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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世界之旅三 ...

  •   “老大,我有一些有关情绪的问题。”
      “有关情绪的问题啊……”
      轩墨放下手中的平板,侧身靠在柜子上,姿态随意,眼神温润包容:“看莫秋你这样,应该不是自己的情绪问题,所以是你对别人的情绪产生了好奇是吗?”
      “嗯。”
      “那莫秋你说一下你产生好奇的过程给我可以吗?”
      轩墨先是按了按手上的星耀花印记,在柜子上摆满了食物,然后歪目,眼里涟漪溢彩,“我想你应该饿到了一个极限了,所以边吃边说好吗?我们有很多时间。”
      莫秋的确饿到一个极限了,所以ta点点头,说了句:“谢谢老大。”吃了起来,轩墨也看着莫秋吃,时不时递过食物给莫秋。
      ……
      关于莫秋对别人的情绪产生好奇,是因为ta现在的状态不仅放大了自己的情绪,也增强了ta对别人情绪的感知能力,所以以前就觉得有些奇怪的情绪现在就奇怪到莫秋产生好奇了。
      今天是“实地观察”风行的第一天,因为轩墨要先从风行的各类材料开始,而莫秋向来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轩墨就让ta去乱逛,顺便看看认识的人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回来就好。
      然后,莫秋就在风行里乱逛了起来。
      虽说由高宏当中间人,莫秋玩过很多风行的不是风行的明星,但ta记住名字的也就慕承意、苏少云与钟离明三个,其它的ta不会记也不会问。
      慕容和除外是因为自从十五岁之后,莫秋就不玩他了。
      在说莫秋好奇的过程之前,先捋一遍莫秋与上面的人的关系。
      莫秋在十三岁的时候从别人手里强取豪夺过来了慕容和,那时慕容和十九岁。
      慕容和是莫秋最不听话的玩具,还总是把莫秋恶化。
      当然,除去慕容和的问题,莫秋也不能说没有问题,毕竟ta也是做过吧慕容和压在窗户上威胁他要把他就这样拖到教室里的事。
      莫秋的确很讨厌慕容和,但ta对慕容和有玩具之外的兴趣。
      慕容和让莫秋对梦想有了比较完善的理解,看着慕容和为他的梦想努力,尤其看到拿梦想威胁他时他难得的会听话一点时,莫秋想看慕容和实现梦想的想法就会强一点。
      所以,在遇到慕容和后不久后,莫秋找到了高宏。
      高宏还是慕容和的同学,不过相比慕容和,高宏要平凡得多,成绩虽好,但也没到吸引注意的地步,性子也沉默,样貌一般,看起来还有点阴郁。
      莫秋选上高宏是很随便的,在刚好有念头,刚好那时教室里只有高宏的时候,因为高宏没有犹豫的答应,莫秋就这样选了高宏。
      莫秋没花心思培养高宏,高宏说要钱ta就给钱,说要权ta就去找师兄师姐,像个无脑的给资源机器。
      莫秋也不在乎,只要高宏护着慕容和实现梦想,完成了交易内容,高宏要多要少,ta都不记。
      十五岁的时候,白墨设计了一个阴谋,阴谋很大,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脱离氏训练营与他的身体。
      这场阴谋到最后,莫秋为了林修平违反规则做下了一场屠杀,为此莫秋在刑架上受了七天刑。
      受刑结束后,莫秋出去了一趟,再回来后便决定到氏训练营外游历。
      游历前,莫秋结束了与慕容和的玩具关系,把与高宏的交易交给了苏若烟。
      然后,再见面便是三年后,莫秋十八岁的时候了。
      在这三年里,高宏创立了风行,护着慕容和,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的成为了影帝,所以即使高宏答应莫秋给ta能毁了慕容和的东西,估计高宏也拿不出,只能当时创造。
      风行总裁自然名气很大,慕容和的名气也很大,但莫秋不是因此见到高宏与慕容和的,ta对娱乐圈的兴趣很低,也对找个明星玩具无感。
      不过ta见到高宏与慕容和是因为她想要主业歌手副业设计师,慕承意。
      由于对娱乐圈不了解,莫秋就把慕承意交给了苏若烟去谈,自己跑去了S市,在那里遇到顾明、言安、与林婉,ta的妻子。
      苏若烟与慕承意谈好的时候莫秋在照顾怀孕的林婉,所以莫秋与慕承意的见面推迟了快一个月。
      虽然对慕承意很感兴趣,但见面时莫秋刚刚失去了林婉与答应了言安不再管他,所以莫秋与慕承意很纯洁的住在了一起。
      慕承意家世很好,答应苏若烟是因为他想从莫秋身上获取灵感,所以他跟十指不沾阳春水也差不多了。
      不过莫秋也不用他照顾,跟安耀被莫秋包养的时候相比,慕承意见到莫秋的面更少。
      而在这段时间里,莫秋遇见了钟离明,后来会固定送ta色情片的明星。
      钟离明堕落、疯狂、身上蔓延着虚无与散不去的淫靡,人生是莫秋都没见过的乱七八糟,但正是这些,莫秋才整理好了对林婉与言安的情绪。
      然后,莫秋问钟离明想要什么报酬的时候,正舔着莫秋脚的钟离明开玩笑的说了句:“我想当个人。”
      莫秋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在慕承意问ta想什么的时候她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由此知道钟离明的慕承意先是说了自己的理解,然后犹豫一会,劝了莫秋一句:“你再跟钟离明确定一下吧,他可能是开玩笑的。”
      莫秋摇了摇头,在纸上记着慕承意的理解,平淡回道:“他是不是开玩笑,跟我认真去做没有关系。”
      “就算他不开心也没办法,我给了他选择,他却选了自己不想要的报酬,那他不开心是活该的。”
      慕承意想了一会这两句话,然后他问莫秋他可以帮ta让钟离明当个人吗,说他与钟离明是从小到大都是邻居,虽然不认识,但也了解一些。
      于是,钟离明见到了慕承意,他的心情当时就复杂了。
      他倒不讨厌慕承意,只是看着难得承认的一个干净、跟自己绝对不会见面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谈论着怎么让自己当个人,钟离明突然就有些不敢浪了。
      莫秋发现这一点后,ta就问慕承意可不可以监管钟离明当个人了,慕承意答应了,但有个条件。
      “我可以帮你看着他,但你要跟我上床。”
      闻言,钟离明心情更复杂了,在看到莫秋答应后,就复杂得有些后悔了。
      他当时怎么不要钱呢?非得要当个人!他哪里能当人啊!
      不管钟离明心情怎样,他从这天开始,都要当个人呢。
      莫秋有暴君的性格,所以常常不顾钟离明心情的做一些事,比如每天都强行喂他可以降低他□□的东西,再比如抓着钟离明让他站直,敢说一句骚话就让他痛一下。
      相比之下,带着钟离明试工作,不行就换,钟离明暴躁了说慢慢来的慕承意就温柔太多了。
      吧啦吧啦。
      总之,钟离明因为慕承意身上的痕迹而感到羞愧。
      吧啦吧啦。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钟离明当个人只差一份工作或者一个长期爱好也行,但他就是没什么想做的,唯一爱好的事情也被莫秋毁得差不多了。
      这个问题是席然解决的,莫秋花了太多的时间,让他有些嫉妒了,所以他就出手了。
      最后,钟离明做了风行的公关部部长,慕承意也与风行签了合约。虽然高宏与慕容和的出现加长了时间,但席然很满意。
      小师妹不会对这些人生出朋友以外的感情,他可以放心让小师妹与他们相处了。
      说到这里还没有出现的苏少云是一个很有目标的人,在莫秋踏入风行的第一天便跟莫秋确立了玩具关系,后来甚至让慕容和都警告他离莫秋远一些。
      不过莫秋还挺喜欢苏少云的,ta还没有过苏少云这么省心、听话的玩具,加上ta很喜欢苏少云的照顾,所以ta对苏少云的大方程度不亚于对高宏了。
      但毕竟是玩具,莫秋一向喜新厌旧,于是在ta十九岁的时候,ta把苏少云交给了高宏,然后对高宏说以后他不用还ta了后,ta就离开了。
      然后,再见面就是现在了,莫秋二十一岁都快二十二岁的时候。
      时隔两年多,要是莫秋跟以前一样,估计再见慕承意他们时会有礼的多,不会像现在这样,见到慕承意,莽莽撞撞的就抱过去,抓着衬衫衣领嗅着慕承意身上的气息,没有问好的直接问道:
      “有墨水味,慕先生又在写歌了吗?”
      被莫秋这么一撞,慕承意的清冷撞碎了不少,他轻点头,声音很温和:“嗯,要听吗?”
      “不要。”
      被果断拒绝,慕承意有些无奈,但没说什么,他动了动脚便于自己站立,看着光洁无物的脖颈,他带着几分关心的问:“你的玉佩没带着,怎么了?”
      “给老大了。”,莫秋不甚在意的回道。
      慕承意有一瞬微怔,然后真切的恭喜了莫秋:“看来你遇到了很特别的人,要好好珍惜,不要放走对方。”
      “嗯。”
      莫秋还想说什么,但ta感觉到了恶意,ta顺着感觉观察了一会,虽然分析出了恶意的内容,但ta不明白恶意产生的原因。
      不懂就问,莫秋抬颚,问慕承意:“慕先生,ta们为什么会对我有恶意?”
      慕承意抬眸看了一眼练习室里的其它人,低眸时眼里的清冷散去,他以轻松的语气说了一句:
      “不用理,ta们想太多了。”
      慕承意这样说,莫秋也就不理了,跟慕承意聊了会,约了个时间吃饭后,就接着乱逛了。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诱*现场,在消防楼道里。
      由于心中的情绪影响,才听完钟离明说不用怕,这里没摄像头,莫秋就扔出一把刀,在钟离明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后插进了钟离明眼前的墙里,发出阵阵鸣声。
      “钟离明,要我再给你喂一些药吗?”
      钟离明看着眼前发着寒光的匕首,吐了一口口水,他转头,讨好的笑道:“不要这样嘛,莫秋,我已经一周才能做一次了。”
      莫秋皱了眉,不是对钟离明,是因为从钟离明头与肩的空隙露出的眼睛,作为第一次见面的眼神,过于怨狠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伤害过你吗?”
      钟离明眨眨眼,想到了什么他轻笑一声,向莫秋解释道:“不是啦,莫秋,是因为你刚刚向我扔刀子,他才那样看你的,没事的,我警告他一句就行了。”
      解释完钟离明低头,用着调情的声音警告了一句:“听话啊,不然我就丢了你。”
      “知道了……对不起,钟先生。”,懦弱,过分乖巧的声音。
      “知道了就好,你也看到了,我得见见老朋友,所以你自己回去好吗?”
      把怀里的人送出消防楼梯,钟离明对莫秋挑眉:“苏少云今天解约,要不要去看一下?”
      没事的莫秋为了打发时间不会拒绝很多事,所以ta点点头,“嗯。”
      “那我来带路。”
      跟上钟离明后,莫秋提醒了钟离明一句:“你要小心刚刚你怀里的人,在你警告他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嘲讽。”
      “啧。”,钟离明的声音有些无聊,“还以为这次的会厉害一点,结果却是这样的货色啊,也对,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姓钟离的家伙,能有多聪明。”
      莫秋看着钟离明,要求道:“我听不懂,解释给我听。”
      “好。”,钟离明懒懒的应道,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他开口:
      “大概是两年前开始的吧,我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个主动接近的人,有时是一个,有时两三个,接近我的理由也扯得不行,一见钟情、小时候救了ta一次、因为失忆忘记的青梅或竹马……连前世今生都有。”
      “同时啊,那些家伙离开的方式在某个方面真是统一到不行,都是为了救我而死的。”
      “为了利用这些,我花了不少的心机呢,对方的时间限制、方式要求、奖罚机制……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辅助道具。”
      “要知道那些人的能力包括自信都是道具堆起来的,所以为了哄骗ta们用道具帮我,我也是要很花心思的。”
      “如你所见,刚刚那个就是这次我要利用的人,他的目标是让我爱上他,虽然还不太清楚,但好像得爱到可以为他死才可以。”
      听完这些,莫秋摇了摇头,劝起了钟离明:“不要这样了,接近你的家伙如果是快穿任务工作者的话,你的行为是很危险的。”
      “对于ta们来说,你只是一次的任务对象,失败与成功了ta们不会很在乎,但如果ta们发现你在玩弄ta们,加上你也说ta们有道具,所以你被折磨到死的可能几乎是百分之百。”
      “我知道啊。”
      “但是莫秋,我已经做了啊。最近我都梦到好几次之前的人说要弄死我了。”
      钟离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莫秋倒也不气,认真又带着安慰之意的说道:
      “没事,如果是做梦代表ta们还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现身这个世界,但我最多只用一个钟就可以让你不再被ta们找到了。”
      “钟离明你的灵魂有能被ta们吸收的能量,因此ta们能找到你,并且通过任务的形式来到你身边,通过一些特别的任务获取那些能量,这是世界允许的,但世界不允许ta们出现在没有那些能量的人面前。”
      “所以没有了那些能量,钟离明你就不用再被ta们烦了。”
      “正好晚上的时候我要跟慕先生吃饭,你也一起,顺便把这件事解决了。”
      “哦。”,钟离明有些不开心的答应了,很不舍的样子。
      “就这样了,你跟我说一下苏少云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解约?而且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为什么主动带我去见他?”
      “我能怎么办?”,钟离明很无奈的摊手道:“我总不能无视我的救命恩人吧。”
      “哎!”
      钟离明突然一副八卦的样子,靠近莫秋悄悄的道:“你知道苏少云智商有有两百吗?而且他还是卡地亚的人哦。”
      “知道,怎么了?”
      平平淡淡的五个字像冰水一样浇灭了钟离明的热情,他瘪了瘪嘴,不开心且快速回答了莫秋:“总之就是一年前有个高智商心理变态杀人的时候把我选上了,然后苏少云救了我,就这样,没了。”
      “至于苏少云为什么要解约是因为他爷爷死了,他要回去继承卡地亚了。”
      “嗯,我知道了。”,莫秋点头,看着钟离明停在电梯内不动,ta问:“不带路吗?”
      “不带了,苏少云就在拐角第三个房间里,跟他的队员们开宴会,你自己去吧。”
      突然冷淡的声音让莫秋疑惑,ta转身,看着手放在电梯口,上半脸昏暗的钟离明,“你不开心,为什么?”
      几声抽泣声传来,钟离明抬眸,被称为海妖之眼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看起来可怜又无助:“莫秋,那个心理变态把我弄得动不动就想自杀了,怎么办?”
      “找过心理医生吗?”
      放轻的平淡声音让水光流出眼睛,钟离明的声音更委屈了:“找过啊,只是都被我弄疯了。”
      莫秋分不清钟离明是否想解决这个问题,也不确定解决对钟离明是否是好事,钟离明堕落了十几年,现在这副样子大多是装出来的,也许有心理问题能让钟离明有一个泄压的途径。
      想了良久,莫秋上前一步,抬手抚摸、擦拭掉钟离明脸上的水光:
      “那就不解决了,让这些心理问题陪你一段时间,正好也有你身边有合适的家伙给你表现。”
      “那些家伙,你杀了也没有关系,这是ta们需要承担的任务风险之一。”
      “啊勒勒,莫秋你不担心我被ta们弄死吗?这么想都是ta们比较厉害吧。”
      “不担心了,我想了想,觉得让你作到死也不错。”
      “……”
      “濒临死亡能看清很多东西,钟离明。”
      “那样也许你能不再纠结你的状态。当个有心理问题的人并不坏,坏的是你不接受而被它折磨,被它控制做一些自己会后悔的事。”
      “而且,有很多因为心理问题获得能力的例子,说不定钟离明你能因此变得更强,变强总是是一件好事的。”
      “……这劝的可真不够……光明的。”
      钟离明斟酌着字眼道,不过他心中的确明朗了几分,他故作邪魅的勾唇,食指与中指并拢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那我去折磨刚刚的小家伙了,晚上再见了莫秋。”
      “嗯,晚上再见了。”
      钟离明消失后的片刻,莫秋站在了拐角的第三个房间门口,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歌声与压抑的哭声,ta停住了。
      ta是来弄清对苏少云的感觉的,所以ta要不要结束后再来,里面的人在哭,ta进去不合适。
      这样想完,莫秋就先去乱逛了。
      只是十分钟回来后,ta还能听到哭声,再一个十分钟后,ta还是能听到哭声,再再一个十分钟后,莫秋听着里面微弱下来的哭声,抬手敲了敲门。
      以为开门会看到兔子眼的莫秋看到了一双淡淡的、冷静、理智的眼睛,被这样的眼睛看着,莫秋一瞬间有些无措,想了想,ta拿出一个棒棒糖晃了晃,询问道:“吃糖吗?”
      苏少云伸手,接过了莫秋手里的糖的同时身体站在了门前,然后,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莫秋想打破这样的沉默,所以ta问着一个个问题,但声音听起来,莫名的小心。
      “你为什么解约?”
      “我没有同时管理卡地亚与当导演的能力。”
      “那你更想做哪个?”
      “都可以。”
      “都可以的话,为什么选管理卡地亚?”
      “这是我的义务。”
      “这样啊,那你想管理卡地亚吗?”
      “想。”
      “为什么?”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我?”
      “我也不清楚。”,莫秋避开些苏少云的视线,“可能是因为我对你的感情像对弟弟……”
      “弟弟?”
      苏少云的声音是冷静的,像是简单的表达疑惑那样,“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你可能有□□的癖好。”
      “……嗯。”
      苏少云顿了顿,然后低了一下头,冷静的声音里有了感情,不熟练的歉意:“我并不是在嘲讽你,只是表达一个观点,你不必在意。”
      莫秋看着没关紧的门露出一双双兔子眼,与里面的埋怨、咬牙切齿、不悦、痛心、无奈、兴奋……
      几秒后,ta低眸,把注意力放在了皱眉在认真思考的苏少云,“你看起来更冷漠了,有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我本来就是这个性子,只是在你面前会有些不同。”
      兔子眼里的情绪同仇敌忾了,莫秋突然有了恶意,ta眨了眨眼,问苏少云:“能告诉我具体有什么不同吗?”
      “你有足够的资源让我做想做的事,你有让我想研究的身体数据,你对世界的看法让我放松,你是个又攻又受、很特别的金主,你对我的好恰到好处,你让我体会到□□的奇妙,那……”
      莫秋捂住苏少云的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浅浅的笑意,莫秋也有了些笑意,ta无奈的道:“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苏少云点头,眼底的笑意隐去,恢复了冷静的样子。
      收回手,莫秋摸了摸苏少云的左眼角,“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嗯。”
      跟莫秋平平淡淡,带着随意的“嗯”不一样,苏少云的“嗯”郑重得多,经过了严格的礼仪教育那样。
      “那我不打扰你了。”,莫秋摸着苏少云左眼角的手后移,同时,ta低眸,如以前那样,轻吻了一下给苏少云徒增媚色的泪痣。
      “晚上见了,苏少云。”
      再回到房间里的苏少云在研究完莫秋给的糖后,开口结束了房间里长久的沉默:
      “想问什么?”
      房间里其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黑暗处传来一个声音:
      “导演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苏少云想着莫秋刚刚说的话,再推算了下年纪,回了句:“现在是姐弟关系。”
      “姐弟……他是女的?!”
      太惊讶了,苏少云不易察觉的皱了眉,淡淡的回道:“不必惊讶,她不是能用你们习惯的女性标准来诠释的人。”
      一秒后,苏少云补了句:“男性标准也不可以。”
      众人:“……”
      ……
      “原来是这样的过程,那莫秋你疑惑什么我大概知道了。”
      “这并不复杂,慕承意也好,苏少云也好,他们都被周围人加注了幻想,所以莫秋你才会觉得那些情绪奇怪。”
      “守护与嫉妒同在,神化真实的存在,当与幻想不同或打破了幻想的时候,就会有些不理智的情绪。”
      “而且由于是对神化的对象的情绪,那些情绪难免有些虚,莫秋你很少接触才会觉得奇怪,等下我给你分析一些情景,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嗯。”
      莫秋点头,想了想,轻叹道:“这样看来,慕先生与苏少云很可怜,才能与样貌成了解真实的他们的阻碍。”
      “莫秋这样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了。”
      “之前在血族领域的时候,有个女血族跟我说这样的男人是不适合和莫秋你待在一起的,她分析得不错,理由也充分,但我用一句话打败了她。”
      莫秋起了兴趣,看着轩墨,期待的问道:“什么话?老大。”
      轩墨浅勾唇,眨了眨眼,温柔又带着点调皮:“我说……”
      “抱歉,你说得很好,但我并不是个男人。”
      可能是跟轩墨待久了,莫秋也用食指抵唇忍住了笑意,忍下笑意后,莫秋的眼睛变得明朗,里面盛着干净的愉悦,“老大这句话还真是厉害,我能想到对方的表情了。”
      “没办法啊。”,轩墨很是无奈,“我虽然身体像男人,但我的确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认知自己时并没有用性别,莫秋你呢?”
      “我吗?”
      莫秋一边想一边道:“我是没有受过性别限制成长起来的,师兄师姐给我介绍有关性别的事时也是把我排除在外来介绍,所以我跟老大你一样,身体像女人,但不是个女人,也不是个男人。”
      “还好莫秋跟我一样呢,不然我就麻烦了,我不是很想有性别呢。”
      轩墨松了一口气。
      “对了莫秋,风行的事我下午就能结束了,所以到时候我们跟苏少云去一趟卡地亚可以吗?我在卡地亚有些事。”
      “听老大你的。”,莫秋没有想,直接答应了。
      因此,只刚刚见了个面,莫秋就又要离开了。
      把这件事情告诉高宏的时候,高宏怔了一会:“这么快……就走吗?”
      “嗯。”
      “那我去准备一下晚上,给你送个别。”
      “谢谢。”
      “不用,这是我该做的,没有你,我也没有风行了。”
      闻言,莫秋有了一个问题:
      “高宏,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不想开风行了,说不习惯娱乐圈什么的,为什么现在改变了主意?”
      “这个……怎么说呢?”
      “我,其实是个想要成就感的人。”
      “我想要做出一些事,想要归属的地方,想要不那么的碌碌无为。”
      “我说我不想开风行是因为我觉得我开得很糟,娱乐圈的恶习在风行里不停的上演,拉皮条、潜规则、包装堕落……开成这样,我觉得我的位置挺容易被替代的,所以有了个在被迫替代前主动被替代的想法。”
      “但慕容和ta们改变了我的想法。”
      “你知道吗?连苏少云的性子都对我说了句你做的很好,不用妄自菲薄。”
      “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有了,我渐渐的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我就决定接着开风行了。”
      高宏还说了一些他对风行未来的想法,莫秋并不太懂,但ta对高宏的状态很感兴趣,甚至生出了一瞬的尝试。
      ……
      晚餐很平和的结束了,没有任何的修罗场,毕竟轩墨在,他总是会尽力避免莫秋不喜欢的情况的。
      受这样的气氛影响,直到看着车子消失,高宏才感到了分离时会有的情绪,然后,车子又倒了回来,车窗摇下,是副驾驶座上的莫秋。
      “高宏,以后风行有做慈善的想法时,可以考虑一下一个院长叫乔桦的星光孤儿院吗?”
      “当然可以,要我特别照顾一下吗?”
      “也行,那就谢谢你了。”,莫秋扔给高宏一瓶药酒,嘱托道:“改善身体的,每天晚上喝一点。”
      “走了,高宏,祝你早日把风行做成龙头。”
      车子再次开走后,高宏也没了伤风悲秋的心思,他摇了摇酒瓶里的液体,心里想了句:
      看着挺多的,给慕容一点也没事吧,看他最近拍戏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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