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云寒与司棋 司棋才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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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司棋你怎么来了？”落棋荣华站起身，想到自己答应过他要带着面纱的，忙心虚的低下头匆匆找了起来。
“别找了，横竖都给人看见了。”司棋叹口气，再次反省要落棋荣华戴面纱的错误，“见你晚膳时间都不回来，还以为你逛到邻国去了呢。”
落棋荣华有些心虚地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寒见此，好心地替他解围：
“原来你们认识。落棋公子，不知这位是……”
司棋向落棋荣华摆摆手，示意他自己来说：
“在下司棋，是这位落棋公子的兄长。我兄弟二人长于偏远乡间。初次上京，对京城的风俗礼仪不甚了解，如有冒犯，还望见谅。”司棋不愧是在人间界待过一阵，对于人类的礼仪之道较为了解，一番话说得礼貌周到，自然而然给了云寒“这一家应该是成熟老练的兄长掌持家业，至于弟弟落棋荣华定是‘养在深闺人未识’，才会显得单纯稚嫩，不解世事”的感觉。（虽不中亦相差不远矣！）
云寒见司棋自称为落棋荣华的兄长，但两人显然并不同姓，虽觉怪异，却只是将疑问埋于心底，况落棋荣华并未否认，那他就当他是好了。
此时落棋心里虽觉得不安，但毕竟是答应了云寒小住的要求的，不能不告诉司棋：
“嗯……司棋，云寒……云公子请我在这儿住几日……我想下棋，所以就答应了。”像做了亏心事似地磕磕绊绊说完，末了不放心又加上了一句，“好不好？”
司棋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云寒：
“阁下是云氏寒公子？”
云寒一笑，请二人重新入座：
“司公子也听过在下贱名？真是见识广博，全不像长于乡间之人呢。”
司棋似是没听出云寒的嘲讽，笑道：
“我兄弟二人初到京师就听闻今年棋试正是由出云斋的云公子主试，满京城大街小巷议论的都是阁下的大名，在下就是想闭塞视听也不行哩！”
司棋如此说原是想提醒落棋荣华注意云寒，别露了马脚，不小心抖出自己冒名参加殿试的事情。可惜落棋荣华听不懂：
“哎？云公子主试吗？那我要参加了殿试不就能在皇帝的大殿里看到你了吗？”
司棋差点要拍额哀叹自己的不幸，落棋还真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总算自己的暗示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没有泄露出自己作弊之事，他再稍作补救应不至令云寒起疑，忙打断落棋的话头，不让他再说出更多让自己吐血的话：
“正是，家弟已顺利通过了府里的又复试，获准参加此次金銮殿试。落棋还小，又不常出门，失礼之处，还请云公子多多照顾。”
云寒听了，惊讶地望向落棋荣华。
他要参加殿试？
其实，每个通过又复试上京赶考的考生皆有备录在案，且又复试的棋谱都会传送到京城供主考官过目。云寒早已全部看过，除了几个特别出众的以外，并无值得自己注意之处。而出众的那几人固然不错，却也没有落棋荣华如此的实力。虽说一个人的发挥水准与考试当天的心情、状态、环境等诸多外在因素有关，但也绝无可能让自己将这样棋力已臻化境的棋手错看成了等闲之辈……
事实上，若有此等实力，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以科试谋求前途，自荐进宫也定会被国主奉为上宾……
云寒并非鲁莽之人，即使心中有疑问，也只是不动声色地说着表面话：
“落棋公子棋力如此高强，当能一举夺魁，实为我泠国之幸。司公子且安心，不妨与落棋公子一同在此居住几日，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
司棋看出云寒已经起疑，不过他心中也另有打算。司棋想，既然已透露落棋荣华会参加殿试，看落棋呆瓜这样子显然也已将真实名姓告之与云寒，冒名之事多半是瞒不住的。唯今之计只有将这出云斋主一同拖下水，双方牵涉得越深越好，而留下小住的邀请此时正合自己心意。看得出他对落棋的棋艺很是欣赏，应是个爱才之人，自己二人既已成为他出云棋斋的座上宾，哪日他查得真相时也应该不至于做得太绝，毕竟他自己不也要担失察之过？况且这君与臣，官与民，上级与下级之间行的不都是欺上瞒下的那一套吗？司棋才不信云寒多年涉足官场，驾轻就熟，如鱼得水，会干净到哪儿去。
再不行，大不了自己就带着落棋荣华远走高飞。司棋心想，只是殿试之事泡汤，难免要让他的天主失望了，不过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将所有的可能都设想好，当下，司棋装出得遇知音的模样，对云寒行了一礼，说道：
“既然云公子如此盛情，我兄弟二人就在此谢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云寒与司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