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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留下赎罪 做错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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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几声之后,好像更饿了,我挣着眼睛躺着,小声的为自己唱首歌,唱着“脆弱守护不了明天,在歇息的夜里,那些痛啊,那些不舍与欠缺......”
唱完歌虽然依然很饿,但情绪平复了许多,我一直看着天花板没有睡着,直到月光照进屋子,在温柔银光的抚慰下,疲劳的我睡着了。
早上很早就饿醒了,这么饥饿已经好多年没有体验过了,我来到小窗边看外面,外面还是没有人。我只好回床上躺着,保存体力。
一直躺着,思考青月现在怎么样了,直到下午才有人给我送饭,只是两个馒头和一碗水,从墙上只能从外面打开的小窗递进来,我接过馒头和水,问来人“那个人找到了吗?”
对方回了句没有就离开了,看他的穿着,只是在神庙打杂的村民,我喊他他根本不理,我只得开始吃东西。馒头很干,我慢慢的嚼着,很节约的喝着碗里的水。
当天下午,村长来了,他作为村长,确实应该来,他先问我“你知道神使一诺在哪里吗?”
我说不知道,他在门外劝我“你要是知道一定要说出来啊!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我再次声明不知道,问他“神庙这样对我算不算非法监禁?”
村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对了,经常和你在一起的青月在县城买东西也不见了,你知道她的下落吗?”
我嘴上说不知道,心里基本可以确认青月和一诺是相约一起逃跑了,现在可以选择举报青月,可我觉得说出来是背叛我们的友谊,而不说其实也不会坏到那里去,既然他们逃了,就逃得远远的吧。
村长让我先忍耐一下,确认事情和我没关系他会帮我出去,走时还念叨着“怎么两个都不见了。”相信人们很快就会知道他们是一起跑的,但是只要不是我说的就行了。
神村因为没有信号,信息传递很缓慢,我在小黑屋艰难度日,一天只吃一顿饭,手机已经没电了,第三天来给我送饭的是神使,他冷淡的语气是区分他和其他人的标志。
我吃着馒头,他在门外说:“我们已经知道了,一诺和青月一起跑了。”我把馒头放到碗里,说着“那不是正好证明了和我没关系吗,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
“你和青月关系好,他们又在图书室周围相见,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门外的人质问我。
现在即使我否认他们也不会相信,再说了,我知道又如何,他们相爱这件事又不是我能改变的,我也不是促成他们相爱和逃跑的人,我回答:“我管不着。
门外的人沉默了,然后脚步远去,我站起来捶门,喊着“放我出去!”
我通过窗户向外看去,对方已经走得很远了,我站了好久才继续坐下吃东西,可是被这样关着,我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了,我烦躁得咽不下东西,只得抬头大口吐气缓解。
最终还是要调整自己平心静气,否则我一定会疯掉,第四天没人给我送饭,我饿得头晕眼花,我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了,否则我一定会死在这里。
被关起来的第五天,我的状态已经特别差了,终于有人给我送饭,我听见脚步声后开始虚弱哀嚎“救命呀,我喘不过气,我要死了,救命呀!”
门外的人停留了一下,离开了,我只能赌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我死在这里,如果是,我还是不会放弃房子自己的生命。
好在他们把门打开了,在我虚弱的哀嚎声中,有人靠近我,我爆发出最大的力气,暴起推开来人,弹起来向门外冲去,他们也很快反应过来,一群人在后面追我。
我身上没有力气,可我不能停下,他们追上我了,我慌忙躲进一个塔型建筑里,里面放着许多泥土小塔,我慌忙之下拿起小塔砸人,而他们爆发尖叫,似乎塔里储存的是神使死后的骨灰。
我很快被他们控制住了,我内心绝望,直接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身体还是虚弱沉重,卫生院的医生给我输着液,他们看我醒来马上离开了,接着一个神使进了屋,他站着俯视我,责问“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吗?”
我想他说的是骨灰的事,是啊,我对死者犯了罪,于是我翻了个白眼,反问“你们要杀死我,算大罪还是小罪?”
对方反驳“我们没有要杀你。”我立刻嘲讽“是啊,只是关起来饿死而已。”我说话费力,但心中悲愤,还想说,如果真的有鬼神,在你们饿死我之后,我一定变成最凶的恶鬼,让致我死亡的人付出代价。
神使出去了,我看着房顶油漆明亮的木头,心想,不是死在小黑屋就好。
不一会儿神使又进来了,他的头颅稍微放低了些,对我说:“是我们的疏忽,没有安排好给你送饭。”我再次嘲讽“不是疏忽,只是没把我的生死放在眼里,神的信徒们,慈悲至此!”
如果面前的人摘下面具,必然神色有趣,可惜我什么都看不到。神使沉默片刻,再次离开了,我很困乏,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脸上多了个面具,手上已经没有输液了,虚弱的感觉减轻了些,神庙单方面已经给我判了刑,主持宣布我犯了亵渎死者骨灰的大罪,同时还对一诺和青月的叛逃知情不报,需要向亡者念心经万遍,还要在寺庙干活赎罪,同时我脸上代表罪恶的红色面具不能取下。神使千司自愿做我的度厄师,负责教我念经和监督我。
他们找人把我从他们的早课室挪到库房旁边的小房间,里面只有床和一套桌椅,比小黑屋就好了那么一点点。我靠床坐着,庙里打杂的人给我送来了稀饭,让我吃完把碗放在门口他们会来收。
我坐到桌边取下面具慢慢喝稀饭,我想离开这里,必须先养好身体。吃完我把碗放到门口,一个神使走了过来,冰冷的命令我带上面具。
我没有说话,在心里给他起了个冰块的外号,乖乖回屋带上面具,现在我还没有力气抵抗。
冰块跟着我进屋,放了一册经文在桌上,语气冷淡的说:“这就是你要念一万遍的心经,现在我来教你。”
我坐下翻看心经,觉得头痛,大量生僻字和长句,我觉得比看文言文还困难。我直说:“不会念。”对方似乎料到了,说着“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我决定暂时妥协再图谋以后,顺从的说:“好。”
他不愿和我共处一室,让我拿了凳子来到门外的广场,我看向四周,大殿和重要建筑都在上一个广场上面,下面这个广场靠近神庙大门。
冰块看到我望向大门,告诉我“你出不去。”我没有说话,放下凳子,他们可以不给我机会,但无法打消我的念头。
冰块拿了个凳子和我拉开距离,开始教我念经,我很别扭也很不喜欢,但是此时我别无选择,念了一会儿我也开始适应了。
念完一遍,我有些疲倦,小黑屋对我的伤害有些大。正好神庙响起了钟声,其他神使从上面的广场走了下来,原来是吃晚饭的时间到了。
冰块让我进屋休息,不要到处乱走,明天继续。我求之不得,主动收好经书,站起来拿起凳子回屋。
我精神恢复了一些,回屋后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的脏乱差了,可是这里没有换洗衣物,甚至连个洗脸的毛巾都没有,我很烦恼。
正在这时我听到门口收碗的人来了,我出去问他要洗漱工具,还问了厕所在什么地方。对方把洗漱工具给我的时候,提醒我要好好赎罪,我在面具背后翻了个白眼,我身上的罪名其实都是被逼无奈,神庙的人差点把我饿死,也没有把罪恶的面具带上念经呀。
洗了脸终于好多了,但换衣服仍然是个问题,我想回图书室,但是他们不会同意的。我躺下休息,摸出没电的手机,突然想起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给家人打电话了。
他们一定会担心的!我马上坐立不安起来,想马上冲出这个寺庙,走出门去却被打杂的村民拦住了,他们说他们会时刻盯着我,绝不会让我离开。
我只能另想办法,回房间后,整夜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他们给我送了馒头和稀饭,我勉强吃完,食不知味。吃完就在外面广场来回走动。
冰块出现安排我先去扫地,我说:“我要去打电话,我已经很久没和家人联系了,他们会担心,会来找我的。”
冰块以为我是威胁,告诉我“他们来了也带不走你。”我当然知道神庙在神村是什么地位,所以我不是威胁而是请求,我低着头说:“我不希望他们来,我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祸不及父母,请让我给他们打个电话报平安。”
冰块想了一下说:“好,我带你出去,不过你不要动歪心思。”我马上保证自己不会动歪心思。他和神庙的管事报告了一下就带我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