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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章·大婚 左相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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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
尉迟羲兆形形色色,激情四射地讲了刚刚的经历。
墨奕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墨奕知道,自打小姐昨日出嫁,小姐就在所有人面前知书达理,成熟理智,但他知道,小姐,是被迫长大。小姐……本该无忧无虑的。
尉迟羲兆开心地蹦蹦跳跳,“兆儿刚刚可厉害啦!墨彬蔚一下就同意啦!嘿嘿嘿,是不是我说的太好了?”
“小姐,这真的......”墨奕欲言又止。
“怎么?墨奕觉得兆儿做的不对吗?”尉迟羲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墨彬蔚。
“没有,小姐想做之事,尽管做就好了,无论对错。更何况小姐这是利人利己之举,想必左相之子也是明白之人,自然会同意的。”墨奕回道。
“那你刚刚想说什么啊?”尉迟羲兆追问。
“小姐,属下只是觉得凭小姐之武力,侍卫怕是做不了的。更何况,小姐不提这个,他想必也会同意的。”墨奕从来不会不回尉迟羲兆的话。
“你,墨奕你是在说我武力差吗?兆儿,兆儿其实也就差你一丢丢啦!”尉迟羲兆睁眼说瞎话。
“墨奕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小姐身子娇贵,实在不适合做侍卫。”
“哎呀,我不是还有墨奕你嘛,有什么事,你会保护兆儿的,对吧?”尉迟羲兆笑了。
“那是自然,这是属下分内之事。无论发生何事,墨奕定会护小姐周全。”墨奕看着尉迟羲兆,“只是属下不知小姐这样有何用意?”
“嘿嘿嘿,我啊,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万一可以跟着他,顺便到处玩玩儿呢?成天在这左相府待着,太无聊了!兆儿迟早会发霉的。”尉迟羲兆贴近墨奕的耳朵,悄悄说道。
话刚刚说完,尉迟羲兆正笑得开心。
突然,“我还以为是谁呢?也从来没见过。原来是不受宠的嫂子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傲慢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过来。
尉迟羲兆心想:嫂子?那这位应该就是左相千金墨淑欣了罢。
迅速反应了过来,尉迟羲兆马上转头,只见那人身着明艳粉红色的缎裙,胸口纹着一只红色的蝴蝶,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一头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晶莹剔透的耳坠垂下,摇曳着,额间轻点朱红。
浑身散发出不适年龄的成熟与妖艳。
妆容,漂亮,成熟,有些刺眼。
明明比自己小,但看起来比自己要大多了。成熟,太成熟了。
“早闻妹妹姿容秀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尉迟羲兆客气道。
听二哥说墨淑欣傲慢专横,尉迟羲兆只得先看看形势。
“呦,哪比嫂子啊!文武双全,还是大才女呢。今日一见也让本小姐有些吃惊了。一身素衣,可有点不像右相之女啊!”墨淑欣眼眸上下打量着尉迟羲兆,有些嘲讽,难为着尉迟羲兆。
“羲兆天性好动,没准什么时候就跟人动手,穿的华丽,不太方便。想必妹妹也知道,羲兆的武功,可是男子也比不上的。”尉迟羲兆也示威道。
别人不给自己好脸色,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哼,一身蛮力,难看死了,哪里像个女子?难怪我大哥不喜欢你。新婚夜也不愿去你那里呢。”墨淑欣有些急躁了,但仍继续故作镇定地刁难着。
“羲兆与夫君素未谋面,自然会有些尴尬。夫君不来,倒是免了尴尬。我们二人先接触接触好像也无伤大雅吧。”尉迟羲兆不甘示弱。
“哦!姐姐能这样想,还真是心态好哦!啧啧啧,这右相千金第一才女,就是不一样。你难道不想知道大哥去哪儿了吗?”墨淑欣继续猖狂道。
尉迟羲兆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他去哪关我什么事。但嘴上却说得十分体面:“夫君去哪,夫君自有分寸,羲兆不会多管。”
“哼,大哥啊,是去林姐姐那里了。”墨淑欣头一昂,娇嗔地说。
尉迟羲兆感到一丝不适,什么也没说。
“嫉妒了吧?你夫君都不要你这个新娘子,去找别的女人了。还真当自己倾国倾城……”见尉迟羲兆没说话,墨淑欣更加得意了。
“墨小姐,你是在质疑你大哥的人品吗?”尉迟羲兆霸气回道。
墨淑欣愣住了,想不到尉迟羲兆嘴这么厉害。
“墨小姐,你我河水不犯井水,我不想与你争执。”尉迟羲兆是真的不想多管闲事,“我尉迟羲兆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望你好自为之,你若还这样,羲兆就不会这么让着妹妹了!”
尉迟羲兆转身就走,留下一阵清风,吹得墨淑欣火上眉头,直跺脚。
尉迟羲兆抬高了头,挺直了腰,直到看不到墨淑欣的地方才松懈了下来。
“呜呜呜,兆儿的命好苦呐……墨奕,你说兆儿怎么怎么难啊?墨家这两位,不给我一点儿好脸色,好难搞喔。”尉迟羲兆有些小郁闷。
“小姐,您早上还说,自己过自己的,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小姐可不要忘了。”墨奕轻松的语气提醒着,其实是在安慰。
“对哦!我尉迟羲兆来了这左相府,可不是来受他们气的!”尉迟羲兆一下子警醒,“就是,墨奕,我可是尉迟羲兆,兆儿爱怎样就怎样,其他人无论谁都管不着。”
猛然笑了,像瀑布直下三千尺,像川河奔腾万里,尉迟羲兆的笑震撼又有力。
她在用生命诠释乐观。
一下子,刚刚的不开心早已跑到九霄云外了。
墨奕转手拿出一个盒子,说:“小姐,给您。”
尉迟羲兆有些不知所以,打开一看,竟然是樱花,自己最喜欢的樱花!甚至还保留着香味,闭上眼就身处樱花园。
“哇,墨奕,这怎么弄到的!兆儿出嫁最舍不得的就是那棵樱花树啦,大哥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恒国给兆儿移栽回来!你,墨奕,这个你怎么弄的?”尉迟羲兆特别激动。
“属下私自摘了小姐几朵樱花,挤压干燥,就成这个模样了。也便小姐欣赏,更好携带。”墨奕说着。
“哇,墨奕,你可真厉害,这又是什么技能?”尉迟羲兆有些好奇。
“小姐,这不是什么技能,就单单是儿时与师父学制毒时学会的,制毒用的好多材料都要这样弄。这样不改变原有的样子,而且更容易保存,属下就私自这样做了。不知小姐喜欢否?”墨奕眉眼间也有了些少有的喜悦。
不知是不是因为墨奕总是内心不形于色,他的喜悦充满跳动感,让人想捕捉又碰不到。
“喜欢,当然喜欢!”尉迟羲兆基本毫不犹豫。
“那,属下私自采花之罪可否不治?”
尉迟羲兆本想同意,却歪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个骨碌,似乎有了什么坏想法,清了清嗓子,假装一本正经,说道:“本小姐就事论事,该奖奖,该罚的一点儿也不能少。所以嘛,这该治之罪,自然是不会少的。”
墨奕不说话,顿感头皮发麻,知道自家小姐肯定又有了奇怪的“坏”想法。
“本小姐就罚你——教兆儿轻功,直到兆儿比墨奕还厉害为止。”尉迟羲兆大步迈腿,得意地看着墨奕。
“小姐,轻功不是容易之事,需要多年磨砺才可练成,过程极为艰苦,小姐,还是不练为好。”墨奕犹豫着说。
“这些话兆儿都听倦了,你就让兆儿试试嘛!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兆儿能行,一定能行!”一双晶莹透亮的眼睛盯着墨奕。
墨奕知道小姐要做之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无论是潜水还是舞剑,她都学得让人吃惊,她有一般女子没有的毅力,甚至这份毅力,超过了男子;更有常人没有的胆识,而这种胆识,与生俱来。
当然,这样的小姐墨奕不忍拒绝,“好。”
“耶!
兆儿可以学轻功喽!
可以学轻功喽!
学轻功喽!”
尉迟羲兆清脆灵动的声音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