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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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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天气闷热,瞧着是要下雨,这不,今天早晨的天还好好的,到了中午,突然就暗了下来,老妇人心里估摸着时辰,赶着回家把晾晒的食粮收在屋檐下,免得被雨水弄坏了。
远处突然有个人火急火燎地跑来,瞧着像是有什么急事。村里的生活向来比较单调,日常的娱乐也只能是一些八卦了,妇人连忙集中注意力,看看那人是谁后,吊着嗓子开口道:
“哎,杨家二婶,快下雨了,急急忙忙地干啥去啊。”
另一个中年妇女边小跑边喘着气说:
“哎呀,周成他家的肚子快落地了,我过去帮把手,他家没有老人在,怕是手忙脚乱的。先不说了,我得赶紧过去,不然雨下来了,路不好走了。”
"哎哎,哎,好"
妇人连忙应了几声,心下了然。
杨家一共有两个儿子,早些年前,他家大儿子出门闯荡去了,留了他弟弟在家侍奉老人,现在也没见他家大儿回来的消息。
不过杨家二婶这么着急去帮忙也是有原因的。
这个村子离县城挺远的,又靠着山,有时候嘴馋了起来想吃些荤的,先不说远不远的问题,就家里那点钱也舍不得买,更何况还要路费。
山上的肉类虽然不多,但偶尔还是能见着些许的,村里就有人想着去山上捕些野味来过过瘾,还真成了。
一来二去的,村里的人胆子就大了起来,杨家老二就是这样上的山,想着家中父母,还有刚娶进门的媳妇,便想着打点野味来加点菜。
两家的交集便是那个时候产生的。
原本在外围平时遇到的都是一些比较温顺的小野味,哪知道那天竟突然窜出一头野猪,还好周成在那附近,听到了他的呼救声,不然杨家老二就没命了。
生孩子就像是过鬼门关一样,那周成老来得子,可不得仔细着点,也难怪那二婶子从村尾跑到村头了。
如今他家要生孩子,自是要去搭把手的。
杨家二婶急忙问道: "周大哥,嫂子怎么样了,孩子头出了么"
周成此时却显得十分憔悴,焦急地说:“今天鸡鸣的时候就开始痛了,一直到现在,就是还没生出来。唉呀。”
杨二家的到了门口,听着屋里的声音,暗道不妙啊,原本想着应该是早饭时间开始的,没想到那么早,这嫂子的声音也没往日那么足了,赶紧进了屋子,劝道:“嫂子,你省点力气,别用尽了,我当初生我家那两个小子的时候,时间也挺长的,而且只要孩子的头出来了就行了,后面就很松快的了”
周成家的没别的力气去回应她了,只能用感激的眼神望着杨二婶子。
周成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坐立不安,口中喃喃道:“上天保佑,上天有好生之德,保佑我家母子平安。”
到了黄昏,终于听到杨家二婶大声喊:“生了生了,周大哥,嫂子生的是个男孩。”
周成的脚踩在门槛上,想进又不敢进,还是把脚缩了回来,毕竟女子的产房对男子的气运是有损伤的,他虽然着急,但总归还是生了下来,也就没有那么焦躁了。直到杨家二婶的抱了那个孩子出来。
周成站在门外激动地说:“芳云,咱们有儿子了,咱们有儿子了。”
芳云也留下了激动的眼泪,周成四十八岁了还没有一儿半女的,村里的闲言碎语就没有断过,现在终于可以不在是她们的饭后谈资了。
说来也巧,这天从午时便暗了下来,直到那个孩子出世才开始下,芳云看着外面的电闪雷鸣,喃喃道:“一鸣,就叫他一鸣吧”
这一放松下来,芳云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在飘着,看人都不真切了,杨家二婶原本以为芳云不说话,是因为太
激动了,而且刚生产完。直到她凑近一瞧,发现芳云嘴唇在动,眼神涣散,那手竟像是要用力抬起,心中一惊。连忙喊道:“周大哥,周大哥,快过来,嫂子,嫂子怕是不行了”,又是一道闪电。
周成抱着孩子连忙进来,跨过门槛时,想着:如今已经生产完了,应该不会对自己产生影响吧。
抱着孩子坐在凳子上,周成带着些许哭腔说:“芳云,你瞧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坚持住啊,你走了,孩子就没娘了啊”
听到孩子,芳云仿佛回光返照,直直地坐了起来,握住周成的手,瞪着眼睛嘶哑地说:“孩子,一鸣。孩子,一鸣,我,的,孩,子。”说完就倒了下去瞪着眼睛看着他们,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
“啊,我的嫂子诶”杨家二婶直接被她这幅模样吓得叫了出来。
而周成也被芳云这样给吓到了。
农村里的白事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顶多就是请帮忙的人吃饭的菜的区别。
忙完那些天后,不知道周成出于什么心理,竟然还真给他儿子取名叫一鸣。
当然这些话也不可能去询问他的。
又过了几年,周成看着周一鸣这痴傻模样,心中难免郁结。这天,因天气炎热,周成便想过些时候再去田里干活,然而门外竟然来了个算命先生讨水喝。要知道,自从周一鸣出生后。周成的家庭境况是越来越差了,少了芳云,还要带娃,这几年周成过得十分不痛快。
要是个正常智力的儿子还好,偏偏他还是个痴傻的。如今10岁了,也只能勉勉强强呆在家中煮些简单的饭食。别家的8.9岁就跟着父母下地干活了。周成边想着边边给那位先生取水。
那算命先生也是个怪人,通常来说喝了水就离开了,他偏没有。他先是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又神神叨叨地掐起了手,周成虽然疑惑,却也没说什么,甚至心中隐隐还带了些期待,毕竟这十年他过得并不是很好。
那位算命先生外面转完后,面上不解,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直到他看到了周一鸣,大惊道:“这这这,这孩子,面露凶相,周身黑气环绕”
周成先是大怒,抬手想把木门合上,那位算命的却不管他的脸色如何,直接问他要了周一鸣的生辰八字,周成大怒过后,心中却有了个模糊的猜测,细细地想了这事的可能性。便把生辰八字给了那算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