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生意长》儿东澄

3、第3章黑色泳裤 毕竟小少年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
　　杨帆一直在回忆，他小时候见过王成尧？
　　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4年前，王成尧大哥的婚礼上。
　　婚礼在s市最高级的酒店里举办。
　　漂亮如明星般的新娘挽着帅气挺拔的新郎，走过长长的红毯。
　　甜蜜的婚礼在所有人的祝福下进行着。婚庆公司经过事先的排练，中间自然不会出一丝差错。
　　而台下王成尧这一桌都是大朋友和小朋友。孩子们吃了点饭菜，加上前奏冗长，鲜少还有注意力在婚礼上的，纷纷开始打闹游戏。
　　小杨帆是和父亲来的，刚吃了点东西，看到父亲低着身子正忙着四处敬酒应酬，无聊的他看到旁边的哥哥在打手机游戏。
　　“想玩？”王成尧发现他旁边的小朋友已经盯着他手机看很久了。桌上较小的小孩早就打打闹闹成一片了。但是杨帆认生，半天都没开口。
　　杨帆笑着乖乖的点了点头。
　　王成尧揉了揉小杨帆软乎乎的头顶，将他揽到身边。
　　虽然这对杨帆来说是个新游戏，但他刚刚看了王成尧打了半天，已经会打了。杨帆其实已经上六年级了，此时身上还穿着校服，只是这会儿发育慢了点，看起来还是个小屁孩。杨帆从小就生的好看，稚气的圆脸上，水灵灵的眼睛。不太淘，不太说话，见人开口前总是先笑。
　　王成尧此时已经初二了，他轻松将杨帆抱到腿上，小孩身上那种独有的味道，一直很吸引王成尧，看杨帆打游戏如此入迷，他忍不住将杨帆的一缕头发叼进嘴里，舌尖勾着发丝，牙齿轻轻扯着。有几次小杨帆感觉头皮麻麻的，有一两下还有点疼。
　　王成尧隔着衣服摸小杨帆瘦瘪的肚子，虽然没什么肉，却软乎乎的很好揉。小杨帆校服领口下的皮肤，白皙细嫩，王成尧忍不住埋进去，病态的深吸着。他的手更是慢慢往下，摸上了小杨帆的大腿根。而在外人看来却是男孩间在友爱相处。
　　杨帆看到父亲走到他们桌附近时，忍不住开口：“爸，哥哥咬我头发。”
　　“哈哈哈哥哥和你闹着玩呢。”杨爸端着酒杯，笑着说。
　　杨帆放下王成尧的手机。拽着父亲的袖子往厕所走：“酒店的厕所在哪儿？带我去。”这游戏看着好玩，上手了也就一般。
　　杨帆睡的半梦半醒时，拳头抑制不住的紧了紧，他想起来了。

　　到了周末，杨爸有一天假期，自然是要用来陪儿子。他带着杨帆去附近的游泳馆。
　　杨帆三年级的暑假学会了游泳，杨爸给报的游泳班。县城里的小游泳馆，三年级的他已经可以从浅水区到深水区，游一整个来回。
　　说到学游泳，杨帆最开始学游泳是在县城的河里学的。杨爸带着他，结果没学几下就松开了手，让他自己在水里倒腾，还说了杨帆无法认可的老话，什么多呛几次水就能学会。
　　可没大人牵着失去平衡的杨帆，当时感觉自己简直快被溺死过去了。
　　路过的人看到小孩在河里，被折腾的哭天喊地，都觉得好笑。
　　杨爸向来没什么耐心，杨帆自然没能在河里学会游泳。还是再长大一点到泳池里，报了游泳班学会的。
　　杨帆换上四角泳裤，和杨爸一前一后进了泳池，才意外的发现程峰和他大姐程莉还有王成尧张楠都在，而且他们应该已经游上一阵了。
　　大姐程莉是这帮年轻人里年龄最大的，她比程峰还要大五岁。程莉长得漂亮，泳池里纯素颜的皮肤，白皙透亮，一双下垂的杏仁眼衬的她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几岁。
　　看到杨爸他们进入馆内，她便立刻迎了上来。一身白色的比基尼，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的性感诱人。
　　“杨哥！小帆来过暑假啦。”程莉温柔的笑着，连卧蚕都在发光。
　　“是啊。”杨爸说。
　　“莉姐好。”杨帆打招呼。
　　“小帆好久不见，长得更帅了啊。”程莉笑盈盈的说。
　　杨帆的耳朵忽然一热，笑了笑。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杨爸问她。
　　“我们也刚到没一会儿……”
　　说着他们已经到了泳池边。
　　“杨帆，下来玩啊。”泳池另一头的程峰挥着胳膊招呼杨帆。
　　“小帆，哥哥们叫你呢，快过去。小峰照顾着点弟弟。”杨爸对杨帆说。
　　“好。”杨帆便走过去。
　　程峰和王成尧正在泳池里，两人差不多身高体格也差不多，经常运动的原因，两人练得一身腱子肉。
　　张楠不会游泳，此时正缩在大号的泳圈里。两条胳膊时不时划拉两下水，好不欢快（憨憨）。
　　王成尧远远的就看到，杨帆迈着笔直的长腿，面无表情的朝这边走来，黑色的四角泳裤紧贴着杨帆的臀部，侧面看上去就像夏季刚上市时的蜜桃。
　　少年皮肤白皙，腰身精瘦。虽然现在才一米七四，但他腕线过裆，是一副难得的好身材。可以想象少年日后成熟的身体有多优秀。
　　“杨帆，你会游吗？要不要给你配个泳圈啊。”程峰靠在泳池旁边的白瓷砖上，斜睨着眼睛问走近的杨帆。
　　“会游。小时候学过。”杨帆利落的跳进泳池里。
　　“那就别废话了，来比赛吧。从这头游到那头，一个来回。”王成尧开始拉伸手臂，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行啊，赌点什么吧。正好张楠做裁判。”程峰挑着眉毛。
　　“你们俩这不是存心欺负人家弟弟嘛。”张楠看着杨帆的身板，再对比另外二位，于心不忍的说。
　　王成尧听他这么说，半开玩笑恶劣的往上拽了拽张楠的泳圈，吓得张楠哀声连连，一个劲儿的躲。
　　“别弄啊我大哥，快快比赛开始吧。”张楠扒拉着泳圈不撒手。
　　“那游最慢的请大家吃饭怎么样？”王成尧没安好心的提出意见。
　　程峰听后觉得太容易，他说：“太弱了吧，再加一条，最慢的还要叫我们爸爸。” 程峰满脸自信的看向杨帆。王成尧在一旁看着，计划通，拱火成功。
　　杨帆有点后悔踏进这里了。

　　比赛准备就绪，从左到右分别是：程峰，王成尧，杨帆。
　　“三！二！一！”张楠吹起响亮的口哨。
　　三人飞快的跳进水里，很快就游出好远，随即距离也被拉开。领先的是王成尧，其次是杨帆，最后是程峰。
　　杨帆想，就保持这个顺序就好，他不想卷入这场的打赌中。
　　三人一前一后终于游到泳池的另一头，现在只要再游回起点就可以分出胜负。而从“裁判”张楠的视角，他们三人混入一众游泳的人群中，有点看不见了。
　　杨帆正奋力往回游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腿脚踝被拽了一把。回头看过去竟是王成尧。王成尧不知何时游到了杨帆的后面，正埋在水里，杨帆回头瞪他，想缩回脚，王成尧却不以为然的朝杨帆眨眨眼。
　　他的手实在不老实，捏完了脚踝，顺着往上摸着刚才就惦念的小腿。摸的杨帆毛骨悚然，害怕这二世祖会突然的把他拽到水底。
　　好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直落后的程峰自然不会放过作弊的机会，他坏笑着踹了王成尧一脚，飞快的往前面游去。
　　被踢的王成尧也顾不上弄杨帆了，只想追上去反击报复。
　　这一追一赶的，比赛最后王成尧又超到第一去了，杨帆也不敢松懈保持在第二，而程峰落到了最后。
　　“杨帆你小子你还可以啊，我原本都等着听你叫爸爸了。”张楠刚开始还为他捏了把汗，这下倒是令他刮目相看。
　　杨帆坐在泳池边喘着粗气笑了笑，为了第二，不卷入他们的赌注，他也是卯足了劲，毕竟小少年的自尊是不允许叫爸爸的。今年夏天的第一场游泳就这么激烈。
　　“杨帆，你游得很快啊，都快超过我了。”杨帆听王成尧这话里多少有点讽刺的意思，他清楚自己和王成尧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王成尧你要是输给了杨帆，可太丢人了，真是白瞎了你这么多年体特生的身份了。”杨帆在一旁发现张楠这人，嘴快又欠，输给杨帆就是丢人。果然刚才输给杨帆的程峰，听得是脸色铁青。
　　程峰一把抢过张楠的泳圈扔到泳池外，一脚把张楠踹进了水里，嘴里直骂傻逼。
　　程峰自然是知道王成尧游泳厉害，所以算计着杨帆会输，一个弱不经风的初中学霸能有多厉害，都等着听他叫爸爸，谁知道是这结果。
　　不会游泳的张楠在水里笨拙的扑腾，喉咙里连呛了好几口水，看上去难受极了。连连认错求饶，叫了好几声大哥。张楠出糗的反应终于逗得程峰脸色好转，他得意大笑。
　　王成尧也被逗乐了，往张楠方向泼水，大喊着叫哥哥不管用了，现在得叫爸爸。
　　杨帆看着张楠在水里苦苦的挣扎，其实那红色泳圈距离杨帆很近，他一伸手就能够到，但杨帆一时间也不敢出头去得罪程峰和王成尧。对于老总们的儿子，杨帆始终是畏惧的。
　　“嘘！”一声尖锐刺耳的口哨响起。游泳馆的救生员在不远处警告着他们这里。程峰这才慢悠悠的朝张楠扔去泳圈，像个救世主一般赦免了他。
　　刚才游泳比赛里输的是程峰，但之后却没人提赌注的事。
　　杨帆找起他爸的身影，找了半天，在另一个泳池的深水区发现他们，杨爸和程莉靠在泳池边说话。他能看到程莉被逗笑时颤抖的肩膀，程莉一举一动很小女人，时不时会用手背掩面。
　　“再下去游一会儿啊？”王成尧歪着头干扰了杨帆的视线。
　　“不去了...”杨帆情绪不高，他很不喜欢王成尧突然凑近和他说话。
　　王成尧看杨帆一脸淡漠的样子，忍不住继续逗他：“你刚才踢我干嘛，你看都踢红了。”说着还举起了手臂。
　　杨帆看着王成尧完好的手臂，想起刚才在水下王成尧摸他腿时，他为了躲开确实挣扎了两下，可还不是王成尧先招他的。
　　杨帆忍不住反驳：“明明是你先...”对于王成尧具体对他做的事情，他欲言又止无法说出口。
　　“我？我先怎么了？”王成尧装作一脸无知的样子，心里却扭曲的期待杨帆说出来。
　　杨帆看着王成尧狡黠的双眼，怕是和这个人说什么都是浪费力气：“我道歉。”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泳池，去了更衣室。
　　王成尧看着杨帆走上台阶时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杨帆的身体，他的每一寸皮肉对于他都产生了强烈的性吸引。
　　少年微微凸起的喉结挂着水珠，青涩的蝴蝶骨，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湿透的黑色泳裤紧紧贴着他圆润饱满的臀部，还有那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围住的细腰。
　　王成尧从来没有过这么浓烈的想法，他太想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