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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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原来凌云宗的盛道友和万象宗的施道友不是私奔。”
“啊？之前不是还说他们就是私奔？我都听了不少佐证了！”
“你可拉倒吧，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你也当佐证信？前段时间盛道友已经回到了凌云宗了，万象宗的弟子们还去找盛道友询问自己大师兄去哪儿了，结果盛道友也说他不知道。”
“看吧，我早就说了，两个宗门的首席弟子，怎么会因为爱情而抛下责任去私奔！他们就是关系好了一点儿，才不是那种想要结为道侣的关系呢。”
“你又早知道了，就知道说马后炮。那你来说说，施道友这段时间的失踪又会是被困在哪儿了呢？听万象宗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施道友的命牌颜色依旧还很黯淡。”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听说了各大宗门的掌门昨天忽然聚集在凌云宗的凌云峰上吗？”
“啊？难不成又有什么小秘境要出世了？”
“好像不是，因为甚至天机宗的掌门也去了。”
“什么？！天机宗不是向来不参与世事的吗？他们个个都遗世独立的模样，仿佛不飞升就已经成仙了一样的。”
“据说好像是他们抓到了一个魔头。”
“魔头？可最近云天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啊？风平浪静得很。”
“谁知道呢，也许是还没实施措施就被抓住了呢，你想想天机宗掌门那卜算的能力，肯定是在出乱子之前就来阻止了咯。”
……
“噗哈哈哈！”任蒙雨笑倒在茶馆二楼包厢内，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还看着他的师兄。
“师兄，我竟不知道，你和施道友在别的修士口中，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桃色八卦？”
盛明怀嘴角的笑容早就在听见楼下他们说自己和施安良“私奔”的时候，就已经僵硬住了。
他咬牙切齿地道：“我果然应该跟着牧道友去，将那卜录大卸八块报复一顿的。”
任蒙雨也明白她师兄与万象宗的首席弟子并没有基情，只不过难得能够让盛明怀的表情变样，她也就这么调侃着大师兄。
反正大师兄虽然表情变样，但至少下面修士们的八卦话语也没有多冒犯他的模样，到后来还被辟谣了。
“师兄，你是不是该出发了？这里离无寂森林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盛明怀啧了一声，他也很想出发啊。
但是一想到昨天牧霖度火急火燎地离开，也许是他和木临渡之间闹了矛盾。
盛明怀不想被掺和进小情侣之间的矛盾当中，成为无辜受牵连的修士，便与任蒙雨坐在茶馆当中，想再等等，结果就听见了关于他自己的八卦。
他在前往无寂森林之前先去了一趟裂天谷，确定牧霖度没有在那边之后，一时茫然。他不知该去往何处寻找这两人，只好回到凌云宗，想从前来凌云宗的天机宗弟子当中，找位卜算厉害的弟子，帮忙找卜算一下牧霖度现在大概会在哪儿。
在他还在找寻天机宗弟子的时候，他听见了他们师门当中的一位师弟的消息，师弟告诉他昨天他正巧经过无寂森林那边的城镇办事，结果看见无寂森林那边忽然冒出金光了，动静还挺大的。
无寂森林里现在还有哪个修士敢去呢？更别提在无寂森林当中做出这么大的动静了，这不是等着被牧霖度发现、去追究么？
盛明怀于是肯定牧霖度一定是在无寂森林。
带着顺路要出门历练的任蒙雨，盛明怀一路走到了距无寂森林还有很远距离的城镇当中，也是要与任蒙雨分别，放她自己出去历练的时候了。
盛明怀长叹一口气，想着以牧霖度的能力，大概已经解决了他与道侣之间的矛盾了吧？
“我走了，你独自一人要小心一些。”
任蒙雨指着自己被装得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笑着表示自己一定会平安回去，挥别了盛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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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临渡睁眼便看见了身侧早已醒来的牧霖度，发现牧霖度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很是专注。
他不免有些脸热，他发现结为道侣之后的牧霖度，更是将话本当中所有的人设打个稀碎。
哪有喜怒无常？明明就是个有点恶趣味且爱看戏的修士。
说什么摸不清脾性？明明一眼就能从他的眼神当中读出他的心情。
也就是修为高深莫测，那是真的很高深了。
当他听见牧霖度告诉自己，他的修为是化神期巅峰时，早有心理准备的木临渡也不免为此震惊。
那可是大了他整整一个小境界的修为啊！
按照他修炼的速度来说，得用多少时间才能追上牧霖度的修为，与他比肩呢？
木临渡瞬间就有了压力。
见木临渡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牧霖度顺应自己心意，伸手捂住木临渡的双眼，接着俯身在木临渡脸颊边落下一个吻。
“早安。”牧霖度嗓音带笑。
木临渡视线一黑，脸颊上便感受到了一个柔软的触碰，被捂住的双眼弯弯，眼神缱绻。
“早安，霖度哥。”
无寂森林一如既往的沉寂，但阳光在唯一能够透入的森林中央，被阳光照耀着的那一张充满生机的笑容，打破了牧霖度长久以来的孤寂。
木临渡将自己双眼上盖着的手拉下来，恢复了正色：“我们是不是该去凌云宗了？”
“嗯。”牧霖度沉声应道，手不知不觉地紧紧握住了木临渡的手，他脑海当中回忆起了昨日他们合籍之后，木临渡与他说的的事情。
昨日他们合籍过后，木临渡一反常态地主动拉上牧霖度的手，然后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牧霖度不由地跟着严肃了下来。
他是要向自己揭露他最后的秘密了吗？
木临渡纠结了好一会儿，忽然下定了决心，开口道：“霖度哥，幻境中的宛城其实不是幼时我所生长的地方。”
牧霖度垂下眼眸，看着木临渡认真的神态，主动接话道：“你幼时生长的地方是信城，对吧？”
木临渡一瞬间瞪大了双眼，他怎么会知道的？！
难不成他熟睡的时候有说过梦话吗？
那他会不会又不经意地透露出更多别的秘密吧？
木临渡那震惊的脸色着实有些可爱，牧霖度不禁笑了笑。
看够了呆滞在原地的木临渡，牧霖度主动解释道：“为了破幻境，我修改了你审讯的那套法术，然后看见了一些属于你记忆深处最难忘的回忆。”
木临渡恍然大悟，他就说幻境的最后，他眼前被自己幻化出来的师父怎么会变成了牧霖度！
当时他还以为他将牧霖度认作了师父，只不过是因为幻境迷惑了他的双眼，破了记忆封印之后便恢复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牧霖度为了让自己挣脱记忆封印，所以幻化成他的师父！
木临渡不清楚自己记忆深处最难忘的回忆有哪些，但既然牧霖度能够幻化出他师父的模样，是不是也看到了他当时那落魄的模样？
也许他并没有忘记幼时受到的所有伤害，牧霖度有没有看见只有他一人知道的悲惨过去呢？
“你……”木临渡抬眸看向牧霖度，他想知道牧霖度究竟看了多少他的过去，“你还看到了什么？”
牧霖度眼神逐渐变得温柔了下来，伸手轻抚着木临渡的脑袋。
这样的动作仿佛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已经承认了。
一想到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去被人亲眼看见了，木临渡本该觉得被冒犯、怒不可遏的，但这个人是牧霖度。
他早在最初的开始，就已经看过了牧霖度不为人知的所有过去。
“好吧，”木临渡眨了眨眼，“作为我知道你过去的代价，现在你也知道只有我知道的秘密了。”
牧霖度轻笑一声，将木临渡拥入怀。
他们现在是世间唯一知道对方过去的人了，尽管过去无法改变，但他们的未来将不再会黑暗，他们会沐浴在阳光底下，与对方携手前行。
木临渡在他怀中闷闷地说：“云天大陆上没有信城，这点你知道的对吗？”
牧霖度环在木临渡背上的双手力道一紧，沉声道：“嗯。”
“所以，你也知道我也许并不是云天大陆的修士了？”感受到环抱住自己的力道越来越大，木临渡头往后仰，想看清牧霖度的神色。
“你不是云天大陆的修士，也不妨碍我们现在已经合籍了。”牧霖度仿佛仗着已经合籍而有恃无恐，可抱住木临渡的力道依旧没有消。
木临渡哭笑不得，这难不成就是口是心非的最佳诠释？
他将自己对于穿越的猜测讲给牧霖度听，但是暂时隐去了《云天记事》这本话本的存在，只说自己怀疑是因为名字与他同音，所以被卜录意外卷入了幻境当中，导致他从望虚意外到了云天。
这个世界是一本话本的事情，过于荒谬，以至于木临渡觉得自己说出来了，反而会让牧霖度不相信，毕竟当初他也不会相信大道之下还会发生穿书这种奇幻的事情。
牧霖度听完过后，便从中品出了木临渡未尽之言。
“你想再去找卜录，找寻回去的方法？”牧霖度想起了幻境当中，木临渡屡屡露出思念的表情，在此之前他以为他在思念家中的亲人，可现在，牧霖度敢笃定，他一定是在思念他师父。
将他从泥潭深渊之中拉出的，像一道灿烂阳光的师父。
牧霖度能够理解，但却无法接受木临渡也许想要离开自己，回自己世界的想法。
“霖度哥，”木临渡顿了顿，带着忐忑的心情问道，“如果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去望虚，你愿意吗？”
牧霖度挑眉，意外过后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当然愿意。毕竟……小临渡的师父还不知道他从异界拐了一个道侣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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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怀到达无寂森林之后，想着依照牧霖度的个性，他还是最好不要贸然闯入他的地盘，于是用神识喊话道——
“牧道友，有空赏脸来凌云宗一趟吗？关于之前的事情，我们有问题想要与你商讨一二。”
木临渡听见了盛明怀的喊话，与牧霖度对视一眼。
这不是瞌睡时来了枕头么？
他刚刚还想着该如何去凌云宗找卜录，便意外地听见了这个消息，木临渡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些。
“那，霖度哥，我们走么？”木临渡期待地看向牧霖度。
牧霖度轻笑一声，抱住木临渡便飞身往无寂森林外围盛明怀的方向赶去。
为了节省时间，抱着自己的道侣飞，这非常正常吧？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