta知道轩墨完全知道会有多糟糕，但轩墨还是用那种很难用全然信任或包容纵容形容的……轩墨看莫秋的眼神看着ta。
　　莫秋深呼吸了一次，然后直视着轩墨，紧张的声音微颤：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请你和我谈一个以爱为名的恋爱。”
　　轩墨的回答自然是：
　　“我当然是愿意的，莫秋。”
　　莫秋努力着自然的点头，然后自然的躺在轩墨旁边，自然的说：
　　“晚安，轩墨。”
　　掩饰不住紧张与僵硬的声音让轩墨翘起一边唇，他温柔的道：
　　“由我来主导，莫秋你就自然的接受，有理由的拒绝可以吗？”
　　“嗯。”
　　“那让你自己有一个有□□的身体吧。”
　　“……”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们需要独属于我们的亲密方式。”
　　“好。”
　　莫秋答应的很顺然。
　　“那你喜欢我用什么样的身体？男性、女性、双性……”
　　“我会告诉你的。”
　　“嗯。”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轩墨轻笑了一声：
　　“自然是合适的时候。”
　　“这种亲密活动可不能约定好时间。”
　　“嗯。”
　　轻了一些的嗯，莫秋又害羞了。
　　轩墨笑意加深，声音越发的温润包容：
　　“就交给我主导吧，莫秋，你不用刻意去想该做什么。”
　　“好。”
　　“答应得真快，莫秋你是不是太信任我了？”
　　“因为我只信任你了。”
　　不用轩墨问，莫秋主动解释道：
　　“是另一个我的糟糕未来影响的。”
　　“我不仅消灭了我的那些糟糕未来，还有另一个我的糟糕未来。”
　　“但我不太想给你看这部分记忆，因为我不希望你关注另一个我。”
　　“等以后我们关系稳定后我可能就会给你看了。”
　　“嗯哼，莫秋你对我的占有欲意外的强呢。”
　　“会更强的。”
　　熟悉的让他心软的话语风格。
　　看来那些未来里的自己做得不错，没弄丢了他的莫秋。
　　“那我就等了。”
　　轩墨侧身，把莫秋往怀里一带，不紧，但占有欲体现的很好。
　　“现在我们都睡一会吧，毕竟我需要时间完全吸收不是吗？”
　　莫秋又脸红了，但说话不断断续续了，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ta只说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