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与轩墨》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38、夜聊

　　“莫秋莫秋……”
　　“老大怎么了？”
　　“我睡不着，我们来聊天吧。”
　　“好，聊什么？”
　　“嗯……你昨天去哪了？怎么回来的时候衣服皱成那样？”
　　“昨天回诱杀营了。”
　　“温安师姐好像是被药刺激到了，看到长烟师兄就拿了一把刀，说反正长烟师兄主要靠后面，她不如帮他切掉前面那没多大用处的东西。”
　　“然后，温安师姐就追着长烟师兄满诱杀营的跑。”
　　“期间，长烟师兄还跟容白师兄求救过，但容白师兄抓着长烟师兄，等温安师姐换下高跟鞋后，就放手走开做自己的事了。”
　　“所以我的衣服才会皱成那样，因为长烟师兄看到我后整个人都紧紧的缠在我身上，直到我带他找到合适的任务离开氏训练营。”
　　“莫秋，如果没有你出现，温安会切掉萧长烟的**吗？”
　　“会。”
　　“然后容白师兄会用他的能力让长烟师兄长回来。”
　　“万灵大陆的双子树，一个负责创造，一个负责毁灭，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能力会被压制的几乎没有。”
　　“这样看来，容白倒是比容思厉害一些。”
　　“嗯。”
　　“对了，莫秋你说过的那个你玩了父亲、大儿子、二儿子、小儿子、养子、小叔、管家一个家族，最后修罗场的故事，因为你赶着去抓跟你关系不好的宝宝，所以我还没问你学到了什么。”
　　“那么，莫秋你从中学到了什么？”
　　“玩具最好不要互相见面，尤其是认识的。”
　　“莫秋，你这话符合很多渣攻标准哦。”
　　“……嗯。”
　　“不开心了吗？”
　　“没有，我是有点无奈。”
　　“那我就不安慰莫秋你，接着聊了。”
　　“嗯。”
　　……
　　“老大你想知道师兄师姐的事？”
　　“嗯，我有些好奇莫秋你是被一群什么样的家伙带大的。”
　　“我进氏训练营的时候都十岁了。”
　　“但那个时候你的感觉认知几乎没有啊，是诱杀营教会你感觉认知与很多事情的，所以说ta们把你带大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
　　“那就给我讲讲吧，你觉得你的师兄师姐是什么样的一群家伙。”
　　“师兄师姐……代表了一个巨大的世界。”
　　“从每一个师兄师姐身上，我都能看到世界的一部分，至今为止，我所遇过的任何事都是可以从师兄师姐身上找到的。”
　　“师兄师姐都有着自己的观念，那些观念里含着我当时所没有接触的世界，所以我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惊讶。”
　　“我知道男尊、女尊、虫族、兽人、ABO、修真、星际、科幻……然后我发现，无论是怎么样的观念，总有一些相同的地方。”
　　“比如无论在那个世界里，都有一些允许的与不允许的结合。虫族允许雄雌、雌雌，但绝不允许雄雄，ABO允许AO、BB、AB、但不允许AA、OO、BO，男尊与女尊自然是不允许男男与女女。”
　　“加上我这些年，在西方魔法世界学过礼仪舞蹈、打败过魔法、见识过女性与男性的权力争斗……”
　　“在星际世界认识过很多物种、宇宙的美丽与危险、看过别的家伙拯救或毁灭星球……”
　　“在古代世界参与过很多冷兵器战争、进入过各种权谋间的争斗、有过高贵的身份与低下的身份……
　　“在玄幻世界跟精灵做过朋友、拥有过兽人奴隶、看过很多修仙的方式，也像勇者那样游历过世界，见过海妖、海盗、特别的岛屿、沉睡在海底的财宝……”
　　“师兄师姐加上这些经历，让我很难觉得那个世界特别好，也无法将自己归类到哪一个世界。”
　　“这很好，我很喜欢莫秋你这样。”
　　“嗯，我也喜欢。”
　　“说起这个，老大你是我第一个遇见跟我一样无法归类到哪一个世界的。”
　　“如果不这样，我怎么待在莫秋你身边到现在，我们之间还有十分可期的未来呢？”
　　“嗯，老大说的是。”
　　……
　　“我刚来氏训练营的时候，性子其实是很小孩子的，但是那个时候要履行跟师父的交易，所以，我有一些很小孩子的事我都是偷偷的做的。”
　　“比如？”
　　“比如我曾经给博尔特扎辫子。”
　　“（忍笑）为什么呢？莫秋。”
　　“那个时候看师兄师姐练习各种发型，想动手，但是知道自己做不好，不想被每个师兄师姐都说一次。”
　　“所以到狙杀营的时候，在博尔特训练完回到房间日常发呆的时候，拿他的头发扎辫子玩。”
　　“博尔特从小就是长头发，金色的，有点耀眼，摸起来柔软又顺滑，脸也好，扎起辫子，多了一点异域的风情。”
　　“像这种很小孩子的事，我都是跟博尔特做的，因为他那个时候很安静，没有多少自我意识，不说话，也不发表意见，随便我动作。”
　　“我对博尔特没有占有欲，但我很喜欢给他打扮，给他做头发，跟师兄师姐出去的时候，看到一些人玩洋娃娃的情景，然后我就会选择一些，回来后对博尔特做。比如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喜欢抱他上床，然后，盖好被子，亲他额头，说晚安。”
　　“这些事情，应该是在十三岁的时候我就不做了，因为那个时候我遇见了叔叔。”
　　“莫秋。”
　　“嗯？”
　　“我可以说你小渣攻吗？”
　　“……嗯。”
　　……
　　“莫秋，你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受欢迎吗？”
　　“不是，像言安后面就不喜欢我。”
　　“理由是什么？”
　　“他嫌弃我没有哔哔哔哔，不会说刺激他的凌辱话语，还有动作也不够粗暴。”
　　“他还嫌弃我吃的太多，说吃这么多一点力气也没有。”
　　“噗。”
　　“对不起啊，莫秋，你平平淡淡说这些话让我忍不住。”
　　“没事，现在想想是挺有趣的。”
　　“……”，现在吗？
　　“那时的言安，总是嫌弃我，到后面我说句话他都要骂回我。”
　　吧啦吧啦。
　　并非色情，只是莫秋无法觉得无爱纯欲的肉文小说里的情节适合言安。
　　然后言安一直在用言语逼莫秋离开。
　　吧啦吧啦。
　　“在言安因为欲求不满骂我的时候我说我要走了，他怔了一秒然后说赶紧滚一天天的就知道阻挠他找乐子。”
　　“莫秋，你脾气也不好，怎么忍了这么久？”
　　“因为我也让言安很痛苦。”
　　“我的存在，我的劝说，我的照顾，我的愧疚……有关我的一切，都让言安很痛苦。”
　　“言安有次很崩溃，他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了，我记得。”
　　“他流着泪，用着哀求的语气不停的对我说不要再管他了。”
　　抱住，蹭中。
　　“说起这个，莫秋你报复那些**言安的人时，那些人肯定会说言安是活该的，那你是怎么回的？”
　　“他们有说，但我没有回。”
　　“我很坚定，很清楚，所以他们的话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而且，老大，那么多人一个个回过去很累的。”
　　“（忍笑）那倒也是，近百个人呢。”
　　……
　　PS：
　　上他的人，他数不清了。
　　其中，他能记住上半身的只有他嫌弃了很久的人。
　　吧啦吧啦。
　　言安要进到有爱情线的肉文小说了。
　　但他拒绝了。
　　吧啦吧啦。
　　要叫名字他就记得一个：
　　莫秋。
　　可ta又不在，他叫什么？
　　……
　　“可能是因为我看起来脾气像是好的样子，所以我老是被光明世界的骂。”
　　“比如娱乐圈的潜规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遇上没有被潜规则过的，对方还以为我是来追他的。”
　　“后面故意去找被潜规则过的，出乎意料的不听话。”
　　莫秋被骂得更惨了。
　　“真是奇怪，我从不拍照，也不录影，更没有在公开场合游戏的习惯，对于那些难的要求，我都是习惯性的先问，对方同意我自然开心，对方不同意我也不能怎样。”
　　“但结果，我被骂得很惨，比那些潜规则老手还惨，我是被当面骂的，还不能为此报复，因为太小孩子气了。”
　　“……莫秋，我先忍一下再安慰你啊，这有点让我忍不住。”
　　“（无奈）老大……”
　　……
　　“道德绑架，封建思想……老大，你是想问我面对这些会怎样做吗？”
　　“嗯，就是想知道，如果莫秋你不能动手的话你能吵得过吗？”
　　“为什么不能？这些全都违反了自私的要求，只是一些脆弱的观念，吵回去很容易的。”
　　“自私的……要求？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考虑事情时要双向自私的意思，老大说的无非是要求对方大度、付出、宽容、忍耐，而这些要求都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利益，而不是对方，那么你只考虑了自己的自私而没有考虑对方的，所以是违反了自私的要求的，单向的自私不可能长久。”
　　“这样啊，那只考虑对方的自私呢？”
　　“那你就容易失去自我，像一个附属品，我看过的附属品都很容易被抛弃，自私还是要以自己为优先的，就是考虑对方的自私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自私。”
　　“这样的话，那莫秋你是很自私了。”
　　“嗯……”
　　“不过我超喜欢莫秋你的自私，也只喜欢莫秋你的自私。”
　　“……嗯。”
　　……
　　“我在S市遇过一个奸杀犯，他喜欢搞恋爱那一套，然后在充满对方恐怖东西的地方□□，享受对方在恐惧中的身体反应。”
　　“莫秋你看到这些时感觉怎么样？”
　　“不赞同。”
　　“杀死一个生命，无论是什么样的生命，身上都会背负一些东西。”
　　“如果不清楚这一点，只因欲望或冲动而去杀死一个生命，不是会后悔就是精神会出点问题。”
　　“谢谢莫秋你的提醒，我会努力清楚这一点的。”
　　“……老大你又故意一字一顿的说话了。”
　　“那莫秋你有被可爱到吗？”
　　“……”
　　“有吗？有吗？莫秋你有被我可爱到吗？”
　　“有……”
　　……
　　“在光明世界那里的话，我并不讨厌被当成女性对待，老大。”
　　“为什么？”
　　“把我当成ta们观念里的女性对待，我会遇到这里的很大一部分偏见，这很有趣。”
　　“原来师兄师姐说过的傻子是存在的，我听的时候还在想怎么可能，没想到真的有。”
　　“所以，我对ta们很耐心，一方面是不在乎，一方面是优越感，嗯……就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蠢的感觉。”
　　“果然是莫秋的想法呢，那么对于对于歧视，你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了。”
　　“既然是歧视，我大概也是不在乎的，因为对我来说，歧视跟我无关。”
　　“嗯，莫秋你的实力足以压制任何世界观念的袭击。”
　　“老大，我不懂，世界观念的袭击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柒月师姐说的那句：我是女尊女，对男子的要求再这么低也绝比这里的女子高吗？”
　　“记得，这是柒月师姐说给特里尔听的。”
　　“把袭击换成限制你可能就懂了，只是我觉得袭击比较符合你遇到不同世界时的状态，限制还是比较适合描述久居世界内的家伙。”
　　“明白了，是因为我不能归类到一个世界，所以去到别的世界时，一直都是一个旁观者，世界看不惯我，想要拿它的观念袭击我，让我被它限制住。”
　　“莫秋这样说也可以。”
　　“所以说啊，莫秋你很难得，不受观念限制，一直以来，你都是以莫秋来作为自己的标准，一切都是以自己来做事，没有任何委屈自己的想法。”
　　“老大不也是吗？我也看不出你身上有观念限制。”
　　“但我没有像莫秋你一样完善的标准啊。”
　　“那老大要不要试一下只做让自己开心的事先？这可以通过偏好来确立自己的标准。”
　　“呃……因为有莫秋你，所以我现在做什么事都挺开心的。”
　　“不因莫秋你，我个人会主动感兴趣的，应该是新事物，因为那能扩宽我的知识量，但这个严格说起来也可以是为了莫秋你了。”
　　“也是，那老大要不要跟我去游玩其它世界？”
　　“你喜欢新事物，那我们就去见新事物，小到吃一种零食，大到游历万千世界，亲身接触也许能让老大知道或者产生自己的偏好，有标准的准备就是先有偏好。”
　　“比如男尊女总是偏好那些温柔会赚钱会哄她专情的男性，所以遇到这样的男性后快速心动爱上是正常的，因为这就是她们的标准。”
　　“但若是女尊女遇到这样的男性，可能不会多喜欢，因为她们对男子的偏好普遍是听话，所以男尊女喜欢的男子她们基本都不会心动，她们的标准是男子一定要听话。”
　　“那种听话不是忠犬能形容的，准确来说叫不容置喙，不准对她的决定做出疑问，不准劝她任何事，这是女尊世界的大女子主义了。”
　　“听莫秋你这么说，我倒是想系统的总结下男尊世界与女尊世界的特点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游玩其它世界呢？”
　　“五杀的体术考核标准我明天上午就能确立完了，所以我们明天下午去书秋在的那个女尊世界看看怎么样？”
　　“书秋的那个世界虽然总体上是女尊世界，但那里是容白师兄来自的万灵大陆，仔细去看，能发现很多个世界观念。”
　　“莫秋你总是这么确定清晰，不打任何形式的空头支票，我真的是喜欢得不行呢。”
　　“……那老大是答应了？”
　　“当然，莫秋说的这么好，我为什么不答应？”
　　“嗯。”
　　“莫秋你再给我说说游玩其它世界的计划好不好？”
　　“好。”
　　……
　　“（轻声）老大。”
　　“嗯……”
　　“你困了，我们睡了吧。”
　　“不要，莫秋你接着说。”
　　“但我说不出计划了。”
　　“不管，总之莫秋你不要停，接着说。”
　　“那我就说我确立体术考核标准时遇到的事了。”
　　“嗯。”
　　……
　　“我去诱杀营的时候，选了那些上过我课的学员来确立考核标准，小席然是里面最快完成的，然后在我记录的时候，他对我说是想着我才完成的。”
　　“然后我对他说还有心思想我，看来这个测试不合适，需要重新确立。”
　　“小席然顿时就丧了，还被第二个完成的白沙渚嘲讽了一下。”
　　“白沙渚比小席然好得多，会很认真细致的跟我说对于考核标准的想法，那些想法很有用，她的糖也很好吃。”
　　“明天估计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诱杀营那里了，诱杀的体术考核标准比我想象的难确立。”
　　……
　　“舒晓放不下博尔特与狙杀营，回到狙杀营养胎了，我去的时候博尔特正看看X光片又看看舒晓的肚子，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忆梦ta们也差不多是这样。”
　　“等我确立考核标准的时候，博尔特在一旁很努力的背着陆易知给过我的照顾孕妇的书。”
　　“确立完，我留下来听了很久ta们关于舒晓怀孕的讨论。”
　　“是件很好的事，博尔特ta们有几年没有那么热烈的去做事了。”
　　“但考虑到忆梦都有点笨拙，我觉得我还是得定期的去看看比较好。”
　　……
　　“佣杀营那边倒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ta们都挺怕我的，但从落风开始求教我后，其它学员也开始求教我了。”
　　“有些佣杀学员我挺感兴趣的，写了几个训练表打算明天看看有没有效，但我应该不会跟ta们关系太好，不然诱杀营那边会出问题的。”
　　……
　　“陆易知告诉我说父亲正在尝试利用秘境来到这个世界，我打算借检查学院的工作去一玄幻小世界，看看能不能帮父亲。”
　　“陆易知最近沉浸在跟冷朔合作制药，医杀营那边的工作也不知道陆易知在想什么，他交给了兰斯。”
　　“感觉兰斯管理医杀营很危险，医杀的培养时间又比其它四杀久一倍，助理打算明天跟我一起去医杀营，解决医杀营的管理问题。”
　　……
　　“师傅这些天一直在教我暗杀的训练方式，说我懂了后他才给我确立考核标准。”
　　“懂了后，我发现暗杀的考核标准的确立是最简单的，直接从暗杀的标准里选出来就行了，明天去的时候直接公布就可以了。”
　　“不过还是……”
　　“讨厌。”
　　“？”
　　“老大怎么了？讨厌什么？”
　　“讨厌莫秋。”
　　“……为什么讨厌我？”
　　“明明说要守着我的，但莫秋你总是在外面，以前再迟，吃晚饭的时候你就会回来，现在你都十二点才回来了，还早上六点就出去。”
　　“即使回来，也老是跟我说工作，每天都有那么多事，却没有几件事是有关我的。”
　　轩墨揪住了莫秋的衣摆，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像在哀求那样：
　　“我真的，很难过啊。”
　　“莫秋。”
　　莫秋低眸，吻着轩墨的左眼：
　　“那等我结束体术考核标准后，老大你就用第六个任务架空我吧。”
　　“说好了哦，莫秋。”
　　“嗯，说好了。”
　　莫秋没理轩墨没松开的手，张手抱住，往床上一躺，下颚抵在轩墨肩上，蹭着轩墨。
　　“睡了，老大，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
　　吻了吻眼前的锁骨，轩墨弯了弯唇，往莫秋怀里更近了些，然后闭上了从这次夜聊开始，就一直都泛着温润璨光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