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41、师兄师姐篇三

　　“莫秋……”
　　“嗯。”
　　“唔……叫一次就听见了，莫秋你这次没有恍神呢。”
　　“因为世界之旅结束了，所以自然是老大叫一次就听见了。”
　　“那倒也是。”
　　“嗯。”
　　轩墨唇角弧度更明显了些，他侧身，指腹擦过莫秋眼角一条细小的红痕，温润声音里温柔的轻叹，与包容：
　　“莫秋，你现在是在想白轩，还是华月呢？”
　　闻言，莫秋倒是恍神了，几瞬后，诚实的回道：
　　“我在想刚刚的事，所以都在想。”
　　轩墨轻点头，温声道：“莫秋你看起来想的有些片段化，要我帮莫秋你回顾吗？”
　　这次莫秋没有恍神，轩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ta声音点点清朗的回一字：
　　“要。”
　　……
　　莫秋所说的“刚刚的事”，起因是席然。
　　白轩。
　　对席然来说，是引诱自己进氏训练营的选者，是倾其相授与过分熟稔的教官，是了解自己到让他学会了把玩自己的疯狂的杀手伙伴。
　　于此同时，白轩，还是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明明属于过去，却来拯救属于未来的他的自己。
　　……
　　没有未来，即是死亡。
　　这是白轩见过了数不清的未来的自己所得出的定论。
　　已经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轩开始见到未来的自己。
　　那些未来的自己，都不一样，完美的呈现了未来是无穷可能且不可捉摸的。
　　也有一样的。
　　白轩都会与他们经历一个春夏秋冬，聊着白轩的另一个未来，与他们记忆里的过去，接受对方的抚慰，与抚慰对方。
　　在冬天结束，春天到来的时候，对方都会开始他的新人生，而白轩都将回到他们相遇的春天，对另一个未来的自己说着不变的：
　　“你好。”
　　然后，白轩又将度过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春夏秋冬。
　　白轩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毕竟，未来有太多可能了。
　　这种看不到尽头的循环却并不令他害怕、疲倦、厌世、寻求死亡……
　　即使有着所有的记忆，但每一次看到新一个未来的自己，白轩仍然跟记忆中第一次见到未来的自己那样兴奋、好奇、自怜、开心、温暖、期待……与祝福。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觉得他应该是死了。
　　他循环在一段时间内，不能后退，也不能前进，他所有的举动看似自由，但只会走向一个结果。
　　这样的他，没有未来。
　　没有未来，既是死亡。
　　……
　　白轩这样的生活终结于小小。
　　小小杀掉了很多白轩还未见到的未来的自己，然后ta指着仅留的一个，说：
　　生命走向死亡，角色走向毁灭，但未来拯救过去。
　　这很荒缪不是吗？
　　未来已经认定的过去，明明还有着无穷的未来。
　　这样的认知能带来的拯救，总是带着无奈，伤害，与歧视。
　　我不太喜欢。
　　所以，让我看看吧，过去拯救未来的故事。
　　小小说完这些，把还在处理信息的白轩扔进了最后一个未来的自己所在的世界。
　　……
　　虽然是过去，但白轩是席然见到时，会感叹：“啊？原来我以前是这样的啊。”的过去，白轩大概是席然还没有变态疯狂，有些心思百转，但尚且属于平常的一个家伙。
　　白轩在经历千辛万苦找到席然的时候，其感叹程度不亚于席然。
　　以前的那些未来的自己，虽然都不一样，但多多少少白轩都有一些熟悉感。
　　可席然，白轩感觉不到一点熟悉感，却又比以前还要坚定的认定着：
　　这是自己。
　　这很奇怪。
　　但当白轩为此产生他从未有过的兴奋的时候，他觉得这也很合理。
　　后面的事情发展前面大体说过了，下面说一些较细的部分。
　　白轩喜欢让席然处于变态与疯狂，为此还有了些只针对席然的受虐爱好。
　　他以着一种席然怀疑诱杀营的仪器出问题，明明白轩比自己更有病的包容与愉悦，引诱、承受着席然，每次席然有歉意冒头的趋势的时候，他也总是笑着说：
　　我是你啊，所以没关系的。
　　这看着是挺有病的，但白轩没有精神问题，他只是为了拯救席然才这样的。
　　堵不如疏。
　　白轩觉得既然席然已经变态了，那就不必平常了。
　　学着掌握，直到把玩，才适合席然。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席然，这样的看着与参与自己的另一个未来，与创造自己的未来，白轩很满意。
　　所以，他最开始时想杀了莫秋，因为害怕。
　　白轩觉得，如果和莫秋相处下去，他和席然，会长成两个人，就像一条开始分叉的路，他和席然会越来越远，然后，他会不能认定席然是他。
　　白轩害怕这样，所以他去杀过莫秋。
　　当然，没有成功。
　　白轩还哭了，因为感觉到了路开始分叉，然后对莫秋倒苦水那样说了一晚上。
　　莫秋倒也耐心认真，在白轩说完，天蒙蒙亮的时候，用着自己不熟练的发音安慰着白轩。
　　“那，白，轩，师，兄，和，那，个，师，兄，可，以，有，爱，情，了。”
　　“一，个，不，能，有，爱，情，两，个，才，能，有。”
　　莫秋这时并不懂爱情，ta连喜欢都不懂，只是依照自己不多的经历，觉得爱情能安慰白轩，才这样说的。
　　虽然如此，但效果不错，至少白轩是不想着杀莫秋了。
　　再后面，席然有了个席然的名字的时候，他从背后一边掐着白轩的脖子，一边嗅闻着白轩的气息，很是温柔的说道：
　　“你以后不要去找小师妹了。”
　　“如果是小师妹来找我……我需要避开吗？”
　　“……”
　　席然纠结了很久，然后轻叹了一声，回道：
　　“如果是小师妹找你，你不需要避开，但也不能主动。”
　　“你避开小师妹会不开心，你主动我会不开心，所以白轩你就在这中间吧。”
　　闻言，白轩不确定他是为席然学会了妥协与忍耐而开心，还是为路分叉的越来越开而难过，但他知道自己很庆幸，所以他的回答是：
　　“好。”
　　……
　　白轩跟席然长得不一样，席然的面容跟他那容易引起小心翼翼的温柔相配，白轩也是这样，长得清俊与明朗，与他介于疏离与温暖的气质相搭。
　　莫秋一直以来，都把白轩当作讨论不解事的长辈，但跟柒月、师泽落……有些不一样，莫秋会和白轩主动坦白自己的调皮与恶意。
　　这像是秘密的不一样，让莫秋亲昵白轩多几分。
　　但这份亲昵，成过压倒莫秋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莫秋快突破高级境界的时候，世界对ta的阻碍格外严重，严重到跟要抹杀莫秋一样。
　　这时莫秋遇到了白轩，ta出去历练两年左右后第一个遇到的熟识，还是师兄师姐，所以莫秋依赖了白轩。
　　但白轩让莫秋心痛了。
　　他对莫秋说：
　　“小师妹就这样好不好？”
　　“……”
　　莫秋沉默了很久，ta依赖白轩不是因为被世界塞了一堆那些爱白轩师兄的家伙所拥有的最强烈的感情，那些混乱的感情，ta不会分不清，ta只是很难受。
　　莫秋知道白轩不会为了跟自己的感情而做出这么本末倒置的事，ta那个时候也想不出白轩的目的，但ta清楚白轩明知道这会伤害ta。
　　知道会伤害ta，却还是做了。
　　莫秋一瞬间心痛的有些无法呼吸，但ta最终只是抱了抱白轩。
　　“白轩师兄，过段时间再见了。”
　　说完，莫秋就离开了。
　　莫秋离开后，白轩听见耳边传来席然的一句轻叹：
　　“你就这么舍得吗？”
　　“总得有个舍得不是吗？”
　　耳边沉默，白轩有些想笑，席然越来越平常了。
　　“席然，我要去验证一件事，可能回不来了，你记得替我在小师妹十八岁的时候禁止给她钱。”
　　席然似是并没有沉默过那样，白轩话音落下，轻叹着无奈回了个：
　　“好。”
　　后面白轩回来了，一下子带走了莫秋七十六个师兄师姐。
　　至于留下的师兄师姐，都不清楚白轩是怎么带走那七十六个师兄师姐的，因为白轩根本没有找ta们。
　　白轩，很有目的性的带走与留下，一带一个准，半点信息都不留。
　　……
　　过去的事差不多就这样了，可以直接说到莫秋说的“刚刚的事”了。
　　简而言之，就是席然越想白轩越不开心，一边不开心一边寻找着白轩，最终找到了白轩，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莫秋后，他绑走了白轩。
　　在找到席然与白轩之前，莫秋被华月用枪对准开了一枪。
　　莫秋没怔，ta去君家那次已经怔完了，所以在躲过子弹后，莫秋没有犹豫的把华月按进了地下，精准的让华月失去了行动能力。
　　“小师妹……果然厉害啊……”
　　“嗯，华月师兄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帮我告诉萧长烟，战争时别遇到我，不然我会*死他。”
　　“我会告诉长烟师兄的。”
　　“谢谢小师妹了。”
　　“嗯，华师兄躺一会，等下再给你治伤。”
　　说完这句，莫秋用了点力，敲昏了华月。
　　解决了华月，莫秋与轩墨遇到了白轩。
　　虽然明显是□□，还是一场很激烈的□□过后，但因为身上大片大片的血红，乍一看过去，颇为恐怖的白轩。
　　白轩看到莫秋后便不再上前，看着莫秋也不上前，他笑了笑，抖了抖身上有些破碎的衣服，抖落一些血红。
　　“小师妹去救席然怎么样？我身上这些血都是他的。”
　　莫秋轻轻的闭了一眼，然后接过轩墨给的衣服与药物放在地上。
　　“白轩师兄，华月师兄在后面那条河边。”
　　说完，莫秋牵着轩墨从一旁的竹林绕路，绕开了白轩，去找席然了。
　　“刚刚的事”，就这些了。
　　后面，莫秋与轩墨找到了席然，带他回了氏训练营。
　　在席然躺进治疗舱后，柒月抬手，水袖比手更多的抚了莫秋。
　　“我会担任副营长，让苏若烟能看着席然。”
　　一旁的柏敛华补充道：
　　“所以小师妹你不用担心了。”
　　莫秋眉眼里冒出点点平和，ta转身，抱着了与ta相同身高的柒月怀里，亲昵的蹭着，熟稔的说着：
　　“嗯。”
　　……
　　“莫秋。”
　　“嗯？”
　　“你现在想到哪里去了？样子这么认真。”
　　“我想到白轩师兄伤害我后，世界趁我情绪不稳想杀我，然后老师吸收了那些能量，带我去了一个星际世界中的虫族区域。”
　　“然后我算了下时间，发现我离开后，希德那边已经过了十七年了。”
　　“莫秋想知道希德现在怎么样了吗？”
　　“想，老大有什么办法吗？”
　　“莫秋你跟我说说你在虫族的事，我就有办法了。”
　　“……老大，我直接把我的记忆给你看一遍怎么样？”
　　轩墨歪目，温润但果断的拒绝了：
　　“不要。”
　　莫秋不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只侧眸吻了吻轩墨的左眼角，平淡声音十分顺从，顺从又宠溺：
　　“那我就说给老大你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