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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第二百三十七章 水神很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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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想修。”青皌道,他也想变厉害,他就是不够厉害,才被人下蛊,害君上受罪。
“你倒不必修水火之灵了。”夙悬勾了勾唇角,在他耳边沉声道:“待回去,带你玩个好玩的冰l火l游戏。”
什么?!云汲不由震惊,这是他能听的吗?!能不能传音说?!便是声音再小,他好歹也是上古大神,如此近怎可能听不到?!
再者能不能不要欺负他这个刚刚暂时性丧偶之人?!
“好!”青皌不明所以,只听是好玩的,答应的十分痛快。
云汲不禁捂脸,“你们可否回东白山再说此事……”
青皌又道:“君上要回去了么?我饿了。”
夙悬将一旁的榻几拿上来,食盒放在几上,小馄饨、小酥饼、白萝腌菜、勺子筷子给他摆好,道:“先吃些。”
转而又朝云汲道:“此人当有备而来,且灵力远在黎寒之上。”
云汲将视线自那香气四溢的饭食上收回来,点头道:“若非东白山结界破裂,八荒琉璃罩又不在,不至如此……
当日只我们几人在场,旁人如何知晓你带走了八荒琉璃罩?”
难不成是黎寒与白萝……
夙悬微微蹙眉,道:“他们未必知道八荒琉璃罩在青皌身上之事。
即便在他身上得不了手,恐怕亦有其他招数,他们要的不是青皌的命,要的是本君的命,亦或者,要的是封印里的东西。”
云汲立时神色一变,道:“旷都?!”
他怎的未想到这一层,“封印如何?”
“我修炼火灵之时灵力不稳,他在封印内冲撞,被我强行压下去,现今倒安静。”夙悬道。
云汲若有所思,虽说夙悬有惊无险修成了火灵,但也给他埋下了祸患,火灵每动用一次,必定伤其身体与灵力,若被人算计引诱,动用火灵,难免给了旷都机会。
“你还是少动火灵为好。”他一边说,一边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青皌咬开的那颗小馄饨上,皮薄馅大,啧,圣君果然好手艺。
“若是意为旷都,难不成是魔族手笔?”
“难说,毕竟封印之事,除你我与煊羽,当无人知晓,你可知那情蛊上有何气息?”夙悬道。
“何气息?”这小酥饼瞧着外酥里嫩,也不错。
“玄武鼎。”
“嗯?”云汲闻言收回神思,故作震惊道:“你莫不是怀疑我吧?!”
夙悬懒得与他演这无聊的戏码,道:“那你不如自行去祭戮道。
可有何人会用玄武鼎?”
“玄武鼎被我扔在人界万万年,若要寻个不易被察觉的东西炼制情蛊,它倒确然是个很好的选择。”云汲敛了神色道,“你也知情蛊这东西,算不得什么稀罕玩意,炼制并非需要玄武鼎多大的力量。
根本无需驾驭玄武鼎,借其灵力便可。”
“人族可会被玄武鼎排斥?”夙悬问道。
云汲摇头:“想来不会。
玄武鼎本就在人界待了这许多年,况且从前我三族交好,应当不会排斥人族。”
夙悬思索片刻,又道:“感知玄武鼎在何处。”
“作甚?你要用溯镜之术?”云汲疑惑,他竟肯为了小狐狸,与天地低头了?
“自然不会。”夙悬勾了勾唇角,“本君要再借一次玄天镜。”
“你当玄天镜是梳妆镜啊,来来回回想借便借,那好歹也是一界之主的防器。”云汲无奈,“你又要给天帝施压不成。”
好歹天帝也是自个的顶头上司,天界至尊,整日被圣君如拎小鸡仔一般武力威胁,也不像回事。
“你倒先为他抱不平了。”夙悬不禁好笑,“此事牵扯玄武鼎,难道天界不该出出力,自证清白?”
云汲恍然大悟,“好啊,你这哪里是算计天帝,这是算计我呢。”
夙悬勾了勾唇角,“既如此,水神是否当亲自去,借镜以示问心无愧?”
“不去,本君痛失爱侣在前,无辜受人构陷在后,心情实为不佳。”云汲道,“圣君还是自个去找天帝理论的好。”
此事若公事公办,借镜不难,他若去了,免不得有些胳膊肘往外拐之嫌。
夙悬知他所想,道:“那水神便好生在此生闷气罢。”
青皌饿的前胸贴后背,实未注意他们在说甚,只听到最后这句生闷气,他瞧了瞧云汲不断飘过来的视线,舀了一只小馄饨,举着自己的勺子,问道:“神君要吃吗?”
夙悬转头蹙眉看他,青皌不明所以,那玄袍却探身将他举着的馄饨吃了,道:“不可用你的碗勺杯筷给旁人喂食。”
“哦。”青皌认真的点头,明了道:“我用过的便不干净了,应当用干净的碗勺。”
夙悬眉间蹙得更深,道:“干净的也不可。
不可给旁人喂食。”
“这是为何?”青皌不解。
“不可便是不可。”夙悬道。
“哦……”
小人儿虽应下了,却在茫然地拿勺子搅着仅剩的两只馄饨,夙悬无奈道:“你可还记得上回在饭馆,喂酒之事?”
青皌略一思索便想起来了,气鼓鼓道:“记得!”君上又提这作甚!
“那可明白了?”夙悬道。
明白什么了?
青皌捋了捋,那人坐在君上怀里给君上喂酒,他很生气,所以他要喂给云汲神君馄饨,君上也很生气?
“明白了!”青皌道,“不给云汲神君,给君上!”说着舀起最后两只小馄饨,往前递到夙悬跟前。
汤汁滴在了那精致的玄袍上,夙悬也不在意,心满意足的吃下了那两颗馄饨。
云汲在一旁额上青筋直跳,这二人便不能回家再搞这些有的没的?!
他与旭晓先前也如此令人发指不成?!
这家伙是为了报复他?!
“圣君大人,可否去做你的正事了?”云汲咬着后槽牙道。
夙悬瞧了瞧青皌吃的差不多,起身道:“食盒送你,近来我们常到人界,会帮你留意。”
“多谢。”圣君还算有些良心。
“阿皌,走了。”
那玄袍朝他伸出手,青皌立时握住,起身随他出了门。
自房内出来,门外是大片的白花,与他记忆中的清澜宫完全不同,便问道:“君上,上回来时,分明是红色的花。”
“人既去,花无色。”夙悬道,“爱人离去,又有何心思赏花之艳丽。”