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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的竹马青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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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噩噩地睡了一觉,飞机就降落在了温哥华。从机场的玻璃墙上看出去,外面是艳阳天,是呀,新的一天。
我顺着人流往行李处走,突然有一只苍老干瘪的手拽住了我,“小伙子,我看你会说英语,能不能帮帮我们两老?”
我回头看到一对年近70岁的老夫妻正小心翼翼地对着我微笑,“当然了”,接下来我搬行李,做翻译,安排转机,一切到位。到达多伦多时,已经是深夜了,我们在大厅里等待着行李。
那老头握着我的手激动地说:“你真是个好人呐,比我儿子能干呀。”
我笑笑,是的我身强力壮的,搬点东西算什么,我从来都乐意帮别人干活,可以说我是莉莉一家的主要劳动力,也是莉莉的奴隶,只要她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小时候,她要骑马,我就趴地上让她骑;她要我扮叛徒,我就是叛徒被她吊起来“打”,长大了,她要逛街,我拎包;她要吃糖炒栗子,我骑着自行车冒着大雨来回两个小时去买。
我这个人从来都没有自己的个性和思想,莉莉说这个好,那我也认为这个好。小时候我们一起做完了功课,我从来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都是她说要怎么我就怎么。
在我家里我也一样,妈妈叫我去倒垃圾,我从来没有不去的,哪怕我已经上床睡觉了,我也会爬起来。哥哥姐姐的孩子们比我小不了几岁,他们倒是不指示我干什么,但是谁也不愿意叫我叔叔。我一直都是个非常听话的爸爸妈妈的好孩子,莉莉的忠贞不渝的小跟班。
记得我上初三的时候,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深沉起来,个子也窜得很快。有一次姐姐推门进来看到我正在给莉莉捏脚,她的脸拉长了。我听到那天晚上她对妈妈说:“隔壁那个死丫头从小就利用
小林,把他当奴隶使唤,弟弟也是的,怎么就没有一点点男人的骨气。”
妈妈说:“小林喜欢她呗,从小玩大的。”
姐姐说:“那不行,弟弟开始发育了,别老让他们在一起,说不定闯出个祸来。”
妈妈从此开始担心起来,规定我们不能关上门,莉莉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不许我去她家里等等。其实妈妈的担心是多余的,由于在学校里男生们不喜欢与我在一起,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机会在男生们秘密聚在一起讨论女生的时候学到一些关于夏娃和亚当的事,相反,我知道的是女孩子会在月经来之前几天突然脾气变得特别坏,然后我学会了要在那个时候哄哄她们,其实这些都是在莉莉的教诲中学到的。
莉莉的爸爸妈妈总是不在家,妈妈也看不住我,有一次,莉莉刚上完了生理卫生课,要求我把裤子脱下来让她看看,我犹犹豫豫地,她说:“你有病啊,这是科学,看一下又少不了一块肉。”
我想想也是,再说我从来都是顺从她的,于是我褪下了裤子,她前前后后地看了会儿,皱着眉头说:“太丑了,穿上,穿上。”
要说男女之间的事,这是我们之间的唯一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